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
王木澤更加疑惑了,自己清楚記得自己在為米婭報仇後,不知道怎麼了,腦海閃過一些不好的畫面:
在一片虛無之中,一個人孤獨的站在那裡,口中不停地在說【死了,都死了】的話,還夾雜著哭泣與大笑的聲音。然後他拿出一個面具蓋在臉上,面具瞬間與他的面板融為一體,無數條泛著紅光的黑色觸手包裹住,化作猙獰可怖的黑色巨人……
王木澤猛地捂住額頭,那些不屬於他的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湧來——無盡的虛無、破碎的星空、還有那個變成黑色巨人的......自己?
王木澤搖搖頭,讓自己清醒過來。他環顧四周,發現所有人都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盯著自己。
"你們......怎麼了?"
王木澤下意識摸了摸臉,確認自己臉上沒有奇怪的東西。
“嘶~怎麼可能有男孩子長得比女孩子都好看呢?連聲音是女孩子的。”
伽藍小聲嘀咕著,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往王木澤身上瞟。
“小子,你該不會是甚麼人妖吧?”
江洱飄到王木澤面前,狐疑地上下打量著他。
“嗨呀!胸小女鬼,剛才沒收拾你,你你還來勁了,是不是?”
王木澤不客氣地揮了揮手,結果手掌直接從江洱身體裡穿了過去。他愣了一下,看向安卿魚揹著的冰棺,隨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真是個幽靈啊......難怪這麼平。"
"你!"江洱氣得在半空中直跺腳,半透明的身體都泛起了粉紅色,"安卿魚!他欺負我!"
安卿魚無奈地聳聳肩,鏡片後的目光卻饒有興趣地觀察著王木澤:"有意思......那雙眼睛......"
“好了,胸小女鬼,你想不想復活?”
王木澤不耐煩地問道。
江洱聞言猛地停住動作,半透明的身體微微發顫。
"你...你說甚麼?"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王木澤身上,連一直沉默的沈清竹都收起了打火機,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真的……能讓江洱復活?”
安卿魚不敢相信地問道,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
“簡簡單單,有手就行。”
王木澤頓時打了響指,隨即,他身後出現一名華麗黑旗袍的女子,蒼白的手指撫摸著王木澤的肩膀,體態優雅地俯身在他耳邊低語。女子蒼白的面容上點綴著妖異的紅唇,眼角一顆淚痣更添幾分神秘。
"艦隊,需要我幹甚麼,捆綁還是皮鞭呀?"
女子的聲音如同絲綢般滑膩,卻讓在場所有人寒毛直豎。
此時,眾人反應:Σ(?д?|||)??
“呃……羅菲,能不能每次出來不要帶黃啊?這樣會教壞小朋友的。”
王木澤無奈地扶額,羅菲卻咯咯笑了起來,纖細的手指輕輕點了點他的鼻尖:
"艦隊大人害羞了呢~你之前不是很喜歡這個嗎?”
眾人:Σ(OдO‖) Σ(☆д◎川)ノ!
“我靠!你不要亂說!我可沒有那種愛好!小心我告你緋傍!她在緋傍我哇!”
王木澤指著羅菲,臉漲得通紅。羅菲卻笑得花枝亂顫,黑色旗袍下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露出一截蒼白的小腿。
"好了,不逗你了~"羅菲收起笑容,優雅地直起身子,目光掃過眾人,"所以...是誰需要復活呢?"
江洱飄到羅菲面前,半透明的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閃爍:"是……是我!你能幫我嗎?"
羅菲眯起眼睛,伸手輕輕觸碰江洱的臉頰,雖然直接穿了過去,但她似乎並不在意:"嗯...靈魂儲存得很完整呢~"
安卿魚緊張地推了推眼鏡:"需要甚麼條件?"
羅菲收回手,意味深長地看了王木澤一眼:"這就要看艦隊大人願意付出甚麼代價了~"
王木澤翻了個白眼:"別看我,我可沒錢。"
"誰說需要錢了?"羅菲輕笑一聲,突然湊近王木澤耳邊,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說了句甚麼。王木澤的表情瞬間變得古怪起來。
“好吧,為了兄弟,只好犧牲一下自己了!雪兒,我對不起你呀!!”
王木澤悲壯地閉上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不就是陪我睡覺嗎?艦長至於那麼大反應嗎?”
羅菲掩嘴輕笑,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狡黠。她優雅地轉了個圈,黑色旗袍在空氣中劃出優美的弧度,蒼白的手指輕輕打了個響指。
安卿魚背後的安卿魚背後的冰棺突然劇烈晃動起來,光芒閃爍。緊接著,江洱的靈魂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緩緩飄進冰棺。
冰棺蓋上後,墨綠的光芒大作,眾人紛紛抬手遮擋。過了一會兒,光芒漸漸消散,冰棺緩緩開啟,江洱躺在裡面,面色紅潤,呼吸均勻。她緩緩睜開眼睛,坐了起來,一臉茫然地看著周圍。
“我……我這是復活了?”江洱難以置信地說道。
“沒錯,還把縫合的傷口抹掉了。”
羅菲飄了過來,打量著江洱,彷彿在欣賞一件藝術品,“嗯~~不錯不錯,相當完美呢~~”
“江洱……”
安卿魚顫抖的伸出手,去觸碰江洱的臉頰,眼中滿是驚喜與心疼。
江洱輕輕抓住安卿魚的手,眼眶泛紅,“卿魚,我又感受到人的溫度了……”
“好了,搞定~”
羅菲拍拍手,看向一旁的王木澤,嘴角上揚,然後一個閃身就來到王木澤後面,一把拎住王木澤的衣領。
“嘿嘿~艦長,人家看那邊樹林不錯~我們一起那邊睡覺吧。”
“不是?等一下!”
