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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第 113 章 黑鷹就在身邊

2026-04-14 作者:鴆離

第113章 第 113 章 黑鷹就在身邊

萬里一天比一天大以後, 就開始變得調皮搗蛋,不再向以前那樣安安靜靜的走路。

平路他不走,喜歡踩路邊崎嶇不平的石頭, 土疙瘩、草垛, 一會兒又跳過一道坎,一個小坑, 一個水坑等等, 活蹦亂跳。

這樣調皮的模樣,才是一個男孩子該有的模樣,太過文靜, 走路太過老實, 祝馨都擔心他心理會出問題,以後長大,不知道會成甚麼樣兒。

萬里在幼兒園小朋友們面前, 得到了媽媽肯定的會一直愛他的話兒,心裡高興地很, 臉上笑眯眯地, 走著走著, 他就不走路邊了,而是牽著媽媽的手, 慢騰騰的走著,小臉上寫滿了在琢磨事情的表情。

祝馨觀察著他的小表情,猜測他想做甚麼。

沒想到走了幾步路,他小聲地開口說:“媽媽,你能抱抱我嗎?”

“好啊。”祝馨現在懷孕八個多月了,儘管身形沒怎麼長胖,但是因為吃得太好的緣故, 肚子也看起來圓鼓鼓的,看著有點嚇人。

這樣的身形,按理來講,是不能抱孩子,也不能太彎腰的,不過祝馨毫不在意地,將萬里費力抱起來,親了親他的臉頰,吃力地往邵家走。

萬里平時很懂事,知道她懷孕了,奶奶跟爸爸都告訴他,不要碰到媽媽的肚子,小心把媽媽肚子裡的孩子給撞掉。

所以這八個多月以來,萬里都沒讓媽媽抱,媽媽跟他一起外出,他還一直小心翼翼地保護著媽媽的肚子,避免別人撞到媽媽。

今天突然向祝馨撒嬌,要她抱抱,祝馨毫不猶豫地將他抱起來,這讓萬里紅了眼眶,小手摟著她的脖子,在她耳邊輕聲說:“媽媽,我愛您,您就是我的親媽媽,我會永遠永遠愛您。”

祝馨知道他是因為那些小朋友,或者說,家屬院很多大人那些故意挑事,說的風涼話,才會如此反常的要她抱。

她伸手輕輕拍著萬里的後背說:“乖萬里,你記住,無論媽媽生弟弟還是妹妹,你是媽媽的第一個孩子,媽媽愛你,會比弟弟妹妹多,你永遠不必擔心媽媽有了弟弟妹妹後,會不愛你,會冷落你。”

“嗯,我記住了。”萬里腦袋趴在她的肩膀上,淚水打了眼眶。

他才四歲,讀幼兒園不過半年,可他在家啟蒙了一年多,又十分聰明,他現在的文學知識已經達到了二年級的水平,認識很多字,會做加減乘除法,也懂很多小朋友不懂的道理。

他知道自己不是媽媽親生的孩子,也不是爸爸親生的兒子,他實際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

可是邵爸爸願意養著他,祝媽媽一直疼愛他,奶奶也對他很好,他們不是他的親人,卻勝似親人。

他們不是他的爸爸媽媽,卻一直把他當親生孩子來看。

他是年紀小不錯,但他不是傻子,他知道爸爸媽媽奶奶都對他好,是因為他們都是很好的人,無關性別和其他關係。

那些大人和小朋友不斷在他面前說壞話,說媽媽生了弟弟妹妹後,就不會再對他好了,其實就是見不得爸爸媽媽對他這麼好。

這些他心裡都知道,他只是需要從媽媽的嘴裡確認一遍,媽媽是否會一直愛他。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他放鬆下來,趴在媽媽的肩膀上,幸福流淚。

祝馨抱著萬里回到家裡t,葉素蘭正在炒菜,看到他倆,葉素蘭不高興地說:“你這麼大的肚子了,怎麼還抱著萬里,小心他踢到你的肚子,把孩子踢沒了。”

