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這……”
路明非看著面前的龍角小女孩,滿臉的震驚與疑惑,“你…你是誰?”
陳墨瞳和繪梨衣也是一臉懵逼,目光齊刷刷落在小女孩身上。
小女孩傲嬌地哼了一聲,“我叫錦恬,是隻應龍,要不是粑粑說保護你們,就給我玩平板,我才不理粑粑呢!哼!”
“應……應龍?”
路明非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錦恬。
“應龍?那是甚麼龍?沒有聽說過啊……”
陳墨瞳一臉困惑,在她的認知裡,龍族的種類雖然繁多,但從未聽聞過應龍。
繪梨衣看著錦恬,不知道為甚麼,總有一種威嚴而神聖的感覺,而這種感覺讓她感覺到非常畏懼和崇拜。
“應龍,好熟悉感覺,這種讓人膜拜的力量……”
路鳴澤在路明非的腦海中突然輕笑出聲:“哥哥,看來你遇到了不得了的存在呢。'
路明非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少說風涼話!到底是怎麼回事?"
“應龍啊……”路鳴澤的聲音帶著幾分玩味,“那可是比黑王還要古老的存在。傳說中,祂們是天地初開時誕生的第一縷龍息,連尼德霍格都要尊稱一聲‘前輩’。可是,五千年前,祂們突然間集體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路鳴澤的聲音突然變得飄忽不定,"沒人知道祂們去了哪裡。"
路明非倒吸一口涼氣:"那她怎麼會......"
“誰知道呢,”
路鳴澤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而神秘,“也許...祂們從未真正離開過。”
就在這時,錦恬突然轉過頭來,金色的豎瞳直勾勾地盯著路鳴非:“喂,你身體裡那個傢伙,說話聲音小點!我都聽見啦!”
路明非渾身一僵,冷汗瞬間浸溼了後背。陳墨瞳敏銳地察覺到異常:"路明非?你怎麼了?”
"沒..沒甚麼..."路明非乾笑著掩飾,卻在心裡瘋狂吶喊:"路鳴澤?她怎麼能聽見你說話?!”
路鳴澤罕見地沉默了幾秒,隨後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輕笑:“有意思...真有意思..."
錦恬撇了掀嘴,正要說甚麼,一隻大手突然從天而降,輕輕按在了錦恬的小腦袋上。
“小錦恬,不可以欺負小朋友哦~”
王木澤笑著揉揉錦恬的小腦袋,臉上沾染的血族的血還未乾透,給他原本冷豔的面容添了幾分詭異。
“嘻嘻,粑粑,人家才沒有欺負他們呢~”錦恬吐了吐舌頭,小臉上寫滿了狡點。
“神裡佑!?”
路明非看著王木澤與錦恬之間互動,眼睛瞪著老大,“等一下,神裡佑,這是你女兒?!”
“嗯,對。”王木澤點點頭,“準確來說,是養女。”
錦恬不滿地撅起嘴:“才不是養女呢!粑粑就是粑粑!”
“好好好,是爸爸~”王木澤無奈地笑了笑,輕輕颳了一下錦恬的鼻子。
路明非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崩塌:“所以這隻應龍...是你女兒?”
王木澤看著路明非震驚的表情,忍不住笑出聲來:“怎麼,很意外嗎?”
“這已經不是意外不意外的問題了好嗎!”路明非內心極度抓狂,“應龍誒!比黑王還要古老的存在!居然管你叫爸爸?!”
繪梨衣卻突然向前邁了一步,對著錦恬緩緩低下頭,用近乎虔誠的語氣輕聲道:“您的氣息……讓我想起神社壁畫上的神明……”
陳墨瞳也很吃驚,沒想到這位漂亮的學弟居然還藏著這麼驚人的秘密。她雙手抱胸,挑眉看著王木澤:“神裡佑,你這傢伙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們?"
王木澤笑了笑:“這個嘛……嘿嘿,秘密~”
錦恬驕傲地挺起小胸脯:“我粑粑超厲害的!他可喜歡穿女裝了!”
此話一出,現場瞬間陷入詭異的沉默。
路明非的下巴幾乎要掉到地上:“什……甚麼?!"
陳墨瞳的眉毛高高揚起:“女裝?"
繪梨衣歪著頭,一臉天真:“女裝...是甚麼?"
王木澤的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手忙腳亂地捂住錦恬的嘴:”我嘞個小祖宗誒!這種事情不能亂說啊!”
錦恬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含糊不清地說:“可是...可是粑粑明明...."
“沒有可是!”王木澤急得直跳腳,扭頭對眾人不好意思的說著,“不好意思哈,我家這個小祖宗喜歡胡言亂語,讓你們見笑了。”
隨即在錦恬的耳邊小聲說著:“再說話!我讓你一輩子都碰不到平板!”
錦恬立刻瞪圓了眼睛,拼命搖頭表示不再亂說。那副委屈巴巴的小模樣,活像只被搶了魚乾的小貓咪。
這時,凱撒和楚子航被那些血族消耗得精疲力盡,每一次揮動武器的手都顯得格外吃力。凱撒的金髮被汗水浸透,「狄克推多」上的光芒也變得黯淡:楚子航的「村雨」上佈滿了細小的裂痕,呼吸急促而沉重。
“該死!”
凱撒咬牙低吼,手中的狄克推多再次劈開一個血族的身體,但他的動作明顯遲緩了許多。
楚子航的村雨劃過一道青色的弧光,將兩個撲來的血族斬成兩段。他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珠不斷滑落:“根本就殺不死...”
