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劍之上,王紫玥滿是好奇:“族姐,何事這般急切尋我?”
“自然是送你一場機緣,就看你能否把握得住。”
“哦?不知是何機緣?”
王紫涵取出半枚駐顏丹:
“這是半枚駐顏丹,其中所用靈藥,在玄靈大陸皆可尋得。你速速潛心研究,辨明其中靈藥配比,儘早將此方復刻出來。”
王紫玥驚道:
“族姐既然能得到此丹,想來應當知曉其中靈藥才是。”
“少廢話,此事不得向任何人提及。若能煉出駐顏丹,便去找你師父,只說是你自己所煉。若是煉不出來,那你這煉丹天賦,也實在平平。”
“族姐便莫要再打擊我的煉丹天賦了。”王紫玥接過那半枚駐顏丹,當即凝神研究起來。
御劍前行的雲機真君,此刻已然想通城主夫人殞命的緣由,也猜出了這駐顏丹究竟出自何人之手。
他心中暗道:涵兒這丫頭,倒是有些蔫壞。
不過白清寧也著實糊塗,好不容易煉出駐顏丹,為何不第一時間稟報宗門,反倒拿去討好外人?
這般一來,便是功勞被人搶去,也怨不得旁人。
只是他對王紫玥能否搶下白清寧這份功勞,依舊心存疑慮。
白清寧只需傳信給丹曦真君,道明替代丹方,功勞便穩穩落在她身上。
而熟知原著的王紫涵卻心中猜測,白清寧定然是想親自捧著駐顏丹面見丹曦真君。
如此一來,王紫玥才有可乘之機。
……
雲機真君將王紫玥送到青玄宗坊市的青玄商會後,便帶著王紫涵徑直趕往宗主府。
剛一進門,雲松真君便抬手將一個儲物袋扔給了王紫涵。
王紫涵接過儲物袋,神念探入一瞧,當即驚撥出聲:
“太陽精石!”
掌教真君在一旁含笑道:“嗯,這是前兩日青雲宗派人送來的。”
王紫涵又仔細翻了翻儲物袋,裡面除了這塊太陽精石,再無他物。
雲松真君補充道:
“青雲宗那邊說,之前的靈石是楊風所欠,你若想追回那些靈石,得自己去找楊風討要。”
青雲宗這般說法,分明是想借機知曉,那日暗中出手相助他們的究竟是何許人。
“多謝宗主。”
這塊太陽精石的大小,與她之前在青玄宗頂層所得的那塊相差無幾,可距離她煉製太陽精石劍陣所需的材料,還差得遠。
至於楊風欠她的那些靈石,便隨緣吧,她可不會為了那點靈石,專門跑一趟。
……
隨後,雲機真君又將雲仙城發生的後續事宜,細細向掌教真君補充了一番。
掌教真君眉頭微蹙,問道:
“師兄說,青玄宗內有人將王紫涵返鄉的行蹤,洩露給了魔修……?”
“是的!”
“如今宗門鎖定的內奸嫌疑人只有兩人,一名是熊逸,一名是知秋真人,二人此刻都在宗門的嚴密監控之下。”
“不過宗門並未對他們動用強制手段,這兩人都有向外傳遞訊息的可能。師兄覺得,是否要將這二人拿下,當面問詢?”
聽到這裡,王紫涵突然想起了自己煉製的現蠱丹。
來吞服用此丹後,便能感知到周遭蠱蟲的蹤跡。
她一直想找個人類試藥,先前本打算讓王紫玥試,卻因返鄉之事耽擱了,如今王紫玥正潛心研究駐顏丹,根本抽不出時間。
不如,就拿熊逸和知秋真人來試藥?
她煉出的現蠱丹只有四階品級,對付熊逸或許還行,可對陣知秋真人,恐怕沒甚麼效果。
“宗主,我能不能拿熊師兄試藥?”
雲松真君搖了搖頭,沉聲道:
“熊逸是透過宗門正規考核加入青玄宗的弟子,他先前因煉丹操作不當引發炸爐,誤傷了教導他煉丹的同門,才被關了三個月禁閉,也正是在那段時間中了蠱。”
“如今沒有任何證據表明,他因中蠱而殘害同門,宗門不可隨意拿他試藥。”
王紫涵聞言,心中難免有些失落,暗道:那也沒辦法了。
家已經回過,仇也報了,大不了她近些年都不出宗門,就在青玄宗內安安穩穩地苟著修煉。
至於王凌蒼如今身在何處,就連她也不清楚。
王紫玥告訴了她,家族那邊的意思是,她這次帶來青玄宗坊市的那些家族後輩,等下次青玄宗招收新弟子時,便讓他們參加考核; 而王家這邊,也會另尋一處地方,重新整頓發展。
就在這時,雲機真君開口:
“若是你煉製的丹藥,能起到幫熊逸驅蠱的作用,那便可以一試。”
驅蠱?
王紫涵心中一動,自己煉製的那枚特殊現蠱丹,算不算與驅蠱沾邊?
‘唯有以碧心蛇膽煉製的特殊丹藥,才真正具備驅蠱的功效。’
‘可惜,碧心蛇,來吞肚子裡種不出來。’
“宗主,若是與驅蠱沾點邊的丹藥,也可以試嗎?”
蠱蟲之事,向來是各大宗門最為頭疼的難題,若是能有相關的丹藥一試,即便不能徹底驅蠱,也或許能找到突破口。
雲松真君聞言,當即點了點頭。
……
密室單面牆外,雲松真君看著手中帶有丹紋的綠色丹藥:
“神蛙公主,是服用這枚現蠱丹,才能感覺到蠱蟲的蹤跡,而非宗門發給你的那些普通現蠱丹?”
“是的!”
密室之中,昏迷的熊逸被喂入這枚特殊的現蠱丹。
宗主確認丹藥在他體內徹底化開後,放出神識掃過熊逸身體,卻沒有發現他體內有蠱蟲的蹤跡。
這枚丹藥,竟沒有普通現蠱丹的效用。
一道溫和的靈力探入熊逸體內,將他從昏迷中喚醒。
熊逸茫然地打量著四周,全然不知自己身處何地,
臉上寫滿了“我是誰?”“我在哪?”“我怎麼在此?”的困惑。
雲機真君道:
“看來,此丹只對神蛙公主有效。”
密室角落放著一個裝有蠱蟲的小瓶,可熊逸對此毫無反應,完全沒有被吸引。
王紫涵點頭認可:“可能這丹藥只對蛙有效,對人類沒用。”
說著,她又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枚綠油油的丹藥。
“這又是何丹藥?”
“宗主給熊師兄服下,自然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熊逸便又莫名地昏了過去。
不過數息時間,密室裡竟多了一隻昏迷的變異青蛙。
這並非雲機真君第一次見人變蛙,他心中暗道:
“原來,這不是幻術,竟是丹藥的功效。”
一旁的掌教真君眼中則滿是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