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62章 分手

2026-04-14 作者:硯楠川

分手

大哥,你自己現在的處境自己不清楚嗎?

鐘樂做出的決定幾乎是毫不猶豫的,艾登現在還是一個需要家裡幫助的少爺,但是以恩要是真的生氣了,她以後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路邊的花可以多采幾朵,但是長期的糧票可不好找啊。

鐘樂看向艾登:“對不起,我們分手吧。”

艾登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渾身僵硬站在原地,他不明白,剛剛還在與他溫存的鐘樂為甚麼會在這一刻將他捨棄。

他以為,以恩看在他的身份上會同意他們交往,他也以為鐘樂會對他有一絲不忍,不至於讓他如此難堪。

艾登險些站不穩,走到徐行知身邊的徐示白好心地扶了他一把:“小心點。”

艾登現在這副模樣很可憐,徐示白表面上假惺惺地擔心他,心裡卻不知道有多暢快,笑意幾乎掩藏不住。

就艾登這個傻子,還想跟鐘樂求婚,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艾登不用細看就知道徐示白一定在狠狠地嘲笑他,他惱怒地甩開徐示白的手,卻發現大家都在看著他,他們或好奇、或嘲笑、或同情,這些目光都讓艾登抬不起頭。

他想憤怒地指責以恩,是以恩的施壓才讓鐘樂放棄他,不然他們不會分手。

他剛抬起手,嘴還沒張開就被飛輕舟捂住了嘴巴,然後半拖半拽地離開了現場。

“抱歉大家,我先帶這小子回去。”飛輕舟打著哈哈,把艾登帶離了眾人視線。

艾登的四肢還在舞動,他的脖子被氣得通紅,臉更是因為不通氣紅得像猴屁股。

“艾登,你就安分一點吧。”飛輕舟忍不住對艾登說:“你難道想在這些人面前把面子都丟光了嗎?還有那可是以恩神父,你以為他是誰?要是惹惱了他,你們艾氏也保不住你。”

飛輕舟是鏡海市人,從小也算是看著艾登長大,剛剛那個畫面,別說艾登了,他看著都覺得尷尬。

要是艾登還不依不撓的,那就把整個鏡海市的面子都丟了。

艾登聽了他的話後終於不掙扎了,四肢逐漸安分。

飛輕舟還以為艾登終於想明白了,但還沒等他鬆口氣,他就感受到受傷似乎有甚麼溼潤的液體在流動。

“艾登,你哭了?!”飛輕舟彈射起步把艾登扔在原地:“你一個大男人被拒絕就哭了?”

艾登很委屈,但是也不想在飛輕舟面前丟了面子,只能擦擦眼淚自己站起來往前走,並且嘴硬道:“我沒有。”

飛輕舟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他是萬萬沒想到艾登的小心靈竟然這麼脆弱。

出於人道主義,飛輕舟只能找話安慰他:“我覺得你也不用太傷心,你們這個年紀就算在一起也不會長遠的,你就當是提前了。”

艾登聽到他的話心裡更加難受了,可他們在一起也沒多久啊。

看到艾登的腳步更慢了,飛輕舟終於意識到這句話並不是甚麼安慰人的話了,它甚至不是人話。

“那個,我的意識是說你們現在年紀太小,根本不能擺脫長輩的控制,你是這樣,鐘樂也是這樣。”飛輕舟說:“你們都需要長輩的幫助,所以你也別怪鐘樂這麼說。”

“所以,老師你也覺得鐘樂是被神父逼迫說出分手的對面?”艾登突然停住腳步看向飛輕舟,眼中帶著希望。

飛輕舟:……這我該這麼說呢?我又不是鐘樂肚子裡的蛔蟲。

飛輕舟試著用婉轉的語言說出口:“我只是覺得愛情這種東西來的快去的快,你不用這麼傷心,你要是實在想談戀愛,我可以幫你介紹一下。”

“老師你不懂。”艾登繼續垂頭喪氣地往前走:“我也不知道為甚麼喜歡鐘樂,但我就是覺得我們應該是一對,是上天註定的緣分。”

飛輕舟:怎麼還整上玄學了,聯邦政府允許了嗎?

“艾登。”飛輕舟叫住他。

艾登回頭。

飛輕舟說:“雖然這麼說很殘忍,但是我覺得你應該明白你是艾氏家族的繼承人,你不能這麼天真地沉迷在虛無縹緲的愛情之中,更何況你們之間可能都沒有愛情。”

“不可能。”艾登小聲反駁。

飛輕舟:“……我的意思是你現在保護不了她。”

“你對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沒有可信度,因為你是一個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人。”飛輕舟的話冰冷又無情:“你睜開眼睛看看自己究竟能做到甚麼事吧。”

