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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達克沙地中心湖

2026-04-14 作者:鴆離

第74章 第 74 章 達克沙地中心湖

邵晏樞沒等祝馨拒絕, 轉頭找到任國豪,讓他單獨給祝馨騰出來一個帳篷,讓她休息。

任國豪嘴上嘟囔一句女人就是麻煩, 到底他對女同志不像男同志那樣狠心, 也就隨了邵晏樞的願,單獨給祝馨騰出一個帳篷出來。

這年頭的軍用帳篷, 材料都很一般, 都是大通帳篷,可以住很多個人在裡面。

任國豪的隊伍,顯然講究些, 帶得帳篷有好幾個, 原本打算兩三個人睡一個,拉上拉鍊以後,可以保持一點隱私性, 也可以隔絕外面的炎熱天氣。

但祝馨是隊伍裡唯一的女同志,又是生理期, 任國豪再怎麼混賬, 也得照顧她一二, 就分給她一個帳篷,還給了她一個睡袋。

祝馨在水質還算清澈的水泡子裡洗了一把臉, 轉頭進到靠近水泡子,任國豪命人給她騰出來的四方形軍用帳篷裡,下身黏黏糊糊的實在難受,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咬牙把褲子和內褲都脫了下來,放在帳篷門口裡。

再拿邵晏樞脫給她的外套,遮掩住下身, 坐在一張軍用小摺疊椅子上。

沒過一會兒,邵晏樞走到帳篷門口,輕輕喊了她一聲,“小祝,我進來了。”

祝馨心頭一緊,她下身還綁著一條月事帶,蓋著邵晏樞給得外套,外表來看,沒甚麼大問題,實際她現在跟光著沒甚麼區別,邵晏樞要進來,她還是感覺到不自在。

好在邵晏樞是低著頭進來,並沒有抬頭看她,也沒有亂看,只問她:“換下的褲子在哪?”

祝馨悶聲說:“就在帳篷左邊,你左腳的旁邊。”

邵晏樞朝左看過去,彎腰將她的褲子撿起來,裹成一小團,塞到裝刀紙的那個小布袋裡,對她說:“我出去了,如果有人強闖進帳篷裡來,無論是誰,記得拿上我給你的微聲手、槍,將那些不長眼的傢伙全都槍斃。”

“快去洗吧,儘量不要讓其他人看見你在給我洗內褲。”祝馨開口攆他,“這裡就任國豪的人在,他的狗腿子應該不至於這麼不長眼。”

“小祝,你太小瞧男人的心思了。在這種荒無人煙的沙漠溼地,你這樣年輕漂亮的女同志,如果沒有我跟著你出來,我跟在你左右,他們會對你做甚麼,你絕對不會想知道。”

邵晏樞狹長的眼眸裡,噙著意味不明的冷意:“作為女同志,你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一個男人,包括我。明白嗎?”

這話說得祝馨莫名其妙,她當然知道她這樣一個年輕的女性,跟著一幫男同志來到沙漠之地,可能會面對的潛在危險。

她自然不相信任國豪和他狗腿子的人品,對他們始終保持著警惕心,出門前才會帶上彈弓和兩把手、槍。

可邵晏樞讓她也不要輕信他是甚麼意思,難不成,他還會像任國豪那些畜生一樣,看她光著下身,對她有甚麼非分之想,想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把她給這樣那樣啊。

想到這裡,祝馨覺得有些好笑,邵晏樞那樣一個斯文儒雅,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怎麼可能在這種地方,對她做出如此豬狗不如的事情,他說那句話的意思,可能是意有所指吧。

邵晏樞拎著袋子,再次走到水泡旁,小鬍子和一個大高個兒,繼續跟在他身後,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他也不在意他們的舉動,拿出祝馨的褲子,就在水泡子裡刷刷刷的洗。

小鬍子看到他洗得水泡邊緣一片暗紅色的顏色,神情有些微妙。

剛才鄧權那幾個人還在水泡子裡舀水煮乾糧吃呢,現在邵晏樞居然在洗女人的褲子,這讓他如何下得去口。

另一邊的帳篷裡,任國豪的狗腿子,給任國豪在帳篷裡鋪了一層薄薄的毯子,他躺在毯子上閉目補眠。

雷天河在他旁邊,拿著一把蒲扇,給他曬得熱風說:“任哥,你有甚麼計劃?你真相信那個祝馨的鬼話,付凱旋他們要在這沙地腹地狩獵?”

