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告狀 搶生意
前腳宋柚回了家, 後腳周淮就回來。
齊聿白極有眼色將妹妹帶走:“淮南,弟妹,我們先走了。”說完又拉過周淮壓低了聲線:“有話好好說。”
他怕宋柚不自在,不然真想留下來, 小兩口吵架, 家裡多個大人還能有個約束。
出了院門,齊玉珠睜大了眼睛問哥哥:“宋姐姐好像不高興, 怎麼了。”
“沒事兒, 明天我們又來, 他們要商量些事兒。”他心裡還是忍不住擔憂, 千萬別鬧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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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柚……”周淮南人和嗓音一樣痴纏上去, 氤氳的淚水盈在眼眶,要落不落的,燈光折射上去,像綴了星光。
宋柚沒看他, 冷著臉,嗓音也沁了冰一般:“你甚麼意思, 讓人監督我還不夠, 還要跟蹤我, 如今是回來質問我, 我做甚麼了?”
前後腳回來, 生害怕她馬上就跟著容辭跑了, 她想強調信任, 話到了嘴邊又覺得沒甚麼意義, 周淮南的腦子有問題,和他講甚麼道理。
監督二字,周淮南心下一驚, 他是和齊玉珠說過,之前一直都沒聽說她出去,今日……
為甚麼要去見容辭?
宋柚打著不粘鍋原理,先搶佔先機:“我就是在商場碰到他,非要過來和我說話,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你要不想過了我也隨你,現在就可以去離婚。”
剛說了離婚,額頭猛地一撞,眼前跟著一黑,人被緊緊扣在懷裡,周淮南咬在她耳垂上,輕輕研磨:“不許你說這兩個字。”
宋柚抬眸,對上他腥紅的眼底,瞳孔一縮,來不及反應“唔……”。
發了瘋一般對著她唇又咬又啃,大手更是穿過她衣服下襬,宋柚使了勁咬在他唇上,嘴裡嚐到鐵鏽味:“周淮南,你今天要敢這麼強迫我,我必須要和你離婚!”
她也發了狠,甚麼毛病這些男人,吵架就吵架,抱也可以吻也可以,為甚麼非要幹那事兒,在這種雙方劍撥弩張的情況,用絕對的男性力量強迫發生關係,和犯罪有甚麼區別。
周淮南唇瓣上沾著血,眼裡淚滾滾落下,密密麻麻的針尖不顧一切地往他心口扎去。
為甚麼要拒絕和他做,又為甚麼要和他提離婚?
他這麼一強吻,宋柚冷著臉,半步也不退讓,沒理她現在也更理直氣壯,在鄉下忍他就忍夠了,來城裡誰還慣著他。
周淮南擦過淚,一言不發出了門,聽到院門關上又上了鎖的聲音,宋柚翻了個白眼,轉而去數她的錢,幾乎每天她都會看看,會讓她心情愉快,也藉此看周淮南有沒有偷拿。
他愛發瘋就出去發瘋吧!
——
人是晚上回來的,宋柚早洗好澡窩在床上,沒人做飯她也不t做,吃了些雞蛋糕,又衝了牛奶。
“柚柚,你開門。”周淮南被鎖在門外,眼淚又來了,不願意和他親近,還把門鎖了,柚柚是不是不要他了。
他不敢想,兀自搖著頭,開始祈求:“柚柚,是我不好,你開門好不好,我道歉,我不該懷疑你,都是他的錯。”
容辭就是個十足的賤人,這次以後他要還敢來,他也算報備過了。
“柚柚,你開開門,我以後不那樣了,我都聽你的好不好,求你,開開門……”他也可以把門踹開,但那樣柚柚一定會生氣。
宋柚掐著時間,等他哭了好一會兒,才站到門口:“周淮南,從來了京市,你每次出去都把鎖在家裡,現在我鎖門你就不樂意了,呵……你可真是雙標啊。”
果然,快樂都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宋柚這輩子的憋屈都在鄉下,這會兒位置調換,該他周淮南受著了。
“柚柚,我…你開開門,讓我進來說好不好,我都願意改。”周淮南指尖扒在門上,恨不得掐進去。
說得差不多了,宋柚突然語氣一轉,無奈地輕笑了兩聲:“隨你吧,愛改不改。”將門開啟獨自去睡了。
門大敞開,周淮南哭聲止住,看著她背影,輕手輕腳關好門,洗了澡再鑽進被窩裡,手試探搭在她腰上,見她沒躲才慢慢將人摟在懷裡。
“柚柚,我會好好改的。”所以別不要他,他不敢想,柚柚沒有出現,在那一方小院裡,大機率他會和大川一起孤獨終老。
又或者他根本活不到那時候,人生沒甚麼值得他留戀的,好在柚柚來了。
——
宋柚不知道他昨晚上去做了甚麼,沒等幾天,是溫清沅打電話過來讓他們過去吃飯。
“是有甚麼特殊日子嗎?”宋柚其實摸不清溫清沅能為周淮南做到哪一步。
