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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第 107 章 顧幹事恐怖如斯。

2026-04-14 作者:月半薔薇

第107章 第 107 章 顧幹事恐怖如斯。

完全沒想到老李會回來的這麼巧。

而且看對方複雜的表情, 就知道剛才的話全聽到了。

顧芳白再看向一無所知的香雪,只能偷偷給對方使了個眼色:“生男孩子就不擔心了啊?”

楚香雪完全沒注意到嫂子的提點,捧臉憧憬:“肯定不擔心了呀, 都說外甥像舅舅,我哥雖然煩人了一點,但長得確實好看, 不過...如果是男孩子,我希望像勇輝哥。”

顧芳白又掃了眉眼已經染上暖意的老李, 好笑:“老李比你哥好看?”

“那肯定是我家勇輝哥更好看呀。”楚香雪理所當然應完,才後知後覺發現不對,背後...好像有動靜。

想到甚麼, 她立馬轉過身體,果然見到正在往衣架上掛厚襖的丈夫。

“你回來啦~”楚香雪瞬間忘記方才對丈夫的誇誇, 歡喜迎了上去:“還以為你不回來吃中飯呢。”

李勇輝將圍巾也掛到衣架上,才揉了揉妻子的發頂, 心情很好回:“今天不算忙, 就想回來陪陪你...上午在家裡做甚麼了?孩子鬧你了沒?”

“孩子沒鬧我, 一直很乖的...我還是老樣子呀,聽聽收音機,再聽聽姨姥姥說說八卦...”丈夫洗手,楚香雪就小尾巴般, 亦步亦趨跟著, 吧啦吧啦說著半天干了甚麼, 順便告了下狀。

聽到一屍兩命, 李勇輝正在打肥皂的動作一頓,本來柔和的表情也變得鐵青。

擔心會嚇到小妻子,他側過臉, 不著痕跡深吸幾口氣,努力將怒意壓了下去,才溫聲問:“哪個鄰居?”

楚香雪說了名字。

李勇輝點頭表示記下,邊擦手,邊溫聲叮囑妻子:“往後她家再有人過來,別開門。”

“我也是這麼想的。”楚香雪性子開朗,告完狀便將事情拋到了腦後,興沖沖說起別的:“我下午要跟著嫂子去一趟部隊衛生院做產檢,晚上不一定會回來。”

李勇輝一直記得大夫的叮囑,本來就打算這幾天抽出時間陪妻子去做產檢的,沒想到香雪先提了出來:“我陪你去。”

丈夫陪著自然最好,楚香雪卻沒有一口應下:“你的工作能走開嗎?”

李勇輝安撫:“下午沒甚麼要緊事,能請假。”

“那就好...”

=

六十年代末,將孕婦尿液注射到雄蛙背部淋巴囊中的孕檢方式,已經慢慢被A型超聲波取代。

是的,在後世普及的B超之前,還有A型超聲,只是這項技術遠不如B超清晰。

再加上醫院裡醫生,那參差不齊的醫療水平,顧芳白更願意相信部隊衛生院房友亮老大夫的本事。

這也是她為甚麼要帶著香雪一起回部隊檢查的原因。

房醫生今天有點忙。

姑嫂倆過來時,排了一個多小時,才輪到她們。

見到兩人,房友亮習慣性先觀察了氣色,才將脈診往前推了推:“誰先來?”

顧芳白示意香雪坐過去:“她先來。”

楚香雪撩了撩袖子,將手腕搭在脈枕上。

一旁的李勇輝也上前兩步,緊挨妻子站著。

三個半月的身孕,滑脈本該如春日溪流,清靈流暢的。

但此刻,房友亮指腹下卻有一股渾厚之勢,脈氣充盈鼓盪,寸關兩部,氣血上榮之勢也比尋常孕婦來得更早、更猛...

房大夫的指腹又加重了半分力,確定關部脾脈厚實如土壤,尺部腎脈沉而有力,根柢深穩,才抬眸看向骨架纖細的小楚同志,溫和問:“這幾日,是不是覺得氣短?”

中醫太神奇了吧! 楚香雪一臉的敬佩:“確實有一點點。”

“吃得多嗎?”

“不算多,但是容易腹脹”

這話一出,不管是李勇輝,還是顧芳白,全都皺了眉頭,並異口同聲問:“之前怎麼沒聽你說?”

