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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 陳家莊

2026-04-14 作者:鴆離

第93章 第 93 章 陳家莊

趙桂英推辭道:“小祝, 你的心意我領了,我已經在鍋裡蒸了饃,桌上也有中午吃剩的菜, 咱們祖孫三人對付吃就行了。你們自己吃吧, 不用管我們。”

趙桂英是沒啥文化,不過她是受過革命薰陶, 長年被周廠長不拿群眾一針一線的各種幹部言論所感染的人。

她也不是那種眼皮子淺, 聽到人家家裡做了肉吃,就走不動道的人,自然不會帶孩子留在人家家裡吃飯。

祝馨將腳踏車靠好, 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 誠心誠意道:“趙嬸兒,您就別客氣了,您都幫我照顧萬里快半年時間了, 萬里被您照顧的很好,我一直想請您吃飯, 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今天的時機就很好, 趙嬸兒你回去帶兵兵跟君君來吧, 你們要不來,我可要生氣了哦。”

“嗐, 我收了你的錢,幫你帶好萬里是應該的。行吧,我這就回去叫那兩小子過來,我給你搭把手,幫你做飯。”趙桂英看她誠意十足,也不矯情推拒,轉頭笑著回自己家裡, 去叫兵兵跟君君了。

這倆小子,如今都在機械廠小學裡讀一年級,每天放學回來都要寫大字和作業。

兵兵沒有學習的腦子,只想玩耍。

君君的成績中規中矩,玩心也挺重。

兄弟倆每天放學回家,最頭疼的事情就是做作業。

如果他們的父母和爺爺在家,會督促他們做作業,直到他們做完,才準出去玩。

他們不在家,兄弟倆大字不識一個的奶奶也會督促他們做作業,還是典型的‘棍棒’教育,誰要偷懶、磨蹭半天都不做作業,趙桂英就會直接上手。

趙桂英一直都信奉,男孩子不打不成器,女孩子要好好疼的道理,兵兵、君君倆孫子再調皮,也不敢在做作業的事情上馬虎。

這會兒兄弟倆正趴在飯桌前,一臉苦惱的做算數。

他們的爸爸,前幾天請假,賠媽媽回孃家,照顧病重的姥爺去了。

爺爺也在兩天前出差去了,現在家裡沒有人教他們怎麼做算數,兩個人寫得那叫一個哀聲嘆氣。

趙桂英走進客廳裡,見狀道:“唉聲嘆氣叫魂呢!把作業都收拾了,再把手洗乾淨,拎著作業本去你們祝嬸嬸家。讓你們祝嬸嬸教你們做作業,然後咱們在她們家吃飯。你們祝嬸嬸可是高中生呢!”

如今的時代,全國各地的人們,基本處於小學文化,或者大字不識一個的文盲時代。

這個年代,初中要考上了才能讀,不是現代的九年義務教育。

考上了高中,讀完了高中,哪怕沒有考上大學,在這個年代,已經算是高材生了。

是可以參加國家公務員考核,能直接從底層辦事員、幹事,也就是小幹部做起的。

所以哪怕原主在這個時代只有高中的文憑,祝馨在現代是研究生文憑,在趙桂英的眼裡,都是了不起的文化人。

兵兵一聽,扔下手中的筆,驚喜地跳了起來,“奶,你說得是真的?祝嬸嬸真叫我們去吃飯啊?”

他還對半年前,到萬里家裡去玩,祝馨給他們兄弟倆吃了很多糖果點心水果,邵晏樞教他們摺紙飛機、做坦克,還用小木棍做飛行片,教他們玩射擊遊戲等等記憶猶新。

不過家裡爺爺奶奶、爸爸媽媽時常在他們面前耳提命面,不允許他們自己跑到邵家去找萬里玩,說邵叔叔和晏奶奶很愛乾淨,不希望別人弄髒家裡,他們要不聽勸,非要跑去,奶奶跟爸媽都會揍他們。

兵兵早就期盼祝嬸嬸再次邀請他們兄弟倆去邵家玩了,聽到趙桂英肯定的話,他激動的一直在客廳裡跳。

君君就比哥哥穩重許多,他也很高興,沒跟哥哥一起跳,手腳麻利地收拾著書本,不忘提醒兵兵,“哥哥,別跳了,快把書本收拾好,咱們洗完手就去祝嬸嬸家。”