“祝馨沒必要騙我,她現在是機械廠的革委會副主任,是我姑姑的下級,她還是那個有□□傾向的工程師妻子,她要敢說謊騙我,她和她的丈夫,都別想在機械廠混了。至於計劃——”

任國豪深吸一口氣道:“就按照我之前說的,我們到達腹地以後,你帶人藏在中心湖旁邊灌木叢和高大的蘆葦叢、草甸子裡,只要付凱旋一出現,直接給我開槍,將他一槍爆頭。

接著再把祝馨跟她丈夫抓起來,栽贓陷害,將付凱旋的死推到他們夫妻倆身上。

最後再把邵晏樞的兒子和母親都抓起來,威逼祝馨兩人承認自己的罪行,給付家一個交代。否則,他們全家人,都跟著付凱旋一起陪葬。”

饒是雷天河跟隨任國豪多年,見識過他的狠毒行事作風,聽到他再次提起這個計劃,還是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氣,委婉勸說:“任哥t,那個邵晏樞,父輩都曾追隨毛主席南征北戰,立下無數軍功,在首都很有份量,在主席面前也說得上話。你要真把他們一家子都給殺了,主席知道了,只怕會十分震怒,遷怒任家,你的性命也難保。”

“怕甚麼?那個邵晏樞,不知道得罪了甚麼人,前年出差的時候,說是出的車禍,實際有內部知情人說,他是被人暗殺的。

我要真把他們夫妻倆給殺了,將他們毀屍滅跡,將他們的死因推到他的仇人身上,誰能說甚麼?

組織上的人就算懷疑是我下的手,他們找不到證據來證明是我下的手,這事兒就會不了了之。”

任國豪臉色陰□□:“行了,你別長別人的志氣,滅我的威風,現在付凱旋身在何處都還是個未知數。先給老子搞點吃得喝得,老子奔波了一整夜,又累又餓。”

雷天河只能應了聲,出去給他端吃的。

早飯吃的是任國豪狗腿子們帶得牛肉罐頭、壓縮餅乾,以及煮的雜糧粥。

邵晏樞給祝馨洗完褲子,晾曬在水泡附近一從灌木叢上,拎著一罐加熱的牛肉罐頭,一盒子鐵鋁飯盒裝得雜糧粥,以及四塊軍用壓縮餅乾進來,放在祝馨面前:“你先吃,吃完剩下的我再吃。”

他把吃得東西放好,就轉身走出帳篷,站在帳篷外的擋風口,不跟她單獨呆在一塊兒,以免她渾身不自在。

祝馨默默地鬆了一口氣,被邵晏樞這種十分紳士的行為觸動,很想讓他進來,跟她一起吃飯。

低頭一看,飯盒裡只有一個勺子,沒有筷子,她現在等同於放空擋,讓邵晏樞進來跟她吃飯,她肯定會很尷尬,想了想,還是算了。

祝馨拿起勺子,先吃兩塊牛肉罐頭,味道跟邵晏樞從邊疆帶回來的軍用牛肉罐頭差不多,燒得很軟爛,是紅燒味的,味道很不錯,應該是同一個罐頭廠家生產的。

壓縮餅乾也是軍用的,味道就很難吃,又乾又硬,吃進去一口,哽得要用手去錘胸口,最後再喝上兩口煮得很稀的雜糧粥,才能嚥下去。

三種食物,祝馨隨便吃了一點就叫邵晏樞進來,遞給他吃。

祝馨知道邵晏樞有潔癖,還專門叮囑他:“雜糧粥我是用勺子喝的,沒有對著飯盒喝,罐頭也是用勺子舀的,你把勺子去水泡子那裡洗一下,再拿來吃,就很乾淨。”

邵晏樞接過勺子道;“那個水泡子,我才拿著你的褲子在裡面清洗,你確定讓我去水泡子洗勺子?”