“媽,萬里很乖的,他不會踢我肚子,再說了,我肚子裡的孩子,要是被萬里踢一腳就踢沒了,那也太脆弱了點。沒了就沒了吧,只要強者才配做我的孩子。”祝馨放下萬里,滿不在乎的說。

“呸呸呸,趕緊把你說得話收回去,哪有你這樣當媽的,一點也不把自己的孩子放在心上。”葉素蘭將鍋裡的菜剷起來,沒好氣地連呸祝馨幾口,雙手合十,嘴裡唸叨:“觀音娘娘,小孩子家家不懂事,胡言亂語,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她一個小孩子計較,保佑我家馨馨平安生產。”

祝馨搖搖頭,不跟她扯那麼多,轉頭拉著萬里到客廳,輔導他寫幼兒園老師佈置的作業。

晚上,萬里洗完澡,破天荒地對祝馨說:“媽媽,我已經是大孩子了,從今天起,我要自己睡覺。”

祝馨懷孕以後,邵晏樞擔心萬里晚上睡覺不老實,每天都把萬里哄睡以後,把他抱去祝馨之前睡得小屋裡睡。

他以為萬里不知道,實際萬里心裡都清楚的很,因為萬里總是會在半夜醒來,看不到爸爸媽媽,一開始還會哭鬧,媽媽跟爸爸就會來看他。

後來自己醒的次數多了,媽媽的肚子也越來越大,有時候睡得很沉,起不來看他,萬里從最開始懼怕黑暗,裹緊媽媽給他縫的小被子裡,瑟瑟發抖睡去,到漸漸習慣了黑暗,習慣了自己一個人睡。再到現在看到媽媽著肚子,晚上睡覺翻來覆去很難受,無暇顧及他,就懂事的要自己睡覺去。

祝馨一臉詫異,“萬里,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甚麼,你才要自己睡覺呀?你還小,自己睡覺不害怕嗎?”

“沒人跟我說甚麼,媽媽,我就是擔心我睡覺不老實,會踹到妹妹。”萬里抱著她的一件舊睡衣說,“我不害怕的,我很勇敢,我是勇敢的男子漢。”

邵晏樞一聽,放下手中一份文件,戴著眼睛眼鏡看向他:“萬里,你真覺得媽媽肚子裡的孩子是妹妹?”

“是的。”萬里鄭重點頭。

“為甚麼是妹妹,不是弟弟?”

“因為我做了好幾個夢,夢到媽媽生下一個漂亮可愛的妹妹,一直跟在我的身後,叫我哥哥。”萬里很認真的說。

邵晏樞跟祝馨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裡看出驚訝之意。

祝馨好笑道:“原來如此,我就說萬里怎麼老說我懷的是妹妹呢,原來是夢到了妹妹呀。說起來,我最近也老是做夢,夢到有蟒蛇纏繞我,有時候是花蟒蛇纏繞,有時候是黑蟒蛇纏繞,我媽說,夢到花蟒蛇是女孩兒,黑蟒蛇是男孩兒,也不知道這些話準不準。”

邵晏樞道:“最好是生女孩兒,兒子我已經有了,要生個女兒,我這一生就圓滿了。”

這是他N次在祝馨面前唸叨要生女兒,祝馨耳朵都聽得起老繭了。

看時間還早,她就讓邵晏樞去小房間給萬里鋪床,她則拿著針線頭,拿著一團新棉花和淺黃色的布料,給萬里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貓咪形狀布娃娃。