“好。”兵兵也不跳了,連忙收拾書本。

兄弟倆人把手洗乾淨了,抱上作業本,跟著關好房門的趙桂英往邵家去。

馮聰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喊兵兵跟君君:“你倆去哪啊?老師佈置的算術題我不會,你們做完沒有,做完讓我抄一抄。”

自打上一次馮聰跟他奶奶當眾說祝馨的壞話,被祝馨懟了以後,馮副廠長轉頭就把馮老太送回了老家,向祝馨誠懇道歉,並且讓自己的大兒子和二女兒代替他,管教馮聰。

馮聰被他的哥哥姐姐真實了幾回,那暴躁又調皮的性子總算收斂了很多。

不過他依舊沒改掉偷蛋摘菜,欺負大院其他同齡孩子的事情,大院裡的人依然很討厭他。

他也不在乎別人怎麼看他,天天都往周家跑,因為兵兵跟君君跟他年紀相仿,又在同一個班級裡讀書,其他人都不願意跟他說話,只有兵兵君君搭理他。

他以前能打過兵兵君君,最近幾個月不知怎麼地,兵兵比以前強壯很多,打鬥的技術也比以前厲害了。

他居然打不過兵兵了,還被兵兵追著狠揍了兩回,他就老實了,不再跟兵兵君君打架,跟他們兄弟倆做起了朋友。

兵兵說:“我的算數作業還沒做完呢,給你抄啥。我得去祝嬸嬸家裡,讓祝嬸嬸教我做完作業,才給你抄。”

“你們又去邵家?”馮聰望著邵家那乾淨整潔的家,眼裡充滿羨慕、嫉妒,臉上浮現一些仇恨、自卑的神色,隨後低下頭說:“行吧,你們去吧,晚上寫完作業,記得給我抄一下作業啊。”拎著一個髒兮兮的作業本走了。

趙桂英目送著馮聰那離去的背影,見他衣服都短了一大截,袖口、鞋子,包括他的頭髮,後頸子都黑乎乎的一片,也沒有人給他清洗,提醒他把身上洗乾淨,不由嘆了口氣。

都說世上只有媽媽,沒媽的孩子像根草,這失去父母照顧的馮聰,哪怕有他哥哥姐姐在,他也同野草一般,任人踩踏,可憐又可恨。

“趙嬸兒,你們來了,我已經蒸好飯了,一會兒再炒個菜,做碗湯,等我婆婆回來,我們就開飯了。”祝馨圍著圍裙,在圍裙上擦著手上的水漬,笑著站在門口說。

趙桂英伸手拍了兩個孫子的腦袋一下,兩個孩子齊刷刷地喊:“祝嬸嬸好!”

她這才帶著兩個孩子,走進t邵家客廳說:“小祝,要炒菜啥菜,做甚麼湯,我來做吧,你幫我教教兵兵跟君君做算數題好嗎?這倆孩子讀書可費勁兒,他們爸媽、爺爺在家,教他們做題,他們都要學半天才會。我一個不認字的婦女,更不會教他們做題目,你幫我教教他們唄。”

“行,那趙嬸兒,你幫我把那把小白菜摘洗了吧,一會兒我來煮個白菜煎蛋湯。”趙桂英是客人,祝馨哪能讓她動手做菜,只讓她幫忙洗菜就好。

她則領著著有些侷促的兵兵、君君兄弟倆,走到客廳的茶几前,讓他們放下手中的書本子。

先給他們一人抓三顆大白兔奶糖、一人拿兩塊桃酥給他們吃,也不忘記給萬里拿兩塊桃酥,這才說:“兵兵,你好像長高、長壯了不少。君君也長高了。”

她時常買糖果和點心放在家裡,給晏曼如和萬里吃,晏曼如對這些小吃食不太感興趣,通常都是萬里一個人吃。

但是萬里還小,又在長牙,不能吃太多的糖果,所以她買的糖果,一般放在萬里看不見,拿不到的地方。

每天定時給他吃兩顆糖,給得都是價錢比較貴,不會噎著他的大白兔奶糖,以免他吃多了糖會壞牙,點心卻是隨便萬里吃的。

萬里早把桃酥、江米條之類的點心吃膩了,只對糖果感興趣。

看到媽媽拿來奶糖,他迫不及待地撕開糖紙,第一時間不是吃進自己的嘴裡,而是遞到祝馨的面前,“媽媽、吃。”

