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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是了,她明天結婚了。……

2026-04-14 作者:月半薔薇

第18章 第 18 章 是了,她明天結婚了。……

顧芳白有認真檢討。

前面話題中的含雪量確實過於高了。

雖然她與楚鈺之間, 是因為香雪才走到一起。

但婚姻是真實的,她應該端正態度,認真經營。

尤其這次約會, 相較於楚鈺的期待與精心準備,自己的確敷衍很多。

所以,接下去的時間, 她會盡量將注意力放在彼此身上...

“...喝汽水嗎?”剛在樓座內的木製翻板椅上坐定,楚鈺便從包裡掏出個玻璃瓶。

“喝。”顧芳白伸手欲接。

楚鈺又收回去:“別急, 我開了給你。”

電影院環境昏暗,顧芳白還來不及看清,就聽見一道細微的瓶口啟開聲。

“好了, 是桔子味道的。”

顧芳白再次伸手:“你喝甚麼?”

楚鈺低笑:“我這邊還有一瓶白檸檬味的。”

見他果然從包裡又掏出一個玻璃瓶,顧芳白好奇湊過去:“剛才怎麼開的?”

烏黑油亮的辮子隨著動作, 毫無徵兆地,像絲滑的綢緞般輕輕掃過楚鈺的小臂面板, 這一瞬, 毛茸茸癢意仿似在他的血液裡點了一把火, 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灼燒漫延開來。

一同襲來的,還有股清幽的,帶著體溫的香氣。

這一刻,楚鈺整個人幾乎僵直成木頭, 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擺放。

顧芳白完全沒有發現不對, 見對方不回答, 便又問了一次:“你剛才怎麼開的?牙咬嗎?”

楚鈺掃了眼更加靠近的姑娘, 不動聲色放鬆肌肉,才溫聲回:“用凳子開的。”

顧芳白恍然:“我能看看嗎?”她從前在影片上看到過,現實生活裡還是頭一回見。

“可以。”為了滿足物件的好奇心, 楚鈺先解說了一番,才將蓋子邊緣卡在椅面上,然後手上一個用力,眨眼便啟開了瓶蓋,很輕鬆的樣子。

原理不難,但顧芳白覺得自己做不到,無論是速度還是力氣,所以她朝著身旁的男人比了個大拇指:“厲害。”

楚鈺的嘴角不受控制上翹,分明被誇得很美,嘴上卻謙虛:“這個不難,下回用筷子給你開一個。”

這是...孔雀開屏吧?顧芳白憋笑:“...好呀!”

聽出物件聲音中的笑意,楚鈺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方才做了甚麼傻事,他抬手捂臉,好一會兒,才自暴自棄般從包裡掏出一包點心,遞給身旁偷笑的姑娘:“吃嗎?”

“...吃。”

顧芳白對這時代的電影不抱希望,以為時間會很難熬。

但等融入到劇情中,才發現這部叫《地道戰》的片子相當精彩。

不止她這麼認為,散場出去影廳時,周圍同樣來觀影的人,大多嘰嘰喳喳聊著劇情。

“之前沒看過?”見物件明顯看興奮了,楚鈺好笑。

“看過,再看還是覺得好看。”記憶裡,原身確實看過,但她沒有:“你應該也看過吧?”

“嗯,部隊裡經常組織看。”楚鈺掐滅蚊香頭,將剩下的用油紙包好:“差不多11點了,餓不餓?要不要先去吃飯?”

顧芳白無奈仰頭:“剛才你又是餅乾,又是雞蛋糕的投餵,我現在一點也不餓。”電影看上頭的時候,根本沒在意,後果就是一場電影下來,她吃零食吃飽了。

投餵甚麼的,楚鈺被物件的形容詞逗笑:“那先去照相?”

照相或者逛公園顧芳白都沒意見,但...“還是去飯店吧,你應該餓了,你剛才都沒怎麼吃。”

物件的關心,楚鈺很受用,眉眼不自覺染上笑意:“我也不怎麼餓,可以晚點再去吃飯,咱們先到處走走,消消食?”

“好,附近正好有公園。”

“......”

