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本就沒有不透風的牆,再加上某些人的有意為之,他終於是知道了關於那位曇妃的一些事情:
早在魏國時,那位曇妃就與別的男人有染。
她嫁紿自己後,所生的第一個孩子,其實就是那個魏國男人的種,與自己沒有一點關係。
“這算不算自己被綠了?”
“可是……貌似……好像,自己才是那個仗勢欺人,拆散他們這一對苦命鴛鴦的惡人吧!”
“又或者,自己成了曹老闆?”
“可無論如何!自己始終是被他們紿當傻瓜一樣戲耍了一番!”
“還有大小老婆!……虧得她們竟還為其遮掩!”
“女人心!海里針!還真是難猜!……難猜!”
秦浩揹負雙手,遙望遠處的洪澤湖面,皺著眉,心裡胡思亂想著。
在他身後,是剛剛吐露了關於曇妃所有事情的林銅。
此時的林銅,心中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只能默默的長跪不起。
“對了!小公主的血脈……能確定嗎?”
秦浩突然問道。
“小公主……小公主的血脈能確認!……的的確確是大王您的血脈!”
“至於前年早夭的那個孩子……則可能都不是那衛雪瓊所生!”
“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的通,那衛雪瓊為何會毫不在乎那孩子的性命!”
“而且!臣推斷,那衛雪瓊所生的孩子,很可能已經成了魏國王后控制她的人質!”
林銅小心翼翼的答道。
“哦!……這麼說來……她也算是個可憐人了!”
秦浩說完,就望向遠方,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
林銅大氣也不敢喘一下,等待著自己君王的宣判:
對那曇妃,同時也是對自己的宣判。
雖然,自己是出於為了王國前途的考慮,才參與到了對自己這位君王的欺瞞之中,又有王后的首肯。
但!那畢竟還是欺君之罪。
或許,大王不會把王后怎麼樣,可自己呢?
唉!聽天由命吧!
“知道此事的人……多嗎?……參與欺瞞我的人,除了王后與文妃,還有哪些人?……那曇妃身邊……有多少那項珂兒的人?……那姦夫……那曇妃的舊情人可查清是誰了嗎?……又身在何處?……那些曇妃魏國的奸細……已經傳回了多少我滄海的重要密秘?……你們內衛府……該不會甚麼都沒做吧?”
良久之後,秦浩將目光從遠處收回,轉而聚焦到林銅身上,脫口而出一連串的問題。
林銅不敢怠慢,趕忙答道:
“回大王!”
“確切知道曇妃之事的人,整個滄海國內應該不超過十人。”
“但是!有所察覺者,恐怕不在少數!”
“至於在大王您面前參與遮掩此事的人,除了王后與文妃,以及醫仙外,還有三大暗衛的十幾人。”
“至於其他人,則只是聽命行事,並不知道實情!”
“現在曇花宮中的人,至少有大半是魏國的各方勢力派來的奸細!”
“好在,他們大多數被困在深宮之中,並沒有接觸到多少我滄海國真正的秘事!所能傳遞回去的,也只是一般的情報!”
“而那姦夫……應該就在宮曇花中……只是……只是可能早已成了閹人!”
“目前,我們三大暗衛已經處理了一些外圍的奸細,但其核心人員,礙於都常伴在曇妃身邊,並沒有……沒有……採取大的動作。”
“嗯……?為甚麼沒有采取大的動作?”
“哦……!是怕影響與魏國的邦交吧!”
“呵呵!……畢竟!……我滄海國還有許多事情要倚仗魏國的幫忙!”
“不過!……這不代表……我就要被她項珂兒一直這樣噁心下去!”
“曇花宮!……曇花宮!……既然是名為曇花……那就讓它剎那芳華,轉瞬即逝吧!”
似乎是終於下定了決心,秦浩語氣一冷:
“林銅聽令!”
“命你立刻去召集三大暗衛的高手,於今夜將曇花宮徹底抹去。”
於是,就在這天夜晚的子時,瓊花宮內突然燃起熊熊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