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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老輩子的桃色緋聞

2026-04-14 作者:白日鹹魚

老輩子的桃色緋聞

“你現在怎麼樣?”靜翎皺了皺眉,視線落在他身上,語氣關切地問。

楚橋的目光像是被燙了一下,垂著眸,搖了搖頭:“暫時沒甚麼感覺。”

靜翎鬆了口氣,也沒想太多,拍拍他的肩膀叮囑道:“那就好,如果有甚麼不舒服的及時告訴我。”

楚橋垂眸看著她,沉默地嗯了一聲,耳尖悄悄紅了。

她沒有注意到這些細枝末節,轉身走進去,陸墨白二人已經換好衣服,穿戴整齊地等著她。

“師姐,接下來怎麼辦?”江樂寧撐著腦袋,眼皮都在打架,強忍著睏意問道。

此時離天亮還有些時候,老王看樣子不會再行動了,今天發生的事太多了,大家都很疲憊,靜翎思索片刻,讓他們都在這個房間裡休息一會,等到天亮再回去。

陸墨白聞言鬆了口氣,率先在地上打了地鋪,和沈子騫擠在一起閉上眼睛沒過一會便沉沉睡了過去。

靜翎把床鋪讓給了江樂寧和追魚,自己則坐在椅子上,端起茶壺慢慢倒了杯茶,顯然是不打算休息。

楚橋目光一直沒離開過她,往窗邊邁出去的腳步頓了頓,又轉了個方向,走到她身邊坐了下來。

“不休息嗎?”靜翎有些意外。

“嗯,我跟你一起看著吧。”他語氣平靜,強壓下身體上的疲憊。

“好,撐不住了就去休息。”靜翎有些意外,但也沒拒絕,隨手給他倒了杯茶,便翻閱起桌上的一個話本,它的封皮磨損嚴重,紙質泛黃,一看就是很多年前了。

翻開來第一頁果然不出她所料,講的是五千年前的故事,巧的是故事裡的主角她還都認識,一個是半仙蘇慈衍,另一個則是她的師叔孟璆鳴。

她一時覺得驚奇,這兩個人她雖然都認識,如今卻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難道曾經還有甚麼特別的淵源,值得世人寫書記錄?

抱著這樣的想法,靜翎翻開了這本書,然後第一頁,就被驚掉了下巴。

上面白紙黑字,分明寫著一句驚世駭俗的話——和景十年,孟璆鳴為蘇慈衍誕下一女。

她嘴角抽了抽,腦袋裡的折皺一瞬間被撫平,停停停,孟璆鳴不是男的,蘇慈衍不是女的嗎?男的怎麼生孩子,再說這兩人甚麼時候成親過,就算是話本子也不能違揹人倫胡說八道吧。

靜翎合上話本子直覺頭皮發麻,她眨了眨眼睛,長長呼了口氣,好奇心驅使下她又翻了開來。

她倒要看看,再離譜能到哪去?

她繼續往下看,緊擰的眉毛慢慢舒展,這個話本沒有她想得那般驚世駭俗,除了開篇第一句話有些獨特,後面的故事基本就是照搬仙俠小說的套路,美救英雄,一見鍾情。

靜翎看得認真,慢慢竟覺得這故事寫得很有意思,轉折頗多,和現實裡那些大能的性格也對得上,遂越看越入迷。

上一話我們講了天機閣年少成名的閣主蘇慈衍,這一次我們便湊近說,扒一扒她那位捂得很嚴的伴侶——孟璆鳴。

各位看客,在此世間除了小編華仔,恐怕沒有人敢講這個人,看在我這麼拼命的份上,大家走過路過不要錯過,記得買一本哦!

話說那孟璆鳴修為不及蘇閣主,長相在一眾美人裡也不是很出彩,性格寡淡無趣,哪點都不是吸引人的,為啥偏偏能勾動蘇慈衍呢?

華仔為了研究這點,特意跑了趟中洲,頂著戰爭的風險終於搞懂了。

原來竟是患難見真情。

和景元年,青雲宗弟子孟璆鳴奉命支援北疆,好不容易打了勝仗,卻在回來的路上慘遭伏擊,被種下魔種,喪失記憶,流落民間。

同年,天機閣閣主蘇慈衍參悟天意前往雲州,沿路在一家酒莊撿到被惡霸欺負的漂亮啞巴。

此時寒風刺骨,大雪紛飛,一街的店鋪都因戰爭襲來而紛紛關門,人跡罕至的地方,只剩一家酒莊還掛著紅燈籠茍延殘喘,蘇慈衍長睫微垂,劍眉凌冽,一雙眸子無悲無喜,只有臉頰處被寒風浸出微微的紅暈,她抬起裹著貂毛裡的脖子,看向店門上掛著的門匾。

——天喜酒家

她眯了眯眼,微微撥出一口氣,烏黑的眸子看不出她在想甚麼,白色的氣體在冬天顯性,她抬腳進去,耳尖動了動,便聽見一陣嚥下去的痛呼聲。

店鋪並不大,一眼便能把裡面落了漆的牆皮斷了腳的桌子和零星幾個客人收入眼底,站在櫃檯上的是個彪形大漢,粗糙的手指來回轉動擦著一隻杯子,他眼神兇惡,抬頭看了蘇慈衍一眼,語氣淡淡道:“吃點甚麼?”

