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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挑明 這倒是意外

2026-04-14 作者:也學牡丹開

第88章 挑明 這倒是意外

一院子的人七嘴八舌, 陸行早看出甚麼情況了,讓所有人都去派出所,那老頭還想爭辯,陸行冷冷丟下一句話:“公安會查, 請你配合。”

一句話將他噎回去, 張了張嘴又不敢再爭,視線掃過一群人, 彼此對了眼神, 又在掃過宋柚和齊聿白那邊眼神駭人的可怕。

宋柚沒看到, 周淮南箍在她腰間的手太緊, 他心聲也開始暴躁, 雜亂不清,像小時候電視斷了線,干擾的白噪音,聽得人心煩。

齊玉珠睜著一雙大眼, 只在看向哥哥和宋柚時多了幾分清明,齊聿白難受的不行, 聽說要去派出所, 恨不得將這群人全關進去。

公安開了警車, 周淮南他們開了一輛車, 宋柚一輛, 老頭那群人一出來, 見著齊聿白扶著妹妹上車, 滴溜溜的眼珠子只打轉, 有那幾個心急的已經上手摸了。

這可真是一比好買賣啊!

還沒開口說要做,陸行出來趕著他們上了警車。

這裡面唯獨尷尬的高貞玉,公安那邊只留了一個人開車, 其餘載了一位鄰居,4個齊聿白老家的人,就這還超載一個。

另外三個公安都坐了齊聿白的車,實在周淮南瞧著神色不太對,那老頭子那邊沒讓去的人也想上來,被周淮南眼神止住,陸行也嚷嚷:“去4個就行了,去那麼多做甚麼。”

常年在派出所,那些老頭老太太甚麼作風,他們太清楚了。

如此一安頓,只剩下高貞玉站在外面,立在宋柚車前茫然無措,誰也沒注意到她。

宋柚搖下車窗喊了聲:“同志,坐我們車吧。”絲毫沒在意周淮南的目光。

閔女士說的,為甚麼社會上,女人出軌要打女人,男的出軌,又要按著小三打,合著最後都是女人承受一切。

那時候閔女士滿臉不屑,她說一個要偷吃的男人,誰也攔不住,也沒人往他們脖子上架刀啊,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宋柚對他們的關係不感興趣,說實話,甚至隱隱有些期待,如果是真的,她只想要那些錢。

和周淮南在一起,大部分都是幸福快樂的,但那股壓抑始終如影隨形,你沒法和他試圖講道理,沒法用武力去制服,他時不時還能刺激出病發來,猶如懸在頭頂的刀,你猜不到甚麼時候掉下來,又或是他瘋到甚麼程度……

很大的原因是她來自21世紀,受過國家正統的教育,在現代的話,這種人她一定離得遠遠的,要多遠有多遠。

高玉貞視線在兩人臉上切換,周淮南不開口,她本有些躊躇不定,如今宋柚開口了,她笑著點頭:“謝謝。”

轟!

剛坐下,油門猛地一踩,率先開到公路上,好在宋柚繫了安全帶,高玉貞眼疾手快扶著前座,腳死死扣著車底,一顆心都懸起來了……

宋柚“……”

公安局

“我說了這是我大侄子,我來我大侄子侄女兒家怎麼了。”

那老頭緊咬著這幾句話翻來覆去的嚼,一問為甚麼要闖去屋裡找齊玉珠,也咬定想看看侄女兒。

甚至大言不慚:“這丫頭這裡不太好。”他嘖了嘖,指了指頭,“這麼多親戚好心來看她,她倒好,不開門叫的比殺豬還厲害,還喊了外人來欺負我們。”

嘴上哼哼唧唧沒憋甚麼好屁:“瞧不起我們鄉下人啊,哎……想當初,要不是我護著,這麼兩個小豆丁……”陰陽怪氣他真是第一了。

宋柚做好筆錄正出來聽了這麼一句,冷嗤了一聲:“要不是你護著,兩t個小豆丁也不至於背井離鄉了,怎麼了,佔了鄉下房子還不夠,這是來城裡找錢來了啊。”

“喲呵,還親戚,有你們這種闖進門,把小姑娘嚇得大喊大叫的親戚,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老頭臉色漲得紫紅,指著她鼻子就要罵,被旁邊的公安一把按住,陸行從裡間出來,手裡捏著筆錄本:“齊聿白同志的戶籍檔案我打電話問過了,父母雙亡那年,房產確實過戶給了這位——”他低頭看了眼本子,“齊大貴。”

齊大貴脖子一梗:“那是我侄兒自願的!我拿了房子也是要照顧他們倆兄妹……”

“十七歲和九歲,自願把房子過戶給你?”陸行像是聽到了甚麼笑話,把本子往桌上一拍:“當年派出所出警的記錄還在,你是怎麼養孩子的,幾歲的孩子要送人?”

宋柚靠在門框邊,看著那老頭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周淮南不知何時站在了她身側,手又習慣性地往她腰上搭,被她不動聲色地避開,他心聲裡那股暴躁倒是奇異地平復下去,只剩一片混沌的、讓人摸不清情緒的暗流。

他知道柚柚在生氣!