=

新鮮出爐的情侶在外浪了一整天。

當時玩得多開心,第二天上班就有多悲傷。

顧芳白愣愣盯著分到手上的任務,感覺靈魂已經從她張開的嘴裡飄到了半空中。

這麼多的工作,領導簡直不做人了!!!

“...要我說,編輯室就應該再增加幾個人,哪像現在,才一個王編輯出差,咱們就得忙到凌晨。”胡瑤英大力翻動紙張,整個人處於暴躁的邊緣。

這話太嚇人了,顧芳白可不想加班到凌晨,明天還得早起呢,她當即坐正身子,抬手拍了拍臉頰,努力讓自己振作起來:“別抱怨了,加油吧,等王編輯回來就好了。”

道理胡瑤英懂,但她還是忍不住羨慕出差的同事,邊擰開鋼筆,邊嘀嘀咕咕:“下回我也申請出差任務,芳白你也去,咱們輪流,憑甚麼老是留下咱們受累。”

這話顧芳白可不敢接,畢竟她最多再忙一個星期就得辭職了。

想到這裡,她輕輕拍了下自己的腦門,起身去找主編。

“幹嘛去了?你看見沒?剛才主編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看著匆忙去,又匆忙回來的同事,胡瑤英好奇。

顧芳白將手上才拿到的紙張遞了過去。

“甚麼呀?神神秘秘的...嘶...”結...結婚申請?看清紙張上的內容,胡瑤英倒抽一口涼氣。

顧芳白適時打斷:“有甚麼疑問先憋著,吃飯的時候再說。”

一句話,將無數問題全部噎回了嗓子眼,胡瑤英很想現在就刨根究底,卻更清楚有多少人盯著芳白,所以再是好奇,也只能死死壓下,悶頭忙碌工作。

只是...她真的抓心撓肝,得多優秀的男人,才能配得上芳白啊!!!

=

“說!那個男的是誰?”

容易捱到午飯時間,胡瑤英以最快的速度打好飯菜,又拉著同事找一個無人的角落躲好。

顧芳白開啟罐頭瓶放在兩人中間,天氣日漸炎熱,這次大娘幫忙準備的是比較耐放的鹹菜炒鹹肉,她招呼瑤英:“多吃點,吃不完明天就壞了。”

胡瑤英拿起瓶子,用乾淨的筷子往自己碗裡扒拉了一些,才繼續追問:“快說呀,那男的是幹甚麼的?你們甚麼時候認識的?”

結婚報告主編已經幫忙找上級領導簽過字,部隊那邊也已經審批,沒有再瞞著朋友的必要,所以顧芳白直接道:“你見過呀,前幾天來找我的那個‘堂哥’。”

胡瑤英咬著筷子,懵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所以那個人不是你堂哥,他其實是你物件?”

顧芳白露出一個狡黠的笑:“我可沒說是我堂哥。”

“那你也沒解釋!”胡瑤英咬牙切齒,很快又嘆氣:“其實人太美也不好,惦記的壞人太多了,你謹慎些是對的...不過你物件長的特別俊,外表嘛...勉勉強強配得上我們顧大美人。”

顧芳白好笑:“你倒是看得起我。”

“嘿嘿嘿,我們是朋友嘛,我當然要向著你...對了,你物件做甚麼工作?”

“他是軍人。”

“軍人?”胡瑤英回想那男人的氣勢,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他是軍官吧?”

“嗯,正營。”

完了...胡瑤英想飆淚,想到壓得她抬不起頭的工作,珠圓玉潤的姑娘心疼地抱住自己:“你...你不會要去隨軍吧?”

顧芳白露出一個同情的笑:“嗯,下個星期就隨軍了。”

晴天霹靂!胡瑤英捂住心口,只覺嘴裡的肉也不香了...

顧芳白被逗笑,伸手拍了她一記:“主編肯定會增員的,你至於嘛。”

“怎麼不至於?新人不要磨合嗎?”反駁完,胡瑤英又嘆氣:“主要還是捨不得你,往後咱們不知道多少年才能見上一面。”

聽得這話,顧芳白也有些傷感,雖然相處不久,但她還是挺喜歡瑤英的。

只是甚麼都沒有報答奶奶重要,所以她只能安慰:“我大伯大娘都在蘇市,後面肯定要回來探親的,到時候找你玩兒。”

“可現在車馬多慢啊...”