他如此懂事,當然是祝馨教出來的,她的觀念裡,小孩子要懂得分享,也要懂得感恩。

分享不是盲目分享,是把自己多餘的,不需要的東西進行分享,而不是分享自己喜歡,所需要的東西。

不過面對父母,就可以例外,畢竟父母對孩子付出的心血和恩情,是常人不能比擬的,孩子得對父母大方、感恩父母的恩情,才讓祝馨覺得沒有白養萬里。

顯然萬里是把祝馨這個媽媽放在心尖尖上,吃甚麼東西,都要第一時間分享給媽媽。

祝馨相當滿意,假裝嗷嗚一口吃了萬里手的糖,笑著摸著他的腦袋說:“萬里給媽媽吃得奶糖就是甜,謝謝萬里啦,剩下的你自己吃吧。”

“不客氣。”萬里奶聲奶氣的說完,不忘記招呼兵兵、君君:“兵鴿鴿、君鴿鴿、你們,也次。”

“謝謝萬里。”兵兵也學著萬里的語氣,客套又禮貌地道了謝,邊吃桃酥,邊挺著小胸膛對祝馨說:“祝嬸嬸,我這段時間,一直按照邵叔叔教給我的軍體拳和格鬥術,一直在勤加練習,加強身體鍛鍊,天天在學校操場裡跑步,還吃了好多飯。聰聰每次想揍我,我就按照邵叔叔教我的還手方法還回去,把聰聰往死裡揍了兩回,聰聰就不敢揍我啦!”

祝馨楞了一下,倒沒想到,一向斯文的邵晏樞,竟然會教小孩子如何打架。

難怪兵兵看著比之前壯了不少,也黑了不少,祝馨記得兵兵原先又黑又瘦的,現在看著跟現在正常的小孩身形沒甚麼區別了,原來是邵晏樞的緣故。

她好奇的問:“你邵叔叔教你怎麼對付聰聰的?”

兵兵嘴裡咔嚓咔嚓嚼著桃酥,神秘又傲嬌地道:“我跟邵叔叔約法三章了,說了不能告訴任何人!”

“嬸嬸,邵叔叔跟哥哥說,如果用正常的打架方式打不過聰聰,聰聰要把我們打死了,就可以用手戳聰聰的眼睛,踢聰聰的蛋蛋,咬他的手腳,把他往死裡打,打得他怕為止,以後聰聰就不敢打我們了。”

君君湊到祝馨耳邊,小聲地說:“我哥哥就這樣打了聰聰兩次,差點把聰聰眼睛戳瞎了,打得聰聰怕了,他才不敢打我們了。”

祝馨聽得心中一驚,心道邵晏樞可真是衣冠禽獸啊,小孩子打打鬧鬧是常事,哪怕那聰聰行事讓人討厭,也不能這樣教孩子對付聰聰啊,這也太陰毒了。

轉念一想,邵晏樞要不是一個狠人,他也不會去蘇聯、M國留學,學習各種武器理論知識,拼了老命回國,為祖國奉獻,不斷研究大殺傷武器。

他骨子裡就流淌著種花家與生俱來的戰鬥基因,哪怕他在外人眼裡,是個斯斯文文的高階知識份子,也無法掩蓋他好戰的事實。

就是不知道,這個人出差一個月了,究竟遇到了甚麼事情,甚麼時候才能回來。

祝馨擔憂的邵晏樞,此刻正在距離首都大約一百公里以外的陳家莊裡。

邵晏樞正滿臉胡茬地躺在一個三間土坯房的炕床上,天漸漸變冷了,北方寒冷,現在還不到燒炕的時候,晚上有點冷,屋子前就掛著一個破棉布簾子來擋風。

簾子一掀,陳平安從屋外進來,手裡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汁,放在炕上的小木桌上:“邵工,喝藥吧,你吩咐我的事情,我已經打聽過了,王彥的家屬沒有任何動靜。”

不大的屋子裡,盤著火炕,沒甚麼傢俱,只有一張破舊的木桌子,一張補過的瘸腿椅子,旁邊用幾個石頭壘砌成柱子,上面放著一個大石板,擺著一些衣服鞋襪,洗臉盆啥的,看起來特別的寒酸,卻是陳平安住得屋子。