楚香雪縮了縮脖子,吶吶:“...也就輕微的,這很重要嗎?”說完自己也有些緊張起來,眼巴巴看著大夫。

房友亮樂呵呵安撫:“沒事,胎兒開始發育了,這是正常情況。”

楚香雪松了一口氣,抬手輕輕撫在腹部,眉眼裡染上喜悅:“已經開始長大了嗎?還以為怎麼了,嚇我一跳。”

房大夫翻開本子,邊寫字,邊安撫:“孩子挺好的,很壯實。”

楚香雪側頭看向站在一旁的丈夫,歡喜重複:“大夫說孩子很好!”

“嗯。”李勇輝回了妻子一個笑容,心裡卻是七上八下的,他總覺得房大夫方才的問話不大對勁,叫他不自覺想起剛得知妻子懷孕那會兒,與老楚單獨尋房大夫取經時,對方的提醒。

也在那時候,他才知道,孩子很可能會遺傳他的體格。

若真那樣,以妻子嬌小的骨架,生孩子怕是要吃苦頭。

所以他才會不顧特殊時期,急急託母親找了幫傭。

且這兩個月,妻子的飲食也一直很有講究,就怕胎兒發育過快。

也因此,知道有人嚼舌根子,他才格外生氣。

那話簡直是在扎他的心窩子!

“...後面一個月按照這個食譜吃,等四個半月的時候,再過來給我瞧瞧。”

李勇輝上前接過兩張紙,上面寫著:

宜食蓮藕、山藥、鮮魚、綠葉食蔬...

少食糯米、肥肉、過甜之物...

“...滿三個半月,每天可以適當活動了,不是要你勞累,就是緩步行走...”房友亮細細交代了適合的運動後,又起身,手把手教了幾項拉伸與輕柔轉動腰胯的動作。

直到確定三人都學會了,他才坐回凳子上:“好了,小顧你過來。”

顧芳白斂了斂心底對香雪的擔心,三兩步坐到凳子上,並主動將手腕露出來。

見狀,楚香雪緊挨過來,屏息看著大夫。

房友亮將食指、中指、無名指,依次輕貼在寸、關、 尺三部。

初時只是常脈,但很快的,他就感覺到有一種綿密的搏動,藏在肝脈的弦意之後,滑滑的,像是雨前地氣在土裡竄動。

房友亮有些訝異的抬眸看了眼小顧。

楚香雪緊張:“怎...怎麼了嗎?”

房友亮笑了笑:“別急。”

顧芳白本來是不緊張的,但隨著搭在脈搏上的力度加重,號脈的時間也越來越長後,她的心跳也漸漸不受控制了起來。

房友亮卻沒再說話,而是認真捕捉指腹下的變化。

好一會兒,確定真是兩條並行的溪流,且左寸心脈浮滑而數,是血聚養胎之象,右寸心脈相對平靜,卻也有潤澤之意...“雙脈啊。”

顧芳白是學醫的,立馬反應過來大夫的言下之意,下意識錯愕反問:“雙脈?!”

房友亮收回手,樂呵呵點頭:“不錯,是雙胞胎。”

“雙...雙胞胎?!”反應過來雙脈是甚麼意思後,楚香雪激動壞了,恨不能一蹦三尺高,只是還沒蹦躂起來,就又生出擔憂:“醫生,我嫂子豈不是很辛苦?”

房友亮又抽出一張紙,寫起飲食與運動等注意事項:“雙胎是要辛苦一些,尤其孕後期,往後每個月都過來檢查一次吧。”

“我知道了。”被雙胎這個訊息給刺激的,顧芳白這會兒腦瓜子還有些懵,稀裡糊塗回完話,便開始在記憶裡扒拉。

好一會兒才想起,原身的母親還有個雙胞胎妹妹,只是嫁得太遠,漸漸不怎麼聯絡了。

房友亮又交代了些注意事項,才將寫好的紙張遞了過去:“裡面有個證明,你是雙胎,拿著這個可以多買兩袋奶粉。”

這年頭,類似奶粉這樣的營養品,不是錢票就可以買到的,得找門路。

當然,如果家裡有孕婦、嬰兒或者傷患,只要拿到醫生開具的證明,就會容易很多,所以,剛才房友亮也給楚香雪開了一份。

顧芳白將證明仔細收進口袋裡:“謝謝您。”

