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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暈碳厲害

2026-04-15 作者:花圓月好

等柳嬤嬤再睜眼時,後腦勺還帶著剛睡醒的沉醉感。

窗外天色早已經沉了下去,夜色瀰漫了整間屋子。

她竟然一覺睡到了傍晚!

“哎喲,柳嬤嬤您可算醒了!”

徐嬤嬤手裡捏著半隻剛納好的鞋底,忙放下針線起身扶她,臉上熱絡妥帖地笑:

“睡得可安穩?”

這柳嬤嬤腦子懵懵的:

“我怎麼睡在這兒?”

徐嬤嬤端著一杯水遞過去道:

“瞧您問的,你一上午勞心勞力地教柴丫頭規矩,又是指點又是站的,早累透了。

午膳那幾道菜合你胃口,吃得稍微舒心一些,放下筷子就困了。

我不好意思叫您,就扶著您過來歇著了。”

柳嬤嬤接過水杯,耳朵聽著,心裡卻湧上一陣心虛。

她揣著侯夫人的命令來的,誰知道一個下午竟然睡了過去,稀裡糊塗的!

柳嬤嬤張了張嘴,想說些甚麼挽回體面,以及不想讓這下午睡過去的事兒傳出去。

徐嬤嬤卻先開了口:

“柳姐姐也別往心裡去,別覺得不好意思。

你上午紮紮實實地教,咱們院裡上上下下都看著。

柴丫頭那孩子,規矩是還需要練,可也沒有怠慢。

你放心,沒人會說你半句不是,更沒人敢質疑你的用心。”

這番話,既給足了體面,又悄無聲息地安撫了柳嬤嬤的心虛。

柳嬤嬤本來是抱著刁難的心思,可院中沒人給她臉色看,反倒好吃好喝地供著,人人都對她客氣敬重。

更何況連世子當場看著都沒有駁過她的面子,都靜靜地看著,從未護短。

她訕訕地回去了,想著明日開始,一定要重新將侯夫人的命令執行到底。

柴扉能得半日休息,已是萬幸,想來柳嬤嬤昨天吃肉吃太多了,暈碳暈過去了。

第二天,柳嬤嬤準時踏入汀蘭院。

柴扉嚴陣以待,學的是跪的規矩。

這回顧時沒有在旁邊看著,他一早就出府辦案了。

柳嬤嬤依舊嚴格,逼著柴扉反覆練習走路、站姿、匍匐跪姿,一點錯處都揪著不放,練得柴扉腿痠腳軟,頭暈眼花。

可一到午膳,一桌熱氣騰騰、香氣撲鼻的好菜擺上來後,柳嬤嬤捨不得這口美味,日日都留下來用午餐,吃得心滿意足。

人一旦吃飽喝足了,緊繃的狠勁就散了。

不知為何,睏意席捲而來,擋都擋不住。

柴扉也是沒想到,汀蘭院的飯暈碳效果這麼足。

這樣的日子竟然一連持續了好幾天。

每每吃完飯,柳嬤嬤做著做著眼皮就開始打架,不知不覺就想躺在榻上睡覺,一睡就是整整一個下午。

每次醒來時,天色都早已黑透,教規矩的事自然而然就不了了之。

一來二去,柳嬤嬤自己心裡也軟了起來。

世子院中上下對她客氣周到,柴扉又始終恭敬聽話,毫無忤逆。

更何況好吃好喝的如此合胃口,舒服的待遇在別處可遇不可求,心裡竟然隱隱有些留戀,不捨得把關係鬧僵。

原本的刁難,就在這一頓頓飯菜的攻勢下,慢慢地緩和了不少。

晚上,顧時從錦衣衛衙署回來。

他飛魚服沒來得及脫,柴扉瞧著有些害怕,往回躲了躲。這飛魚服和肅殺、冷冽的記憶相關。

顧時回來,帶著冷硬的神色。

抬手更衣時,柴扉過去解開他腰間的玉帶,官服滑落,裡邊穿了一身緊身裡衣,將他的身形勾勒得淋漓盡致。

寬肩窄腰,沒有半分贅肉。隨意站著,也是一副久居上位的挺拔和壓迫。

褪去外袍後,留下內層的中衣,鋒芒一併被褪去。他神色稍稍收斂,深邃的眼神瞥過邊上正在收拾衣服的柴扉,頓感渾身燥熱。

他們好幾日沒有親近了。

顧時啞著聲開口問道:

“這幾日規矩練得怎麼樣?”

柴扉如實回答:

“練得還行,嬤嬤教得很盡心,每一處細節都指點了。”

【柳嬤嬤每天下午都睡過去了,倒也是奇了。】

顧時眼底笑了笑道:

“嬤嬤自然要教得盡心一些,否則怎麼對得起飯菜中加的那點料呢。”

【加料!】

柴扉突然意識到甚麼,瞪圓了雙眼。

【原來柳嬤嬤吃了讓人昏睡的藥,摻在飯菜裡面了!】

【這是誰的主意……】

柴扉眼神怯怯地抬頭看顧時。

【堂堂世子爺,他會暗暗地用背後的手段來幫我?】

顧時不願再做好事不留名了,直接坦然地說:

“不加點料,這柳嬤嬤怕是要將我院中的人折磨死。”

他赤裸裸地迎上柴扉那雙杏眼。

他眼神中帶著年輕男子血氣方剛、毫不掩飾想親近她的慾念。

眼底燃著小火苗,一寸一寸,一縷一縷,熾灼地落在她身上。

一個眼神,柴扉就懂了。

【許久沒有來,他壓著好幾日的邪火,不知道會不會太折騰。】

內室燈影昏黃,兩人影子交疊,纏得難分難解。

顧時壓了幾日慾火,按捺不住,俯身扣住柴扉的後頸,吻立刻覆了上去。

他的吻急切又帶著隱忍,從輕柔試探,又到輾轉廝磨,直到無法剋制,將她整個人都籠罩住。

柴扉被吻得渾身發軟,腰被他牢牢固住,力氣差距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吻到情動時,顧時俯身攬著她的腰,順勢想抬她的腿,將她打橫抱到榻上去。

“嘶——痛。”

柴扉輕聲地痛呼,還有些委屈撒嬌的意味。

顧時氣息十分不穩:

“怎麼了?”

柴扉鼻尖紅紅的,聲音軟乎乎的:

“腿疼。”

顧時放下她的腿,撩起裙襬一看,這布裙下面露出一截皓白的腿。

那腿白得晃眼,跟剛剝殼的春筍一般,在燈光下泛著溫潤,不見半點瑕疵。

可這雪白上竟橫著幾道淺痕、紅痕。

白的純粹,紅的刺目,兩種極致顏色撞在一起,非但沒有衝散他們的曖昧,反倒勾出顧時心中更深的念頭。

柴扉聲音帶著點鼻音說:

“世子說過,我受的苦得讓你知道。”

顧時的唇忍不住上揚,喉結動了動,將氣息拂在她的耳廓上說:

“你做得很好。那待會兒,你也不必壓著聲音,大膽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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