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清拿起一截一條絲巾,把玩了一下,眯著眼睛看著王萬里的臉。
應當會很有趣……
王萬里在藥力的影響下,乏力抬頭看,突然感覺那如清逼近,絲巾拂過肌膚……
王萬里潛意識裡抗拒,他心裡吶喊不要,可是,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王萬里緊閉著雙眼,絕望著承受著這一切,然而過了一刻鐘,甚麼也沒有發生,反而脖子上感覺到滴落一滴液體,溫熱的。
王萬里遲疑不定的睜開眼睛,看到的是那如清喉嚨被刺穿的鮮血四濺的場面。
那如清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刺穿喉嚨的匕首突然轉了一個角度,那如清就嚥了氣。那如清的屍體後面探出來一個頭,看了一眼王萬里,就把那如清的屍體丟下床。
王萬里迷迷瞪瞪的,對眼前的這人只覺得不危險,安心。讓他想到了那時……
那時………主人。
眼前這人把床上的小工具都丟下床,發出“咚,咚咚咚……”的聲音。伸手撫摸起王萬里曲起的手臂,惹得王萬里又是一聲悶哼,不過這次王萬里沒有厭惡。
手摸到那條絲巾,跪坐在床上的人看著王萬里蠢蠢欲動的燥熱,眼裡隱忍著,最後防線崩塌……
躺著王萬里雙手已經被這個人解開了,可現在他根本沒有意識到,雙手本能地做出行為,有意無意的撩撥,想要眼前這人!
圓床上,紅色幔紗微動,一個人影在窗邊坐著……
深秋清晨的第一縷陽晨曦透過窗戶紙,點灑在王萬里的臉上。
王萬里條件反射地揉了揉眼睛,昨夜的荒誕一如走馬觀花一樣在他腦海裡播放浮現。他記得,他被那如清綁架了,她要凌辱他,然後那如清死了,被一把匕首刺穿喉嚨,再然後那如清的身後就冒出來一個人……
一個人!
王萬里環顧四周,一片狼藉,地上還有那如清的屍體。那麼,昨晚,是真的……
“醒了?”一個讓王萬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響起,是那時!
追隨聲音而去,在屏風後面的桌子上看到了那時,活真真的那時!
不知怎的,心裡湧起一股不可名狀的欣喜。王萬里衝過去一把抱住那時,把頭埋在那時的脖頸裡,反覆蹭著,好像要永久記住這許久不見的味道。
是那時,是那時!那時救他了他,那晚的人,是她……
身上的衣服與那時身上摩擦,他感覺到身上的不再是薄薄紅紗,而是他平時穿的那種普通麻衣。
王萬里眼裡微紅。
那時細眉微顰,輕推開王萬里,“被屍首嚇魔怔了?”
王萬里笑著搖頭。
那就是昨晚嚇怕了,生了病。那時伸手覆上王萬里的手腕,並沒有察覺到病樣。
王萬里還是笑著任由那時把脈,然後搖頭。
那時神色依舊平靜,不可查地微嘆了一口氣,指著那如清的屍體說:“她的屍身不能留在這裡,你帶出去找個地方埋了。”
王萬里看著那如清的屍體好一會兒才做好心理建設,可當他碰到屍體的時候還是被屍體的僵硬嚇了一跳,指腹上傳來的冰涼讓他渾身戰慄,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還有那把匕首,你收好。”
收好?
匕首?
匕首不是她的嗎?怎麼叫他收好?!
難道昨晚那個人不是她?所以她誤會了,以為這匕首是他的?!
王萬里後背發涼。
那昨晚那個人是誰?是男是女?他隱約記得好像有隻手向他那處伸進去。王萬里目光瞥到地上散落的小工具,只覺得此刻十分刺眼,似乎有口氣鬱結在胸。當時,那如清就是要用這個折辱他,那個人是換成了手……
王萬里越想越後怕,渾身顫抖。他轉頭看向那時,眼裡隱隱帶著怨恨。
為甚麼你不早點找到我,為甚麼昨夜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