邵晏樞掙扎著從炕床上起來,半個月前,他從紅巖省機械廠返回首都的路途中,遭遇間諜的伏擊,車子被炸。

護送他的小陳,和另一位充當司機的特種戰士,都被不同程度的炸傷。

他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那幫間諜手裡逃脫,並且進行了漂亮的反擊,抓住了一個活口,進行了逼問審訊。

可惜那人只說自己是奉黑鷹之名來暗殺他,並沒有吐露黑鷹在哪裡,就引彈自盡了。

邵晏樞排查了可能知道自己行蹤,洩露自己行蹤的人,認為他們前往紅巖省之前,經過了陳家莊,在那裡吃了一頓午飯,可能在那裡洩露了行蹤,被黑鷹的人發現,在他們返回之時進行了伏擊。

當他們九死一生回到陳家莊,已經是遇襲後的第五天,也就是邵晏樞出差的第二十天了。

他跟小陳,還有另外一名稱呼為小李的衛兵,都受了傷嘛,尤其小李傷得比較嚴重,腹部被炸傷,需要去醫院好生療養,就去醫院治療了。

他則腿部被劃傷,舊傷復發,需要臥床靜養。

邵晏樞既怕祝馨擔心,又要找出洩露他們行蹤的人,乾脆就在小陳家裡養傷,看看能不能以身做誘餌,吸引黑鷹的人二次攻擊,結果並沒有 。

現如今,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黎團長的人,在一個月前,端了黑鷹躲藏在首都,跟張廣順聯絡的兩個窩點,現在不知道潛逃到了何處。我有種自覺,他肯定隱藏在首都附近的村落裡,便於他的後續行動。至於王彥家屬,一個多月以前,你告訴我,王彥家屬的小兒子下落不明,卻有人動用了他的戶口,連王大嬸兒都不知道,這其中必有貓膩。”

邵晏樞說完這話,拿起小陳熬得藥,一飲而盡,苦皺著一張臉問小陳:“你們莊子,還有別的奇怪的勢力嗎?”

小陳坐在炕床邊道:“有,以前我們莊子有個大財主,被一幫馬匪洗劫給殺了,後來那幫馬匪就在我們莊子住下了,當成自己的馬匪窩,禍害咱們莊子裡的村民。

咱們莊子裡的人,當時逃的逃,死的死,沒逃走的,就變成了那幫馬匪的奴隸,日子過得苦不堪言。

後來沒過兩個月,一支解放軍部隊過來剿匪,打死了兩個頭目,將剩下的土匪進行了招安,打鬼子去了。

不過,那個時候,莊裡就有不少被強的女性懷上土匪的孩子生了下來,被人人打罵唾棄。

沒過多久,莊子又被日軍佔領,又有一些女性,被迫生下了鬼子的孩子,不過那些孩子都被莊裡德高望重的長輩們掐死了。

現在那九個土匪的孩子,都快三十歲了,他們從十七八歲開始,團結成一塊兒,先是在村裡偷雞摸狗,後是跑到別的村鎮去偷,最後發展成搶錢殺人。還到邊疆地區去倒油,賺得盆滿缽滿,拉了很多不學無術的小混混做小弟。

最近兩年,可能是邊疆地區的邊防部隊 ,抓土匪和油販子特別狠,他們死了很多手下。又偷偷地溜回了莊子裡,做起了倒賣半導體、各種鋼鐵礦石,以及軍工用品等等,可能還有機械廠各種重要器械零件的倒賣。

我還是在上個月打聽王彥家屬的事情時,聽我媽說t了一嘴,她是從那幾個土匪的母親,還有他們的姘頭嘴裡聽說的。

我原本打算向上級報告,讓部隊出動一支隊伍,把他們給剿了。

後來又聽我媽說,那幫人隨身攜帶大量的槍、支、彈、藥,行動十分隱秘,流竄的很快,只是偶爾回莊子一下,有很多窩點,也有很多掩護者,知道要抓到他們很不容易,就暫時把這件事情給壓了下來。”

“他們居然倒賣起軍工用品,還有機械廠重要的器械零件?你怎麼不早說!”

