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雪
雲坷的眸光微沉,染上些狠厲在裡面。
在背後的手輕輕一揮,身後的天庭軍就立刻採取了行動,幾列天庭軍迅速出列,刀劍出鞘直指向月琅為首的那一眾人。
“怎麼?雲坷大將軍這是要捂住在下的嘴啊,有甚麼害怕人得知的故事不能由在下講出來?”
月琅挑眉,絲毫不懼的看向雲坷和他手下的天庭軍。
他身後的眾人也都察覺出不對勁來,這是甚麼意思,這天庭軍還想要動手來殺人滅口嗎?
“月琅仙君願意講故事,雲某自然是不管的,只不過今日我天庭軍眾將士來到這滅魂塔下不是為了聽故事的,而是為了剷除魔族餘孽。”
“至於其他的諸位,不管你們今天是因為甚麼來到的這裡,這都是擅闖仙界禁地,論道理應當是要受到責罰的,只不過本將看在各位是初犯,現在離開的話,就饒過你們這次了。”
恰逢雲開,方才被雲遮蔽住的太陽此刻顯露出來。
雲坷手中的長槍在日光下閃爍著金光,威風凜凜,有著能刺破雲霄的氣勢。
月琅身後的眾人裡,自然是有會膽怯的。
“咱們要不然走吧,本來就是跟著執事來湊個熱鬧看看發生了甚麼的,萬一真被天庭軍追責,不上算啊!”
“是啊是啊,你們看看雲大將軍那杆槍,那不是一般的法器啊,那可是歷代天庭軍首領的金龍槍,據說一下將任何東西刺穿。”
說話的人身體下意識的抖動兩下,腿腳不自主的向後倒退。
站在最前排的執事們都沒有動,似乎靜觀其變,只有閻祿歐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他的目光沒有一刻離開過滅魂塔,自從剛剛滅掉之後,塔尖的光芒始終沒有再亮起來。
他曾經偶然中讀過一本殘卷,那上面寫的全是關於上古神蹟的內容。
上面有載,滅魂塔擁有著絕對強大的力量,能夠輕易的誅滅仙族的身體和魂魄。
所以只有那些罪惡昭彰之人才應當被滅魂塔所懲處,這也是為何滅魂塔的所在是仙界的禁地。
正是因為它強大的力量,
那冊卷宗上亦有載,滅魂塔被開啟後,塔頂的獨特光芒一共會亮起三次。
第一次,代表著滅魂塔開始運作,被鎖定之人承受剜心刺骨之痛的懲罰。
第二次則是給所有人的最後一次機會,可以解除滅魂塔的鎖定。
而那第三次,就將是誅滅仙體魂魄之時。
所以如果想要救出被滅魂塔鎖定的楚瑜,就必須趕在第二次光芒閃亮起之時把她順利救下來。
只是,這滅魂塔怎麼會一直都沒有反應?
閻祿歐甚至都要開始懷疑自己的腦子是不是壞掉了,難道記錯了?
月琅在那裡拖延時間,卻也不可能一直這樣拖下去。
再者說,這滅魂塔給它周邊的所有人都會造成一定的傷害,眼下都在撐著。
繼續這樣等下去,只怕到了營救楚瑜的時候,他們這些人都會變得有心無力。
閻祿歐心裡急得很,卻沒有辦法說出來,前有天庭軍虎視眈眈,要是被他們知道了,楚瑜恐怕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月琅不知道他這邊腦海裡的一番交戰,只是定定的看著雲坷。
看著對方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舉著自己的長槍耀武揚威。
月琅轉過身,不再面對著天庭軍,反是面對著仙界的這些其他人。
除了各大殿執事是被他早前寫信叮囑叫過來的以外,剩下的人,都是仙界普通的仙族。
“今日之事,想必大家直到此刻也都多是一頭霧水,又或者覺得不關己事。”
“滅魂塔的威力很大,各位身體承受不適不願留下我也能理解。”
“但月琅請各位暫且等一等,我要說的事情是會關乎仙界的大事,懇請各位見證!”
