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三城
傅硯辭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儘管他們從一開始就不是純潔的關係,但是後來的一切怎麼能說沒感情呢,她可真是狠心。
他忍不住自嘲出聲:“鐘樂,你以為我們之前是甚麼關係?”
“睡覺關係啊。”鐘樂理所當然地回答,她不知道傅硯辭在疑惑甚麼,他們之前在一起的時候不就是純睡覺嗎,這有甚麼好疑惑的。
“你!”傅硯辭氣結,他只不過是忙於工作沒有時間陪她,她竟然以為他們是那種關係,他冷著臉說:“我不是亂搞男女關係的人。”
你不是未必我不是啊。
但鐘樂還是明白了他的意思,驚訝地說:“你是說我們之前是男女朋友的關係?”
傅硯辭理所當然地點頭。
鐘樂忍不住反問:“可是你問過我嗎?你有向我正式表明心意嗎?”
傅硯辭一愣,他以為他們做過了那種事,就是男女朋友關係了。
“我們約過會嗎?你帶我見過你的朋友家人嗎?你真的喜歡我嗎?”鐘樂一聲聲地質問砸在傅硯辭的心上,他沒想過這些。
看著傅硯辭怔愣的眼神,鐘樂心裡嘆了口氣,算了,畢竟他經驗不多。
“傅硯辭,我們那段時間不過是孤獨時的相互陪伴罷了,你不要太放在心上,這都結束了。”
傅硯辭被鐘樂說得險些繞了進去,但是聽到結束這個詞他像是開啟了甚麼開關一樣,脫口而出就是:“我不同意。”
“這不需要你同意。”鐘樂說。
“我是看在這個玉佩的份上我才想跟你聊一聊,我們之間又沒有甚麼感情,你又為甚麼非要抓著我不放呢?”
“……你沒有我有。”傅硯辭低聲說,他看向鐘樂:“以前是我不對,我不知道交往要做這些事,但是以後我一定會一件一件地彌補,可以嗎?”
傅硯辭捧著鐘樂的臉,湊上前,她想吻他。
鐘樂決定結束就不會後悔,所以她抬起手。
“啪——”
清脆的掌聲響徹整個會客室,傅硯辭難以置信地看向她。
“你!”
鐘樂收回手,她的手被震得發麻,泛起紅腫,她冷著臉說:“我說過了,我們結束了。”
傅硯辭的臉色變幻莫測,他從來沒受過這麼大的屈辱。
他的沉默讓這場“分手”僵持不下,鐘樂實在是沒辦法了,只能說:“我不會……”
話還沒說話,鐘樂便被傅硯辭的一針麻醉劑弄暈了。
“你……”視線消失前的最後一刻,鐘樂感受到自己被傅硯辭抱了起來。
傅硯辭垂著眼眸看著懷中昏迷的人,她只有這個時候最安靜。
他不管鐘樂怎麼說,他們之間的關係由他來決定,傅硯辭眼中一暗,她總會有屈服的那一天。
傅硯辭剛走到門口,門口的大門便被人推開了。
以恩帶著人從外面走進來。
“傅執行官是要帶我們聖女去哪兒?”以恩的臉色很難看,“請放下她。”
“如果我說不呢?”傅硯辭也沒帶怕的,完全不顧自己現在在人家的地盤上,毫無顧忌地挑釁道。
“不?”以恩反問一句,隨後右手一抬,數十名拿著槍支的保安就將傅硯辭圍了個徹底。
傅硯辭的臉色也不好看了,這個以恩到底是甚麼意思,難道還真的跟鐘樂玩過家家那一套?
他看向以恩,問:“以恩,你真的把她當成女兒嗎?”
以恩點頭:“當然。”
沒有說謊,傅硯辭的心中更疑惑了,又問:“只是女兒?”
以恩沉默了。
呵,果然,他就知道沒有一個男人能不被她吸引。
但是周圍畢竟還有其他人,傅硯辭忍住出聲嘲諷,直接罵:“以恩,你真的是腦子有病。”
“你們光明教沒一個乾淨的,鐘樂可不適合待在這種骯髒的地方,我今天一定會帶走她。”傅硯辭再次說到,同時天空中響起無人機的嗡鳴。
以恩的身邊立刻有教徒來稟報整個教會上空都被無人機包圍了。
“傅執行官,強扭的瓜不甜。”以恩說。
“我吃我的瓜,跟你有甚麼關係。”傅硯辭冷笑道。
雙方誰也不肯放手,場上的氣氛一觸即發,傅硯辭看向以恩的神情是沉著冷靜的挑釁,以恩則是明明白白的厭惡。
“叮咚。”
一條終端提示音在寂靜的會客室內突然響起,是傅硯辭的終端。
與此同時,以恩的身邊有人急急忙忙地跑過來在他的耳邊低語,以恩聽到這個訊息後眉頭瞬間緊皺,有大麻煩了。
傅硯辭沒有手檢視訊息,只能先暫時不動。
以恩對他說:“傅執行官不如先看看是甚麼訊息,我想我們的對峙可能要暫停了。”
傅硯辭只對緊急訊息設定了鈴聲提示,只有出現這個鈴聲,就一定不會是簡單的事。
傅硯辭不得不暫時放下鐘樂,拿出終端檢視。
訊息是艾明發的。
“異形暴動,上三層緊急會議,鏡海市執行官已抵達天穹市。”
異形暴動?