“那就寫信,我給你留地址。”

只能這樣了...朋友結婚是大好事,對方還是年輕有為的軍官,胡瑤英很快就斂下不捨的情緒,真心恭喜,並問起婚宴日期。

顧芳白沒提楚家的情況:“不在蘇市辦酒了,多少人盯著我呢。”

“也是...”雖然朋友不辦酒,胡瑤英還是琢磨起該送甚麼結婚禮物,然後就想起忘記的事情。

她放下碗筷,從口袋裡掏出一小疊票證:“喏,前幾天你讓我幫忙換的,都是全國通用的。”

顧芳白伸手接過,發現除了糧票外,還有幾張工業券,再加上從其他人那邊換到的,應該能讓香雪在紅河大隊寬裕不少...

=

星期二上午8點05分。

是知青們出發的時間。

保險起見,楚家兄妹提前一個多小時,也就是早上6點半左右,就等在了月臺。

而顧芳白,因為前一天工作任務太重,等完成時,已經是晚上11點多,只能今天早起往火車站趕。

楚香雪知道嫂子會來送自己,所以到火車站後,時不時就往入口張望。

待時間走到7點半,她總算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剛要揮手示意,餘光就瞄到一道身影,以極快的速度,“嗖”一下衝了出去。

甚麼東西?

楚香雪定睛一看,好傢伙,原來是她家大哥。

另一邊。

楚鈺快步跑到物件身旁,先利用身高優勢護著人,將周圍擠挨的乘客全部隔開,才關心問:“早飯吃了嗎?”

“還沒有,你們呢?”報社離火車站比較遠,坐車差不多需要兩小時,早上匆匆忙忙的,顧芳白還真沒來得及吃東西。

楚鈺:“我們吃過了,給你帶了雞蛋糕,等會兒吃些墊墊?”

雖然才早上7點多,但火車站人頭攢動,暑氣與人群的熱浪混雜在一起,空氣的味道並不好聞,燻的顧芳白沒有一點胃口,不過她沒拒絕物件的關心:“好。”

“芳白!我還擔心你趕不上呢。”楚香雪得看著行李,不好挪動,等大哥總算護著嫂子擠過來,立馬歡喜湊過去。

“放心吧,說好送你就不會食言的。”顧芳白上下打量香雪,她今天穿了件半舊的灰色襯衫,配黑色寬鬆長褲,外加黑色老布鞋,整個人都灰撲撲的:“這樣挺好,你臉上塗了甚麼?膚色黑了不少。”

楚香雪摸了下臉:“大哥給我的藥膏,他說這樣安全...可以用水洗掉。”

顧芳白朝著身旁的男人投去讚許的眼神:“你大哥做得對。”

楚鈺嘴角帶笑,沒忍住抬手揉了下物件的發頂。

楚香雪瞪大眼,很快又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哎呀呀,看樣子,大哥跟芳白相處得很好嘛,明顯少了之前的生疏與彆扭,是因為前天的約會嗎?

不過兩個人真的好般配呀,不知道為甚麼,感覺他們光是站在一起,她心裡就軟乎乎、甜滋滋的。

顧芳白完全沒發現香雪嗑CP的歡樂心情,她低著頭,從包裡翻出一個信封:“拿著,這是我給你換的票據。”

“啊?給我換的?”看看塞到手心裡的信封,再看看老同學,楚香雪有些懵。

顧芳白:“嗯,基本都是全國通用糧票,還有一些是工業券,糧票你應該用不完,到了那邊可以跟知青們換其他票證。”

回過神的楚香雪連連搖頭,邊將信封往回推,邊急道:“怎麼能要你的票?我不缺票證的,大哥都給我準備了。”

能準備多少?楚鈺身上的票證,在拜託大娘幫忙四處買物資的時候,應該就花用的差不多了,顧芳白又將信封強硬的塞了回去:“你哥是你哥,我是我,這些是我這個做嫂子的心意。”

楚香雪還是不想收,畢竟這年頭誰都缺票證,嫂子給了她這些,自己後面還過不過日子了?思及此,她為難地看向大哥。

楚鈺:“收著吧,這事我知道,你嫂子找了不少人才兌換到的。”

顧芳白:“你大哥說得對,快收下。”

話說到這份上,楚香雪本來就不擅長你來往我的推讓,只能認真道謝,再仔細收進內袋。

見狀,顧芳白上前幫忙檢查了下,確定口袋足夠保險,才不放心叮囑其它:“聽說種地很辛苦,到了那邊別傻乎乎地悶頭幹活,要量力而為,咱們不靠下地掙工分過活...”