醫生都很忙碌,尤其後面還有好幾人在排隊,所以三人又問了幾個問題後,便結伴離開了。

只是待走到大門處,正在往身上穿戴保暖裝備的顧芳白看向妹婿:“老李,我手套少了一隻,你幫我回去找找。”

李勇輝正琢磨將姑嫂倆送回家屬院後,自己再回來一趟,聞言下意識應了聲“好”。

只是離開前,反應過來甚麼,他垂眸看向嫂子,果然對上了對方堅定的眼神。

這下子,李勇輝哪裡還不明白,嫂子定然也是擔心香雪,才會故意落下了手套,他朝著人感激的點了點頭,才邁開長腿,快步往回走。

楚香雪左右看了看:“咱們要不要找個地方坐下來等?”芳白懷的可是雙胎,得小心照顧。

“不坐了,老李一會兒就回來了。”顧芳白拿過香雪手上的帽子,幫忙戴到她的頭上後,又緊了緊她有些鬆垮的圍巾,唸叨:“外面冷的很,帽子圍巾都要捂嚴實了。”

楚香雪老實站著讓嫂子扒拉,心裡熱乎乎的厲害,只覺芳白是世界上最好的嫂子,她哥真是高攀大發了。

想到她哥,因為嫂子懷了雙胎,她異常興奮的腦子總算冷靜了些許:“我哥這次要多久才能回來啊?”

也是近距離接觸後,楚香雪才知道,戰士們除了拼在戰場上外,平時忙碌的事情也有很多、很辛苦。

下雪了,戰士成營結隊地出門剷雪。

老鄉家裡屋子塌了,戰士們自備乾糧幫忙修建。

屯子裡發現野豬,戰士們扛上槍炮,就往山裡鑽...

總之,附近的屯民們,都有一個根深蒂固的概念,出事了找解放軍。

而這一次,楚鈺之所以離開,正是周邊有個屯子出現了野豬。

顧芳白也很惦記丈夫,外頭那麼冷,都不知道要熬幾天,再加上很有可能會遇到兇猛的野獸...

“...等我哥知道嫂子你懷了雙胎,怕是要高興瘋了...好像也不對,他肯定是緊張多過高興。”想到懷雙胞胎的辛苦,還沒絮叨完,楚香雪就又開始發愁了。

顧芳白回神,壓下心裡對丈夫的擔憂,安撫的拍了拍香雪,又細細與她分析起來:“別擔心,等孩子快要出生的時候,提前住院就好...”

六七十年代,北方是全國有名的“重工業基地”。

鐵飯碗多,老百姓就富。

相對的,各方面的設施也會跟著提高,就比如醫療。

據顧芳白瞭解,剖腹產這項技術,如今已經很成熟了。

只要提前找好真有本事的醫生,就算將來不好生產也不怕,再說:“...其實我挺開心懷雙胎的,我跟你哥的工作都很忙,孩子多了照看不過來,所以我們早就商量過,無論男女,只生兩個...雙胞胎算是一次性完成了任務,多好呀。”

還真是...楚香雪都有些羨慕了:“我下次也能懷個雙胎就好了。”

匆匆忙忙趕回來的李勇輝,被自家小妻子的豪言壯語嚇著了,趕忙轉移話題:“走吧,先回家屬院。”

楚香雪:“你好像去了很久?”

“房大夫那邊的人有點多,擠不進去,我就等了一會兒。”李勇輝撒了個善意的謊言後,便虛虛攬著人往外去。

心裡則想到大夫方才的叮囑...對方說妻子這一胎應該遺傳了他的體格,孩子發育的很好,如果想要生產順利,接下去的幾個月,不管是運動還是飲食,都要盯得更緊一些。

至於雙胞胎甚麼的別想了,自從瞭解到胎兒過大,會生產艱難後,李勇輝就絕了要二胎的心思。

=

得知懷了雙胞胎後,顧芳白是高興的。

但這份歡喜維持到第二天,便歸於了平靜。

她依舊兩點一線地生活著。

當然,要說一點變化都沒有,也不對。

起碼不管是同事,還是香雪和姨姥姥,都將她當成了珍稀物種,小心對待。

而時間,轉眼又過了兩天。

就在顧芳白想著,離開三四天的丈夫是不是快要回來時,卻先等到了命案。

然後就在秘書科同事們驚詫又有些驚悚的表情中,快步跟著過來借調她的老李離開。

屍體照例被送到了醫院停屍間。

顧芳白推門進來時,周以謙正就著鋁盆洗手,聽到動靜才抬頭,露出蒙了淡淡水汽的眼鏡:“來啦!”