祝馨:......

“你不洗勺子,就這樣吃?”

他們出門出的急,連軍用水壺都沒拿,就拿了一些日常小玩意兒和武器,他要就這樣吃她用過的勺子,她總覺得心裡怪怪的。

“有甚麼不可以,你是我妻子,我們是夫妻,我們共用餐具很正常,我是不會嫌棄你的。”邵晏樞轉過身,背對著她,拿起勺子吃著罐頭和壓縮餅乾。

邊吃,他邊跟祝馨說:“達克沙地降雨量比其他沙漠草原地多,它並不是無人區,經常有遊牧之人趕著牛羊在水泡子附近的草甸子裡吃草,那些人和牛羊會在水裡洗澡、喝水、撒尿,水看著清澈,實際也不乾淨。”

“啊?那煮雜糧粥的水......”祝馨心裡泛起一陣噁心,胃裡直翻湧。

“任國豪的人知道任國豪這個公子哥兒愛乾淨,生活十分奢靡,不會吃水泡子裡的水,他們給任國豪煮雜糧粥的水是他們自己帶得,你可以放心的吃喝,這盒子粥我拿得任國豪的。”邵晏樞喝下一大口雜糧粥說。

祝馨放下心來,看邵晏樞一直背對著她,沒從正面看過她,既然有些感動,又有些愧疚道:“一會兒睡覺,你進來睡吧,咱倆揹著背睡,睡幾個小時,養足精神再說。”

“你自己睡吧,我得看著你的褲子,別被風吹走,或者被任國豪的人拿走。”邵晏樞收拾著吃完的罐頭盒子和飯盒,跟她開了一個玩笑,又壓低聲音說:“我得隨時跟黎厭聯絡,睡著了會錯過我們倆人之間的特殊聯絡,你安心睡吧,等黎厭到了,我會通知你。”

祝馨很想問,他究竟跟黎厭是怎麼聯絡的,但邵晏樞端著飯盒出去了,不給她問話的機會,她滿肚子的話語,也只能憋回去,拿上任國豪給得睡袋鋪在地上,躺在睡袋上面,閉目睡覺。

達克沙地的早上,還算清涼,並沒有午時炎熱,祝馨以為自己換了一個陌生的地方,並且下身沒穿褲子,就搭了一件衣服,會害羞、焦躁的睡不著。

沒想到坐了一整夜車子,又累又困的她,居然躺下去沒多久就睡著了。

等她再次醒來,外面一片嘈雜聲,原來是任國豪睡醒了,覺得精神體力恢復的差不多了,叫著睡覺的狗腿子們,起身拔營。

邵晏樞從外面拿著洗乾淨的褲子和月事帶,從帳篷拉鍊外面一個縫裡遞給祝馨,示意她穿上,要走了。

祝馨接過來一看,沾滿血的內褲、月事帶、褲子,都被洗得乾乾淨淨,沒有一點血印子,也被曬得乾乾爽爽。

真不知道邵晏樞在沒有洗衣粉和肥皂的情況下,是如何把它們洗乾淨的。

祝馨又換掉了身上的月事帶,穿上乾淨的褲子,將換下來的月事帶捏在手裡,有些不好意思地拉開帳篷拉鍊,對邵晏樞小聲的說:“你能再幫我洗一下月事帶嗎?我又換下來了。”

月事帶在這個年代,價格在還算良心優惠,低端點的幾分錢,一兩毛都能買到一條,高階點的,功能多的,價錢則在十塊錢以上。

祝馨買得月事帶有許多條,價格高低不等,最便宜的一毛錢一條,最貴的二十五塊錢一條。

貴得那條有盤扣,像條三角褲,中間能準確的固定刀紙,不讓刀紙到處滑,穿上去也挺舒服,她挺喜歡穿。

不過這次出門,她除了身上這條,就只帶了一條換洗的。

一想到她又要坐半天車,才能換刀紙,她剛剛睡覺之時又弄髒了月事帶,她免不了厚著臉皮,請邵晏樞再幫她洗洗了。

邵晏樞對此沒有怨言,又拿著她沾血的月事帶,跑到水泡子邊,抓一把黃沙,用力搓洗。

任國豪的隊伍拔營在即,眾多男人看到邵晏樞的行徑,雷天河不屑一顧地冷笑:“堂堂八尺大男人,竟然跑上跑下的給一個女人洗月事帶和內褲,真是晦氣,丟咱們男人的臉!”