這年代的貓狗很少,主要是人們自己都吃不飽飯,哪有多餘的食物去喂貓狗。

不過半年前,機械廠突然跑來了一隻流浪的貍花貓,幹部大院有些家屬看見了,說要把那隻貓給打來吃了,一群人對著那隻貓追捕。

那隻貓東躲西藏,最後藏到了邵家,祝馨看那隻貓可憐,就餵了它一點食物吃。

從那以後,那隻貓每天都會老邵家要吃的,萬里經常代替她,去給那隻貓餵食物,漸漸地和那隻貓玩熟了,經常將那隻貓抱在懷裡玩。

可是有一天,那隻貓突然消失了,祝馨跟萬里在家屬院找了好幾圈,都沒找到那隻貓。

祝馨猜測那隻貓不知道被誰家捉去吃了,心裡難受的不行,也不好告訴萬里真相,只說那隻貓可能跑去別的地方了。

萬里其實心裡知道,那隻貓可能被人吃了,總是會在她面前,無意識地念叨那隻貓。

現在萬里懂事的要獨自分房睡覺,祝馨給他了做了一個醜醜的貓貓玩偶做陪伴,雖然模樣和顏色都跟那隻貓不太像,不過萬里看到那個玩偶還是很高興,將那玩偶親了又親,抱著那個玩偶獨自睡了一晚上,半夜居然沒起夜,也沒做噩夢,睡得十分踏實。

反觀祝馨這邊,晚上就睡得不踏實,因為自從她六個月以後,肚子裡的孩子漸漸成型,她就沒辦法睡整覺了。

尤其懷孕到八個月,肚子裡的孩子變大了,壓迫到她的內臟和神經,她怎麼躺,怎麼睡都不舒服。

每隔兩三個小時,她就想上廁所,一晚上要起好幾次夜,行動也漸漸不方便,邵晏樞就得陪著她一起起夜,扶著她去上廁所。

這兩個月以來,兩人都頂著個熊貓眼,誰也沒到好覺。

邵晏樞為了讓祝馨睡好點,也怕自己碰到祝馨的肚子,讓她難受,他專門在床上,給祝馨弄了一個她說得甚麼u形枕頭,對孕婦好的大枕頭,給她墊在背後。

又在床邊打地鋪,讓她自己睡在大床上,舒服些,沒少用祝馨花錢託人大老遠地從南方買得橄欖油,給祝馨擦肚子,防止長妊娠紋。

平時給祝馨捏肩、捶背、錘大腿,洗澡、洗頭髮之類的事情,也沒少幹。

邵晏樞是很有原則的人,在祝馨懷孕三個多月以後,晏曼如就曾找過他,暗示他說,如果他實在憋不住,可以在祝馨懷孕四五個月,胎相穩了以後,適當跟祝馨做些房事。

邵晏樞的確在那事兒上很熱心,但他看祝馨懷孕本就很辛苦了,如果他還跟祝馨同房,那會讓祝馨的身體更加產生負擔,身體更難受。

所以從祝馨懷孕到現在,哪怕他幫祝馨洗澡,看到祝馨因為懷孕,身體變得十分豐腴,十分誘人的身體,內心蠢蠢欲動,卻也忍住慾望,老老實實地給她洗澡穿衣。

即便如此,祝馨依然十分難受,因為懷孕激素上升的緣故,到她懷孕九個月的時候,身體開始浮腫,腳腫的不成樣子,之前的鞋襪都穿不進去了,走起路來十分笨重,這個時候,她不得不向黎厭請假,在家安心待產。

為了陪著祝馨待產,邵晏樞也向組織部請假,在祝馨生完孩子之前,他暫時不去東風基地。

因為他不想再看到自己的妻子在懷孕期間,被間諜綁走,弄得差點一屍兩命的畫面。

組織部考慮到他的慘痛經歷,對他的請假進行了批准,讓他年後再去基地工作,到那個時候,他可能要在基地呆很久。

邵晏樞在機械廠的工作,依然按部就班的做,為了祝馨的安全,他特意讓保護他的另一位衛兵,小李,守候在大院裡,隨時跟在祝馨身後,保護她的安危。

他追尋黑鷹快三年了,到現在都還沒找到黑鷹的蹤跡,期間他用了很多辦法,想把黑鷹引出來,比如散播虛假情報,暴露自己的行蹤,又或者專門用電臺釋出真實的情報,想誘黑鷹出來。