星月是第一個站出來的,她的脊背直直,懷裡抱著自己的劍,朗聲道
“我等皆知月老殿執事月琅仙君素來清正端方,是仙界典範,既然仙君如今這樣懇切相待,我星月殿第一個願意留下來聽仙君一言!”
她看了一眼雲坷,雖然年輕但她眼裡的銳利亦不可擋,氣場上絲毫不遜色於統領整個天庭軍的大將軍。
“是啊是啊,我也留下來!”
“我也是!都到這裡了,不知道真相就轉頭離開也太沒膽了!”
有更多的人發聲了,他們都願意冒著風險留下來。
天庭軍的手下幾乎在同一時間拔劍,刀劍“唰唰唰”的出鞘聲音格外顯示出威懾力,只等待他們的將軍一聲令下。
雲坷微微眯起眼睛,眉頭皺成了川字形,然後緩緩舉起自己的右手,示意身後的人不要輕舉妄動。
他有他的考慮,有一句話叫做“法不責眾”,如果僅僅是一個月琅,那麼毫無威脅,可是現在他鼓動了如此多人。
天庭軍的權柄再大,也不能夠無聲無息的解決掉這麼多人不被發現。
雲坷抬頭看了一眼滅魂塔頂,那光還沒亮起來。
別的事情都可以先擱置,今日必須要解決的事情是上頭掛著的那個丫頭。
便是由著那些人在那邊鬧,料他們也掀不起甚麼大風浪來。
“月琅感謝諸位願意相信我,願意留下來,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的確關乎我們整個仙界。”
月琅先是朝著眾人微鞠一躬,而後回身一指,向著滅魂塔的方向。
“現在滅魂塔上的那個少女,是我月老殿的人,她名叫楚瑜。幾天前,她被天庭軍的人抓走了,被安上的是魔族餘孽的罪名。”
“但我瞭解她,我知道她一定不會有任何傷害仙界的行為的,況且關於墮魔的事情我們有很多不知原委的地方,所以我去調查了。”
“關於魔族的故事,我方才也已經和大家講清楚了,我能夠確信她的冤枉,也想要救她,故而給各殿的執事們都秘密的發了一封信。”
“懇求他們能夠幫助我,公佈真相救出楚瑜。但是,你們是否發現,今日這人群裡面少了一位我們仙界的執事?”
聽完這話,眾人都在左右看,有人果真率先發現了。
“司命殿的司徒明仙君怎麼不見?”
“對啊對啊,沒看見一個司命殿的人!”
月琅點點頭,“正是了各位,司徒明仙君今日是絕對來不了的。”
“原因正是在於,他在淵窟裡得到了一個魔族的修煉秘法,修習不當已經走火入魔了,經脈全斷,仙體爆裂,死狀可怖。”
“而我正是因為得知他是在淵窟中得到了魔族秘法,才前往淵窟察從前的的舊事,除了知曉了方才給大家講的迦晚聖女和魔王之子夜鐸南的故事,還知曉了一件事。”
“那就是試圖修習秘法的人除了司徒明還有其他人!”
月琅聽得到耳邊“嗖”的一聲,他敏捷的側身,堪堪躲開了,回頭去看是甚麼情況。
果然不出他所料,雲坷坐不住選擇出手了,他本來也很想知道這位大將軍能忍到幾時。
“怎麼?將軍這是甚麼意思?”
“這是怕我說出甚麼驚天動地的事情,現在就要動手把我滅口啊?”
