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過來一下。”
王木澤朝凌華招了招手,懷裡還抱著那團已經徹底癱軟的粉色狐狸。
凌華一愣,走了過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隻手精準地捏住了她九條尾巴中最中間那條,力度不輕不重,位置恰到好處——和剛才揉【雪伊】的手法如出一轍。
凌華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你——!!”
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九條尾巴齊刷刷炸開,紫色的眼眸瞪得滾圓,瞳孔劇烈收縮。一股酥麻的電流從尾巴中炸開,沿著脊椎一路竄上頭頂,讓她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定在原地。
“嘖,手感不錯。”
王木澤面不改色地評價,順著尾巴毛髮的弧度一路滑下去,動作自然得像是在擼一隻家養的貓。
凌華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蒼白變成漲紅,甚至還有些陶醉。她噗通一下癱坐在草地上,九條尾巴不受控制地在身後搖擺,像一朵被風吹散的白色蒲公英。
凌華看著王木澤的眼神頓時變了,像是被觸動了某種深藏的本能,那紫色的眼眸裡泛起一層水光,帶著一絲迷離和難以言喻的渴望。她的九條尾巴不再炸開,反而溫順地向王木澤的方向傾斜,最中間那條尾巴尖甚至輕輕蹭了蹭他的手腕,像是在無聲地索求更多。
“啊這……”
王木澤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壞笑凝固成一種“我是不是闖禍了”的微妙表情。他低頭看了看懷裡已經徹底癱軟的【雪伊】,又抬頭看了看面前眼神迷離、尾巴亂晃的凌華,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是不是……摸過頭了?”
“主人~這下輪到我了哦~~”
凌華的聲音甜膩得像是剛從蜜罐裡撈出來,那雙原本清冷的紫色眼眸此刻水光瀲灩。
她緩緩站起來,紫色的眼眸裡水光瀲灩,嘴角噙著一抹讓人後背發涼的笑意。
“主人~你剛才摸得人家好舒服呢~”
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尾音上揚,帶著一種病嬌特有的、介於撒嬌和威脅之間的詭異韻律。九條尾巴在身後輕輕擺動,最中間那條尾巴尖還殘留著王木澤掌心的溫度,此刻正不安分地捲曲著,像是在回味剛才的觸感。
王木澤抱著懷裡那團已經徹底癱軟的【雪伊】,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那個……凌華,你冷靜一下——”
凌華歪著頭看他,紫色的眼眸彎成月牙,那笑容甜美得讓人想起童話裡給小紅帽送毒蘋果的狼外婆。她往前邁了一步,高跟鞋踩在草坪上發出輕微的“噠”聲,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凌華輕輕伸手去抱住王木澤的脖子,直接吻了上去。
這一次不是之前那種賭氣式的蜻蜓點水,而是真正的、帶著某種決絕意味的深吻。她的嘴唇柔軟而冰涼,貼上來的時候帶著一絲顫抖,像是一片被秋風捲起的落葉,終於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枝頭。
九條白色的尾巴在她身後完全舒展開來,在月光下如同一朵盛放的白色蓮花,每一根絨毛都泛著銀色的微光。她的身體微微前傾,腳尖幾乎要踮起來,那身職業OL裝在這激烈的動作下顯得有些緊繃,白色襯衫的扣子都繃得有些變形。
“唔唔唔!!「等一下!你脫我衣服幹甚麼!!」”
王木澤的掙扎在凌華的攻勢下顯得蒼白無力,那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艦長服已經被解開了兩顆釦子,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片白皙的胸膛。
【嘖嘖嘖,小澤澤玩得嗨呀~】
【雪伊】不知何時已經從王木澤懷裡跳了出來,蹲在草坪上,九條粉色的尾巴悠閒地擺動著,一雙星空般的眼眸裡寫滿了“看好戲”的促狹。
王木澤用盡最後一絲理智想要推開凌華,但那九條尾巴不知甚麼時候已經纏了上來,毛茸茸地裹住他的手腕和腰,柔軟卻出奇地有力,像九條白色的蛇,將他牢牢禁錮在懷裡。凌華的嘴唇滾燙,與他冰涼的唇瓣形成鮮明對比,吻得越來越深,越來越投入。
“唔……唔唔!”
王木澤發出含糊的抗議聲,但凌華充耳不聞,反而將他抱得更緊,白色襯衫的扣子又崩開一顆,月光下兩人交纏的身影落在草坪上,像一幅荒誕又綺麗的畫。
“住口!明明我先來的!”
彥的聲音在夜風中炸開,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怒火。那雙淡金色的眼眸此刻燃燒著近乎實質的火焰,銀白色的長髮無風自動,背後的羽翼瞬間展開——三米多長的翅膀在月光下投下巨大的陰影,每一片羽毛都閃爍著刺目的白光。
她一步跨過幾米的距離,速度快得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殘影,直接伸手抓住王木澤的後領,將整個人轉了方向,隨即嘴對嘴親了上去。
“哎呀,臭天使!你虎口奪食是吧?”
凌華的九條白色尾巴齊刷刷豎起,像一把炸開的白色巨扇,紫色的眼眸裡燃燒著怒火。她伸手去又把王木澤拽了回來,然後又親了上去。
“死狐狸,和我搶是吧?”
彥又將王木澤給拽了回去,又一次親了上去。
凌華也不服輸,又又把王木澤拽了回來,再次親了上去。
王木澤被兩個加起來快一萬歲的“少女”像拔河一樣拽來拽去,黑色艦長服的扣子已經在拉拽中崩掉了三顆,露出裡面線條分明的鎖骨和一大片白皙的胸膛。他的短髮凌亂地翹著,臉上已經麻木了,整個人像一隻被兩隻貓爭搶的毛線一球。
此時此刻的王木澤內心獨白:我這是造了甚麼孽啊……
路明非看著窗外的三人,默默地把窗簾拉上了。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他嘴裡唸唸有詞,轉頭卻發現錦恬正抱著墨炎趴在窗臺上,兩雙眼睛一金一暗金,亮晶晶地盯著外面。
“小孩子別看!”