幾個人分開問,唯獨齊玉珠提供不了幾句完整的話,受了重大刺激後,實在有些應激。

有鄰居作證,加上幾個公安也聽到當時的慘叫,將三個撞門的暫時關起來,因為宋柚提供了線索,這一切和一位叫沈庭安的人有關,還得查。

知道要關起來,那老頭開始撒野,在大門口不走,罵著沒天理的事兒,宋柚沒管了,進去看了齊玉珠一會兒,對她的親近倒是沒有排斥。

宋柚見她小鹿般的雙眼,盛滿了恐慌,雙手拉著哥哥的衣角,半點不敢放:“宋姐姐。”她喊得很小聲,她知道宋姐姐來救她了。

可腦子緊繃的枷鎖將她困住了。

齊聿白拉著妹妹的手,嗓音滿是澀意:“柚柚,今日多謝你了,之後的事兒我來處理。”這些想吃他們絕戶的東西,自然不能放過。

宋柚點了頭,又摸了摸齊玉珠的頭頂,像往常一樣:“姐姐等著你回來畫畫。”

畫畫二字在齊玉珠心底,儼然是一束光,空洞的眼神微微泛起光澤,星星點點般,她重重點了頭:“嗯。”

回去的路上沒了高玉貞,她在到了派出所一同做了筆錄便先走了,因為宋柚和她打電話也在時間線內。

上了車,一時靜謐。

街道上依舊人山人海,總有人清閒,總有人忙碌。

“柚柚,她是容辭安排的人,我和聿白哥都知道,本來是想趕走的,後來發現她目的不在我們倆身上,我也想著走了一個,指不定容辭還會有別的計劃,所以讓她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周淮南語氣相當平靜,主動開口解釋。

他很早就想說,但關於容辭的事兒,他一個字也不想提,說不定柚柚又想起他了,至於目的,他們也是最近才探聽到,還沒來得及告訴宋柚。

“那她的目的在哪兒?”宋柚想,容辭這廝確實缺了些運氣。

周淮南:“她家裡關係不錯,她想來這裡學習經驗,又或者說,走我們完整體系的路子,再另起爐灶。”只不過和他們想要狩獵的方向不一樣,留下她還能借些力。

容辭也是真用心在找啊……

宋柚腦海裡閃過高貞玉那張臉,恬靜知性,有些知識浸染的書卷氣。

那可真是好樣的!

勾引男人有甚麼意思,搶男人的飯碗才有意思,容辭還是小瞧女人了!他大概也看出高貞玉的野心,卻又低估了這個野心。

野心勃勃這個詞從來不是男人的專屬,優秀的女人大把都是。

宋柚側過目光,看著他的側臉,一如既往的好看,聲音淡淡地:“嗯,我相信你淮南,你一定能處理好的。”利用這個詞有時候也算是好詞,有用才有利。

周淮南轉過頭,一瞬間的對視,他又收回視線目視前方,唇角彎了彎:“嗯”。

僅僅是一個字,也足夠在胸腔裡迴響許久。

柚柚相信他!

宋柚目視前方,心裡好像有兩個小人在激烈辯論。

白色小人:他愛你總是真誠的。

黑色小人:啊哦!甩不掉了!

……

把宋柚送回家,周淮南又急匆匆出了門,這事兒他還要去處理。

留下高貞玉,不僅是應付容辭,還應該高貞玉的父親在工商局,有些話語權,母親家裡還有公安的。

不能把陸行拉下水,這事兒交給高貞玉!

高貞玉沒想到周淮南直接挑破她家裡的關係,短短遲疑了片刻,她應下來:“好,我會安排。”頓了頓,她說:“我要去鋼材看看。”

來了大半個月,高貞玉沒接觸到甚麼重要的,她們家裡共同協商的結果,打算重點落在房地產上。

那麼鋼材,水泥,沙石等都是她需要了解的東西,父親一向教導他們,事兒可以交給下面的人去做,但自己不能不懂,容易被隨意唬弄,到最後成了滑稽的傀儡。

周淮南沒意外:“好。”轉身走了兩步,他又補了兩句:“以後你開你自己的車吧。”高貞玉沒坐他車幾次,那還都是要用她關係,現在挑明瞭,也不需要維持表面了。

話又說回來,信任歸信任,柚柚半分不吃醋的模樣,他還是難過的,說明她半點不在意,也不緊張他。

心裡不由地苦笑,從村裡出來,一步步走到如今,反倒是越來越遠……

興許是他的錯覺!

周淮南晚上回來的,說了下齊聿白那邊的事兒,原來他這個堂叔半點不老實,如今抓起來關了,真見動真格才逼不得已開了口。

說是有人特意聯絡上他們,想娶玉珠,要給一筆3000元的彩禮,還說是因為如今齊聿白掙了錢,不能虧待了玉珠,又想著兩兄妹沒長輩……總歸說得冠冕堂皇

又在不經意間透露齊聿白掙錢了,這簡直猶如一顆巨大的驚雷在齊家炸開了鍋,更別說那明確數字的3000元。

這樣的誘惑誰抵得住,那邊還給包了來回車費,當即幾個人便信心滿滿上來。

可這件事說來也氣人,沈庭安半點把柄沒留下,全程給他們錢和打電話的都不是他,哪怕宋柚那天在齊家衚衕外見過沈庭安也不算甚麼證據。

實在這往小了說就是家庭糾紛,往大了說又沒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反倒是幾個人被宋柚打傷,而像齊玉珠這樣精神上的傷害,在這個年代幾乎忽略不計。

宋柚氣得摔了筷子:“真是便宜沈庭安這賤人!他到底甚麼來頭。”瞧著人模狗樣,竟幹些豬狗不如的事情。

周淮南抿了抿唇,一邊安慰,一邊想著怎麼開口,他這邊和高家都安排了人手,還真給查到了些東西。

宋柚看在眼裡,半垂著眼眸:“怎麼,他還是甚麼大人物不成。”說完握著碗的手不由緊了些,要真是這樣,再纏著玉珠還真有些麻煩。

“別擔心,有我呢!是有些來頭,不過做的事兒也真不是個人,送進去才是他們的歸宿。”周淮南骨子裡軍人的正義從未磨滅,甚至嫉惡如仇。

沈庭安那群人幹得事兒,吃花生米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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