月琅伸出手,彷彿仙界最堅硬的寒冰鑄造出的劍出現在他手中。
只見他手腕一轉,劍尖朝向雲坷的方向。
雲坷看著月琅,眼睛裡閃過一絲陰狠。
他把手舉起來,那似乎是一個訊號,天庭軍整體都緊繃起來,看起來只需要他向前一揮,那列陣齊整的軍隊就會向前衝沙而來。
月琅緊握著劍就站在所有人的最前方,同樣死死地盯著雲坷的每一個動作。
他已然打定主意,一旦雲坷真的喪心病狂到對著這麼多仙界同袍開戰
那麼他必然要用盡自己所有的力量抵擋,先護住身後的這些人撤退。
“砰!”
雙方這劍拔弩張的氛圍被一聲巨響給打破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那巨響是從滅魂塔的方向傳來的。
等到所有人的視線集中,才發現了一個令人難以相信的事實。
方才滅魂塔上捆綁住的少女,竟然不見了?
再向塔頂看過去,塔尖上閃爍過光芒的光球似乎是爆裂開了,只剩下一小點殘存的碎片。
“滅魂塔的繫結,竟然被破開了……”
閻祿歐低聲的喃喃自語,也是不敢相信的模樣。
雖然在場的各位從前誰都沒有真的見過滅魂塔的開啟,但是滅魂塔的傳說是眾所周知的。
對於仙族來說,想要憑藉自己的力量解開滅魂塔的繫結,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剛剛那一聲巨響難道就是滅魂塔禁制被破解的聲音?
震驚之後,雲坷的第一反應是自己還真是低估了月琅,這小子還挺陰的。
沒想到他竟然一邊在這裡吸引自己的注意,同時不聲不響的就把人給救走了。
可是一扭頭看見眉頭緊皺同樣一臉不可置信的月琅,難道事情不是他猜測的那般?
他示意一對天庭軍上前去看看滅魂塔底的情況,把楚瑜給找出來。
然而就在那對天庭軍士兵動作之先,眾人就都看見了一個身影猛地竄出去。
“月琅!你瘋了不成!你不能那麼靠近滅魂塔的!”
閻祿歐在後面大喊,前面的那個身影卻沒有減慢半點速度。
閻祿歐簡直急得要死,天庭軍的人是服用了銀粟枝的,滅魂塔的攻擊對他們來說沒有影響。
月琅那個瘋子卻是不一樣的,他那麼靠近滅魂塔,只怕是楚瑜還沒找出來,他就會在塔前倒下。
月琅確實顧不得那麼多了,方才是顧忌著滅魂塔繫結著楚瑜,貿然行動恐怕會對她不利,但現在禁制解開了。
他能聽到自己的心裡只有一個聲音
一定要把楚瑜救出來,哪怕自己死。
他衝過去的速度很快,但卻能感覺到越靠近滅魂塔他的胸腔中越出現那種尖銳的疼痛,讓他的速度不得已的慢下來些。
“別過來……”
一陣微弱到快要聽不到的聲音發出來,疼痛卻讓月琅辨別方位的能力減弱不少。
但是有一種直覺告訴他,那個聲音似乎就是楚瑜!
他繼續向前,額頭開始出現豆大的汗珠。
“月琅,別再過來了!”
