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固金丹
徐示白和艾登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所以兩個人都視對方為無物。
倒是白方看不出氣氛的僵硬,一直在飯桌上招呼眾人多吃點,對鐘樂這個新人就更照顧了。
“學校為了這次集訓可是花了大價錢,不僅翻新了食堂,還新建了很多場館,以前我們可沒有這麼好的運氣。”白方喜笑顏開道。
“嗯?”鐘樂問:“那你們以前是怎麼樣的?”
“以前我們跟普通學生差不多,只不過會比他們多上些課程,基本上沒有甚麼特權,現在好了,甚麼都是新的,還能認識新朋友。”白方顯然對這次集訓非常滿意。
“來,鐘樂你嚐嚐這個。”白方把一道菜推到鐘樂的面前。
徐示白眉頭一皺,默默把那道菜推遠了一點。
艾葉看見徐示白的操作,選擇不出聲。
“對了,鐘樂你晚上有事嗎?不然我們帶你逛一□□育館好了,你一定會喜歡那裡的。”白方說。
“她晚上有事。”
鐘樂還沒有說話,徐示白就率先替她回答了。
艾登早就不滿徐示白,下意識地反駁:“人家有沒有事,你怎麼知道?怎麼你的超凡天賦甚麼時候變成讀心術了。”
徐示白倒是一點沒生氣:“你不信你就問她。”
幾雙眼睛同時看向鐘樂,她忍不住暗罵徐示白沒事找事,但是也只能笑著說:“對,我晚上有點事。”
“你有甚麼事?”艾登全然不知道甚麼是人的隱私,直接問了出來。
鐘樂心中再罵了一遍徐示白,找了個藉口:“我的東西還沒有收拾好,我晚上還要收拾行李。”
這個理由勉強說得過去,艾登覺得合理。
徐示白卻只是神秘地衝鐘樂笑了笑,他很滿意這種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的秘密。
晚飯結束後,很快就到了晚上七點。
鐘樂按照約定好的提前到達酒店。
其實如果不是昨天她的修為剛好到達了金丹,她也不會這麼著急地找上徐示白。
境界剛突破時是修為最不穩固的時候,這個時候她需要更多的親密接觸來穩定她的境界。
門鈴聲響起,鐘樂開啟房門,徐示白出現在門口。
他剛剛好像特意去裝扮過了一番,不僅髮型和剛剛吃飯時不一樣,連衣服都換了一件,看起來更騷包了。
鐘樂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給出了自己的評價:“不錯。”
徐示白有些不滿:“只是不錯?”
鐘樂關上房門,忍不住笑道:“那你還想要甚麼評價。”
徐示白扭過臉:“你就說我這身穿得是不是比艾登好。”
原來是在吃醋,鐘樂笑了笑,這個時候應該哄一鬨:“那是當然了。”
徐示白沒忍住將她壓在床上,在她耳邊低語:“那你今天為甚麼總是不給我面子,要給他好臉色。”
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鐘樂渾身上下動彈不得,但是她也沒準備反抗,只是側過頭看向他:“你不說要我勾引他,然後再拋棄他嗎?”
徐示白:“……”
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難道這個時候說他根本不在乎這個嗎?
“徐示白,你不會認真了吧?”
徐示白的神情頓了一瞬,然後流暢地起身坐在床邊,他鬆了鬆自己的領口,渾身上下透露出不羈的愜意。
“沒有,我只是覺得自己不可能會輸給那個大少爺。”徐示白解開自己身上的扣子,沒有看她。
鐘樂也坐了起來,說:“那就好,我們之間還是保持這樣簡單的關係就好。”
徐示白看向她:“簡單的關係?”
“各取所需,利益交換。”鐘樂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她翻身趴在徐示白的身前,手指劃過他的胸口,“多簡單。”
徐示白的身體微微後仰,他輕笑了一聲:“你說得對。”
鐘樂的師父曾經教導她,男人都是下半身生物,他們的腦子經常被下面的東西控制,所以對付想要的男人,直接色誘,沒有人能抵擋。
而她也一直在踐行這條準則,至少現在,只有一個人例外,所以她拋棄這些男人時,也不需要留情。
徐示白被鐘樂壓在身下,他聞到了她身上的桃花香,伸手攬過她的腰身,卻意外摸到了一個硬物。
徐示白從她的身上摘下,問:“這是甚麼?”
一塊精雕細琢的玉牌出現在他的手上,他仔細看了看上面的字:“合歡宗,這是甚麼意思?”
鐘樂伸手將玉牌取下,放置在床邊,隨口答道:“我的腰牌。”
徐示白活了這麼多年,沒想到現在還有這種裝飾品,似是隨意地問道:“這不會是你的哪個情人送給你的吧?”
在這種氛圍下,和男人調調情也是一種情趣。
鐘樂輕笑一聲,戲謔地看著他:“是又怎麼了?”
徐示白也很明白自己在這種情況下應該做出怎樣地反應,他翻身向上,兩人的位置徹底調換,他伏下身,輕咬了一口:“這種時候可是最忌諱提舊情人的,聖女大人。”
鐘樂的胸口傳來輕微的痛意,卻更覺得興奮了,她低頭看向徐示白的頭頂:“那你想對我怎麼樣呢?”
徐示白正在埋頭苦幹,聽到她的挑釁,自然只能是加重力道來回應她。
鐘樂被他的動作搞得不上不下,很是難受,但是這人偏偏就是不如她所願。
“你差不多可以進去了吧。”她的語氣中透著難耐,忍不住踹了他一腳。
但是這一腳正好給了徐示白可乘之機,他伸手抓住她的腳踝,抬頭看她:“這麼著急嗎,聖女大人。”
鐘樂氣極,又給了他一腳:“你快一點。”
徐示白又順勢抓住了另一隻腳,他吻了吻她的腳趾:“遵命,我的聖女大人。”
鐘樂忍不住抓緊了床單,腦中一片空白。
徐示白卻順勢而上,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然後將自己的手指與她一根一根相扣,直至十指緊密不分。
“聖女大人,你滿意嗎?”徐示白的輕語吐在她的耳邊,他糾纏著她。
但鐘樂早就意識全無,她只顧著哼哼,完全無法回答他的問題。
徐示白忍不住扯出一個得意的笑,他輕咬了一口她的耳垂:“就知道你喜歡。”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徐示白將鐘樂抱進浴室洗了個乾淨,又抱了出來,如此來回了幾次後,終於是昏昏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