可黑鷹始終沒有出現,也沒有任何關於他的蹤跡和訊息。

邵晏樞直覺,這黑鷹一定埋伏在首都附近,正在籌謀劃策,憋甚麼壞,目標人物,可能就是懷孕的祝馨。

這段時間,邵晏樞精神高度緊張,每天準點上下班,不斷跟祝馨說,不要隨意出機械廠幹部大院,就在大院行動,需要買甚麼東西,讓小李幫忙買。

也不要隨便去見甚麼人,如果有人找她,也讓小李去見找她的人,問找她做甚麼。

為了以防萬一,邵晏樞還放下身段,去找他的死對頭,黎厭,請他幫忙尋找黑鷹的蹤跡,同時派人嚴密監控幹部大院,保護祝馨的安全。

黎厭倒沒有拒絕,因為他表面上是機械廠的革委會主任,實際在東方盛被查卸職,離開機械廠以後,保護機械廠重要幹部人員之類的事情,就落在了他的頭上。

不管他願不願意,他都得保護邵晏樞和祝馨的安全。

這一天,黎厭突然找到邵晏樞,開口說:“你還記得去年過年前,你去紅巖出差,回來到小陳的村子,陳家莊歇腳,查詢達克沙地已故軍人王彥家屬的事情嗎?”

邵晏樞推了推眼眶框,“你找到王彥的大兒子了?這跟黑鷹t有甚麼關係?”

黎厭道:“有很大的關係,因為黑鷹,很有可能盜用了王彥大兒子的身份,就活動在首都附近。”

邵晏樞擰緊眉頭,“王彥的大兒子叫甚麼名字?”

“叫王志勝。”

邵晏樞腦海裡搜尋了一遍,確認自己周邊沒有叫王志勝的人出現,“所以,你來找我,是為了甚麼?”

黎厭遞給他一份資料:“我的人查遍了公安系統裡,分佈在首都及附近村莊居住工作名叫王志勝的人,篩選出跟王彥大兒子年紀相仿的人,最終確定了一批名單,以及有可疑行徑的人,你看看,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抓人。”

邵晏樞接過資料看了看,頭也不抬道:“去,馬上去!”

黎厭帶了一隊荷槍實彈的軍人,開了兩輛吉普車,跟邵晏樞出了機械廠,去抓可疑之人。

為了以防萬一,他又叫了三名專門特辦間諜、敵特份子的公安,其中包括徐公安,一同隨行。

他們在首都排查了一整天,都沒查到真正可疑的人物。

正當黎厭等人都覺得他們可能又被黑鷹戲耍,黑鷹給他們佈置了許多煙霧彈,誤導他們,他們又查了個無用功,準備撤退的時候。

邵晏樞忽然指著他們之前查過的一個地點地圖說:“這間房子,距離機械廠不過一個小時,房子位於東郊一片老舊的居民區內,裡面地形錯綜複雜,房子有前後門,如果你們是間諜,你們覺得,藏在這裡怎麼樣?”

徐公安道:“藏在這裡很好,人多、巷子小道多,逃跑的門路也多,最適合隱藏身份。”

“走,再去查一遍。”黎厭二話不說,調頭去開車。

一行人又來到滿是破舊青磚瓦房和搭建的棚戶居住區,這裡居住的都是外來人,或者工人、平民階級的百姓,整個片區地方狹窄,居住的人卻很多,巷子、小道四面穿插,擠擠挨挨的,看起來十分逼仄髒亂。

邵晏樞他們之前來到處於三個路口中的一套青磚瓦房時,裡面只有一個聾啞的老太太居住,他們進去搜查了一番,沒發現甚麼問題。

但現在,他們剛走到那套房屋前,邵晏樞就覺得不對勁了,因為站在那緊閉的房屋門前,他就隱隱聞到一股血腥氣。

“徐公安,不對勁,快撞門。”邵晏樞連忙開口。

徐公安心中一凜,和黎厭的人一同抬腳,狠踹那道房門,很快就將那道房門給踹開了。

先前他們查過的聾啞老太太,赫然倒在血泊中,她身邊有些一些痕跡,顯然死前是掙扎搏鬥過的。

“看來這個屋子的房主的確是這個聾啞人,她的屋子裡,藏了別人,她可能知道,也有可能不知道。我們來過之後,那人心虛,怕這老太太說出更多關於他的事情,就將這個老太太殺人滅口。這是一個惡性殺人事件,不僅僅關乎間諜,我得向上級報告,再對這個屋子進行全面搜查。”徐公安蹲在老太太的屍體旁邊,檢查老太太身上被刀刺中的傷口,臉色嚴肅地說。

邵晏樞沒說話,伸手檢查了一下老太太緊緊握住的左手說:“徐公安,這老太太手裡好像拿著甚麼東西,你能把她的手掰開嗎?”