店主是這樣的形象,怪不得能把店開下去呢。

蘇慈衍毫不意外,她擺了擺手,只點了一杯白開水。

店主的目光露出一絲不滿意,他上下打量蘇慈衍,這人衣著華貴,穿著貂毛大衣,面板乾淨細膩一看就是大家族裡出來的小姐,還以為是個大客戶,怎麼這麼扣都坐下來了還只要一杯水。

這樣想的人並不在少數。

店主尚能收斂神色去給她倒水,其他人卻是毫不在乎,另一桌的客人是三個衣著簡陋的中年男人,只點了一杯雜糧酒,喝的醉醺醺,目光很是不懷好意地盯著她。

蘇慈衍對此視若無睹,默默喝著她的水。

他這輩子風餐露宿,連頓飽飯都沒吃過,偏偏叫這群會投胎的享福了,這幫狗孃養的哪裡比得上他,瞧瞧這身貂毛真狐貍做的吧,一個娘們哪配這麼好的東西!

也許是她的不搭理激怒了男人,其中一個長相兇惡的大叔越想越氣,乾脆惱羞成怒,決心給她個教訓,一拍桌子,衝角落招招手,竟叫來個小啞巴。

他垂著頭,長髮耷拉下來,看不清臉上的神色,只是微微彎著腰,肩膀扣著,身形顫抖好像很是害怕,卻不得不過來。

男人見了他冷哼一聲,不懷好意勾起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演都不演不了,當著蘇慈衍的面便大聲衝他道:“老子餵了你這麼久,也該你回報我一下了,去,把這個倒給那個娘們,只要她好好喝下去了,我就跟你兩清,再也不找你的麻煩了,怎麼樣?”

他手裡拿著的是剛從腰上取下來的夜壺,只有行走江湖,風餐露宿居無定所的人才會隨身攜帶這種東西。

啞巴看著夜壺頓了頓,雙手始終垂落沒有接,即使他的身體已經害怕到顫抖,卻堅定地搖了搖頭。

蘇慈衍這下終於回頭看了他一眼,只是目光無悲無喜,透著一股讓人脊椎發麻的冷意,全然不似大叔想的那樣瑟瑟發抖,他一時被嚇住了。

但很快他回過神來便氣得臉色漲紅,一下被兩個人拂了面子,他蹙著眉,眸中充滿怒火,指著啞巴大罵道:“為了個女人,你還敢拒絕我?要不是老子給你吃剩飯剩菜,你還能活到現在?小癟三,老子打不死你!”

他一腳踹了上去,啞巴瞳孔顫動,淚眼婆娑,毫無反抗之力,悶哼著踉蹌後退幾步,突然被一雙手扶住。

“多行不義必自斃,你這是何必呢。”蘇慈衍目光溫柔,聲音如同山谷中的清泉,引得啞巴下意識抬頭。

那個清冷矜貴,如同天上月,簷上霜,不敢遐想的女人正低著頭,語氣關懷地問:“你還好吧?”

啞巴一時愣住了。

他從未見過如此好看的人,一時竟有些侷促,他扯了扯袖子,抿抿乾裂的唇,低下頭,不敢看她,沉默地動了動腦袋。

“多管閒事,你爹媽沒教過你出門最好裝瞎子嗎,我管教我的奴隸,你插甚麼手?”男人呸了一聲,他最看不上這幅好人做派,裝甚麼偽君子,一個奴隸還真假惺惺關心上了。

“我無父無母,無人教養,一時失禮還請見諒,但先生你,有父有母還這個德行,難道是由牲畜教養長大才如此沒有人樣?”蘇慈衍面帶笑容,語氣像是真的疑惑一樣,不輕不重便把男人懟得面紅耳赤。

堂內頓時鬨堂大笑,他旁邊兩個男人更是笑得合不攏嘴,顯然也是積怨許久。

“你!”男人雙目通紅地瞪了周圍一圈,氣急敗壞擼起拳頭便想招呼過來打她。

蘇慈衍面不改色,連笑容都沒變過,小啞巴卻嚇壞了,臉色鐵青,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絕不能讓他欺負恩人!

他下意識擋在蘇慈衍身前,眸子緊緊閉上,她沒被兇惡的壯漢嚇到,卻被小啞巴的舉動搞得一時錯愕,哭笑不得。

預想的疼痛遲遲沒來,小啞巴顫顫巍巍睜開眼便見蘇慈衍一手按住男人,一手把他護在身前。

“多行不義必自斃,怎麼就聽不懂呢。”蘇慈衍嘆了口氣,目光有些憐憫,只見二人相觸的地方竟在一瞬間化為粉齏。

頃刻間他便失去了一條胳膊,男人驚恐地癱坐在地,稍微緩了一下,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後,他撕心裂肺地叫了出來。

大堂原本還在看熱鬧的人也瞬間鴉雀無聲,其他人一鬨而散,紛紛從大堂擠著跑了出去,只有店主跑不了,弱小無助待在角落裡,對看過來的蘇慈衍艱難擠出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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