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幫我吹吹(修) 幹甚麼咬我!
見鬼了!周淮南突然這麼溫柔,冷不丁又沒聽到他心聲,宋柚嚇得牙齒直打顫。
他是不是包藏了禍心!
念頭如魔咒,前腳邁進院子,後腳便進廚房,她是來收拾那一籃子物資的,絕對不是因為害怕。
挑挑揀揀,宋柚手一頓,嘖嘖,這還有名堂啊……
最上面一刀肉,2肥8瘦,也是為難他們買的這麼合她心意了。
除了這個值錢的,便是2塊豆腐了,下面全是菜,根部還帶著泥,指尖拿起一塊紅薯,還觸到硬物?
2塊磚頭?!
籃子墊了層化肥口袋,正好方便一併提起,當然也方便掩埋真相。
宋柚努了努嘴:這老東西,可真陰。
周淮南父親給了她一個月多少錢啊?兩個人的量才這點?周淮南一個人還能長得這樣身強體壯的,真是為難他基因了。
【她怎麼回來就不理我了,我說錯話了嗎?】
【我明明是關心她,她怎麼不理我了。】
【好心當作驢肝肺,哼!】
宋柚拿著菜的手一頓,略側了餘光,就看見廚房門邊的一抹影子。
要不是聽到他心聲還不知道這人有這癖好,怪滲人的,他躲那裡就為了嘀咕她?
不知想到甚麼,聲音陡然嬌滴滴的,平添親暱
“淮南,中午要吃甚麼?”
周淮南心頭一慌
【糟糕,不能讓她看到我在這兒】
他踮著腳,速度極快。
宋柚“……”擱著演戲想拿奧斯卡啊!
嘴角噙著笑意,優哉遊哉,繼續
“淮南~你聽到了嗎?”
“都可”
平靜的聲音傳來,宋柚一轉身,恰好看見他冷著臉剛踏出堂屋。
假意沒看到他腳步的匆忙,追問
“那做紅燒豆腐吧,你能吃辣嗎?”
“可。”
宋柚皮笑肉不笑,一轉過頭就沉下臉,他以為他是皇帝啊!
還都可?
可?
可你個頭!
哼!
想逗他還氣著自己,虧了。
【她還要特意做好吃的給我。】
【她是打算不跑了嗎?】
【還是她會下毒迷暈我在跑。】
【應該不會吧,昨天都沒下藥。】
宋柚“……”表面啞巴,實際喇叭。
農村的土灶比較麻煩,要一邊加柴一邊炒菜,廚房煙熏火燎,恰巧一股濃煙撲面,眼淚先來報道,宋柚將鍋碗瓢盆敲地當當作響。
這還是煮了2天,不敢想她要是一輩子在這兒煮飯…哦不,她逃不出去,在這兒只會成為神經病2號。
越想越氣,淚還淌著先將菜堂屋端去。
“淮南,你能幫我看下柴火嗎?我一個人來不及。”
觸及她雙眼,眼圈泛紅噙著淚珠,周淮南片刻的錯愕,本以為他不會來,哪知他沒多說一句,穿著白襯衫進了廚房。
果然家務兩個人做就沒有矛盾。
【她剛才哭了】
【為甚麼哭了,她難過了嗎】
【她好好看】
宋柚拿鏟子的手一抖,你這轉折是哪跟哪兒啊,不過算他眼睛沒瞎。
吃完飯,宋柚託著腮看著他,眉目說不出的溫柔
“淮南,以後我做菜你都來幫我好不好,我想你陪著。”
憑甚麼讓他當祖宗啊!
反正這會兒也沒說要打她。
周淮南垂眸竟一時不敢看她,心跳也跟著突然亂了節奏,耳尖的滾燙燒得通紅。
他含糊地嗯了一聲,就聽見宋柚又開始嬌聲嬌氣道
“淮南,剛才切肉沫手都紅了,有些疼,你看。”
纖細的十指,肌膚瑩白,如今手心上紅腫了些,老式的菜刀太重了。
周淮南腦子裡一片混沌不明白她要做甚麼。
“你幫我吹吹。”
聲音很輕,像蘆花,帶著火星的蘆花,一觸燎原,本就混沌的t腦子燒得暈暈乎乎,下意識俯身貼到她手心前,幾乎是唇貼著的距離,輕吹了吹。
宋柚覺得手心有些癢,可看著他臉紅變扭,動作僵硬地像個機器人,她樂了,讓他整天折磨她,也換他來試試。
還沒等她高興太久,掌邊的鈍痛傳來。
“啊!”
她視線陡然清晰,深深的牙印,疼得她眼淚花自己出來打轉。
“淮南~你幹甚麼咬我。”
啊!!
她怎麼一時忘了他是神經病,哪個好人會咬人啊!
憋著一股氣,心間卻早就山洪暴發了,始作俑者卻茫然無措地看著她。
【她好香,手也好軟】
【好想舔一舔。】
旋即瞳孔地震!