“嗯,老李說這次是燒焦的屍體?”顧芳白先掃了眼舊門板上,被髮黃白布料蓋著的蜷曲輪廓,才套上半舊的罩衫走向鋁盆,重新舀水洗手。

周以謙開啟勘驗箱,從裡面拿出兩雙橡膠手套,邊戴邊回:“確實是焦屍,在林場邊緣的防火溝裡發現的,燒得面目全非,你要有心理準備。”

顧芳白擦乾手上的水漬,拿起另一雙橡膠手套:“老師,我不怕的,讀大學那會兒就見過焦屍。”嗯,前世讀大學確實見過,她可沒說謊。

周以謙卻以為學生在京市大學蹭課時見過,當下滿意道:“見過就好。”

說話間,拾掇好自己的周醫生,已經慢慢掀開了蓋在屍體上的白布。

同樣裝戴好的顧芳白這時也走了過來。

確實面目全非了。

屍體全身高度碳化,面板肌肉收縮,四肢也呈現典型的“拳鬥姿勢”。

再看頭部,大部分軟組織已經缺失,露出黑黃相間的顱骨,就連牙齒也因為高溫暴露、龜裂:“這場火的溫度不低啊。”

見學生不僅不怕,還能冷靜分析,周以謙放下最後一絲擔憂,讚許的點了點頭:“確實很高,而且表面看來,很符合燒亡。”

當然,這也只是表面,具體的還得檢查口鼻、咽喉深處有沒有菸灰和碳末。

最後還得解剖觀察氣管和主支氣管內壁黏膜等。

不過在此之前,得先仔細完成外在的勘驗。

周以謙觀察完盆骨與頭顱區域,心裡大致有數後,才看向學生:“燒得太狠了,你能分辨出男女嗎?”

明白這是考驗,顧芳白也不緊張,她無視幾層口罩都抵擋不住的刺鼻焦糊味,拿著放大鏡又靠近了幾分。

仔仔細細觀察完,她才指了指盆骨位置,用比較淺顯的語言表達:“恥骨聯合部分雖然燒燬了,但骨盆上口的形狀,明顯更接近女性那種較寬較圓的特點。”

周以謙贊同:“不錯,男性的通常更窄。”

恥骨也只是高度懷疑是女性,顧芳白又檢查了其餘特徵。

男性的顱骨較大、厚重,骨面也更粗糙,女性則較小、輕薄,骨面光滑。

再比如胸骨,男性胸骨長而寬...

顧芳白又用鑷子,輕輕颳去門牙和大牙表面的焦黑,發現門牙的切緣很清楚,並沒有磨平。

而大牙咬合面的牙尖輪廓也還在,按後世的分級,磨損最多到2級,再結合完全萌出的智齒。

最終得出結論:“...年齡大約在25-35歲之間,是名年輕的女性。”

正用長鑷伸喉,檢查有無煙灰和碳末的周以謙眸底已經全是欣賞:“沒想到你還能看出年齡,小顧你這知識比我以為的還要紮實啊。”

顧芳白作謙虛狀:“我也就是紙上談兵,老師,我是不是說對了?”

“很對,跟老頭子我分析的一模一樣,你再看看死者身上還有沒有甚麼能證明身份的...先別跟我說 ,用本子寫下來,回頭咱們再一一核對。”

“好的,老師。”應下後,顧芳白繼續開始認真工作。

其實這種程度的燒焦,若沒有DNA那些生物資訊的比對,即使在後世,也很難確定身份,更別提器材工具都很簡陋的當下了。

但顧芳白並不氣餒,她只會迎難而上,絕不放過絲毫為死者發聲的可能性...

於是乎,等她將所有發現全都寫在本子上,再遞給老師時,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後了。

兩人差不多算是同時完成外在勘驗,周以謙也不拿喬,接過學生本子的同時,也將自己的給了對方。

然後他們就發現,彼此在本子上記錄下來的要點,都差不多。

從兩顆後槽牙有大面積的銀汞合金填充物,到撥開右手腕上的焦屑,露出薄薄又扭曲的金屬材料殘留物,再到左腳踝一圈模糊的痕跡...