他不是公安部的人員,不能去做任何破壞現場的事情,掰開屍體手掌這種事情,只能徐公安去做。

徐公安出門是抓間諜的,完全沒料到會出現命案,他沒戴橡膠手套,就直接伸手去掰老太太的手。

老太太的手握得很緊,徐公安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她的手掰開,裡面握了一張很小的紙片。

開啟一看,好像是從一份介紹信的撕下來了一部分,上面赫然寫著一行字:“王志勝於XX年XX月XX日,改名為王二勇,記在XX的名下......”

王二勇?!邵晏樞腦海裡浮現出一張二十多歲的娃娃臉,那個看起來十分年輕,忠厚又老實,經常圍著祝馨團團轉,在祝馨手底下工作的人,竟然是黑鷹!

他冒充了王志勝的身份,改了名字,進入機械廠工作,從學徒工做起,再到找到機會,進入革委會。

他竟然在機械廠裡蟄伏了近四年,從沒有離開過首都,一直隱藏在邵晏樞的身邊!

邵晏樞倒抽一口冷氣,渾身毛骨悚然,脫口而出,“快,黎厭,快送我回機械廠去,祝馨有危險!”

已經到了秋季,天氣漸漸轉涼,祝馨肚子圓鼓鼓的,之前秋季的衣服都穿不上了,她本來打算去廠區外開得的國營裁縫店做兩身大套一點的衣服穿,又想起邵晏樞囑咐過的,讓她不要隨意出廠的話,想了想,就出門,打算找對門的趙桂英,幫忙做兩身衣服。

她剛走出院門,就看見王二勇急衝衝地跑進來,對她說:“祝主任,不好了,邵工出事了,傷得很嚴重,被送往人民醫院去了,你快隨我去見他。”

“邵工出事了?出甚麼事了,傷在哪了?嚴不嚴重?”丈夫出事,祝馨心頭一緊,一邊詢問王二勇怎麼回事兒,一邊跟著他往外走。

“黑鷹的人潛入了廠裡,趁大家夥兒不注意的時候,在實驗室裡對邵工連開三槍。周圍的人聽見槍聲趕過去時,邵工渾身是血,黑鷹的人不知所蹤,現在黎主任正把邵工送往醫院去。我怕邵工有個萬一,怕你見不到他最後一面,過來送你去醫院。”王二勇領著她急急忙忙走出幹部大院門口說。

門口停著一輛吉普車,是小陳經常開的那輛。

小李被邵晏樞分給祝馨,保護祝馨後,這輛吉普車,就被小李開了,用來接送祝馨上下班,以及買菜,買東西啥的。

現在吉普車上,小李穿著軍綠色的軍裝,等候在駕駛座裡。

不知道甚麼原因,他沒像往常一樣,下車來給大著肚子,不方便行動的祝馨開車門,而是壓低著帽簷,低垂著腦袋,看不到正臉,不知道在駕駛座做甚麼。

祝馨狐疑地看駕駛座一眼,王二勇急急忙忙給她開啟車門,輕輕將她推進車後座,“祝主任,快點吧,再晚一點,邵工恐怕......”

祝馨哪怕知道邵晏樞是活到現代才老死的科研專家,不會在這個年代輕易死去,可是聽到王二勇說邵晏樞受了重傷,也難免慌神,慌慌忙忙地坐上車後座。

車子啟動,往廠區外面行駛出去。

祝馨心裡記掛著邵晏樞,心裡亂七八糟的,沒注意到車裡有甚麼不對勁。

等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她只覺得腦袋一陣暈眩,王二勇的臉,在她面前漸漸模糊。

暈過去之前,她聽見王二勇近乎嘆息的聲音說:“祝主任,對不起了,要怪,就怪你嫁錯了人。”

這話,是甚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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