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突破!?原來!鍾吾軍是打的這個主意!所以才會將全部的精銳部置在軍陣中路!”
秦浩站在山坡之上,望著如今的戰局,似有所悟。
“可想要用中央突破!也得看雙方的戰力差距!否則,就是將己方的精銳陷於死地!”
慕容玄應和道。
而一旁的紀朝貴,已經不斷的傳出將令。
經過一連串意見發表,並有近半的被委婉的否決,秦浩意識到:
事實證明,自己沒有成為良將的潛質,但也說不上有多廢物!勉勉強強,算是一個平庸的將領。
很平庸很平庸的那種,正如自己的習武天賦。
雖有良師教導,雖有大量的資源支援,可自己取得的成就,還是差強人意。
“算了!我還是當好自己的吉祥物吧!就別瞎指揮了!”
“專業的事情還是得交給專業的人才行!”
秦浩心中苦笑。
“紀師帥,你看,咱們中軍右翼是不是該攻擊結合部了!好徹底切斷鍾吾軍這股突出的精銳與本陣的聯絡?”
慕容玄突然又對紀朝貴說道。
“現在!用右翼分割敵軍!?……嗯!?……嗯!……對啊!正該如此!”
“小將軍!果然不愧是咱們懷南軍的新銳之星啊!”
“傳我將令,右翼斜擊,割裂敵軍!”
紀朝貴先是疑惑,隨即醒悟其中的玄機,又趕忙大聲下令。
懷南中軍右翼,攻勢猛然變的異常猛烈,很快就在鍾吾軍突出部與本陣的結合部撕出了一個大口子。
而且這個口子,赿來赿深,赿來赿大,終於,將鍾吾軍突出的精銳徹底與本陣割裂開來,將其包圍!
然而,被包圍的鐘吾軍並沒有慌亂,更沒有潰退,而是奮勇向前,直奔秦浩所在的山坡殺來。
“呃!?……該死!……失算了!”
“這夥鍾吾軍不一般!”
紀朝貴眼見這股只有幾千人的鐘吾軍突破了正兵的陣列,衝散了鄉勇的阻攔,距離自己與君上的位置越來越近,也不禁大驚失色。
“鐵壁!鐵壁!鐵壁!”
慕容玄大呼!
環繞在秦浩三人周圍的羽衛旅迅速變陣,在敵人前衝的路上構築防線。
“右衛後旅,攔住敵軍!”
紀朝貴策馬前衝,穿過羽衛旅的防線,親自指揮自己的後旅阻擊敵軍。
然而,這股鍾吾軍異常的兇悍,特別是衝在最前面的一員白袍小將,宛如殺神。
儘管右衛師後旅拼死阻擊,紀朝貴更是親自迎上了那白袍小將。
但是,那白袍小將還是一刀將紀朝貴砍落馬下,率領著千餘人衝了過去。
“句將軍!還請您攔下那白袍小將!剩下的,我們羽衛旅能對付!”
慕容玄向秦浩身邊的魁梧大漢說道。
“嗯!這小子有點本事!只怕是武藝不在周不凡與大將軍之下!我去會會他!”
句猛手持長柄巨斧,策馬上前。
“句將軍!若能生擒,最好生擒!若難生擒!儘早殺之!”
秦浩突然大喊。
“君上放心!句某心裡有數!”
句猛大聲回應!
那白袍小將,手中長刀飛舞,真的是所向披靡,刀下鮮有不喪命的。
但是,就在他已經能夠看清秦浩面貌的時侯,與句猛相遇。
長刀巨斧相碰撞,“轟”的一聲,兩人跨下戰馬都是震的連連後退,那白袍小將更是被直接震落馬下!
“嘿!小子!還真是有兩下子!來來來!咱們再來!”
句猛也不禁讚賞出聲,隨即更是跳下馬來。
“我句猛也不佔你便宜!讓你輸的心服口服!”
白袍小將拾起近前長刀,大叫道:
“無恥狗賊,小爺還怕你不成!”
說罷,揮長刀就砍向句猛。
與此同時,他的那些部下也衝了過來。
“不用管我,去殺君秦耗子!”
“為鍾吾盡忠,就在此時,紿我衝!”
白袍小將一邊與句猛廝殺,一邊向部下大喊。
一眾鍾吾軍見句猛只是一味與自己的主將廝殺,便領命殺向秦浩前面的羽衛旅防線。
“程……程小將軍!?……老將軍……我不是說讓小將軍守城嗎!……你怎麼把他……派到城外去了?”
尹易寒一臉的難以置信,一臉的責備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