如果可以,她更想親自送香雪去紅河大隊,無奈時下出行太難,沒有必要理由,根本拿不到介紹信。

只能絮絮叨叨,將能想到的全部叮囑一遍又一遍...

誰讓23歲的楚香雪太過單純,與記憶中那個睿智通透的老太太相差太多了呢。

當然,如果可以的話,顧芳白希望香雪一直擁有天真與熱情。

畢竟,後世的楚香雪,實在吃了太多太多苦,才成長成了她記憶中的模樣。

楚鈺一直護在物件與妹妹身旁,安靜聽著兩人說話,心裡軟和得不行。

直到兩個姑娘停下來,才添上一句:“你嫂子說得對,地裡的活能做就做,做不動也別勉強...還有爸媽那邊,記住我的話,別一個人亂來,到時候不僅幫不上忙,還會連累他們。”

“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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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今天只晚點了幾分鐘。

手錶上的指標還不到8點10分,熟悉的汽笛長鳴聲便傳進了月臺。

接下來就是下車、上車、喧鬧、擁擠...

人太多了,楚鈺讓物件在下面等著,才扛著包裹送妹妹上車。

顧芳白卻沒有站在原地等待,而是奔走在月臺上,去找香雪乘坐的車廂。

外面沒有車上擠,她的速度自然更快,站在對應的車廂外面等了好幾分鐘,才看到熟悉的身影,當即快走幾步靠近車窗,朝著兩人招呼。

楚鈺皺眉:“芳白,往後退一點,別掉下月臺。”

顧芳白注意著呢,只是見物件板下臉,還是配合的往後面退了兩步。

楚香雪趴到窗戶上,衝著老同學擠眉弄眼:“我哥有時候是有點兇,但他最怕女同志哭,下回他再敢兇你,芳白你就哭,急死他!”

“少出鬼主意。”楚鈺將行李放到行李架子上後,給了妹妹一個後腦勺,他是怕女同志哭嗎?他只是怕他媽跟妹妹的眼淚,現在還要加上芳白。

“嘶...”楚香雪捂住後腦勺,她哥這一下子可沒怎麼收著力氣,疼得她想飆淚:“楚鈺!幹嘛這麼大力氣?你拍年豬呢?疼死了,小心我跟芳白挑撥離間!”

楚鈺冷哼一聲,想說怕你不成,只是話到嘴邊,想起自家物件對臭丫頭的重視,到了嘴邊的話立馬換成了:“你話怎麼那麼多?老實待著。”

兇完妹妹,他也沒急著離開,而是與坐在周圍的乘客寒暄起來。

楚鈺沒有直白的拜託其他人照顧香雪,只是藉機讓幾人的關係破冰。

人只要熟悉起來,又都是去同一個地方的,後面的路程自然會抱團取暖。

尤其他今天特地穿著代表幹部的四個口袋軍裝,人民群眾對於軍人有著天然的好感,哪怕看在這身戎裝的面子上,也會善待香雪幾分。

待幾人熟悉開來,楚鈺又去找了乘務員,塞了兩包香菸給對方,請他路上幫忙看顧幾分。

可以說,為了妹妹的安全,做哥哥的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

火車只停靠十分鐘。

楚鈺再是不放心,還是得下車。

然後與芳白一起,站在月臺上,朝著趴在視窗,又開始掉眼淚的姑娘揮手。

直到火車遠去,再也看不到絲毫,顧芳白才抬手抹了下眼角:“怎麼沒買臥鋪票?”

楚鈺今天沒帶手帕,只能抬起手,用指腹幫物件擦掉眼淚,語氣無奈:“過兩個月就能見面,怎麼還哭了?”

顧芳白眨了眨眼,又做了幾個深呼吸,成功將淚意憋了回去,才道:“環境影響,好多人都哭了...”