楚瑜用盡了力氣大喊,整個人的身體都在顫抖,喊完之後不可自抑的猛咳。
不知道有多少天沒有聽到過她的聲音了,月琅卻沒有辦法做到聽她的話。
她的聲音很虛弱,方才就看到她流了很多的血,她的傷勢一定很重。
明知道她就在附近了,他必須要把她安全的救出來才能安心。
忍受著胸腔中的劇痛,他的腿才剛剛向前邁出一步,就又聽到了少女發出的微弱聲音。
“聽我的話,再上前來會要了你的命的,我可以自己走出去,我們都不要有事……”
楚瑜扶著身旁那一棵古樹的樹幹緩緩的站起身來,腦袋裡面嗡嗡的在響,眼前天旋地轉的。
身上沒有一處是不疼的,似乎每一寸面板都在叫囂著,她想笑一下自己的狼狽都沒有力氣。
天庭軍的人有多麼的狠絕她是見識過了,只要她不回答出他們想要的答案,承認自己是墮魔的餘孽,就會一直捱打。
他們的鞭子也不知道是甚麼製成的,打起人來是格外的痛,並且傷口很難癒合。
後來他們說要把她送到滅魂塔,讓滅魂塔對她做出最後的處決。
她當時雖然不知道甚麼是滅魂塔,但彷彿動物本能一樣的能嗅到危險的氣息。
“這幫龜孫,還真是狠的可以……”
楚瑜嘆口氣,咒罵那群不是人的東西,同時一邊試探性的向前邁步子。
還好還好,雖然被綁上滅魂塔之後一陣劇痛就讓她失去了意識,但現在醒過來,胳膊腿都還健在,還能正常的使用。
楚瑜安慰自己,還活著就算是燒高香了。
“魔族餘孽給我束手就擒!”
楚瑜一回頭就看見了不遠處趕來的那一對天庭軍。
“靠,他們還真是窮追不捨又陰魂不散啊。”
楚瑜全身運力,拔腿向前面月琅的方向奔去。
神奇的是,她拖拽著這樣一副破破爛爛渾身是傷的身體,竟然能夠踉踉蹌蹌的跑的起來。
似乎有一陣暖意從胸骨正中間流轉,然後開始流向身體的每一處,遍佈全身。
陣陣的暖流彷彿蘊含了神奇的力量,撫慰她所有的傷痕。
月琅和她的距離並不算太遠,她朝著他的方向用盡全力奔過去。
膝關節猛地一軟,她根本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就快要跪下去了。
可是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再次襲來,反倒是跌入了一個溫熱的懷抱中,鼻間縈繞熟悉的氣息。
楚瑜抬頭側臉去看,先看到的是月琅頸側滴滴的汗珠。
這個人,一點也不聽自己的話,偏偏要過來承受這份痛苦。
仙族太靠近滅魂塔,幾乎會是錐心刺骨的痛。
“你怎麼,還是過來了……”
楚瑜沒辦法控制自己微微的哽咽,看到月琅的臉,感受到他的溫度,她這些天的恐懼不安,承受的痛苦全都化作了晶瑩的淚滴。
“因為我發過誓,不會再讓你一個人承受。”
月琅手臂用力回收,把楚瑜整個人帶起來,而後回頭看了一眼正在趕過來的天庭軍。
“抓緊我。”
他凝眸,修長的兩根手指定在鼻尖前方一點,用法術直接將兩人的速度增快了一倍。
閻祿歐看到這一幕眉頭皺的更緊了,眉心快要能夠夾死一隻蚊子了。
他一邊向前迎那兩人一邊小聲的自語,“這人簡直是要瘋了,在滅魂塔下使用法術,當真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了嗎!”
天庭軍的人也同樣沒想到,月琅竟然會不顧一切的用法術。
他們服用了銀粟枝,才能在滅魂塔下不會受到攻擊,但是同樣的,卻也不能使用法術。
這邊閻祿歐剛扶住楚瑜,還沒來得及罵月琅莽撞至極,就看見他支撐不住般的單膝跪地。
猛咳一聲後噴灑在地面一小片鮮紅。
“月琅!”
