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往
艾登的臉色突然漲得通紅,他也知道這話說得很沒有道理,但是他覺得他應該要這麼做。
他看著鐘樂,嘴巴似動非動,最終撇過臉去說:“我們交往吧。”
鐘樂:啊?
她的心裡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難道她的魅力已經大到讓艾登一見鍾情了?
大概是鐘樂臉上的疑問太過明顯,艾登冷哼了一聲:“怎麼?能坐我的女朋友是你的福氣好吧,你難道還不願意?”
鐘樂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既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而是問道:“原因呢?艾登,難道你喜歡我?”
艾登頓時大叫一聲:“怎麼可能!我怎麼會喜歡上你。”
“那你為甚麼要跟我交往?”鐘樂問。
艾登本就不想隱瞞,雖然這件事難以啟齒,但是他還是說了出來:“我見你的第一面,就看到了我們做了那種事,所以為了對你負責,我只能和你交往了。”
鐘樂:……怎麼說呢,他責任心還挺強的,竟然會為了未來的事情負責。
艾登:“我那個時候只是想抓住你確認你的身份,但是沒想到你和那個人跑得這麼快,我只能暫時放下這件事,但是既然你來到了軍校,我就只能對你負責了。”
鐘樂一時不知道該說些甚麼了,其實與艾登交往對她而言是有利的,能夠有穩定的靈力來源提高修為,只不過這件事不能被以恩知道。
鐘樂點點頭:“好吧,既然你要負責那我們就交往吧。”
艾登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你就這麼答應了,甚麼都不問嗎?也不矜持地拒絕一下嗎?”
鐘樂不置可否,“那我問一下,我們是在哪裡做了那件事,難道是在學校裡?”
其實鐘樂對艾登看見的未來也很感興趣,雖然拿下艾登在她眼裡輕而易舉,但是她還是想知道自己效率高不高的。
艾登又像是害羞了,轉過頭:“哎呀,你這個女人怎麼一點都不知道羞恥,這種事都隨便說出口。”
鐘樂:……你到底要我怎樣?
鐘樂放棄和艾登討論這個話題,說:“既然你想和我交往,那麼我們可以試一試,但是我又一個要求。”
艾登昂首:“甚麼要求?”
鐘樂:“我們交往的事情不能別人知道。”
“為甚麼?!”艾登憤怒地大叫:“難道我們的關係有甚麼見不得人嗎?”
鐘樂只能解釋:“我是光明教的聖女,你是艾氏家族的繼承人,無論是你的家族還是我身後的教會,他們都不會允許我們在一起的。”
艾登不明白,他們交往和身後的家族有甚麼關係:“為甚麼不允許?”
鐘樂:他還真是天真又愚蠢。
“光明教的神父不會允許我和別人交往,這是我的理由。”鐘樂清了清嗓子解釋:“至於你的家族,或許他們會同意,因為這是一件對你們有利的事情,但是艾登,你和我交往難道是為了獲取利益幫助家族嗎?”
艾登立即反駁:“當然不是。”
“那就對了,一旦我們公開你的家族肯定會利用我來得到好處,難道你願意讓他們利用我嗎?”鐘樂說得十分真誠,看向艾登的眼睛楚楚可憐。
“這就對了!”鐘樂說:“我們公開沒有任何好處,而且你現在也不喜歡我,到時候就算我們分手了也沒有人會知道我們交往過,這樣也不會損害你的名聲啊。”
艾登聽到這兒有些不爽:“你以為我是那麼在意名聲的人嗎?交往過就是交往過,我沒甚麼不好承認的。”
“好好好。”鐘樂敷衍道:“那我們說好了,不公開。”
艾登撇撇嘴,有些不爽地答應了。
"既然我們交往了,有一件事你必須聽我的。"艾登對鐘樂說:“你是我的女朋友,那你就不能站在別人那一邊,比如那個烏覺,還有,一定不能給徐示白好臉色。”
鐘樂覺得自己現在看艾登像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嬌妻,雖然沒甚麼道理,但是長得好看,所以她還是多了點耐心。
“好好好,聽你的。”鐘樂點頭算是答應。
艾登滿意了,連神情都舒展了幾分,看上去滿是春光:“那走吧,我的生日會要開始了。”
為了避嫌,鐘樂先艾登一步下去。
來到宴會廳,所有的嘉賓基本上都到齊了,鐘樂出現地悄無聲息,也就沒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徐示白在鐘樂現身的第一秒就注意到了她,她穿著銀白的裙子從樓梯上款款而下,下來後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待著。
徐示白上前,拿了一杯酒遞給她:“你去幹甚麼了?怎麼鬼鬼祟祟的?”