邵晏樞唰地一下放下手中的空藥碗,差點拍桌,“首都附近流竄著擁有大量武器的土匪,這可不是一件開玩笑的事情!這說明,我們機械廠、軍工單位,和別的廠,都有內奸跟這幫土匪狼狽為奸,偷盜國家重要物資進行售賣,這是一件性質極其惡劣的通匪事件!必須馬上、立刻上報,讓軍部進行嚴肅處理,將這些土匪全都剿滅才行!”

他沒來機械廠上班之前,一直在東風基地進行研究,那裡是偏遠又人煙稀少的沙漠無人邊疆之地,也是許多土匪的老巢。

土匪為了從邊疆地區的油田,偷走大量的石油,運送到蘇聯進行走私販賣,換取大量的錢財及各種蘇聯用品、武器,回國進行售賣。

鋌而走險,在沙漠無人區鑄造老巢,囤積很多石油和走私物品,給國家造成巨大的損失,危害各個基地和平民百姓們的安全。

邊疆地區的部隊,以及各個基地的武裝部隊,沒少追繳他們,雙方死傷無數,大部分都是土匪死的多,軍人傷亡的少。

各個部隊都對這些土匪恨之入骨,基本一聽到土匪的動靜,不管是大團夥,還是小團伙,他們都會想盡辦法,將那些土匪一網打盡,永絕後患。

邵晏樞在東風基地,就曾跟著基地的武裝部隊,追繳過土匪,親眼見過土匪一槍爆頭身邊的軍人,軍人犧牲在他眼前。

當時那種震驚、痛心、憤怒、難過等多種情緒,即便過了好幾年,讓邵晏樞想起來也是十分的難受。

聽到小陳提起土匪兩個字,他應激似的,情緒特別激動。

小陳還很年輕,並不明白他為甚麼突然這麼激動。

小陳從十八歲入伍參軍開始,他就一直在部隊裡訓練,因為體能絕佳,吃苦耐勞,又反應極快,很快成為隊伍裡的尖子兵,送到特殊部隊裡進行特訓。

在部隊裡呆了兩年的時間,他就被部隊指派到機械廠,貼身保護邵晏樞的安全。

說實話,一開始他接到這個任務,還挺不高興,覺得他作為一個軍人,他的職責就是奔赴在前線,拿起武器保家衛國,而不是成為私人保鏢,圍著一個人團團轉。

後來政委看出他的消極、牴觸情緒,找他談話,跟他攤牌說明了邵晏樞的身份,他才知道,原來看似年輕的邵工,經歷了很多磨難和暗殺,才回到祖國,為國家效力。

而邵工就算回到祖國,也一直在被多方勢力暗殺。邵工的腦子、設計的圖紙和武器,對於國家來說,是珍貴無比的,對百姓來說,也是一種造福。

他跟邵工相處一段時間後,漸漸瞭解邵工的品行,知道邵工為人處世很隨和,沒有工程師的架子,也沒有知識分子的迂腐之氣,雖然衣食住行挺有講究,但在大事上從不含糊。

邵工對他也很好,甚麼吃的用得都想著給他分一份,從不會把他當成下屬那樣頤指氣使,很多事情親力親為,路上遇險也不是躲在他的身後,讓他擋槍子兒,會審時度勢的進行反擊,反而保護他的安全。

這樣的任務目標,是他心甘情願保護的,也是他所看不透,不明白的人物。

小陳沒有去過邊疆,也沒去過別的地方,並不知道世間險惡,他以為全國各地都有土匪,是很常見的事情,也沒意識到他母親跟他說得那幫土匪做得事情究竟有多嚴重。

不過他並不會反駁邵晏樞,只點頭應下,就要出去給上級報信。

要報信,只能去莊頭,找部委會的村長,借他的牛車,快馬加鞭地往首都趕,緊趕慢趕,花大半天的時間才能進城報信。

但那樣一來,勢必要留下邵晏樞一個人在莊子裡,這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畢竟誰也不知道陳家莊裡,有沒有隱藏著特務、間諜,會對邵晏樞人身造成威脅。

邵晏樞也想到了這一層,叫住小陳:“等一等,我跟你一起回首都。回去之前,我們先去看看王彥的家屬,順便再探訪一下那九個土匪的家屬,對他們生平有些瞭解,再做後續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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