楚瑜被他這樣嚇了一跳,俯身輕撫住他的背,看到他的臉色快要比紙還蒼白。
“沒事,我沒事。”
他嘴角仍有血跡,卻抬頭笑著看她,滿眼裡只有她。
閻祿歐見他這樣嘆口氣,抬手給他注入靈力。
“你說說你,要有甚麼行動之前都不和我知會一下,你平常不是最端方最沉穩的嗎?怎麼這會變得這麼莽撞又毛燥……”
閻祿歐那邊還在碎碎叨叨的,月琅卻聽不進去,他的眼睛只盯著楚瑜,生怕一轉眼她再次不見了。
閻祿歐瞪了他一眼,又轉手搭住楚瑜的腕
“來吧到你了,你這傷看起來比他唬人多了,我們都要被你嚇死了。”
不過倒是奇怪了,他發現楚瑜多是外傷,基本沒怎麼傷到內裡。
他抬眼看少女,面色因為失血蒼白了些,但看起來精神確實還可以,完全不似方才懸掛在滅魂塔上那副毫無生氣的模樣。
嘴開合了兩下,還是沒細問,唯恐此時場合不對,畢竟天庭軍那幫人還在一旁虎視眈眈。
“魔族餘孽!要想你身邊那些同夥還能活命,你就給我速速束手就擒!”
雲坷舉著長槍,站在遠一點的高處,和楚瑜的視線對個正著。
他目光兇狠,能讓楚瑜想起那些天被關在天庭軍牢獄的痛苦。
但她並不害怕更不會退縮,因為月琅在這裡,他會拼了命的保護她,而她也因為他擁有了無限的勇氣。
“雲坷!別裝了!你個狗東西!”
她大聲喊,只恨自己從前從來不罵人,眼下氣急了也罵不出來。
“你的陰謀我已經知道了!非要往我身上安罪名,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
“把我綁上滅魂塔,以為這樣就能如你所願了?可惜我命大,我偏要讓真相大白於天下,讓後世所有人唾棄你這個狗東西!”
她正喊的嗓子都幹痛,卻忽然感覺自己大聲說話不再那麼費勁了。
正疑惑著是怎麼回事,回頭就看見了一張美貌到毫無死角的臉。
她的第一反應就只剩下,好美,這要是我客戶我都覺得沒有男的能配得上她。
星月輕輕拍了拍楚瑜的肩膀,充滿憐愛的看著這個渾身是傷卻仍然不懼強權,幾乎渾身散發正義光輝的少女。
“我給你施了顯聲咒,我支援你說出真相,討回公道!”
楚瑜上一秒還滿眼星星的衝大美女點點頭,回頭就直接繼續怒罵雲坷那個老狗賊,不過這次聲音大的能讓在場的每一個人聽的清清楚楚。
“你不知道從甚麼地方得到了一種獨特的秘術,但那個東西應該就不是你們仙族能修煉的,但是你為了迅速提升修為,竟然還是強行修煉,結果遭到了反噬。”
“你得知了我是獨特的仙魔兩脈,就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以我是甚麼餘孽為由直接把我拘禁,還意圖用滅魂塔把我的魂魄徹底打散,然後為你們所吸食!”
“裝甚麼一副為民除害的假樣子,我看整個仙界最大的害就是你們天庭軍!”
楚瑜冷哼一聲,這些都是她在天庭軍牢獄中捱了打裝暈的時候偷聽來的。
只可惜聽到的前因後果不那麼清楚,但是也足夠說明雲坷的惡行了。
“這正是我剛才要說沒說完,被雲坷將軍打斷的事,楚瑜所說的獨特秘術,實則是魔族的傳統修煉之法,雲坷就是從淵窟中得到的。”
月琅扶著閻祿歐的手臂站起來,就站在楚瑜的身側,同她一個戰線。
“我已經向大家講過了,淵窟中有從前魔尊之子夜鐸南的魂魄,雲坷正是從他那裡獲得了魔族的秘法,卻其實也是被夜鐸南利用了他的貪婪。”
“司徒明和雲坷修煉的實則是同一個術法,仙族強行修煉魔族術法必然早到反噬,司徒明的走火入魔讓雲坷驚懼,所以藉由司徒明之手,找到了仙魔兩脈的楚瑜。”
月琅目光灼灼的看著雲坷。
“雲坷的目的很直接,就是想要吸食楚瑜的魔脈,讓自己免於走火入魔而仙體爆裂的危險。”
“現在陰謀詭計失敗的感覺怎麼樣,雲坷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