“哈哈哈!真是令人感動的戰鬥啊,可惜...都是徒勞。”
德古拉大笑著,身後的血族如潮水般湧來。
就在凱撒和楚子航快要支撐不住時,無數道冰錐如同暴雨般襲來,瞬間將湧來的血族釘死在地面上。空氣中瀰漫著刺骨的寒氣,連撥出的白霧都在瞬間凝結成冰晶。
錦恬抬起手掌,猛的一握,那些血族瞬間被凍結成冰雕,隨後“砰”的一聲爆裂成漫天冰晶。她得意地拍拍小手,轉頭對王木澤眨眨眼:“粑粑,我厲害吧?"
王木澤無奈地扶額:“小錦恬,說過多少次了,女孩子不可以這麼暴力...”
凱撒和楚子航感到無比震驚,他倆回一看,就看到錦恬正蹦蹦跳跳地踩著滿地冰晶玩,發出”咔嚓咔嚓”的脆響。那些讓兩位精英學員苦戰許久的血族,在她面前就像玩具一樣不堪一擊。
“呃……這個小女孩是誰?”
凱撒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楚子航也是露出震驚的表情,“不知道……”
德古拉看著他的血族大軍被一個小女孩隨手解決,猩紅的瞳孔劇烈收縮:“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的聲音因為震驚而扭曲變形,原本優雅的貴族形象蕩然無存。蒼白的臉上青筋暴起,尖銳的獠牙不受控制地伸長:“你到底是甚麼怪物?!”
錦恬歪著頭,金色的豎瞳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叔叔好沒禮貌哦~”
她的小手輕輕一揮,德古拉的一條手臂瞬間結冰,“錦恬才不是怪物呢,錦恬是粑粑的乖女兒~”
“啊——!”
德古拉發出淒厲的慘叫,毫不猶豫地揮動另一隻手,硬生生扯斷了自己被冰凍的手臂。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卻在半空中就被凍結成黑色的冰晶。
王木澤嘆了口氣:“小錦恬,說過多少次了,對待別人要有禮貌。”
“可是他想傷害大家嘛~”
錦恬委屈地撅起嘴,小手卻不閒著,輕輕打了個響指。那些飄浮在空中的黑色冰晶突然調轉方向,如同子彈般射向德古拉。
德古拉倉皇躲閃,華麗的披風被射得千瘡百孔。他歇斯底里地咆哮:“你們會為此付出代價!以該隱之名——”
突然,王木澤的身影出現在德古拉的身後,笑嘻嘻地說著:
“尊敬的德古拉侯爵,看來您的計劃要提前落幕了呢~”
德古拉渾身一僵,猩紅的瞳孔縮成針尖大小。他緩緩轉頭,看到王木澤那隻紫色星辰的豎瞳,那隻豎瞳中彷彿倒映著整個宇宙的毀滅與重生。德古拉的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了咽喉。
“你……你是……利……”
德古拉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嘿嘿,答對了~”
王木澤的右手瞬間變成覆蓋紫色星光的龍爪,猛的向前一掏,整個手臂直接貫穿了德古拉的胸膛。德古拉的身體劇烈顫抖,口中噴出一大口黑血,那血液在半空中就被紫色光芒蒸發殆盡。
“你……”德古拉的聲音微弱而充滿不甘,他的生命氣息迅速消散,但眼中的怨毒卻愈發濃烈。
王木澤冷笑一聲:“就憑你想來帶走我保護的人?呵呵……”
說罷,手臂猛的一抽,德古拉的身體瞬間化作無數黑色的碎片,如同齏粉般飄散在風中。
眾人都被這血腥而震撼的一幕驚得說不出話來。
路鳴非結結巴巴地開口:“你…竟然把他給……殺了?!”
“怎麼?”王木澤甩了甩手上的血液,“你還想讓他變個身,然後奪走你的小女友嗎?”
路鳴非臉色一紅:“我…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你好歹留個活口…審……審問……”
“喲,小路同學竟然開竅了?”
王木澤挑了挑眉,戲謔地看著路明非:“不過放心,就算德古拉死了,他背後的勢力也會主動送上門來的。”
陳墨瞳皺著眉頭,眼神中透露出擔憂:“神裡佑,你這麼明目張膽地殺了德古拉,血族肯定不會放過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放心啦,學姐。”
王木澤笑了笑,隨即眼神裡閃過一絲兇狠,“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要他們敢來,我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錦恬興奮地拍著小手:“粑粑最棒啦!”
她突然想到甚麼,歪著頭問,“那我可以繼續玩平板了嗎?”
王木澤寵溺地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當然可以,不過要記得時間哦~"
“嗯嗯,好的粑粑!”
錦恬開心地點點頭。
路明非看著這對父女旁若無人的互動,忍不住吐槽:“喂喂,你們能不能嚴肅一點!我們可是剛經歷了一場生死大戰啊!”
凱撒和楚子航對於這對父女的表現也是哭笑不得。
凱撒擦了擦「狄克推多」上的血跡,無奈地搖頭:“神裡佑,你這傢伙還真是…特別。”
楚子航則若有所思地看著錦恬,能感受到在她的身上蘊含著遠超普通龍族的古老力量。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眾人警覺地轉身,只見一隊卡塞爾學院的執行部專員正快速接近。
“是學院的支援!“路明非驚喜地喊道。
為首的專員看到滿地的冰晶和血跡,臉色變得凝重:“發生甚麼事了?我們監測到這邊有強烈的能量波動。”
王木澤上前一步,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沒甚麼大事,就是遇到幾個不長眼的血族,已經解決了。”
專員們面面相覷,顯然對這個輕描淡寫的解釋感到懷疑。領隊很快回過神來:“校長正和血族的三名長老交戰!”
聽到這個訊息,眾人皆是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