現代的感情實在太過涼薄,甚至很多時候親生父母也要排在利益之後,當然也不止現代,任何時候利益都是核心。
這些天兩人沒怎麼好好說過話,周淮南上前試探靠著她:“我和叔叔說了容辭糾纏你的事。”
他是給溫叔叔面子,如果容辭繼續犯賤,他不介意鬧到軍隊去,人一旦擁有的更多,會更怕失去,他不一樣。
他卻只有柚柚。
說這話的時候,他餘光在小心翼翼看向宋柚,想知道在她心裡,容辭是怎樣的位置。
宋柚表情很淡,隨意哦了聲,她才不管,她滿腦子只想裝錢。
再次去大院,只有他們3個人,桌上已經擺滿了飯菜,氣氛和那一日明顯不同,多了幾分家的味道。
“柚柚,別拘禮,都是自家人。”率先開口,一句話將關係挑明關係。
“好,謝謝溫叔叔。”宋柚自然接過話,有個大靠山她巴不得呢,怪不得今天出門看到周淮南更好看了些,原來有這些好事啊。
吃完飯正要走,溫清沅領著兩人:“正好帶你們去見見容叔叔,你和容辭做了幾年戰友,也該去見見。”
宋柚“……”
合著是在這兒等著,她瞥了一眼周淮南,所以那天他出門是去辦這事兒。
不過也想得通,兩人都在溫清沅手下當過兵,傳出去實在不好聽。
容辭正好在家,看到溫清沅領他們進來,臉色肉眼可見沉了下來,一寸一寸。
“溫叔,這是怎麼了。”容辭咬肌幾不可察地鼓了鼓,周淮南他真不要臉,這是告家長了。
“正好淮南過來,給你爸看看,那會兒他可稀罕我們淮南了。”他笑著介紹,頗有幾分炫耀愛徒的味道。
那會兒周淮南一進部隊,光是身手和體力,甩了同齡人一大截,誰不羨慕他。
容凜聽著聲音走出來:“阿辭,誰來啦。”
沒等容辭回應,溫清沅先開了口:“老容,就這麼巧了,我和淮南都來京市了,我們爺倆終於在一起了。”
這得瑟的模樣,容凜嘴角一抽,這事兒他還是知道些,溫清沅沒了大兒子那些年沉默了不少。
出趟任務帶了周淮南迴來,高興了不少,孩子眉目長開,更是多了幾分他家老大的模樣,這份感情愈發濃烈。
直到周淮南負傷,那些痛苦的日子他又過了雙倍。
“你倒是炫耀到我臉上來了。”容凜調侃了幾句,又看到周淮南身旁的宋柚。
“容叔叔好。”宋柚和周淮南一起喊道。
容凜笑意更深了:“得,淮南連媳婦也帶來了,好樣的。”說完還瞪了一眼容辭,一說他就來氣。
幾人開始正常寒暄,得到目的,等離開容家,周淮南臉上輕鬆不少,溫清沅還特意和宋柚叮囑:“你們人生地不熟的,以後有甚麼事兒給叔叔打電話。”
宋柚嗯了聲,朝他笑了笑:“謝謝溫叔叔。”
告別完,出了大院,兩人騎車回去,憋了一路,周淮南忍不住:“柚柚,以後他不敢煩你,再煩你,你告訴我好不好,我都會解決。”
宋柚:“好。”
短短一句話,周淮南這些日子發緊的胸腔終於緩下來,像引入一灘溫泉水,又有暖又甜。
可也沒柚柚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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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家
容凜等人一走,臉沉下來,目光鎖緊了容辭:“解釋解釋。”
容辭迎上他視線,歪了歪頭:“甚麼意思,我解釋甚麼。”
視線相接,短暫安靜。
是容凜先開了口:“有些事能不能做,你比我清楚。”溫清沅不是那種炫耀的人。
從幾人一進來,容辭時不時眸光便說明了一切。
容辭依舊不認,聲音大了些:“我不知道你說甚麼。”
“你最好不知道。”容凜哼了聲,獨自上了樓。
徒留下容辭在樓下握緊了拳頭,周淮南真他爹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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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要臉,憑甚麼啊!”駱宇腳都要踹車上了,又轉了個彎,踹一旁的樹下,薄薄的積雪簌簌落下,像下了一層白鹽。
他們生意做的好好的,連做了幾個月,出了這岔子,今兒個一早上過去人家賣牛肉乾,還送酸梅湯。
價格其實比他們貴1毛,但那一大碗酸梅湯看起來就划算。
宋柚“……”
一說酸梅湯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宋耀祖,這賤人敢這樣搶生意真是夠噁心的。
院子裡有個撐衣杆,她一把拿過上了麵包車:“走,收拾這賤人。”
正常價他也能賣,非要噁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