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山真人緊隨其後輸靈氣，看著到手的一百三十五塊靈石，明明自己該比開山強上一分，怎麼會這樣，只能嘴上找回來：
“哎，才一百五十七塊！”
排隊的眾人見狀，勁頭更足了：
“果然，陣法一改，收入都變高了！”
“活該關徹那小子吃虧！”
紙人站在一旁，看著要麼虛報數目、要麼默默收靈石的真人，暗暗點頭。
‘省去了發靈石的活，多出了吃瓜看熱鬧的時間，倒也不錯。’
……
等到賀謙將靈力恢復滿，王紫涵煉製中品靈石的陣法也已佈置完成。
看著小師妹陣法前一眼望不到頭的窮修士，賀謙只覺一陣頭大，這得排到甚麼時候才能輪到自己。
不料王紫涵卻神神秘秘地將他拉到一旁，小聲道：
“師兄，這邊，這邊還有一個陣法。”
看到新陣法前空無一人，賀謙大喜過望：
“小師妹，果然對我最好。”
“師兄，這座陣法還在測試階段，計量可能不準。我還是按老樣子，給你一百五十塊下品靈石，可好？”
賀謙心裡沒來由一陣失落。
他可是來壓問劍那賤人一頭的，不是來拿固定工資的。
可看著小師妹滿眼期待的神情，他只能壓下失落，故作不在意：
“不過是些許靈力，小師妹，就算不給我靈石也無妨。”
“還請師兄不要一次輸完全部靈氣，我說輸，你便輸；我說停，你立刻停。”
“好！”
“輸！”
“咔嚓——”
中品靈石殼剛列印到一半，應聲碎裂。
“停！”
王紫涵迅速微調陣法：“輸！”
“咔嚓——”
“停！”
……
一連九次，皆是半途碎裂。賀謙靈力耗去一半，王紫涵也漸漸沒了信心。
“來吞，是不是我的修為不夠？”
“呱！”
“中品靈石的殼，怎麼就粘合不到一起呢？”
“呱！”
粘合？
王紫涵忽然想起蛙丹那黏糊糊的口感。
大不了再失敗一次！
“來吞，拔一株成熟的四階補靈草給我。”
“呱？現在不是煉蛙丹的時候吧！”
王紫涵將蛙草放入陣法，隨手調整蛙草與礦石配比，再次道：
“輸！”
她緊緊盯著列印陣法，眼見靈石殼已列印過半，是從未列印到過的階段。
此時，她的心臟也不受控制地跟著列印陣法一同跳動，生怕下一秒就聽見碎裂聲。
這份緊張，連一旁輸靈氣的賀謙都清晰察覺，他凝神靜氣，隨時等著小師妹喊停。
只是這一次，與前幾次都不同，小師妹遲遲沒有出聲，他只能持續穩定地注入靈氣。
“停！”
耗費了此前兩倍還多的時間，王紫涵的聲音終於響起，
那語氣裡難掩的興奮，也讓賀謙跟著鬆了口氣。
王紫涵看著陣法內靈氣充盈的中品靈石，就是中品靈石身上那一圈的綠色，怎麼看，怎麼不像正經靈石。
她有些擔心：“來吞，這該不會是蛙石吧！”
“呱！給我吃吃看，我告訴你！”
“師兄，麻煩再輸入靈氣！”
“停！”
“師兄稍等，我去去就來。”
王紫涵收起陣法內成型的兩枚中品靈石，轉身進入木屋。
她要測試，這究竟是不是正經靈石。
之所以準備兩塊，是擔心萬一直接把人變成青蛙，另一塊還能拿來當解藥。
‘對吧，老祖貓。’
木屋內，王紫涵將那塊色澤略顯怪異的靈石握在手心，運轉功法，吸納其中靈氣。
精純渾厚的靈氣湧入經脈，靈石殼緩緩化作粉末。
身體，沒有出現變化。
王紫涵大喜：
“來吞，是正經靈石！只是蛙草放多了！”
她立刻快步走出木屋，調整陣法中的蛙草配比。
“輸！”
“停！”
“成了！”
看著陣法中，色澤純正、靈氣充盈的中品靈石，王紫涵呼吸都變得急促。
中品！
利潤比下品靈石高出太多太多！
“來吞！太好了！”
“呱呱呱！你終於有錢給我買妖丹了！”
“好啊，我剛製作的中品靈石還沒進入口袋，就被你盯上了。”
“呱呱呱呱呱！”
強壓下心中狂喜，王紫涵繼續道：“輸！”
這一次，她沒有喊停。
兩枚，三枚。
就在第四枚中品靈石即將成型之際——
“咔嚓！”
“停！”
是陣法還有失敗的機率嗎？
王紫涵正準備檢查，賀謙略帶尷尬的聲音傳來：
“小師妹，我……沒靈力了。”
中品靈石所需靈氣，遠非下品可比。
靈氣不足以支撐製作出完整一塊，失敗也屬正常。
好在失敗的材料無需丟棄，可以回陣法重用。
王紫涵取出一塊瑩潤光潔的中品靈石，遞了過去：
“師兄，這次非常順利，這是你的報酬。”
賀謙看著手中的中品靈石，對比上次一百五十塊下品，報酬陡然翻了數倍，只覺這活簡直太值了。
不過他還是有些擔心：
“小師妹，你哪來這麼多靈石支付報酬？”
“師兄放心，這是雙贏，我也能從中獲利。”
對王紫涵向來莫名信任的賀謙，當即壓低聲音傳音：
“小師妹，那……這賺中品靈石的活計，能不能都交給我？”
呃……
“優先師兄！只要師兄靈力充足，隨時可以來找我輸靈氣。”
“哈哈哈！好，那便多謝小師妹了！”
賀謙捏著那塊中品靈石，心滿意足地御劍飛回洞府。
一天掙上十塊中品靈石，在宗門裡，算相當不錯的任務了。
掙靈石這種事，自然是掙得越多越好。
王紫涵可沒打算只讓賀謙一個人幫她製作中品靈石，她要把宗門裡所有金丹真人都拉來當自己的打工人，好好“剝削”一番。
只不過，製作中品靈石的關鍵，是蛙草。
她不清楚宗門裡有沒有可以替代的東西，於是拿起門派令牌，請教：
“雲機真君，如何製作中品靈石？”
雲機真君看到訊息，心裡頓時欣慰不已。
‘涵兒這孩子，定然已經把下品靈石做出來了，這才敢往上琢磨。’
他當即回覆：
“老夫沒能製作出中品靈石。”
當年宗門為此投入無數資源，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王紫涵看到回信，心裡頓時瞭然。
她能做出中品靈石，來吞絕對是頭功。
“來吞，你很不錯，等碰到便宜的妖丹，我買給你嚐嚐鮮。”
“呱！不靠譜，哪裡有甚麼便宜妖丹，你還是多煉點蛙丹給我吃實在。”
“好說好說，先賞你五顆！”
“呱呱呱呱呱呱！本公主叫了六聲，是不是該給六顆？”
“差不多得了，誰煉丹都沒你叫得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