全是離愁影響的,而且,相較於難過,她更多的是不放心,畢竟光車程就四五天:“一直硬座到北方嗎?”

楚鈺虛虛攬著人往外走:“得去滬市轉車,後面會換成臥鋪,放心吧,知青辦都安排好了。”

轉車也很麻煩的,無奈再是不放心也沒辦法,人已經出發了,顧芳白只能將焦慮壓下:“我得回去工作了。”

“我送你。”

“好...對了,香雪下鄉支援建設這事,方知凡知道嗎?”

提到方知凡,楚鈺皺了皺眉:“應該不知道。”

顧芳白好奇:“那他今天早上還是去接香雪了吧?”

愛接不接,楚鈺冷哼:“下午我會找方叔談退婚事宜。”

這話顧芳白贊同:“早退早安心...他不會找去香雪下鄉的地方吧?”

“不會。”

顧芳白訝異:“這麼肯定?”

楚鈺解釋:“香雪下鄉的地址我託人保密了,短時間應該查不出來,回頭我再找方知凡談談,他那人雖然心思深沉,但顧忌更多。”

話雖這麼說,但顧芳白還是有些擔心:“他會不會在背後使壞,比如寫舉報信,或者塞一些禁書到家裡。”

“想得還挺仔細...”楚鈺沒忍住,再次伸手揉了下身旁姑娘的發頂。

顧芳白抬手順了順頭髮,無語:“弄亂了還得重新編。”

楚鈺輕咳一聲,手指蠢蠢欲動:“我幫你編?”

顧芳白懷疑:“你會?”

楚鈺老實搖頭:“可以學 。”

那還是算了,別笨手笨腳的,扯得她腦瓜子疼,於是顧芳白拉回之前的話題:“方知凡不會再後面搞小動作吧?”

楚鈺安撫:“我們結婚前有可能,等我們結婚後,我的政治成分變好,那些小動作起不了大作用不說,還會跟我徹底撕破臉,得不償失的事情姓方的不會做,他應該會另挑一個物件下手。”到那時,成功拿到證據,才是他出手將人按下去的最好機會。

楚大哥說得有理有據,顧芳白便也稍稍放心:“我...”

“車來了,先上車。”

車上沒有空座了,楚鈺跟在物件身後,護著人在過道站好,才問:“剛才要說甚麼?”

顧芳白:“我工作那邊的事情,已經開始交接了,你說咱們要不要買些喜糖分給大家?”

提起婚事,楚鈺側頭看向身旁的姑娘,笑回:“不用買,糖果跟喜餅我都準備好了。”

雖然認識不久,但顧芳白已然瞧出這人的面面俱到,所以並不怎麼意外他的回答:“去報社剛好經過你家,要去拿嗎?”

楚鈺想了想,終是搖頭:“等領完證吧,領完證咱們再一起給相熟的人家送喜。”

顧芳白愣怔...是了,她明天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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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名:《絕色美人年代文甜寵日常》by刺棠,

文案:馮蔓穿進年代文,開局便面臨被親爹和後媽算計的悲慘境遇,為保全自身,她想起書裡提到的高大英俊、正直善良、老實可靠、有車有房的鄰居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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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蔓:QAQ

她認錯人了!她嫁的還是書裡有權有勢、睚眥必報、心狠手辣、不近女色的反派大佬!

等等,這男人哪裡不近女色了?!天天纏著自己的是誰?

***

程朗因傷退伍轉業,幾年時間打拼,還清家裡的欠款,料理了老宅,趁著改開的春風包下幾個礦區南下發展。

誰料,一個搬家的功夫,自己車上多了個小姑娘。

程朗一向不近人情,更是從未和任何女同志有牽連,這一次卻被一個小姑娘給賴上了。

馮蔓告訴他,自己是從小定的娃娃親物件。。

程朗看著不知從哪裡來的女騙子,心中冷笑:?

他怎麼不知道自己還有個娃娃親物件。

後來,鄰居蔣平四處尋找從小定了娃娃親的鄰居,問到程朗頭上。

蔣平:“你見過咱們兩家中間馮家的大女兒嗎?”

程朗掩上房門,將馮蔓的身影隔絕得嚴嚴實實,一派嚴肅道:“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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