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哪來的姑娘?”
領頭的守衛吹著口哨走近,目光在四人身上溜來溜去,最後落在王木澤身上,眼睛都直了,“這荒郊野嶺的,姑娘們是迷路了?”
王木澤立刻擠出怯生生的表情,聲音軟得發飄:“我們是跟著商隊來的,遇上沙暴跟丟了……大哥們能不能行行好,帶我們找個地方歇歇腳?”
說著,他還故意往守衛身邊靠了靠,黑紫色蕾絲裙襬輕輕擦過對方的靴子。那守衛頓時骨頭都酥了半邊,嘿嘿笑著就要伸手去摟王木澤的腰。
王木澤一個靈巧的轉身,裙襬旋出漂亮的弧度,恰好躲開鹹豬手,“討厭~人家怕生嘛。”
王木澤眼波流轉,故意往凱撒身後躲,黑紫色蕾絲裙掃過凱撒的深藍色裙襬,兩人的“裙角”纏在一起,倒生出幾分詭異的和諧。
凱撒嘴角抽得更厲害了,卻不得不配合著抬手護住王木澤,聲音硬邦邦的:“我們只是想借個地方避沙。”
守衛們被王木澤的“嬌羞”迷得暈頭轉向,哪還顧得上懷疑,樂呵呵地前頭帶路:“沒問題!我們基地裡暖和得很,還有熱湯喝!”
路明非抱著粉色蓬蓬裙的裙襬,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心裡把王木澤罵了八百遍——這貨不去當演員真是屈才了!他低頭看了眼自己鼓囊囊的裙襬,總覺得像揣了個氣球,走路都怕絆倒。
楚子航依舊面無表情,黑色哥特裙的裙襬掃過沙地,留下淺淺的痕跡。他看似漫不經心,眼角的餘光卻始終鎖定著牢車裡的金瞳小女孩,手指在袖中悄悄扣緊了短刃。
快到基地入口時,守衛突然停下腳步,色眯眯地盯著王木澤:“不過嘛……這荒夜裡,總得給兄弟們點‘好處’吧?”
“這個嘛……等進去再說吧,保證讓你們終生難忘哦~”
王木澤拋了媚眼,直接把守衛們給迷得七葷八素。
那守衛被這媚眼勾得魂都飛了,嘿嘿笑著搓手:“好說好說,裡面暖和,咱們進去慢慢聊~”
“……”
路明非路明非在後面看得目瞪口呆,心裡瘋狂吐槽:神裡佑這傢伙,簡直是把魅惑技能點滿了吧?!這演技,這表情管理,不去當演員真是演藝圈的損失!
凱撒則在一旁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手指在裙襬下悄悄握緊了狄克推多,隨時準備出手。楚子航依舊面無表情,但路明非分明看到他嘴角抽搐了一下。
守衛們領著他們穿過層層關卡,竟然一路暢通無阻。路明非緊張得手心冒汗,粉色蓬蓬裙的裙襬隨著他的步伐不停晃動,好幾次差點踩到裙角絆倒自己。
小妹妹,別緊張啊~一個守衛色眯眯地湊過來,伸手就要摸路明非的臉,來,哥哥扶著你走~”
路明非差點沒忍住一拳揍過去,幸好王木澤眼疾手快,一個轉身擋在他前面:哎呀,這位大哥~我妹妹怕生,還是讓我來照顧她吧~
王木澤說著,嬌嗔地看了那守衛一眼,又順勢挽住路明非的胳膊。那守衛見狀,只好嘿嘿笑著把手縮了回去。
終於,眾人進入這片綠洲,入口處的鐵門在身後緩緩合攏,發出沉重的金屬撞擊聲。綠洲內部與外界的荒蕪截然不同,道路兩旁栽著奇異的熒光植物,幽綠的光芒映在四人的裙襬上,更添了幾分詭異。
“這邊走,先去休息室歇歇腳。”領頭的守衛搓著手,目光黏在王木澤身上,腳步都有些發飄。
“好的哦~謝謝大哥啦~”
王木澤嬌羞地回應著,同時不著痕跡地觀察著四周的防禦佈局。他發現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隱藏的哨崗,暗處似乎還有巡邏隊在來回走動,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找到實驗室並摧毀它,難度比想象中還要大。
他們沿著蜿蜒的小路前行,路過一座巨大的穹頂建築,裡面不時傳出奇怪的聲響,像是金屬的摩擦聲和低沉的嘶吼聲交織在一起。路明非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握緊了藏在裙襬下的手槍。
“大哥,這是甚麼地方呀?聽起來怪嚇人的。”王木澤裝作害怕的樣子,往守衛身邊湊了湊。
“嘿嘿,小姑娘,這可不是你該打聽的。”守衛得意地笑了笑,“這裡面的東西,能把你嚇破膽。”
“哦?大哥能給人家講講嗎?人家不會怕的~~”
王木澤手指輕輕劃過守衛的胸膛,眼波流轉間帶著勾人的媚意。那守衛被撩得神魂顛倒,一隻手偷偷地搭上王木澤的腰。
“哎呀,討厭~”
王木澤表面上嬌嗔著躲閃,心裡卻是怒火中燒:敢摸老子腰,等會把手給他砍下來!