宋柚慌忙收回手,發火和窩囊全在一念之間,急急忙忙佯裝生氣進了臥室,還不忘嬌嗔道
“淮南,你洗碗,我手疼。”
合理懷疑他不止神經病在身上,還帶著些變態屬性了,真是進退維谷。
周淮南還愣在原地,腦子裡滿是她的手,和她的聲音。
【要是她留下來也不錯。】
【她會留下來的吧。】
周淮南洗了碗,小心地踏入房間,看著那隆起的被子。
【她還疼嗎?】
【她是不是討厭我了。】
【今天會走嗎?】
宋柚“……”
一趟就是一下午,周淮南坐在床邊臉色越等越黑。
不和他說話?!
宋柚傍晚醒的,一起身腦子還沒回神,先看著他那種和黑夜融入的黑臉嚇得抖了抖,更可怕的是那雙眼睛,像頭巨獸看著獵物。
她聲音抑制不住地發顫
“淮南,你怎麼了?”
周淮南抄著手,狠狠別過臉,出了堂屋留給她無情的背影以及
【哼!】
宋柚“……”
他在哼甚麼啊?
她才應該哼吧!
死變態!
去了廚房也沒見他跟過來幫著燒火,宋柚又氣又窩囊,摔摔打打做了晚飯,周淮南已經在桌前坐好了。
吃過飯,宋柚還要去燒洗澡水,誰讓她現代有好習慣的乖寶寶,穿到了這個貧瘠的年代,就成了沒有公主命一生公主病。
周淮南依舊黑著臉,偶爾視線交匯就能收穫他心聲一枚
【哼!】
“淮南,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說完她快速地溜回了房間,一連串的心聲卻往她腦子裡鑽
【哼!哼!哼!哼!】
【又想著跑。】
【哼!氣我!】
宋柚“……”
別哼了,牛也沒你能哼!
聽著水聲響起,宋柚擦好頭髮出去曬帕子。
【水好燙!哼!】
【她故意的!】
腳下一抖,就這麼不小心發出來聲響。
【要是敢偷看我洗澡,肯定挖了她眼睛。】
【哼!】
宋柚!!
一場極寒從她天靈蓋打下來,略帶微潤的髮絲一併結成了寒冰,連滾帶爬回來被窩,瑟瑟發抖。
周淮南是魔鬼嗎?
都這樣伺候他了!
他下午到底怎麼了?
吃飯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滿腦子問號把自己難住。
感受到被窩裡進了人,本還顫抖的身軀立馬僵直。
【太冷了!】
【啊!!!怎麼這麼冷!】
宋柚“……”
你家就薄被的家當,冷就受著唄,她不打算說話,也提醒自己今晚上一定不要滾到他懷裡,陰晴不定的別在睡覺就綁綁給她兩拳。
她會驚恐到猝死!
【哼!她肯定也冷!我就不主動抱她!】
【除非她主動抱我,就原諒她!】
【對,主動抱抱我呀!她肯定會來的。】
【她敢不來,我就扛到山上去!】
宋柚收回剛才的話……
周淮南是她的劫!
假意翻了個身,在他懷裡尋了個位置,別再說話了,她快神經衰弱了。
周淮南起先還怔住了片刻,下一秒就將人緊緊箍在懷裡,又似上癮一般在她身上嗅了嗅。
【好香,好軟!】
【原諒她了!】
神經病真是解釋不清了,他們之間到底誰原諒誰啊!
“宋柚,我想吃肉!”
宋柚端著稀飯的手一抖,特意看了一眼,才確認是他在說話。
宋柚:你想吃肉就吃肉啊,我還想你去死呢!你要不要去死一死!
大清早發瘋呢!
宋柚可憐巴巴說“淮南,昨天的肉吃完了,我也想煮你給你吃,你們村哪裡有賣豬肉的嗎?你給我錢,我去買吧。”
話音落下,嘭地一聲!
周淮南手裡的碗應聲而碎,嚇得宋柚一口稀飯嗆得翻了個白眼!
宋柚“……?”
誰懂她的熊熊怒火,真想噴出來燒死周淮南,大早上發甚麼瘋啊!
從心之下,宋柚滿臉的擔心,眼眶跟著就紅了
“呀!淮南,你怎麼了,沒傷著你手吧,快給我看看,幸好稀飯不燙。”
周淮南就這麼冷眼看著她忙前忙後,甚至對這他的手背吹了吹。
【就知道她是為了我錢,哼!】
【她不香了,也不軟了!】
【鐵石心腸!黑心腸!】
【啊!!!】
宋柚看著空空如也的手,人已經猛然抽回手留給她無情的背影。
宋柚內心瘋狂輸出“&%&^&”賤人!
正氣頭上“三姐,是我,開門!”
門外宋耀祖興沖沖的過來,手正拍著門,掌心頓時一空。
門後赫然一張怨氣十足的臉,宋耀祖十六歲,嚇得往後退了半步。
“三姐,怎麼了,是我,耀祖啊!”
耀尼瑪的祖!
“幹甚麼!”
宋柚環抱著手,不能對著周淮南兇,還不能對著這臭小子。
宋耀祖一時有些打退堂鼓,可條件實在太豐厚了,他舔了舔唇。小心翼翼湊近了些,宋柚嫌棄地往後一躲。
“就站哪裡說。”
宋耀祖一臉無辜,“我不是怕那神經病聽到嗎?”
宋柚翻了個白眼,你都敢來薅神經病老婆的羊毛了,你還怕神經病聽到。
“姐,躍進哥說明天大柳樹下看電影,老規矩,三七分。”
!!!
宋柚急需掐人中!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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