路明非手忙腳亂地把錦恬和墨炎從窗臺上趕了下來,嘴裡還唸叨著“小孩子看了長針眼”。錦恬不服氣地嘟著嘴,墨炎則委屈巴巴地趴在錦恬肩頭,暗金色的豎瞳還一個勁兒往窗外瞟。
“爸爸,神裡哥哥為甚麼被兩個姐姐親來親去呀?”墨炎天真無邪的問道。
路明非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你……你以後長大了就懂了!”
“哦……”墨炎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把腦袋往錦恬懷裡蹭了蹭,“那我現在可以親錦恬姐姐嗎?”
“不行!!神裡會殺了我的!”
路明非嚇得差點跳起來,一把捂住墨炎的嘴,臉都白了:“祖宗!你可千萬別亂來!神裡要是知道了,咱倆都得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墨炎雖然不太明白為甚麼,但看到路明非那副驚恐的表情,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
“可是路哥哥,”錦恬歪著頭,金色的眼眸裡滿是認真,“親一下又不會少塊肉。粑粑剛才被親了好多下,不是還好好的嗎?”
路明非:“…………”
那是你爸,被親一百下都沒事!可你家那位要是知道自家白菜被拱了,我這顆白菜就得被剁成餡!
“前……前輩,你說我可以參與一下嗎?”
汐汐緊緊拉著娜莎維拉的手,看著窗外的“親嘴大戰”,心裡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衝動。她的臉頰滾燙,深墨藍漸變冰藍的眼眸裡水光瀲灩,像是在深海里第一次見到陽光穿透海面時的模樣——既期待,又膽怯。
娜莎維拉看著身旁有些羞澀的人魚公主,海藍色的豎瞳裡漾開溫柔的笑意。
“想去就去吧。”她的聲音輕柔得像潮水退去時最後一道浪花。“反應多了一個……那孩子應該能吃得消。”
“嗯嗯!”
汐汐重重點了點頭,邁著還有些生澀的步伐,深一腳淺一腳地朝屋外草坪上那團混亂奔去。
高跟鞋踩在草地上歪歪扭扭,但她跑得義無反顧。
“艦長!我也——”
話音未落,她腳下一崴,整個人朝前撲去。
王木澤正被凌華和彥一左一右拽著領子,餘光瞥見那團黑色的影子飛撲過來,下意識伸手一撈——
汐汐一頭撞進他懷裡,嘴唇不偏不倚地貼上了他的嘴角。
王木澤:!!!
凌華的九條尾巴炸成了蒲公英球。
彥的翅膀“唰”地一下完全展開,羽毛上凝出一層肉眼可見的寒霜。
“汐汐!”王木澤手忙腳亂地把人魚公主從懷裡撈起來,“你湊甚麼熱鬧!”
“我……我也想親一下……”汐汐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深墨藍漸變冰藍的眼眸裡水光瀲灩,臉頰紅得像煮熟的蝦,“艦長被她們親了那麼多下,多一下應該……應該沒關係吧……”
“有關係!很有關係!”
王木澤的聲音都變了調,兩隻手忙不迭地推開汐汐湊過來的臉。他黑色艦長服的扣子已經崩得只剩最下面兩顆,領口大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片白皙的胸膛,短髮凌亂地翹著,整個人狼狽得像剛從戰場上滾了一圈回來。
“你們能不能——唔!”
話沒說完,凌華從左邊又貼了上來,嘴唇精準地堵住他的嘴。
彥冷哼一聲,從右邊伸手把他拽過來,毫不示弱地吻上去。
汐汐被擠到一邊,委屈巴巴地站在原地,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咬著嘴唇,深墨藍漸變冰藍的眼眸裡寫滿了“為甚麼她們可以我不可以”的控訴,然後——
一跺腳,又衝了上去。
“我說了等一下——唔唔唔!”
王木澤的聲音淹沒在三重奏裡。
草坪上,三個身影交織在一起,九條白色尾巴、一雙巨大羽翼、一條黑色曳地長裙在月光下糾纏成一團分不清你我。
【雪伊】蹲在一旁的草坪上,九條粉色的尾巴悠閒地擺動著,一雙星空般的眼眸裡滿是“這戲真好看”的促狹。她甚至還舔了舔爪子,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趴下,尾巴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拍著草地。
【小澤澤,加油哦~】
她的聲音在王木澤腦海中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被三個美女搶著親,這待遇,多少人求都求不來呢~】
王木澤的回應是一串含糊不清的“唔唔唔”,聽起來像是在罵人。
路明非把窗簾拉開一條縫,探頭看了一眼,又“唰”地拉上。
娜莎維拉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透過落地窗看著草坪上的鬧劇,海藍色的豎瞳裡漾滿了溫柔的笑意。她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姿態優雅得像是在欣賞一場精彩的音樂會。
“年輕真好。”她輕聲說,銀白色的長髮垂落在肩頭,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一邊,那位銀髮少女依舊安靜地坐在角落裡,琥珀色的豎瞳空洞地望著窗外。她的目光穿過玻璃,穿過月光,穿過那團糾纏的身影,落在某個誰也看不見的地方。
艾薇爾站在落地窗前,銀白色的長裙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她那雙淡金色的眼眸透過玻璃,冷冷地看著草坪上那團混亂,嘴角微微撇了撇。
“不知廉恥。”她低聲說,語氣清冷得像冬天的冰稜。
但她沒有移開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