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測試林木蓮是否在肉身力量上有天賦,在王紫涵的提議下,林木蓮決定買些材料嘗試煉體。
林木蓮說做就做,在丹藥鋪外的一個攤位前,她掂量著一塊黑色礦石,問道:
“還有嗎?這個怎麼賣?”
紙人一眼認出她手中之物:玄墨鐵。
此鐵通體漆黑如墨,質地緻密堅硬,是煉製法劍的上等材料。
書中記載,沈玉晴正是在青玄坊市撿漏得到極品玄墨鐵,才鑄就了本命飛劍。
紙人心中暗道:不會這麼巧吧?
攤主是位白鬍子老者,笑呵呵道:“回道友,這是下品玄墨鐵,十塊下品靈石一塊。”
林木蓮掂了掂手中重量,微微皺眉:“還有嗎?我想多要一些。”
“有,還有!”
很快,那老者便將他手頭所有的玄墨鐵全都取了出來,一一擺放在攤位之上。
林木蓮指著其中一半,看向王紫涵,問道:
“小師姐,我覺得這些應該夠了?”
紙人目光落在剩下的玄墨鐵上,腦海中回憶起原著劇情。
沈玉晴當初也是先只買下了一半玄墨鐵,回去之後才察覺其內的異樣,當即再次趕回坊市,將剩下的玄墨鐵盡數買下。
那些剩下的,也是極品玄墨鐵,日後隨著她的修為一步步提升,被慢慢煉入本命飛劍之中。
也就是在那一天,沈玉晴在返回宗門的路上,遭遇了一名心存歹意、想要殺人奪寶的築基修士。
幸好白清寧也恰好折返坊市採購物品,及時撞見這一幕,當即動用威壓符,將那名意圖殺人奪寶的築基修士嚇退。
而那名築基修士好似叫吳福生,被嚇走之後,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又折返回來檢視,
這才發現剛才那兩名小女修早已逃得無影無蹤,才知自己上當受騙。
吳福生與女主再次相遇,已是在秘境之中,那時的他已墮入魔道,成了魔修,
想取女主性命之時,被男二夜辰發現,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
吳福生也是給男二夜辰送了個快遞,他的魂幡到了男二手中後,才大發神威。
玄靈大陸上的魔,一共分為兩種。
一種是真正的魔族,乃是從域外入侵大陸的異族; 第二種,則是被正道修士定義為使用非正常手段修煉的人族修士。
“林師妹,你自己覺得夠用就好。”
林木蓮聞言,便轉頭對攤主道:“那我就要這一半。”
紙人緊跟著對攤主開口:“另一半我買了!”
就算這些玄墨鐵並非極品,只是最普通的下品材料,拿來給她煉體也是不錯的。
至於是不是極品玄墨鐵,等回去之後想辦法煉製一番,自然就能知曉。
對於王紫涵買下這些東西,旁邊幾人都沒有覺得奇怪。
畢竟這一路過來,王紫涵亂花靈石、買些奇奇怪怪、看不出用途的東西,早已不是一次兩次。
沈玉晴買玄墨鐵是用來鑄劍的,若是她真的買到的是極品玄墨鐵,用來煉體,有點暴殄天物。
於謹說過,她的劍術天賦一般。
說實話,她自己也覺得練劍實在枯燥乏味,遠不如施展法術來得有意思。
那這‘極品’玄墨鐵,她該如何處置?
心念一轉,她便有了主意——
不如,就選擇拂塵作為自己的秘密武器,能一器多用,旁人還看不出來,其內玄機。
想到這裡,她的目光被不遠處的一個攤位吸引。
攤主見她看來,立刻熱情招呼:
“道友,此乃五階白駝尾毛,修長柔韌,觸感溫潤順滑,堅韌難斷,是製作靈器的極佳材料!”
“就這麼一點,能做甚麼靈器?”
“道友若是將這些全都買下,價格可以給你便宜些。”
“多少?”
“三千下品靈石。”
“三千?你這是搶錢啊!”
“道友,這可是五階妖獸材料,再說白駝乃是極為稀有的妖獸,可不是隨處可見的尋常貨色。”
“三百。”
“成交!”
王紫涵心中咯噔一下:
艹!買貴了!
就在這時,白清寧三人也從丹藥鋪中走了出來。
紙人動作麻利地付了靈石,將那一把五階白駝尾毛迅速收了起來。
沈玉晴徑直走到那白鬍子老者的攤位前,開口問道:
“道友,方才的玄墨鐵呢?”
“不巧得很,道友來晚了一步,玄墨鐵已經全都被人買走了。”
不遠處的紙人將這番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如此看來,她剛入手的玄墨鐵,不必等到回去煉製,已然有九成把握,可以確定是極品。
而書中記載沈玉晴遭遇殺人奪寶的築基修士那一劫,推算下來,就是今日。
她們此番返程,必須加倍小心。
她們搶了人的機緣,很大可能,也一併將背後的兇險引到了自己身上。
書中沈玉晴遇上那人時,天色已晚。
想來,只要她們錯開時辰,早些動身,應當便能避開這場禍事。
紙人當即打定主意,現在就動身返程,乘坐她剛入手的青霖飛葉儘快離開。
沈玉晴心中一片失落。
若不是方才陪著白師妹挑選丹爐、靈藥、丹方耽誤了太久,又或是她先買下玄墨鐵再陪白師妹去採買就好了。
而在原著裡,女主此時早已得到空間,這些採買瑣事,不在今日。
沈玉晴失落地抬起頭,一眼便望見了漸行漸遠的王紫涵幾人。
她心中直覺篤定,定然是王紫涵買走了全部玄墨鐵。
前有玉石之事在先,沈玉晴已熄了討要回來的念頭,可心中對那玄墨鐵實在牽掛難消。
白清寧見她一臉失落,也暗自愧疚,
覺得是自己急著採購靈藥,才害得沈玉晴與心儀的材料失之交臂,當即邁步朝王紫涵幾人追了上去。
“王師妹,請等一等!”
“王師妹!”
紙人聽得真切,也辨出是白清寧的聲音。
她裝作未曾聽聞,腳下步伐絲毫未停,繼續往前。
王紫玥與李婉柔見她走得急促,也連忙跟上她的節奏。
唯有林木蓮伸手拉住了她,一臉好心:
“小師姐,白師姐在叫你呢。”
王紫涵在心中暗歎一聲:果然,機緣不是那麼好搶的。
她停下腳步,裝作剛聽見的模樣,回身行禮:
“白師姐,方才可是在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