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親眼看見白清寧得到空間寶物,說不羨慕是假的。
而此刻,她手中竟握著一頭自帶活空間的神獸。
就在這一瞬,王紫涵改了主意。
找寵物,神獸也可以,未必非要廚子。
當然,如果這神蛙會做飯,便再好不過。
只是她還不會契約靈獸之法。
“玄狸,可有契約神獸的方法?”
玄狸望著昏迷的吞天神蛙,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狡黠。
“兩枚中級零食。”
“兩枚下級成不?”
“成!”
王紫涵一愣:“咦……”
這麼好說話?
不等她拿出零食,一道靈光已然射入她的腦海,正是玄狸傳給她的契約之法。
王紫涵交付兩枚下級零食後,便退出了意識空間。
百毒不侵之法,回頭再問。
此刻,先將這份送上門的天大機緣,抓牢了!
沒過多久,王紫涵便已將契約之法熟記於心。
她忍不住輕聲嘀咕:“契約靈獸,居然還要用到心頭血……”
若不是已穿越且修煉了半年,心性早已不同於往日,她定然狠不下這份心。
看著掌心的綠皮小蛙,王紫涵嘀咕:
“青蛙如何辨雌雄?該不會日後化形,變成個王子吧?要是能變成個廚子就好了。”
不管是公是母,這般逆天機緣,必須儘快抓住。
王紫涵指尖凝出一柄細小水刀,咬著牙,小心翼翼刺向自己心口。
一滴瑩潤透亮的心頭血緩緩滲出,懸浮在半空。
她伸手輕拂過吞天神蛙額間的玄色紋路,引動水刀,逼出它一滴赤紅精血。
隨著手印掐動,兩滴精血在空中緩緩交融,靈光纏繞流轉,再一分二,分別飛向王紫涵與吞天神蛙。
血色紋路自她眉心蔓延,與神蛙產生冥冥共鳴,一道以王紫涵為主的血契,就此締結完成。
契約剛成,王紫涵的識海之中,立刻響起一道帶著抗拒的清脆女聲:
“血契!你這人類,竟敢與本座簽訂血契!”
“原來是吞天公主呀!”
不是王子挺好!
“哼!不就是吃了你幾樣東西,本座還給你就是,速速解除契約!”
話音落下,吞天神蛙一張嘴,吐出三件物品。
王紫涵一看,怔住,那正是她丟失的三枚留影石。
每一塊都坑坑窪窪,像是被消化了一部分。
這……
也就是說,在高漸用神識探查她之前,吞天神蛙就已經躲在她袖子裡了。
這般隱匿手段,連青玄宗的金丹、元嬰修士都未曾察覺。
比誰更囂張,她可有原主的記憶,王紫涵諷刺道:
“你不是能吞天噬地嗎?怎麼連三枚留影石,這麼久都沒消化掉?”
“你!”
“哼!”吞天神蛙惱怒,“那是因為本座誤入這片小世界,腹中世界被人奪走,才會如此狼狽!”
腹中世界被奪……
不會就是女主白清寧的那個空間吧!
這,這,這不會是天道所為吧!
王紫涵不敢再往下猜想。
她接著諷刺:“看樣子,你日後,也難重新修出自己的天地!”
“放屁,本座不過是被奪走一部分已成世界而已,等本座傷勢痊癒,天地自然會慢慢恢復。”
那挺不錯!
吞天神蛙不滿催促:“喂,快解開契約!”
王紫涵兩手一攤:“你會放屁多放點,本座可不知如何解除!綠頭青蛙,你行你來解除!”
“你!”
“不許喚本座綠頭青蛙!允許你來喚本座吞天公主。”
“落到我手裡,你怕是沒有公主命了,最好別有公主病。以後,我就喚你來吞吧!”
“本座本來就是公主!”
“好!來吞,你要吃點東西嗎?”
吃東西!
“咕咕!”吞天神蛙想有骨氣的拒絕,可肚子回答得更快。
王紫涵挑眉,這玩意都能吃留影石,想必不挑食。
她取出在考場獵殺的一階赤尾蠍,不知這玩意來吞吃不吃?
不等她疑惑,眼前忽然有甚麼東西一閃,那隻赤尾蠍的屍體,竟消失了。
來吞咂了咂嘴,懶洋洋道:“本公主困了,先睡一會兒,別打擾本座。”
下一瞬,它便徹底沉寂下去,如同死物一般,連一絲氣息都不再外洩。
王紫涵驚奇地望著不遠處不足巴掌大的小東西。
明明吃下了比自己身軀還大的赤尾蠍,肚子卻半點不鼓。
果然是天賦異稟的神獸。
王紫涵俯身撿起地上那三枚殘缺不全的留影石,抬手注入靈力細細檢視。
留影石尚且還能使用,只是部分影像已經遺失損毀。
她與碧水蟾激戰的畫面依舊完整,可碧水蟾被斬殺、以及白清寧踏入空間的那一段,卻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又拿起第二枚,裡面遺失的片段更多,白清寧進入空間的畫面,同樣半點沒有。
等檢視完第三枚,王紫涵心中微微一驚,三枚留影石拼湊起來,幾乎覆蓋了所有時段的影像,卻唯獨缺了白清寧進入空間的那一幕。
這難道是天意,是在阻止她日後,將白清獲得空間的畫面公之於眾。
只不過,她此刻本就沒打算公開。
有了這些殘存的影像,她已經足夠說服師父與師兄對白清寧的感激,這便夠了。
王紫涵看了一眼袖中沉睡的吞天神蛙,將它小心收好。
隨即拿起一枚相對完整的留影石,推門而出,祭出飛行紙鶴,徑直往堂主府飛去。
踏入堂主府密室,紙人一眼便望見一整面牆壁的靈光畫面,有的清晰流轉,有的尚且空白。
雲清真君與於謹正在其中忙碌。
她忍不住驚撥出聲:
“師父,師兄,你們真的……真的在給整個青玄宗裝留影石。”
雲清真君頭也不抬,語氣沉穩:
“不錯。你說得很對,真相只有一個。我執法堂要做的,便是讓罪惡無所遁形。”
王紫涵心中暗歎。
她的留影石,會自動抹去白清寧進入空間的畫面。
這個世界,除了女主,還有男主這般氣運逆天之人,到處都佈置留影石,未必是好事。
她輕聲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擔憂:
“可這樣一來,弟子們豈不是時時刻刻都在執法堂的注視之下?曉夢真人雖說心性歹毒,但有一句話並未說錯,隨意窺探他人隱秘,終究不妥。”
雲清真君淡淡解釋:“我們不會在所有地方都安放留影石,只在關鍵之處佈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