“是啊,自古以來,咱們大老爺們兒都是女人的天,就該由女人來洗衣做飯,伺候我們男人。哪能像這個邵晏樞這樣,給女人洗內褲,這已經不是丟臉的事兒,這簡直是丟他祖宗的臉!”鄧權附和道。

“我覺得這個邵工做得很好,因為在我們蒙族,就是以女人為主,我們男人就得聽女人的話,給女人做事才行。”

波日特將摺疊好的帳篷,幫掛在吉普車後面,用一口不太標準的漢話道:“在我們家,我阿媽生病,沒力氣洗衣服,都是我爸,或者我給我阿媽洗衣服褲子的,這很正常。”

雷天河兩人陷入了沉默,民族文化及信仰的不同,造就了不同的風俗和習慣。

他們漢族人在這樣的社會環境下,難免會輕視苛待利用女性,給女性設立下無數規矩框條,來滿足他們男人的私慾。

可是在蒙族,那裡的女性地位很高,因為自古,蒙族男性出征頻繁,女性被迫承擔政治與管理的責任,還得負擔不可或缺的勞動貢獻。

她們既是決策者,又是賢內助,很多蒙族人十分尊重自己的妻子和女性,會傾聽她們的意見,也會主動分擔家務,這跟目前重男輕女的漢族文化,是兩個極端對比。

任國豪不耐煩地招手:“都別廢話了,快到中午了,趕緊上車,我們要在天黑之前趕到沙漠腹地去。”

雷天河他們陸陸續續上車了,整裝待發。

祝馨找了一個藉口,來個水泡子旁邊找邵晏樞,在他旁邊輕聲問他:“跟黎厭聯絡上了嗎?”

“聯絡上了,他就在距離我們這裡大概兩公里的地方。”邵晏樞把洗乾淨的月事帶,用力擰乾水份,交到祝馨的手裡,“他正在監察是否有間諜正往我們這邊過來,一旦有可疑人物出現,他會帶著那些士兵,將那些間t諜一網打盡。”

祝馨握著月事帶,跟著他往任國豪的吉普車方向走,“你不是暗示黎厭,他的妹妹是被任國豪給玷汙,懷上了孩子,還對他妹妹始亂終棄嗎?他是怎麼忍得住,不過來暴揍任國豪,把他往死裡整的。而且,你跟黎厭是死對頭吧,他怎麼這麼聽話,要聽你的吩咐,在後面伏擊間諜?”

“他是軍人,軍人的職責就是服從上級命令,無論他是否恨我跟任國豪,他有任務在身,他必須要完成任務,才能講個人恩怨。”邵晏樞拿衣袖擦拭著眼鏡上,被洗月事帶時,用力過猛,濺起來的水道。

祝馨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你剛才發出的無線電通訊電報,軍部的人收到並且破解以後,就直接給正在來達克沙地的黎厭頒發了任務,讓他攔住想殺你的間諜?”