傅硯辭皺緊眉頭,怎麼會突然出現這麼大的事故。
“靜海市執行官已經在政府大樓等我們了,傅執行官,我們還需要這樣下去嗎?”以恩對著傅硯辭說話,身體確是靠近鐘樂,想要抱起她。
傅硯辭當然不會讓他得逞,先一步伸手抱起鐘樂,“我會讓她暫時留在教會中,還請神父帶路。”
以恩的手懸置在空中,摸了個空,他也不生氣,淡定地收回手。
“那就請傅執行官跟我來吧。”
傅硯辭抱起鐘樂回到她的房間,也幸虧他不知道旁邊就是以恩的房間,不然他肯定會要求給鐘樂換一個房間。
二十分鐘後,上三城的主要政府官員齊聚天穹市會議室。
“異形暴動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過了,根據歷史記載,上一次異形暴動是在三百年前,各位對這次異形暴動有甚麼對策嗎?”天穹市的執行官宋弗竹作為東道主第一個開口。
“根據資料顯示,這次異形暴動主要出現在我們上三城的交接地帶懸鳴嶺,但是波及範圍卻包括了整個聯邦,聯邦中出現了數起異形現世傷人案件,而根據推斷這些異形的目的地都是在懸鳴嶺,我們需要搞清楚哪裡究竟有甚麼讓這些異形會不顧一切前去。”艾明作為傅硯辭的助理代表他講話。
“能夠對付異形的只有超凡者,依我看直接聚集聯邦的所有超凡者前去,還怕不能剿滅那些異形?”說話的是鏡海市的官員。
這次鏡海市總共來了五名主要官員,無光市更少,除了傅硯辭和艾明,就只有一位官員急匆匆地從無光市趕來。
“廖主任這話說得過於武斷了,且不說聯邦內超凡者是多麼珍貴的存在,異形如果不事先掌握資料,那也不是能輕易解決的,要是因為非必要的犧牲而失去超凡者那對整個聯邦都是巨大的損失。”無光市的官員出聲道。
“那你們無光市有甚麼好辦法嗎?”鏡海市官員冷笑一聲說:“沒有就少說話。”
無光市官員還想說甚麼,卻被艾明打斷了:“根據現在的情況,此次異形暴動還沒有到最關鍵的時候,擅自動手可能會造成不必要的犧牲,但是事先的準備是必須要做的。”
“艾助理這話的意思是?”宋弗竹問。
“現在的超凡者,除了永耀學院的S級外,相比每個市都有自己的藏私,這個時候,我希望各位執行官為了人類的未來,能夠啟用這些人。”
在場的各個官員們對視了一眼,都沉默了,誰也不敢先開口。
傅硯辭看到這些人的模樣忍不住嘲諷道:“這事情你們當中有誰不知道,現在來裝傻子有甚麼用。”
“你!”場上有人覺得傅硯辭說話實在是難聽。
“傅執行官說得沒錯啊,各位。”鏡海市的執行官是個老頭子,姓張,說起話來慢悠悠的,但是因為資歷大,眾人也都比較信服:“每個市有自己的隱藏資源這沒甚麼,但是現在異形暴動,能夠阻止異形的最佳人選只有超凡者,還希望各位以大局為重。”
“話是這麼說,但是隻有我們三城出人出力怕是不太公平吧。”一位官員說:“這畢竟是聯邦的大事,十二城都應該有份才是。”
“那是自然。”鏡海市執行官點點頭:“我們現在只不過是先初定一個方案,真正實施的話自然是要十二城齊聚的,畢竟是為了全人類。”
眾人滿意了這個回答,又商量起具體該怎麼做。
“整個聯邦登記在冊的超凡者都在每個城市自己手中,所以我們暫時無法估量到底有多少超凡者,這對整個行動來說是極其不利的。”宋弗竹對眾人道:“所以我希望十二城都能出一份超凡者名單,標註好他們的超凡天賦,這樣才能最大化地利用資源。”
“這件事現在談論還尚早,等十二城都到了再說吧。”鏡海市執行官笑眯眯地拒絕了,“我倒是有一個想法想跟大家商量一下。”
“永耀軍校的S級一直以來都為聯邦輸送了各種超凡者,這次行動中我想召集全聯邦二十歲以下的超凡者進行集中培訓,以提高他們對超凡天賦的掌控能力,大家覺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