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
“回來了!”
“重不重?”
“不算重!”
“你們……做了?”
“我們……做了!”
“那為甚麼……還要……那樣?難道你……你們不懂……我的心思?”
“呵呵……怎能不懂!……只是……我……我們怕你傷心!……怕你難做!”
“混蛋!你個混蛋!……你們一對混蛋!……嗚嗚嗚嗚!……枉費我一片苦心!……嗚嗚嗚嗚!……你們要是在新年到來之前不能……不能,……我就……我就……我就……嗚嗚嗚嗚……”
“我……我……我們聽你的還不成!……好雨兒……快別哭了!……小心傷了身子……傷了你肚中的孩兒!”
幾句簡單的兩人對話之後,一家三口,同處一室,一個放聲大哭,一個低聲抽泣,一個眼中帶淚的苦笑。
良久,項雨兒率先收起哭聲。
“文曦!我知道你心思細膩,去幫清柔打理細雨閣!幫她查出幕後的兇手!”
“我……去細雨閣?……這……這怕是不好吧!”
蔡文曦愕然,也是止住了抽泣。
“甚麼好不好的!我讓你去你就去!”
“打打殺殺,你不如我!江湖手段!你還是不如我!調教女衛,你更是不如我!”
“但你也總不能吃白食不幹活!”
“夫君的女人,不能只當個花瓶!”
“你與清柔,倒是一路人!”
“只可惜清柔肚子大了,沒有太多的精力打理細雨閣,你正好去幫幫她,幫她查出那些想要殺害夫君殺害你的人!”
項雨兒鮮有的對著蔡文曦語重心長起來。
“另外!瀟瀟給你的那些東西,不許再碰!……你必須紿我儘快結出果子來才行!”
“外人的風言風語!你不必理會!……不管是誰說的風言風語!你都不許理會!……你只要聽我一個人的話就行!”
“只要你不負夫君!不負我心!我也決不會讓人傷到你!……傷到你的家人!”
“我項雨兒可以以我師尊的名義起誓!以我腹中的孩兒起誓!若我有違今日之誓,讓我項雨兒與他們全都不得好死!”
“你不負我負夫君!我也絕不會負你!”
項雨兒一臉的嚴肅與鄭重。
“姐姐……我……我……我都懂!”
“姐姐……我……我必不會負你!……更不會負夫君!”
“否則……讓我蔡文曦被天打雷劈,一家死絕!”
“好啦好啦?瞧瞧你們兩個!怎麼一個一個的發那麼重的誓!”
“只要咱們一家人一條心!還能怕了誰去!”
“這次只是個意外,更是我太過大意了!”
“以後我多加小心就是!”
“文曦!你先陪陪你姐姐!我還要去處理一些正事!”
秦浩實在是受不了這屋中的氣氛了,就想開溜。
“去吧去吧!我也正想與文曦妹子說些閨中密事!”
項雨兒竟然也順勢趕人。
不久之後,內衛司與細雨閣的六個頭領就出現在了秦浩的面前。
“一天之內,你們可有所收穫?”
秦浩淡淡的問道。
“回稟君上!目前我們內衛司已經查出,那保長,鄉正雖然都是死間,但卻並不是一路人,一個為楚國做事,一個為吳國做事!”
內衛司中的一人率先說道。
秦浩一愣:
“楚國!?吳國!?這怎麼可能!你們不會是搞錯了吧!”
“回君上!這絕對不會有錯!”
“只是,兩人卻都不是兩國大王的人!一個聽命於楚國二王子!一個聽命於吳國太子!”
內衛司頭目答道。
“項淵!……秦休!……原來是他們兩個混蛋!”
秦浩頓時瞭然:
這兩個傢伙!還真是恨不得自己早點沒命。
“那麼其餘人呢?”秦浩再問。
“在小村之戰中,已經確認了的,共有我懷南人三十七名,但他們大多要麼是被脅迫,要麼就只是打下掩護,真正展開襲殺的只有十一人。”
“另外,那些混進來的敵國的奸細所持的戶牌全是真的,所以羽衛旅的人才沒能查出破綻!”
“我們已經確認了與這些戶牌相關聯的官吏二十七人,目前正在緝捕!”
“還有,這些人顯然是事先得到了君上可能會留宿該村的訊息,所以一天前就已經到了該村!”
“有人通風報信!?難道說羽衛旅……也被……也被滲透了!……這怎麼可能!”
秦浩聽了,又是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