王木澤驚撥出聲,可是還沒來得及反應,直接就被羅菲扔了進去。
“桀桀桀~小寶貝,你跑不出本女帝手掌心的~~~”
羅菲舔了舔朱唇,眼神透露某種東西的渴望和瘋狂,“小寶貝~我來嘍~嘻嘻~”
然後,樹林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伴隨著王木澤的慘叫和羅菲銀鈴般的笑聲。
眾人面面相覷,伽藍最先反應過來,捂著臉頰驚呼:
"天啊!他們該不會......"
沈清竹默默點燃一支菸,吐出一口菸圈:"少管。”
安卿魚還沉浸在江洱復活的喜悅中,完全沒注意那邊的動靜。他小心翼翼地扶著江洱從冰棺中走出來,生怕她摔倒。江洱試著活動了下手腳,驚喜地發現身體輕盈如初,沒有任何不適。
"我真的活過來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安卿魚輕輕將她擁入懷中,鏡片後的眼睛也溼潤了。
就在這時,樹林深處突然傳來王木澤的慘叫:"救命啊!這女鬼瘋了!"
緊接著是羅菲愉悅的聲音:"別跑嘛~讓姐姐好好疼愛你~"
伽藍聽得面紅耳赤,小聲嘀咕:"這也太......"
她偷瞄了一眼沈清竹,發現對方依舊淡定地抽著煙,彷彿對這一切習以為常。
林七夜扶額,無奈地搖搖頭。
“呀沒蝶!!”
王木澤的慘叫一聲高過一聲,樹林裡的動靜越來越大,樹枝劇烈搖晃,落葉紛飛。
“我靠!這動靜很猛啊!”
沈清竹吐出一口菸圈,淡定地彈了彈菸灰:"精力還挺旺盛的嘛。"
樹林裡的動靜漸漸平息,只剩下樹葉沙沙作響。片刻後,王木澤踉踉蹌蹌地跟在她身後,衣衫不整,臉色蒼白,活像被榨乾了一樣。
他扶著樹幹,虛弱地說著:"這……這個女魔頭!"
烏凰從林子裡飛出,落在王木澤肩膀上,“主人,您沒事吧?”
“沒……沒事……”
王木澤虛弱地擺擺手,雙腿還在微微發抖,“這個女魔頭吃幹抹淨就走了……嘶~~我的腰啊……”
“速度還挺快的。”沈清竹掐滅菸頭,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手錶,"才二十分鐘。"
“呸!要不是為了兄弟的後半生考慮,老子才不幹呢!”
王木澤扶著腰一瘸一拐地走回眾人身邊,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
他瞥見安卿魚和江洱相擁的畫面,頓時咬牙切齒:"媽的!老子犧牲這麼大,你們倆倒是挺甜蜜啊?"
安卿魚這才注意到王木澤的慘狀,連忙鬆開江洱,有些尷尬地咳嗽一聲:"王譽,這次真的多虧你了......"
江洱也紅著臉向王木澤鞠躬致謝:"王譽,這份恩情我永遠都不會忘記。"
"哼!"王木澤別過臉去,但嘴角卻不自覺地揚起一絲笑意,"知道就好!下次請我吃飯!"
伽藍搓搓林七夜林七夜的胳膊,小聲問道:"七夜,你說的這個王譽還不錯嘛,願意為朋友兩肋插刀......"
林七夜微微一笑,目光中帶著幾分讚許:"他這人雖然平時吊兒郎當,關鍵時刻卻很靠得住。"
“七夜,王譽真有你說的隱藏力量?”沈清竹突然開口,眼中閃過一絲探究的光芒。
林七夜點點頭,壓低聲音道:“嗯,他體內沉睡著一股古老的力量……不,應該不止一股,只是他自己還沒意識到……”
突然
空中一道裂縫被開啟,從裡面丟出來兩個人影,裂縫中傳來一陣俏皮的聲音:
【你的貨物已送到,注意簽收哦~親~】
咚——!
頓時塵土飛揚,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後退幾步。待塵埃落定,只見地上趴著兩個灰頭土臉的身影,
“小南,沒事吧?”男的問道。
“沒事,只不過是有些頭暈。”女的揉了揉太陽穴,“奇怪,怎麼地上軟軟的?”
“對呀!”男的點點頭。
“那是……因為……你們……壓在……我身上了……”
王木澤艱難地從兩人身下探出頭來,臉色鐵青,"你們...能不能...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