守衛被王木澤的嬌嗔勾得愈發得意,手還想往深處探,王木澤眼中寒光一閃,看似不經意地側身,手肘精準地撞在對方肋下的麻筋上。那守衛“哎喲”一聲,手瞬間麻了,疼得直咧嘴。
“呀,大哥你怎麼了?”王木澤立刻換上無辜的表情,眨著眼睛看向他,“是不是撞到你了?對不起呀~”
守衛疼得說不出話,只能擺擺手,心裡卻還惦記著王木澤的柔媚,沒多想剛才那一下是故意的。凱撒在旁邊看得清楚,嘴角抽了抽——這傢伙下手夠陰的,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玩得真溜。
楚子航不動聲色地靠近穹頂建築的牆壁,指尖輕輕敲了敲石壁,側耳聽著裡面的動靜。金屬摩擦聲更清晰了,還夾雜著微弱的啜泣,像是有孩子在哭。他眼神一凜,悄悄用短刃在牆角做了個記號。
路明非跟在後面,粉色蓬蓬裙的裙襬掃過地面,帶起細碎的熒光粉末。他看著王木澤遊刃有餘地應付守衛,又瞥了眼楚子航的記號,悄悄摸出藏在裙撐裡的鐵絲——等會兒開鎖就靠它了。
“走了走了,休息室快到了。”
領頭的守衛揉著發麻的胳膊,依舊色眯眯地盯著王木澤。
“好的,大哥~”
王木澤甜甜地應著,“哦,對了,拉著這些人去幹嘛去呀?看上去怪可憐的~”
“哦,這些呀?我也不清楚。”
守衛搖搖頭,“反正,哈桑大當家說他們是真主的敵人,需要淨化。”
“淨化?”王木澤的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黑紫色的裙襬隨著腳步輕輕晃動,“聽起來好嚇人哦,他們犯了甚麼錯呀?”
刀疤臉守衛嘿嘿一笑,露出黃黑的牙齒:“誰知道呢,反正到了這兒,就由不得他們了。”他說著,還故意踹了一腳牢車的木板,驚得裡面的人發出一陣細碎的嗚咽。那個金瞳小女孩猛地抬起頭,金色的瞳孔在熒光植物的映照下閃著倔強的光,死死地盯著刀疤臉。
“喲,這小丫頭片子還敢瞪我?”刀疤臉被瞪得有些惱火,揚手就要去拍牢車。
“大哥別生氣嘛。”王木澤立刻上前拉住他的胳膊,指尖輕輕劃過對方粗糙的面板,聲音柔得發膩,“小孩子不懂事,您別跟她計較。我們還等著大哥帶我們喝熱湯呢~”
刀疤臉的注意力瞬間被拉了回來,感受著胳膊上細膩的觸感,怒氣頓時煙消雲散,樂呵呵地說:“對對對,熱湯,哥哥這就帶你們去。”
路明非跟在後面,看著牢車裡縮成一團的人們,心裡像堵了塊石頭。那個金瞳小女孩還在盯著他,小手緊緊攥著衣角,嘴唇動了動,像是在說甚麼。他仔細辨認著口型,好像是“救我”。
路鳴澤的聲音在腦海裡懶洋洋地響起:“嘖嘖,哥哥又要當救世主了?不過哥哥,你穿女裝的樣子,蠻可愛的嘛!”
