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謝!”
路鳴非驚魂未定地說道。
“別愣著,照顧好繪梨衣!”
王木澤頭也不回地說道,隨後再次衝入血族群中。
而外面,昂熱校長和老師們正和另一批血族精銳交戰。
昂熱手中的折刀劃過一道優雅的弧線,將面前的血族斬首,鮮血在空中綻放成一朵妖豔的花。他輕輕推了推金絲眼鏡,微笑道:“看來我們的客人準備得很充分啊。”
“這些血族不要命了嗎?”一位老師喘著粗氣,臉上濺滿了血族的鮮血,手中的長劍都有些拿不穩。
“這些血族,來勢洶洶,似乎有備而來!”
曼施坦因教授揮舞著手中的火焰噴射器,熾熱的火焰將靠近的血族燒成灰燼,但更多的血族如潮水般湧來。
“哼,不管他們有甚麼陰謀,都別想踏進學院一步!”古德里安教授將手中的秘銀手槍裡的子彈傾瀉而出,每一顆子彈都帶著破魔的力量,精準地擊中血族的要害。
就在老師們漸漸感到吃力的時候,一輛黑色的裝甲車轟鳴著衝了過來,車身上印著卡塞爾學院執行部的標誌。
施耐德教授從裝甲車上一躍而下,手中的獵龍槍噴吐出火舌,將前方的血族瞬間打成篩子。執行部的成員們紛紛從車上跳下,他們訓練有素,迅速與老師們會合,組成了一道堅固的防線。
“校長,我們已經按照您的指示,封鎖了學院的各個出入口,但這些血族像是不要命似的,一波一波地衝擊防線。”施耐德教授一邊開槍,一邊大聲說道。
昂熱校長眼神犀利,他看著不斷湧來的血族,心中思索著對方的意圖。
“他們如此不顧一切地進攻,肯定有甚麼重要的目標。難道是為了……”
昂熱突然想到了甚麼,臉色微微一變。“施耐德,你帶領執行部繼續守住防線,不能讓一個血族進入學院!我去找路明非他們!”昂熱校長說完,身形一閃,朝著另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昂熱的身影在校園中快速穿梭,風衣在身後獵獵作響。他的目光鎖定在遠處的圖書館——那裡正不斷傳來劇烈的能量波動。
"看來情況比想象的更糟。“昂熱低聲自語,手指輕輕撫過折刀的刀刃。
就在他即將抵達圖書館時,一道血色的屏障突然從地面升起,攔住了去路。三個身著暗紅色長袍的血族長老緩緩現身,他們蒼白的臉上帶著詭異的微笑。
"昂熱校長,久仰大名。”為首的長老微微欠身,“我們奉德古拉侯爵之命,請您在此稍候片刻。”
昂熱眯起眼睛,嘴角卻揚起優雅的弧度:“哦?血族十三長老居然親自出動了三位,真是榮幸。"
昂熱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折刀刀柄,發出清脆的金屬聲。他的目光在三位長老之間遊移、嘴角的笑意愈發深邃:“讓我猜猜...你們是在為圖書館裡的那位大人爭取時間?”
三位長老面色微變,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為首的長老沉聲道:“校長果然聰明。不過...還是讓您稍等一下吧。”
三位長老瞬間出手,血色屏障驟然收縮,三道暗紅殘影從不同角度襲向昂熱。為首長老的指甲暴漲如刀,直取咽喉;左側長老袖中甩出荊棘般的鎖鏈纏向雙足;右側長老則張口噴出腐蝕性血霧封鎖退路。
昂熱輕笑一聲,折刀在掌心旋轉出銀月般的弧光。"時間零"的領域無聲展開,世界在他眼中驟然凝滯。他從容側身避開鎖鏈,折刀劃過血霧的剎那,那些懸浮的血珠竟被刀刃牽引著反捲向右側長老。同時左手精準鉗住襲來的利爪,借力將對方甩向地面——"轟!"柏油路面被砸出蛛網裂痕。
“不愧是卡塞爾學院的校長,有意思!”
