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可可的手僅僅停頓了一下，又繼續往下滑去。
她纖細的手指勾住鱗片的邊緣，輕輕掀起來一點。
鱗片下面的面板比表面更涼，更軟，摸起來滑溜溜的，手感絕佳。
蘇可可摸得舒爽，把指尖探進去，指甲刮過那層嫩肉。
虞紂猛打了一個哆嗦。
他的喉嚨裡溢位一聲低吟，尾鰭不受控制地捲起來，鬆開，再捲起來
“蘇可可！”
尾鰭在她懷裡輕輕掙了一下，沒掙開，反而被她摟得更緊了。
“別摸了......求你......”
蘇可可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手指還勾著他的鱗片不放，臉往尾鰭裡埋得更深了。
她的呼吸噴灑在魚尾上，又溼又熱，不斷試探著他的理智底線。
虞紂的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往哪放。
想推開她，又怕弄疼她。
想讓她繼續，又怕自己受不了。
蘇可可的手指還在鱗片上緩緩滑動。
每劃過一片，都在他的神經上點了一把火。
虞紂的身體開始發燙，酥麻順著尾巴不斷向上蔓延。
爬過腰際，爬過後背，爬進腦子。
把所有的理智都攪散。
他的視線開始模糊。
不是看不清，是隻看得見她。
虞紂低下頭，臉離蘇可可很近。
她呼吸裡帶著的甜膩氣息，一縷一縷地鑽進他的鼻腔，把他越纏越緊。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活了幾百年，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像是整個獸被架在火上烤，又像是被扔進深海里往下沉。
渾身都燙，渾身都軟，渾身都不對勁。
他的手指動了動，指尖落在蘇可可的額頭上。
手指順著額頭往下滑，掠過眉骨，滑過鼻樑，拂過她臉頰上淺淺的淚痕。
她的面板很燙，很軟，黏在他的指尖上，甩都甩不掉。
虞紂的手指停在她的唇角，來回蹭著。
他的視線落在蘇可可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因為發燒有些幹，起了一層薄薄的皮，顏色比平時深一些，像熟透的漿果。
好想......嘗一下。
這個念頭從腦子裡冒出來的時候，虞紂自己都嚇了一跳。
但身體不會說謊。
他的臉情不自禁地又往下低了一點，鼻尖碰鼻尖。
她的撥出的氣撲在他嘴唇上，他的撲在她臉上，兩獸的呼吸曖昧地交織在一起。
唇珠相蹭，只差一點點就貼上了。
他的喉嚨發緊，心臟快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虞紂閉上了眼睛——
“殿下！藥、藥找到了——”
古鄲站在門口，手裡舉著一個藍色的小箱子，臉上的表情從興奮變成疑惑再變成震驚。
他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虞紂覺得自己從出生就沒那麼尷尬過。
他的呼吸還沒平復，胸口劇烈起伏，嘴唇上還殘留著甜膩氣息。
古鄲尷尬地嚥了下口水：
“那個......殿下......藥......找到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個字已經聽不見了。
虞紂深吸一口氣，把手從蘇可可臉上收回來。
手指蜷起來的時候，指尖不經意劃過她的臉頰，又偷偷蹭了一下。
“放下吧。”
古鄲趕緊把藥箱放在床頭櫃上，放完轉身就跑。
虞紂坐在床邊，瘋狂地唾棄自己。
他活了快六百年，甚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居然被一個發著燒的小雌性撩撥得失了分寸。
他把藥箱開啟，翻出退燒藥。
藥劑是淡藍色的，裝在透明管子裡。
他把管子握在手心裡，涼意從掌心滲進來，稍微清醒了一點。
他把蘇可可從自己尾巴上輕輕往外挪。
但她的手指還勾著他的鱗片不放，指甲陷進鱗片下面的縫隙裡，扣得死緊。
“幹嘛.......我想睡覺......”
蘇可可撒嬌般的囈語把虞紂本就不多的理智擊得粉碎。
他的心化成一灘水，聲音放得很輕：
“乖，吃了藥再睡，好不好？”
他把藥劑管開啟，遞到她嘴邊。
蘇可可迷迷糊糊地張開嘴，含住管口。
她的舌頭無意間碰到他的手指，溼軟的觸感從手指一直傳到心尖，在他的心湖盪開一圈圈漣漪。
虞紂的手抖了一下，藥劑差點灑出來。他咬緊牙關，強行穩住胳膊，等她一口一口地喝完，才把手收了回來。
手指上被她舔過的地方還殘留著口水的印記，他盯著那片濡溼看了很久，然後輕輕吻了上去。
陌生的奇異感覺湧上全身，虞紂頓時有些焦躁。
“古鄲！！”
古鄲推門進來，眼睛盯著地板，不敢往床上看。
“殿下？”
“給我拿幾瓶高階抑制劑過來。”
古鄲愣了一下。
“殿下，您不舒服？要不您先去休息，我來照顧蘇小姐？”
他偷偷抬眼看了一眼床上的蘇可可，又趕緊低下頭。
“不用......”虞紂的聲音悶悶的，“去拿抑制劑。”
古鄲懷疑自己聽錯了。
殿下甚麼時候這麼有耐心，會照顧人了？
以前小殿下發燒的時候，殿下都是讓侍女看著，自己躲得遠遠的，說怕被傳染。
現在倒是不怕了？
古鄲剛出門，蘇可可的手又開始在鱗片上摸索。
虞紂的臉色變得潮紅，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鬢角往下滑。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每次呼氣都帶著壓抑的顫抖。
手指攥著床單，青筋從手背一直蔓延到小臂，把床單攥出一道一道的褶子。
他感覺到小雌性的指尖在自己的鱗片上游走，每次都落在他最敏感的神經上。
虞紂的身體像是被甚麼東西牽引著，微微前傾。
他的視線落在蘇可可的臉上。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點牙齒，舌尖若隱若現。
精神力的震盪和本能的慾望讓他再也壓抑不住自己。
他一把摟過蘇可可的腰，讓她埋在自己的胸口。
魚尾從她腿間抽出，化出修長有力的雙腿。
他翻身而上，把蘇可可細白的雙腿夾在兩腿之間，狠狠壓上。
床墊發出一聲悶響，兩獸的呼吸曖昧地交織，身體也一樣。
不做別的......就親一下。
這個念頭又冒出來了，比剛才更強烈，更難以壓制。
虞紂的嘴唇發乾，下意識地舔了一下。
他的大掌落在蘇可可的臉頰上，輕輕托住。
她的臉很小，他的手掌能包住大半，指尖輕輕捏著她的耳垂。
虞紂慢慢俯下身。
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甚麼都想不了，甚麼都不想想。
眼睛慢慢閉上——
門突然被一腳踹開。
“哥，你在幹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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