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舒寧開心的很,今兒的慶功宴就定在江斂家院子裡,沒辦法,人太多了,其他嫂子家院子都添置得滿滿的,就江斂院子空空的,就是堆了些柴也只佔了一點地方。
各家各戶都不寬敞,這麼多人的飯菜可不是一家就能做出來的,劉三兒就說分了菜回家去做,做好了簡舒寧家匯合,簡舒寧這才把菜拎過來了。
雞蛋簡舒寧都買了整整八十個,留了三十個給劉三兒她們燒菜用,剩下五十個放家裡,她減肥不吃下午飯有時實在餓了想吃個白水蛋都只能跑食堂求掌勺師傅買,太不方便了。
這個時節的魚更貴了,比市價翻了一倍不止,簡舒寧還是買回來了,有個嫂子是四川那邊的,做香辣魚可有一手!簡舒寧老饞了!
肉卻是要票的,魚公家沒有,你私下買賣人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肉人公家可是有肉聯廠的,你明目張膽的賣黑豬肉,那是肯定不行的。
再說圖魯這地方,還這沒甚麼黑豬肉,太偏太苦了,哪個黑販子會來養黑豬?
是以簡舒寧掏空了自己的肉票,加上江家給的,足足五斤!全部割回來了。
還有些瓜果汽水,她都撿著買了一些,都放在家裡呢,等著晚上拿出來招待大家。
劉三兒把那肉一分為二,把其中一坨肉遞給簡舒寧,“你拿回去存著慢慢吃!也太敗家了你!”
簡舒寧皺眉,“嫂子,這麼多人呢!就這兩三斤夠幹嘛使的?再說我也不開火,買來就是吃的,你都給分了做了!”
劉三兒挑眉,架勢一擺就開始,“我們這麼多人呢!能都讓你出了?這些就夠了!還有這麼一條大魚呢!再有錢也不是這麼敗家的!”
簡舒寧緊緊抱著手,“說好了我出葷的嫂子們出素的,怎麼還有往回拿的道理,反正我買都買了,我也不會做!我就等著你們做好過來了!”
說完她就跑了,是的,跑了,就這她還覺得不夠呢,劉嫂子居然還要砍半!差不多四十個人吃飯呢!這能怎麼做?也太神了!
要不是攤子上已經沒肉了,她還要厚著臉皮找江斂借個幾斤。
劉三兒在後頭無奈的晃著豬肉,思考了好一會兒才咬牙,“成吧成吧!都分了做了!便宜一營那幾個小子了!”
江斂冗長的年假開始了,此刻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簡舒寧,那眸子都要噴火了。
簡舒寧捂住耳朵,有些氣弱,還有些耳鳴,“你...你小聲點嘛...那...說好了不能帶家屬的嘛...”
“你有沒有良心!!”江斂咆哮出聲,恨不得把簡舒寧活吃了,“我這麼見不得人是不是!!”
簡舒寧連忙伸手拍著江斂的胸膛給他順氣,“不是不是!你別生氣嘛,你小聲點!一會兒劉嫂子他們過來聽見了不好~你想想小駱他們都是在你手底下做事的,你在他們怎麼放得開嘛,還有那麼幾個嫂子呢...她們也不自在不是?”
江斂氣得一雙眼睛像銅鈴死死瞪著簡舒寧,“劉三兒她們會不自在?!你唬鬼你看鬼信不信!有甚麼放不開的!!我要吃人是不是!!”
江斂一聲比一聲大,簡舒寧皺皺眉,她伸手捏捏耳朵,小嘴嘟嚷了句‘煩死了,都說不要這麼大聲了...’
被江斂聽個清清楚楚,脖子上的青筋都氣得吼出來了,“你還嫌我煩人!我告訴你!不可能!我死都不可能出去給你們騰地方!太過分你!你簡直太過分!你...”
話沒說完,就被一隻手把嘴捂得嚴嚴實實,江斂眨眨眼睛,傻住了。
“你太吵了!”簡舒寧伸手捂住他的嘴仰著頭閉著眼睛喊回去,“我要聾了!”
簡舒寧喊完,生氣地瞪著江斂,手沒放下來,她就仰著頭看著他,“能不能好好說!你真的好吵!”
江斂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她還氣上了?他一大早陪著她開車下山,又是買菜又是拎菜又是去阿扎提家的,她還氣上了?
江斂的雙手像是被甚麼無形的東西捆住了一樣,都氣得頭頂冒煙了也沒伸手把唇上的手拿下來,就任由她捂住。
簡舒寧放開手,見江斂要開口又再度捂回去,倆人離得極近,不注意看還以為簡舒寧依偎在江斂懷裡。
那股熟悉的馨香味道又來了,剛剛顧著生氣沒注意,現在江斂才發現他被這股馨香死死裹住,挪不動手腳。
只聽她放柔聲音,“我知道你會生氣嘛,所以我在哄你呀!我和嫂子們說了,菜都留一點出來,等我招待完他們,我再陪你吃嘛。人家幾個嫂子都不帶家屬,我怎麼好意思帶你嘛對不對?再說了,你哪裡拿不出手了?你這麼好!”
簡舒寧說到違心話悄悄唾棄了一下自己,還是繼續面不改色的開口哄,“你不知道我有多羨慕自己遇到你了呢!我不許你這麼說你自己的!”
江斂紅了耳朵,不止耳朵,連著脖子蜿蜒進衣領那一塊兒都紅了個徹底。
簡舒寧連忙放開手,“捂著你了?沒事吧?”她焦急的檢視。
江斂避開她的手,他狼狽的扭過頭去,“走開你!”
簡舒寧探著身子歪頭,“真不是捂著了?”
江斂推開她的腦袋,“說了沒有!”
簡舒寧還要再說,江斂已經睨了她一眼,“你剛剛說的是真的?”
“額...這個...”簡舒寧沒反應過來,卡殼了。
“豬妹!!你...”江斂再度化身咆哮帝。
簡舒寧連忙拉住他,點頭如搗蒜,“真的真的真的!當然是真的!我肯定給你留菜!”
江斂氣悶,誰問這個了!個死豬妹!豬腦子!
“江斂?江少爺?”簡舒寧輕輕拉拉他的衣角,下一秒就被江斂惡狠狠的奪回去。
簡舒寧無辜眨眼。
“你給我記住了!”江斂說完就出去了,去哪也沒交代一聲。
簡舒寧鬆了口氣,可算把他打發走了,她真不是故意不帶江斂的,這男人好難哄,搞得她還挺愧疚的,簡舒寧癱坐在椅子上,下回一定要率先宣告,任何聚會家屬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