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紫涵托腮沉思。
眼下只有她能煉製中品靈石，這個秘密必須守住。
關鍵就在於，蛙草沒有替代品，而來吞的分身又不能種靈藥，別人想學都學不走。
可面對超過三百倍的暴利，她沒有不賺的道理。
“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
“中品靈石該做還是得做，大不了我按下品靈石的標準發工錢不就行了。”
一眾打工金丹真人：“……萬惡的資本家。”
她先試著自己往陣中輸入靈氣，想看看自身修為能製作出幾枚中品靈石。
可當最後一絲靈氣注入，陣法裡只傳來一聲清脆的“咔嚓”。
一枚列印一大半的中品靈石直接碎裂。
果然，製作中品靈石，還是得靠金丹真人。
就是不知道一位金丹真人一次能煉出多少中品靈石，該給多少工錢才穩妥。
思來想去，還是等賀師兄恢復靈力再來測試最為穩妥。
……
另一邊，製作下品靈石的陣法旁，靈石早已堆成小山。
紙人不動聲色地將一大袋下品靈石收走。
此時前面已經沒有金丹修士排隊，輪到了築基弟子，隊伍末尾，問劍真人已經趕了回來，老老實實排在後面。
王紫玥和李婉柔也再次折返，將一大儲物袋水雲石交到王紫涵手上。
“紫涵師姐，青玄商會的執事說，要是我們還要大量水雲石，他們可以直接送貨上門。”
“那可太好了，連路上被打劫的風險都省了。”
紙人隨手將剛收上來的一大袋下品靈石遞給李婉柔：
“拿去買水雲石，下品、中品的都要。”
“啊……這、這麼多……”
“咳咳，財不露白。”
……
另一邊，那位撿水晶石的*師弟，又一次交上來十個儲物袋的水晶石。
紙人點出四十塊下品靈石遞過去：
“小儲物袋一袋兩塊，大儲物袋一袋十塊，剩下的是給你報銷仙鶴運費。”
“多、多謝王師姐！”少年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他平日裡辛辛苦苦一個月，也掙不到這麼多靈石。
“對了，師弟，你叫甚麼名字？”
“回師姐，弟子石明。”
“石師弟，做得不錯，繼續。”
“是！師姐！”
……
築基修士遠比金丹真人多，青玄宗裡窮兮兮的築基弟子，也比窮金丹真人多得多。
隊伍排得老長，問劍真人等了快一個時辰，還沒輪到他，賀謙卻已經靈力充盈，再次趕來了。
“師兄，這次收入可能沒有上次多，上次是陣法剛有進展，算是額外獎勵。”
賀謙雖然有一絲失望，可轉念一想，也覺得合情合理。
要是在宗門裡隨便輸輸靈氣，收入就能比得上拼死拼活殺魔族，那誰還願意去前線拼命。
“師兄請輸入靈氣。”
“要停的時候，記得提醒我。”賀謙依言往陣法中注入靈力。
一枚、兩枚、三枚……十枚。
就在第十一枚中品靈石即將成型時，“咔嚓”一聲，列印失敗。
王紫涵看著陣中的中品靈石，心裡略有些忐忑地問：
“師兄，你這次輸入的靈氣量，摺合三百塊下品靈石，不知你可還滿意？”
“甚好！甚好！”報酬比最開始多了一倍，他相當滿意。
工錢從10%降到了3%，王紫涵含淚賺下了真人們打工的暴利。
……
賀謙走後，她往陣法裡投放了大量下品靈石，按照百分之三的自動結算比例重新設定好陣法。
另一邊，排了近一個時辰隊的問劍真人，感嘆：“終於輪到我了。”
紙人上前攔住他，問劍真人頓時不滿：
“怎麼，你師兄在你面前說我壞話了？”
“非也。”紙人隨口道：
“我與沈師姐交情不錯，想請真人去另一個更賺錢的陣法輸靈氣。”
‘真的假的？’他怎麼沒聽晴兒提起過。
問劍真人也不多問，打算先看看再說。
靈氣輸完，問劍真人看著陣法自動結算出的三百下品靈石，大喜過望：
“你果然與晴兒交情不淺！”
“下次真人可以直接來這個陣法，不用和築基師叔們排隊。”
問劍真人笑得更開心了：
“晴兒劍法還算勉強，日後你們一同出門歷練，我定讓她多護著你！”
王紫涵心裡暗笑，突然有點想看沈玉晴以後與師父爭論此事時黑臉的模樣。
問劍真人走後，紙人開始從排隊隊伍裡專門挑出金丹真人，引導到高階陣法。
這麼一來，築基隊伍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金丹真人靈氣渾厚，輸一次比築基修士要久得多。
看著一袋又一袋裝滿的靈石，王紫涵心情爽到飛起：
“來吞，這可比挖靈石礦快多了吧？”
有蛙丹就滿足的來吞隨口應道：
“呱呱！甚麼時候做上品靈石？”
上品？
那需要用上品水雲石。
王紫涵瞥了眼自己煉製的水雲劍，上面沒幾個正經符文，砸了用來做靈石倒也不是不行。
只不過，金丹真人的靈力，恐怕撐不起上品靈石的煉製。
這事，或許可以找雲機真君幫忙。
她正胡思亂想，隊伍忽然齊刷刷讓開一條路。
一人徑直走到輸靈陣前，連隊都沒排。
紙人抬頭一看，瞬間驚道：
“師……師父……”
“聽說築基以上都可以來這兒輸靈氣賺靈石，為師也來掙幾塊看看。”
“可、可以是可以……”紙人硬著頭皮道：“師父要不要排隊……”
“有隊嗎？”
剛才還在排隊的真人們紛紛搖頭：
“沒、沒有。”
這就是實力為尊嗎？
還是怕被執法峰穿小鞋？
連被插隊的人都沒意見，紙人自然更不敢質疑師父。
“師父請！”
“嘩嘩譁——”
雲清真君靈力一湧而入，陣法飛速運轉，一枚枚中品靈石接連成型，旁邊結算用的下品靈石嘩嘩往外冒。
紙人看得心驚肉跳，連忙喊：“停？”
“為何？”
“師父，下品靈石不夠結算了，弟子把報酬換成中品靈石，可好？”
“可。”
紙人立刻調整陣法，暫停下品靈石輸出，雲清真君繼續注入靈力。
片刻後，雲清真君收力：
“如何？”
紙人盯著陣法裡整整一千八百枚成型的中品靈石，滿眼都是閃閃發光的靈石，腦子都轉得慢了。
她掰著手指算了好幾息，才訥訥開口：
“五十四枚中品靈石。”
雲清真君看著徒弟掰手指算賬的傻樣，心裡暗自嘀咕：
“雲機這老傢伙真是老糊塗了，還說涵兒算數天賦極佳，這點數目還要掰著手指算半天。”
接過五十四枚中品靈石，雲清真君微微頷首：“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