飛輕舟不願意再和艾登多說,既然他已經恢復正常,那就讓他自己回去。

*

另一邊,艾登即使離開了氣氛依舊十分尷尬。

以恩對鐘樂的回答滿意,但是這並不代表他能原諒鐘樂和艾登交往的行為,他的神色只是稍微緩和,然後冷著臉對鐘樂說:“跟我回去。”

鐘樂覺得自己只要再哄一鬨以恩就行,問題不大。

所以她乖乖跟在以恩的身後走了。

坐上以恩的飛車,鐘樂待在後座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神色。

他看上去真的很生氣,可是她也沒做甚麼啊,不就是跟艾登談了個戀愛嗎,好吧,她確實有點對不起以恩。

但是她現在和以恩的關係又不是甚麼男女朋友,頂多算是床伴吧。

“離得那麼遠,是惹我生氣害怕了嗎?”以恩目視前方,可話明顯是對她說得。

鐘樂心裡打了個哆嗦,迫於以恩的威亞,還是慢慢地朝他挪動了幾下。

等到他們的氣息相接,以恩終於轉過頭看向她。

鐘樂意外的是並沒有看到以恩生氣的模樣,甚至他的神情還是和之前一樣的柔和,只是目光中卻是難以掩飾的幽深。

以恩的手撫上鐘樂的唇,他的力氣很大,揉搓的力度讓鐘樂一陣吃痛,但鐘樂卻半聲也不敢吭。

以恩好像有點瘋掉了。

他的目光緊緊叮囑鐘樂的唇,眼中看不出情緒,他輕聲說:“這裡,好像經歷過很激烈的吻。”

鐘樂看不見自己的模樣,但是當時見到艾登和她出現在一起,任誰也知道他們的關係不簡單,因為他們的唇都是一樣的殷紅。

她的唇如血,在蒼白的臉上格外刺眼,溼潤的嘴角更是讓人一眼就明白剛剛的戰況有多深邃。

鐘樂後知後覺,終於意識到自己剛剛出現在眾人面前的形象有多不雅。

她有些羞窘,下意識地撇過臉去,卻被以恩狠狠地禁錮住了難以行動。

“想躲?”以恩的鼻息噴在她的臉上:“為甚麼要躲?害羞了嗎?”

鐘樂覺得以恩的目光在吃人,自己在他的眼中已經是□□了,他正在用目光將她拆吹入肚。

鐘樂還想垂死掙扎解釋些甚麼,“我沒……”

下一秒,亂動張開的小嘴被人抓住機會瞬間堵住。

以恩的唇舌侵入她的口腔,他的手緊握住她的後腦,柔軟的唇瓣互相擠壓在一起,唇齒間的空氣被掠奪一空。

鐘樂有些喘不過氣來,以恩的動作太快太激烈,讓她有點跟不上。

還好前後座之前的隔板早已升起,良好的隔音效果讓她不用擔心自己這副樣子被外人知曉。

兩人之間的喘息聲逐漸加重,淫靡的水聲更是久久未停。

以恩的手放在鐘樂的腰上,卻始終未動。

鐘樂的心在砰砰狂跳,生理性的反應讓她下意識地渴求更多,她用手環住以恩的脖頸,但是以恩卻在此時鬆開她的腦袋,和她拉開了距離。

她慾求不滿地看向他,像是再問你怎麼不接著做。

此時的鐘樂面色潮紅,唇上沾著銀白的液體,目光迷離,看上去就像等待主人愛撫的寵物。

以恩看著這樣的她,輕聲問:“好孩子,誰的吻你都不會拒絕嗎?”

鐘樂的腦子瞬間被澆了一桶冷水,清醒的不能在清醒。

儘管這話說得溫柔,但是他是在嘲諷她?

她的目光逐漸清明,看向他:“你甚麼意思?”

以恩的手為她擦去唇上的溼潤:“你看,我的吻你不拒絕,艾登的吻你不拒絕,你到底會拒絕誰呢?”

鐘樂後退一步,和以恩拉開距離,讓他的手落空僵在原地。

“以恩,你在嫌我髒?”

身為合歡宗女修,曾經有很多人這樣說過她,但是她不在乎,她只不過將自己當成了一個男人,男人所沾惹的風月再多,大家也只會說他風流,那麼女人這麼做又有甚麼不可以。

但是這並不代表她會給人以此為理由來貶低她。

以恩伸手將鐘樂拽過去,鐘樂猝不及防狠狠撞在他的身上。

他的手放在她的後頸上,讓鐘樂寒毛直豎。

“好孩子,你怎麼會這麼想呢?”以恩一下一下地理著她的頭髮,說:“你是光明教的聖女,是最神聖的人。”

“只不過,你的心太輕了,總是輕易地被那些人撬走。”以恩牢牢控制著鐘樂讓她難以掙脫:“是我的錯,我不該讓你去面對那些人。”

“當初,就不應該讓你離開我。”他輕聲呢喃:“好在,現在也不晚。”

鐘樂還沒明白以恩說得是甚麼意思,下一秒她就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