“我去奶奶的!”
路明非在心裡暗罵路鳴澤,卻也知道此刻不是和他拌嘴的時候。他緊了緊手中藏在裙襬下的手槍暗暗發誓一定要救這個小女孩。
一行人終於來到休息室,領頭的守衛指著幾張破舊的長椅,色眯眯地說道:“姑娘們先在這兒歇著。我去給你們弄點吃的。”說完,帶著其他守衛離開了休息室,但走之前還不忘回頭多看王木澤幾眼。
門一關上,王木澤立刻收起那副嬌柔做作的模樣,低聲說:“這個基地戒備森嚴,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棘手。穹頂建築應該藏著關鍵線索,而且看那些囚犯的樣子,他們一定是從附近被抓來做實驗的混血種,我們得儘快行動。”
凱撒皺了皺眉,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寒意:“但現在我們還不清楚實驗室的具體位置,貿然行動很可能會陷入困境。”
楚子航微微點頭,看向牆角自己做的記號方向,說道:“那個穹頂建築裡情況不明,不過聽到有孩子哭聲,也許能從那裡找到突破口。”
路明非想到牢車裡小女孩求救的眼神,心急如焚:“不管怎麼樣,我們得先把那些人救出來,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被所謂的‘淨化’。”
“放心,看我的。”
王木澤從綁小腿上的包裡拿出小型機器蜘蛛,他將小型機器蜘蛛放在地上,輕點機器蜘蛛頭部,機器蜘蛛瞬間啟用,快速的朝著通風管道爬去,頭部的攝像頭實時傳回畫面。
王木澤的手環上投射出傳回的實時畫面中,通風管道四通八達,像一張巨大的蛛網覆蓋整個基地。
“神裡佑,你從哪裡弄到先進裝置?”
凱撒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讚賞,“這玩意兒看起來可不像市面上能買到的普通貨色。”
王木澤看著手環上的影片:“自己做的,怎麼了?”
“啊?”
路明非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你自己做的?!這玩意兒比裝備部的那些瘋子造的還先進!”
王木澤聳了聳肩,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業餘愛好而已。
畫面中,機器蜘蛛順著通風管道爬到地下三層,這裡的環境驟然變得陰冷,管道壁上凝結著細密的水珠,攝像頭掃過之處,能看到管道外貼著醒目的紅色警告標識——“高危實驗區,非授權人員禁止入內”。
“地下三層……”楚子航的目光落在畫面角落一閃而過的門牌上,“應該是核心實驗室所在。”
機器蜘蛛繼續深入,鏡頭突然晃了晃,似乎撞到了甚麼東西。下一秒,畫面裡出現了一截斷裂的金屬管,管身上殘留著暗紅色的痕跡,像是乾涸的血跡。路明非的呼吸猛地一滯,粉色蓬蓬裙的裙襬被他攥得發皺——這場景讓他想起了那些被龍血侵蝕後崩潰的實驗體。
“小心點。”凱撒低聲提醒,手已經按在了狄克推多的刀柄上,“這裡的防禦肯定最嚴密。”
王木澤指尖微動,操控機器蜘蛛繞過金屬管,鏡頭轉而對準下方的實驗室。透過通風柵欄的縫隙,能看到數十個透明培養艙整齊排列,艙內漂浮著形態各異的實驗體,有的長著鱗片,有的生著骨刺,渾身插滿了輸送營養液的管子。最深處的培養艙前,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老者正對著螢幕記錄著甚麼,長袍上繡著精靈族特有的符文。
“這是……水之精靈族執法長老——萊戈拉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