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大火,來的突然,蔓延的更是極為迅速,很快就將曇花宮徹底化為一片火海。
隨火而起的,就是混亂,且隨著火勢的越來越大,混亂也跟著赿來赿大,從曇花宮的一角很快就擴散到整個王宮,乃至整個懷安城。
因為,這場大火,實在是太過出人意料。
“秦浩!……這火……這火是怎麼回事?……難道……難道說你……你……你全都知道了?”
項雨兒倚站在秦浩懷中,望著那還遠方的沖天大火,皺著眉頭問道。
“我又不是傻子!……再說……再說你那好姐姐也有意洩露……我哪能還沒有一點兒察覺!”
秦浩將妻子摟的更緊些,語氣中帶上了一些責怪的味道:
“你……你們啊!……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竟然聯起手來欺瞞於我!……這種事……你們也忍得了!”
“現在……還要我替你們擦屁股!”
“我……我那不是怕你不願意嘛!”
項雨兒反倒是先委屈起來:
“那個時候,除了魏國,沒有人能救得了你!為了你,我也只能答應那賤人的條件!”
“至於那噁心人的事情……我又能怎樣!……為了咱們的基業,為了我兒子的江山,我……我也只能繼續忍下去!”
“就是現在!咱們也離不開魏國這個盟友啊!”
“我這麼忍……還不是為了咱們這個家!”
“沒必要的!她項媚兒,還代表不了整個魏國!”
秦浩勸解道:
“所以!在我今日確定了此事之後,就立即動了手!”
“更何況!……我可不希望……我的枕邊人……是個他國的奸細……隨時都有可能要了我的小命!”
“雖然,現在咱們的滄海國,的的確確是需要魏國這個盟友!兩國也還處在蜜月期!”
“我只想要家裡能幹乾淨淨些!即使因此可能與魏國徹底決裂!……我也在所不惜!”
“可是!……即便你想解決掉那個賤人!……也應該由我來做才對啊!”
“至少!……至少在表面上!也還有……還與魏國轉圜的餘地啊!”
項雨兒還是有些不解。
秦浩輕笑:
“呵呵!……我可不想讓你來替我背黑鍋!”
“再說了!你動手”……怕是那雪瓊就只能真的去死了!”
“唉!……她也是個身不由己個苦命人!……得饒人處,且饒人吧!……無論怎麼說……她終歸是為我生了一個女兒!”
“你就放她一條生路路,給她一個機會吧!”
“反正!在明面上!她今夜的的確確是死了!”
“哼!……就怕是你還懷念她的溫柔鄉!”
“唉!……算了!……就當是給我的兒子積點陰德吧。”
嘆息過後,項雨兒又問道:
“今夜鬧了這麼大的動靜,你打算怎麼收場?難道你真的要與魏國決裂?”
秦浩輕輕搖頭:
“我當然不希望就此與魏國決裂!所以表面的功夫還是要做的!”
“而且!你們瞞了我這麼久!總是要給你們一些懲罰才行!”
“你統領後宮,後宮竟然鬧出這麼大的亂子,是你管理不力!文曦也逃不脫干係!”
“有齊國奸細混入宮中,對我們一家行刺,三大暗衛,特別是林銅,更是難辭其咎!”
“此外,先前參與欺瞞我的那些人,也都會因此事受到牽連嚴懲!”
“這口惡氣,你們也總得讓我發洩出來才是!”
“所以,我只能讓齊國人來背鍋,讓你們來受罰!”
“你們還別不服氣!……誰讓你們一個個的都把我當成一個傻子!”
“哼!……你本來就沒多聰明!”
冷哼過後,項雨兒又有些幽怨有些警告的意味的說道:
“既然你今天將那賤人清理出去了,那以後……那以後你就別再納別的女人進門了!……無論甚麼情況下,也不允許!”
秦浩頓時無語:
“這糟心事還不都是你自己弄出來的!”
“再說!我有那麼好色嗎?我可沒像其他的君王那樣,整出個三宮六院,佳麗三千!”
“更何況,我還有許多正事要忙!哪敢沉浸在你們的溫柔鄉中!”
“特別是這場大火之後!又要有的忙了!”
正如秦浩說的那樣,他的這場大火,雖然將家裡清理乾淨了,可同樣的,也引起了軒然大波。
這場大火,直到黎明時分才被撲滅。
隨後,在臨時召開的大朝會上,秦浩宣佈了昨夜那場大火的來龍去脈:
這場大火是齊國暗探組織滄海閣所為,為的是趁亂除掉他秦浩。
這滄海閣早在曇妃嫁入懷安之時,就派人混入了曇妃的陪嫁隊伍當中,所以才會選擇在曇花宮動手。
因為這次滄海閣派出來的高手實在是太多,又有曇花宮內的人做內應,這才險些得手,不但讓曇妃遇難身亡,就連他秦浩自己也受了不小的傷。
隨後,震怒的秦浩下旨將曇花宮中上下所有人等全部下獄審問。
而朝會之後,隨著對曇花宮人等的審問展開,越來越多的人被牽扯其中。
首當其衝的,自然是負責情報的三大暗衛以及王宮中人。
三大暗衛首領,全部被罷免官職,貶為小兵戴罪立功,其下屬就更不用說了,被治罪的人非常的多。
而王宮中人,無論是禁衛還是女衛,又或者是那為數不多的幾個宦官,也都有人被治了罪。
甚至就連王后與文妃也沒能倖免,落得了一個管理後宮不力的罪名。
然後,就是許多原魏國出身的官員,先後被牽連其中。
這場大火,本就出乎了太多人的意料之外,而它引發的漣漪,更是很快就演變成了狂風巨浪。
先說滄海國內:
在許多人看來,這場大火與刺殺就是卑鄙的齊國人黔驢技窮之下,耍出的卑賤下作手段。
而在另些人看來,這場大火與所謂的刺殺來的未免太過蹊蹺,再將許多魏國出身的官員受到此事牽連聯絡起來,更是讓他們嗅出了不一樣的端倪:
莫非大王要與魏國決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