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暗探碟子!甚麼刺客殺手!甚麼決死死士!”
“靠的無非是江湖經驗與武功絕學罷了!”
“論江湖經驗,你尹瀟瀟不缺!我項雨兒不缺!那些細雨閣的江湖老油條們更不缺!”
“至於武功絕學!……哼哼!咱們的那份心血……那些還從未在世人面前露過面的孩子們,他們的武學造藝,咱們倆個還不瞭解嗎?還不放心嗎?”
“說起來!這其中也有我那男人的一份功勞!”
提起那群孩子,尹瀟瀟也是精神大振:
“是啊!……誰能想到!……那秦耗子無意中的一句話!……竟然會開創一個全新的武學時代!”
“那群孩子……僅僅是因為他的一句話!……就得以逆天改命!……不僅僅是改了他們自己的命!……更是改變了整個天下武林的命!”
大周曆九九零年十月初,秦浩嫡子,滄海國的太子殿下秦安,秘密離開王都懷安城,趕赴位於懷水以北的齊國移民區,想要調查這些移民的安罷情況。
此次負責保護他出行的,除了內衛府、細雨閣、魚腸劍三個暗衛組織外,還有一群神秘的武者,他們自稱為暗刃。
當秦安離開懷安城不久,就突然被一行數人追趕上了。
秦安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秦寧,先後難以置信,接著就是不安,趕忙問道:
“姐!?……你怎麼來了?……你不是一直在娘身邊學習嗎?……你說句實話!是不是你自己偷偷跑出來的?”
“我可先說好了!我這次出來可不是短時間的遊玩,而是要去辦正事,很重要的正事,而且還很耗費時間!你不能跟著!”
“喲!很乖嘛!都知道改口了!”
秦寧粲然一笑,卻不理會秦安的提問與拒絕,而是誇獎道之:
“嗯!好習慣!要保持!對!現在!我就是你姐!不再是你妹!”
“再說了!旁人一看咱們兩個的個頭!就知道咱們肯定是姐弟,不會是兄妹!”
“既然你都叫我姐姐了!那麼接下來的行程!你就該聽我的!”
“當然!爹交給你的正事大事,我絕不會干預!”
“可此外的瑣碎小事,可一切都得由我來做主才行!”
“姐……!你還沒回答我呢!你到底是不是偷跑出來的?若真是那樣!我就只能讓人把你強行送回去了!就算你以後再怎麼找我的麻煩,我也得這麼做!”
現在秦安可沒甚麼心思計較誰大誰小。
他可是知道,萬一秦寧真是偷跑出來的,自己又答應帶她東行,回頭老孃一定會扒了自己的皮。
到時候,就是老爹為自己求情也沒用。
就算老爹是滄海的王。
秦寧卻是一敲秦安的頭:
“你放心!若是娘不允許!我又怎麼可能到你這裡!”
“再說了!娘像咱們這個年紀的時候!早就不知道闖蕩多少年江湖了!她還好意思管我!”
“而且!尹老祖宗也說了,我現在的武藝,雖然離他老人家還差著十萬八千里!”
“可比孃親與尹姨她們當年厲害多了!甚至都可以與尹伯伯他們打個有來有回!”
“你說你現在個頭沒我高!武藝沒我高!怎麼還能做繼續我的兄長! 就乖乖的做上幾年我的乖弟弟吧!”
秦安可還是不為所動,堅持讓秦寧拿出老孃同意的證據才行,否則絕不會帶她隨自己東行!
秦寧無奈,只得讓隨自己一同前來的上官曾柔道出了實情:
是否能夠跟隨出行,出行多久返回,一切由秦安決定。
於是,此時面對秦安,秦寧一改先前的強勢,變成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好哥哥!好兄長!你就帶著我出來多玩幾天吧?”
“我在家裡都快悶死了,累死了!整天不是看書抄書,就是學習繁文縟節,要麼就是女紅刺繡!偶爾的消遣,也只能是枯燥的舞刀練劍罷了!”
“哥哥你說,娘是不是太沒有道理了!”
“她自己都不愛擺弄這些,偏偏還要強逼著我去學!真是搞不懂!”
“好哥哥好兄長,你就答應我吧!我不做你的姐姐還不行嗎!”
“你就可憐可憐你的好妹妹吧!”
秦安聽了,更是覺得頭疼:
有心不帶秦寧,因為此去東行,必然會有兇險,甚至是生命危險。
可若不帶秦寧,恐怕她也會很傷心,又有些於心不忍。
最後,他一咬牙,問秦寧:
“你說實話!你現在的武藝究竟怎麼樣了?你的江湖經驗又學了多少?你能保證自己的安全嗎?你敢保證不妨礙我辦正事嗎?”
“若是你覺得有能力自保,並保證絕不插手我的正事!那我就……我就……我就先答應你了!”
“至於甚麼時候讓你返回家裡,那就得看你的表現了!”
“唉呀!不愧是我的好弟弟!你大可放心!大可放心!我絕對不會給你添累贅!更不會給你添麻煩!你一萬個放心好了!”
“上官阿姨!你說對不對!對不對!你可是最知道我的本事的!”
秦寧頓時開心不已,口無遮攔,隨即就有所醒悟,趕忙補救。
秦安見上官曾柔微笑著點了點頭,就知道這件事肯定是得到了老孃默許的,也就徹底放下心來。
至於自己那位老爹的意見……呵呵!……這種事上,還真輪不到他做主。
於是,在秦安離開懷城約百里之後,明面上原本只有十七、八人的隊伍,又增添了數人。
此時,秦安的身份,是某位調任齊國移民區的,原齊國出身的一名縣尉家眷。
這名縣尉的官職、出身都是真的不能再真,只不過暗地裡還有一層內衛府暗衛的身份。
而且,他還真的有一雙兒女,年齡與秦安秦雨剛好相仿,便於遮掩身份。
此時他赴任移民區縣尉,大有一種別樣的衣錦還鄉,榮歸故里的感覺。
因為他要去的那個縣,所接納的齊國移民,有大半都是來自他的家鄉琅琊郡。
這名縣尉名叫魯備。
魯備騎在高頭大馬之上,僅剩的左臂挽著韁繩,不時回頭看看身後的車隊,大有恍若隔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