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公子你要走?還偷偷的不能讓那小姐知道?為甚麼啊?”
自鳳爭居消失不見了三天的春石一回來就看到王萬里在打包行李,不由得低聲驚呼。
還好還好,回來得及時!
“公子,您同小的我說句心裡話,您和那小姐甚麼情況啊?”春石驀地攔住王萬里折衣服的手,笑嘻嘻。
蒙,也就是春筍,他的姐姐告訴他,別惹王萬里,王萬里背後的那時是條毒蛇,對要敬而遠之。
這是甚麼意思?難不成這兩人……
哎嘿嘿嘿……
“沒甚麼,主僕關係。”王萬里頭也不抬,繼續收拾衣服。
春石:主僕?這麼會玩!
王萬里收拾好了要走,春石跟上去,王萬:“跟著我做甚麼?現在我不在國公府住了,你也不必再照應我了,回去吧。”
春石卻是王萬里說甚麼也要跟著,說甚麼他是那小姐派過來伺候王萬里起居的,他跟著王萬里走了,到再回來的時候那小姐可能不會遷怒於他,若王萬里一個人走了,到時候受罪的就是他了。
王萬里心軟,任他跟著,反正有一個認識的人在身邊,總是好的。
趁那時與楚國公出門,那時前腳出去,王萬里後腳鑽進馬車策馬奔騰,一路向北。
到了目的地,有人來接,王萬里記得,這是崔夢追身邊的一個侍女。不怪王萬里記得清清楚楚,總共四個侍女,紅衣綠衣紫衣藍衣,腰上還掛了一圈的鈴鐺,五花八門的,擱誰誰也短時間內忘不了啊。
崔夢思的交易,怎麼有崔夢追的人?崔夢思知道嗎?
下人給王萬里安排好房間後,引著王萬里去見崔夢思。崔夢思看到王萬里穿上國子監的院服,真是儀表堂堂,順嘴誇了一句,王萬里也順嘴問了一句:“你這裡安全嗎?”
崔夢思坦蕩回答:“否,其他人沒有,但會有我崔家的人,尤其是我兄長崔夢追的人。”
哦,原來也知道啊。也對,那四個侍女打扮跟個舞姬似的,顯眼的很,如今只是換了個服飾而已,他都看出來了,崔夢思自家人又怎會看不出來?
“就那樣,又掀不起甚麼風浪,安插几几個眼線無非就是監視我的一舉一動,至於破綻,近墨者黑,同她們的主子一樣,懶得易容打扮,暴露得坦坦蕩蕩!”
王萬里:……
這主人與狗,真是……甚麼樣的人養甚麼樣的狗。
王萬里的任務是扮演一個國子監的新生,帶著那個學子的身份躋身朝野。
“那個學生呢?”為何要讓他來扮演,是出甚麼事耽擱了嗎?那這個學生回來後他又如何全身而退?
“死了。”
“哦,甚麼?死……死了?!”
崔夢思點頭:“我的人殺的,屠了他一整個村子。”
屠……屠村?
王萬里耳裡一陣耳鳴,忽然聽不見了,腿也不知道怎麼的發軟,踉蹌幾步坐到椅子上,嚇壞了。
殺人不可怕,王萬里上過戰場,自然也殺過人,可怕的是屠村,那可是一個一個村子,有老有小,婦孺老翁。這些不是敵人,都是手無寸鐵的老百姓……
王萬里看向崔夢思都是害怕的眼神,甚麼樣主子就有甚麼樣的狗,有這樣的手下,崔夢思也好不到哪裡去。
“別這麼看著我,那金成也是這種人,你應該習慣才對。”
那時?怎麼會?
“你是故意讓我不辭而別瞞著她的?!”要是那時知道,一定不會允許他過來與崔夢思沆瀣一氣的!哪怕,那時與崔夢思是盟友!
“是又如何?現在你是孤身一人在我手裡,她又不知道。”崔夢思嘴角上勾,陰暗的一面初顯。
王萬里心裡恐慌,想跑,可這座府邸裡都是崔夢思的人,他又怎能跑得掉?
“你是那金成的人,我不會拿你怎麼樣,你只需按照我說的老老實實入國子監拿到魁首入宮的機會,你自然可以再見到那金成。”
王萬里低頷,思慮了一下。
現在確實任人擺佈,但礙於那時的面子不敢有過分的要求,為今之計,只能完成這場交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