為首的長老從碎石中緩緩站起,嘴角滲出一絲黑血,卻露出猙獰的笑容:“不過,遊戲才剛剛開始。”
他猛地撕開胸前衣襟,露出刻滿古老符文的蒼白面板。那些符文突然亮起刺目的紅光,與血色屏障產生共鳴。整個空間開始扭曲變形,無數血色荊棘從四面八方瘋狂生長,將昂熱團團圍住。
血色荊棘如活物般扭曲纏繞時,昂熱的折刀突然迸發出刺目銀光。刀鋒劃過之處,荊棘紛紛枯萎斷裂,但斷裂處又迅速再生出更粗壯的枝幹。右側長老趁機將鎖鏈甩向地面,瀝青路面突然裂開,噴湧出粘稠的血漿。
昂熱挑眉,皮鞋尖輕點血漿表面,竟像踩在燒紅的鐵板上般升起白煙。他忽然旋身將折刀擲出,銀刃旋轉著斬斷左側長老剛凝聚的血矛,卻在穿透對方胸膛時被突然凝固的血漿卡住。
三位長老同時結印,血漿中浮起無數張扭曲人臉,發出高頻尖嘯。這聲波竟讓"時間零"領域出現漣漪,昂熱的動作肉眼可見地遲緩了半分。就這瞬息之間,荊棘已纏上他的腳踝,腐蝕性血霧順著風衣下襬攀援而上。
"您應該感到榮幸。"為首長老的指甲突然延長成骨劍,“這是為屠龍者特別準備的——最好的謝慕。”
昂熱的瞳孔驟然收縮,他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那些纏繞在身上的荊棘彷彿有生命般,不斷收緊,腐蝕性的血霧更是讓他的面板傳來陣陣刺痛。
"有意思..."昂熱嘴角依舊掛著優雅的微笑,但眼神已經變得銳利如刀,"看來你們確實做足了功課。"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龍血沸騰,金色的豎瞳在黑暗中熠熠生輝。一股強大的力量從他體內爆發,瞬間震碎了束縛他的荊棘。
"但你們似乎忘了..."昂熱的聲音低沉而危險,"我可不是普通的屠龍者。"
他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時,已經站在為首長老的身後。折刀閃爍著寒光,直取對方咽喉。
長老臉色大變,急忙閃避,但已經來不及了。鋒利的刀刃劃過他的脖頸,帶出一攤黑血。然而,令人驚訝的是,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沒用的,昂熱校長。"長老獰笑道,"在這結界中,我們是不死的!"
昂熱眉頭微皺,但很快又舒展開來:"原來如此...那就讓我看看,你們能承受多少次死亡。"
他的動作更快了,折刀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銀色的軌跡,每一次揮動都精準地命中長老的要害。可是,三位長老在結界加持下,不斷快速再生,戰鬥陷入了膠著。
……
另一邊
“可惡,他們根本就殺不死啊!”
陳墨瞳喘著粗氣,手中的短刀已經沾滿黑血。
路鳴非護著身後的繪梨衣,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匕首在他手中手中微微顫抖,卻始終保持著戰鬥的姿態。
“路鳴非,小心左側!”
陳墨瞳突然大喊。
路鳴非本能地側身閃避,一柄血色長矛擦著他的臉頰飛過,在他臉上留下一道血痕。他反手擲出匕首,精準地刺入偷襲者的眼眶。
“這些傢伙…簡直像蟑螂一樣打不死!”
路鳴非喘著粗氣,看著那個血族戰士搖晃了幾下,又掙扎著站了起來。
路鳴非的匕首還插在血族眼眶裡,對方卻獰笑著握住刀柄緩緩拔出,黑血順著臉頰滴落在地毯上,發出腐蝕的滋滋聲。
陳墨瞳突然拽住路鳴非的衣領往後一扯:"低頭!"
繪梨衣的巫女服袖口無風自動,三枚赤紅勾玉在她掌心旋轉成火環。當那個血族撲來的瞬間,火環驟然擴張成直徑兩米的烈焰漩渦,將整條走廊的血族盡數吞沒。焦臭味中,路鳴非看見那些燃燒的血族竟還在火中蠕動爬行。
“粑粑真是的,說甚麼讓我保護他們,就給我玩平板?哼!我信個鬼呀!大人的嘴,騙人的鬼!”
此時,穿著一身洛麗塔公主裙,十二三歲的小女孩從陰影走出,金色的雙眸閃過一絲自然的力量,頭上的一對金色龍角在月光下隱隱泛著微光,稚嫩的小臉上卻帶著與年齡不符的威嚴。
突然,一名血族戰士瞅準小女孩出現的空檔,不顧烈焰漩渦,發瘋般地從側面朝著繪梨衣撲去。這血族速度極快,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眼看就要抓住繪梨衣纖細的脖頸。
小女孩冷哼一聲,身形一閃,直接出現在那血族戰士身前。手中隨即出現把暗紅色、刻有龍紋的尖槍,她單手握住槍柄,狠狠將尖槍刺入那血族戰士的胸膛。暗紅色的火焰瞬間綻放,血族戰士的身體如同被點燃的乾柴,迅速被火焰吞噬,發出悽慘的叫聲,僅僅數秒,便化為了一堆灰燼。
“哼,不自量力。”
小女孩傲嬌地揚起頭。這時,更多的血族從四面八方湧來,將他們團團圍住。小女孩皺了皺鼻子,金色的龍角光芒大盛,一股強大的自然之力從她身上散發出來。周圍的地面突然裂開,粗壯的青綠色藤蔓從地下鑽出,將那些血族緊緊纏住。
她打了個響指,周圍空氣中水分子瞬間匯聚成無數個水錐,然後那些水錐開始結冰,尖銳的冰錐如子彈般射向被藤蔓纏住的血族。冰錐穿透血族的身體,直接將那些血族快速凍結,被凍結的血族像是一座座冰雕,在原地動彈不得。
小女孩二話不說,直接衝出,揮舞起手中尖槍,隨即幾道暗紅色光芒閃過,被凍結的血族冰雕瞬間破碎,化作漫天的冰屑與黑血碎片散落一地。
“嘿嘿,搞定!”
小女孩得意地收起「毀滅龍息」,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