這一刻,周以謙徹底明白,這位掛名學生是天生做法醫的料子,對方也遠比他以為的要專業。

思及此,他難掩歡喜的指了指放置證物的托盤:“你覺得手腕上弄出來的薄片是甚麼?”

“手錶吧。”應完後,顧芳白又用鑷子小心撥弄了下一旁,一起刮下來的搭扣:“這個形狀有些特別,應該是塊進口手錶。”

周以謙認可的點了點頭:“那腳踝呢。”

這一次顧芳白卻不是很確定了:“燒得甚麼都看不到了,我只能推測是一條細腳鏈。”

“跟我的推測差不多。”周以謙放下本子後,又去拿相機,帶著學生一一照下屍體與物證。

待再三確定沒有遺漏,才開啟門。

一直等在外面的,偵破科的幾人齊齊看了過來。

李勇輝作為代表,先打量了下嫂子的面色,見她一臉平靜,才看向周醫生:“怎麼樣?有發現嗎?”

周以謙錘了錘後腰:“讓小顧跟你們說吧,我得歇歇。”一把年紀折騰了兩個多小時,他是真吃不消了,好在小顧頂上來了,以她的本事,往後自己只要在一旁把把關就好。

偵破科這邊,除了李勇輝,其餘幾人的表情都有些懵,顯然還沒從大美人居然真敢直面勘驗焦屍的衝擊中走出來。

雖說,之前多少知道小顧幹事的能耐,但那次也只是嘴上說說,並沒有讓她直面屍體啊。

就屋內這具焦屍,哪怕是他們這幾個老公安,也被噁心吐了。

所以,這漂漂亮亮、文文靜靜的姑娘,到底是怎麼做到面色如常的?

顧芳白可不管幾人的震驚,她將記錄薄遞給老李後,邊脫手套,邊平靜回:“死者是名25-35歲的女性,從手錶殘留上看,應該是一塊進口表,左腳踝上疑似戴了腳鏈,補牙手藝老舊粗糙...”

李勇輝快速翻看著本子上的記錄,聽完嫂子的一長串分析後,下意識問:“已經確定是生前燒焦的嗎?”

顧芳白:“目前從口鼻、咽喉深處的菸灰和碳末來看,確實是生前燒焦的,不過以防萬一,你還是去辦理個手續吧,必須得申請解剖...口鼻咽喉可以作假,支氣管跟肺腑卻不會說謊,剖開來看看便能一目瞭然。”

李勇輝與偵破科其餘幾人看著神情平靜,語氣也不疾不徐的美麗姑娘...嫂子/顧幹事恐怖如斯。

作者有話說:寶寶們,我好多啦,謝謝大家的關心[玫瑰][玫瑰],醫生說是細菌感染,咱也不懂怎麼感染的,反正哐哐吃藥就是了。

今天是雙更合一,下章就在明天晚上8點哈,不能熬夜,我真的要調整作息了[爆哭][爆哭]

繼續求評論!!求營養液!!!本章隨機掉落一百個紅包呀,啾一個mua! [捂臉偷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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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名:民國寫書人

文案:民國八年,煙鬼遍地。

都說“槍兒一響,不是賣兒,就是典妻。”

敗光家產,才典完妻的謝老三,果然將主意打到了才13歲的女兒身上。

穿越而來,身價只值一銀元八銅角的謝清和不認命。

連夜狂奔幾十裡,爬上小火輪。

她要到大上海投奔姨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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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公館。

作為傭人界的技術骨幹,廚娘劉嬸老家來了個窮親戚。

小丫頭又瘦又小,卻掩不住好顏色。

傭人也有等級體系。

門房、廚房雜工、灑掃僕婦...但凡家裡有小子的底層勞力們,為了“攀上”劉嬸,紛紛動了將人娶回家的心思。

誰知幾個月過去,被眾人勉為其難的孤女,抱著課本進了校園。

傭人們雖酸溜溜,卻不敢再奢望,只在心裡大罵劉嬸子奸詐。

這般培養窮親戚,怕是想將人送給哪位少爺做姨太太。

怎料孤女再次打破所有人的預期,她居然買房搬離了蘇公館,還出書成了大作家。

排雷:本文架空,架的很空,故事純屬虛構,勿考究,謝謝!

女主大美人!非典型女強、無腦爽文、甜文、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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