鐘樂接過酒杯,略微有些心虛,剛剛下樓的時候她使用了一些艾登女朋友的權利,和他打了個啵兒,現在看見徐示白就尷尬地笑了笑。
“沒有,只是不想引起大家的注意。”
徐示白並沒有懷疑她,“剛剛鏡海市的主教聽到你來的訊息還十分震驚,怎麼,你沒有告訴他你要來的訊息?”
鐘樂:“我這次來是以艾登朋友的身份參加的,就沒有告訴他,但沒想到一出現就被大家關注了。”
徐示白笑了笑:“你現在這張臉,聯邦裡還有誰不認識?”
鐘樂無奈苦笑,這能怪誰,這個聖女她已經當上了也不能辭職不幹啊。
言談之間,宴會廳的音樂轉換了風格,所有的話語聲逐漸停下,全場的燈光暗了下來,只留下了一束光聚焦在正中央的旋轉樓梯上。
艾登穿著一身白色西裝從樓梯上下來,他的神情肅穆,看上去情緒十分穩定,艾慕青和玉櫻蘭站在他的身後,兩人挽著手露出得體的微笑。
看上去就像幸福的一家三口。
“大家好,我是艾慕青,很高興今天諸位能參加犬子艾登的生日會…… ”艾慕青作為發言人在臺上發表了一系列講話。
“看上去是不是很像一個正經人。”徐示白靠在鐘樂的耳邊低聲道:“你想不想知道他們家的八卦?”
有八卦誰會不聽,鐘樂立即靠了過去。
徐示白用手捂著嘴,低聲說:“這個艾慕青年輕的時候不知道多浪蕩,雖然早早和玉氏聯姻了,但是身邊的女人一直都沒斷過。”
“艾登是私生子基本上大家都知道,但是在這之外還有沒有就不知道了。”徐示白冷笑一聲:“也就是艾登運氣好有超凡天賦被接了回來,換了其他人都是被一筆錢打發了的。”
“說不定你在外面碰到的一個人就是艾登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呢。”徐示白說:“也就是這個艾慕青還有點能力能把那些女人鬧出來的事壓下去,要不然這個艾氏的股票不知道要跌多少。”
“至於那個玉櫻蘭,也不是個善茬,看著大家閨秀,實際上是一個笑面虎,她在家裡排老二,從小爹不疼娘不愛的,甚麼都要爭,聽說嫁給艾慕青的機會是她陷害自己的姐姐才得到的,結婚之後對艾慕青的那些小三小四竟然完全不在意,陪艾慕青演了一場又一場的戲。”
“幸虧她生的艾葉有超凡天賦能跟艾登爭一爭,要不然她的一切籌謀就白費了。”徐示白最後總結了一句。
鐘樂聽完有點同情艾登了,出生在這樣一個家裡,家裡豺狼虎豹環伺,性格扭曲也是正常的。
“艾登被家族選為繼承人後,艾慕青的地位更穩固了,也算是他運氣好。”徐示白看向臺上的人,眼中滿是不屑。
其實沒有一個家族是乾淨的,在這些錢權聚集的家裡人性的黑暗更是體現得淋漓盡致,鐘樂忍不住問他:“你看不起他們嗎?”
徐示白笑了笑,對她說:“沒有甚麼看得起看不起的,我只是覺得他們這樣的家族早晚會滅亡,看個笑話而已。”
“那你的家族呢?你覺得你的家族怎麼樣?”鐘樂有些好奇徐示白的家族是甚麼樣的才能讓他這麼自信。
徐示白輕笑一聲,只說了一句話:“我的家裡有我小叔。”
“你的小叔?”
“我的小叔是阿佩斯城最年輕的大法官,他從來沒判錯過一件案子,做的決定永遠正確。”徐示白說起這話時與有榮焉,臉上滿是驕傲的神情。
艾慕青說完之後,艾登作為主人公也要上臺發言,但是他一上去就看到鐘樂和徐示白頭靠著頭,在一起說悄悄話,看起來很親密的樣子。
艾登從來掩飾不住自己的心情,他上臺隨便講了兩句就結束了自己的發言。
艾慕青的臉色難看了幾分,但是這畢竟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他只能暫時壓下自己心中的怒火進入下一個環節。
宴會廳的音樂聲再次轉換,這一次是優雅的舞會音樂。
艾登走下高臺,在眾目睽睽之下向角落的鐘樂走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燈光隨著他的腳步移向角落。
艾登停在僵滯的鐘樂面前,她看向他,瞳孔放大,心裡一個勁地問他在搞甚麼?
“親愛的鐘樂小姐,能邀請你跳一支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