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莽利用銀針引導卡卡體內的惡魔之力和魔力,湧向腹部,惡魔本身的恢復能力在惡魔之力的催生下,卡卡腹部的傷開始癒合。
既然決定投資了,牛莽也不吝嗇,從空間戒指裡面拿出了一些草藥,單手碾碎敷在傷口上。
然後開始引導多餘的惡魔之力開始繼續衝擊,卡卡原本肩膀的位置,那裡為了支撐四肢手臂,已經變成了卡卡魔力迴路最粗的地方了。
“咔咔咔咔——!!!”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爆裂聲密集地響起。
卡卡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淒厲哀嚎。
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徹底揉碎,然後又在那股狂暴的藥力(血肉魔力)下強行重組!
牛莽的手法越來越快,他硬生生地將角魔那股龐大的魔力,透過針灸和正骨的手法,強行疏導進了卡卡兩側肋骨的深處!
牛莽曾經在永夜之地,在丹的身上刻畫了一整套完整的人類經絡,也就是魔力迴路,現在牛莽對於魔力迴路的掌握程度可以說臻至化境。
牛莽猛地一掌拍在卡卡的後心!
用外力按住了卡卡後背的魔力節點,迫使惡魔之力只能往牛莽想要的方向湧去。
“噗嗤!噗嗤!”
伴隨著兩聲令人牙酸的肌肉撕裂聲。在卡卡原本那四隻手臂的下方,他的肋骨硬生生向外翻折,從淋漓的鮮血中,竟然再次暴突而出兩隻比之前更加粗壯、甚至覆蓋著一層類似於角魔般暗紅色鱗片的全新手臂!
轟隆!
一股純正、凝實、充滿暴虐氣息的六星魔力波動,從卡卡的體內沖天而起!
良久,光芒散去。
卡卡緩緩從理療床上坐了起來。
他低下頭,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身體兩側。
左邊三隻手,右邊三隻手。
整整六條充滿爆炸性力量的手臂!
而且,他不僅跨越了那道堪比天塹的六星壁壘,他的肉身甚至融合了角魔的強悍防禦!
六星!六臂手魔!
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擁有這個稱號了。
卡卡猛地從床上翻身下來,“咚”的一聲,六條手臂同時撐在地上,朝著牛莽磕下了一個重重的響頭。
這一次,沒有恐懼,沒有諂媚,只有深入靈魂的、宛如信徒般的狂熱與絕對臣服!
“卡卡這條命,這六條胳膊,從今往後,全都是牛魔大人的了!”
牛莽抽出一塊白毛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跡,看著眼前這件自己親手打造出的變異惡魔,滿意的點點頭。
“去吧。去外面洗個澡,換身乾淨點的行頭。”
此時在一旁的繆咕嚕,已經不可抑制顫抖起來。
牛莽剛剛做的事情,可以說是顛覆了惡魔底層邏輯。
劣魔有很多進化方向,唯獨沒有手魔,這是一個新的惡魔分支,被創造出來的新分支。
如果自己,也可以進化成為一個新的分支···
繆咕嚕不敢想,立刻就想奉獻自己的靈魂,但是牛魔大人沒提,繆咕嚕也不敢提要求。
此時敢做的,也只有牛莽吩咐過得事情。
繆咕嚕再次自覺地攀附了上去。
牛莽停頓了片刻說道。
“就在背上,變成一個方形的···其他地方不需要了。”
繆咕嚕不知道為甚麼,照做就行了。
就在此時謝麗爾悄無聲息的的出現在了牛魔理療堂的門口,雙手環抱,眼睛裡絲絲狡黠透出,輕佻的問道。
“小牛仔,你還真是動作快啊,這才一天不見,都自己去搞了一隻回來了。”
“我早就說了,你適合這邊,你看這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牛莽點頭認真的說道。
“的確,我感覺很自由···空氣充充滿了香甜的氣息。”
謝麗爾咯咯咯的笑著踩著妖嬈的步伐。
搖搖晃搖的走向牛莽,一邊從大峽谷裡面掏出一張請帖,一邊說道。
“有個宴會,這是請柬。”
牛莽靠在理療床邊上,伸手接過了謝麗爾手上的請柬,說是一封請柬,其實就是一封羊皮卷軸。
攤開一看。
和繆咕嚕說的那件事情應該是一件事情,內城八星有個宴會,主要是商量領地分配,還有學術交流。
“小牛仔,要去嗎?這次我可是打算兌現我的承諾喲。”
牛莽看完沒有回答謝麗爾的問題,把羊皮卷軸收入了空間戒指,反問道。
“甚麼承諾?”
謝麗爾也靠在了理療床旁邊,貼著牛莽小聲的說道。
“無頭騎士···”
“給我邀請函的八星大惡魔,是魔王的兒子,阿克蒙德塞班,他知道你奴役了他愚蠢的弟弟,為表示感謝,打算送你一個女性無頭騎士。”
“參加這次宴會,分領地的時候,你要是能支援他,他還可以額外告訴你一個秘密,關於他妹妹的。”
牛莽其實有的時候真的很想報警,可惜這裡沒有警察。
完全沒想到自己到底是甚麼時候在謝麗爾心中留下了這種印象。
就完全不考慮其他的了唄?
要不是粘液惡魔,無頭騎士,要不就是魔王的女兒,就是說咱談條件的時候能不能問問我,或者提點別的要求,老是整這一出,別人該誤會了。
“我會去的。”
謝麗爾本以為還要花一些口舌去勸說,沒想到牛莽這麼快就答應了。
雙手放在後背撐著理療床,謝麗爾看向了門外,眼神失去了焦點。
“小牛仔,我這次宴會把你引薦給他了之後,我可能又要離開了,不知道甚麼時候回來。”
牛莽沒有去問去哪裡。
面對謝麗爾,牛莽很清楚,問了她也不一定說,說了也不一定是真話。
“嗯,我知道了。”
謝麗爾突然回頭,看向牛莽,眼睛裡與往日的癲狂,妖嬈,或者狂熱,完全不同。
和最初的麗絲塔有點相似,是一種純粹。
“小牛仔,你知道我最喜歡你甚麼地方嗎?”
牛莽撇撇嘴淡淡的說到:“不想知道。”
謝麗爾咯咯咯的笑了起來,片刻後從理療床上跳了下來,留給了牛莽一個背影邊往門外走去邊說道。
“還好你不想知道,我其實自己也不知道。”
“走啦,記得準時到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