邵晏樞微微一笑,沒回答她的問題,拉著她上到吉普車。

車隊再次啟動,依舊是波日特開著吉普車,在前面領路。

又是一陣漫長的車旅,吉普車飛馳在達克沙地的草甸子中。

傍晚時分,豔陽開始下山,天氣依然很炎熱,能夠看到草甸子和黃沙之間,騰昇起來的扭曲熱浪。

吉普車行駛過一個沙丘,揚起塵土漫天飛舞,下了沙丘後,停在一個草甸子前。

他們到達了沙地腹地,中心湖的位置。

祝馨從吉普車上下來,眼前豁然開朗,站在車邊一個有些凸起的黃沙土堆上,往遠處觀望。

在距離他們大約十米遠的位置,有一個十分寬大的湖泊,湖水碧藍如鏡,周邊長滿茂盛的蘆葦和蒲草,還有很多灌木叢和分散開長的各種樹木,是很多候鳥的棲息地。

他們到的時候,正有成群的候鳥,在湖泊裡覓食飛舞,湖邊和灌木叢、草叢之間,還有成群的傻孢子、野兔子、野羊之類的野生動物,正在草叢裡覓食奔跑。

在湖邊,有許多個大小不一的水泡子,東一塊,西一塊的,延伸至看不到的地方,整個達克沙地的中心湖區域,像是一個身處在黃沙之中的海市蜃樓,又像是一副風景絕美的油畫,好看的不可思議。

“好看吧?”任國豪走到祝馨的身邊,一副看鄉巴佬的眼神道:“你肯定沒來過達克沙地的中心湖,這裡的湖泊、水泡子都被沙丘和黃沙包裹著,即使在風沙季節,沙暴揚起漫天塵土,沙子環繞所有水泡子和湖泊,它們的水質依然乾淨剔透,不會被沙子埋沒。

因為這裡離邊緣區域太過遙遠,又是沙丘地形,路況複雜,經常會有沙塵暴來襲,很少有人來這裡遊玩,遊牧民族也不會趕著牛羊,走很遠的路來這裡,被沙塵暴捲走牛羊,這裡才會乾淨漂亮的像個後花園。”

這話說得,好像這達克沙地腹地是他們高、乾子弟的私人後花園一樣。

祝馨心裡在翻白眼,面上一臉誠懇道:“的確很漂亮,不僅是這些湖泊很漂亮,我身後的沙漠也很漂亮。”

他們來時的路途中,有許多被風沙吹成的沙丘和沙山,綿延起伏,錯落有致,根據不同的光線,散發出一些不同的光芒,也十分的好看。

可祝馨也知道,這樣好看的風景背後,必然要有很大的沙塵暴和狂風吹動,才會形成如此。

現在好像是達克沙地的風暴季節,希望他們不要那麼倒黴,遇上沙塵暴,雖然中心湖有許多草叢和樹木,可是草叢都只有半人高,樹木不是成片生長的,都是一兩顆,或者三五顆,分開而生長。

要是遇到大的沙塵暴,也不知道躲在那些樹和草叢間,能不能躲過去。

任國豪道:“看樣子,付凱旋他們應該還沒來,都別站著了,給我設陷阱,等付凱旋來了,我要狠狠地給他一個教訓。”

他們所在的位置,沒有看見有車輛停靠行駛的蹤跡,遠處也沒看到人影,不知道付凱旋那幫人是真沒來,還是隱藏起來了。

雷天河沒有二話,招呼這任國豪的狗腿子們,一個個把車開進湖泊附近高大密集的灌木叢或者草叢裡,把車藏起來。

祝馨看他們把車藏起來以後,都從車裡摸出一些用黑布包裹著的東西,估摸著他們應該藏了槍,給邵晏樞遞了一個眼色。

邵晏樞遞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用口型無聲地說:“靜觀其變,記得把槍上膛。”

祝馨點點頭,將手伸到衣兜裡,默默地將兩把槍都上膛。

等雷天河他們把車都藏好了,任國豪帶著祝馨兩人及那幫人往裡走。

走到中心湖距離他們開車來的黃沙邊緣,大約兩百米的地方,他指著湖邊茂密的,比人還高的蘆葦叢,對祝馨道:“祝主任,辛苦你跟邵工在這裡藏著,你們不要亂動,也不要說話,讓我和我的人,自行解決我跟付凱旋之間的恩怨,可有意見?”

“沒意見,我怎麼著都行。”祝馨一臉無所謂,拉著邵晏樞坐在一處有乾枯蘆葦葉的蘆葦叢下,將頭靠著邵晏樞的肩膀上,打著哈欠,一副我又想睡覺了的模樣。

她如此自來熟地靠著邵晏樞,讓他有一瞬間的錯愕,很快他無奈地搖搖頭,任由祝馨靠著他。

任國豪看他們兩個如此識趣,心下滿意,轉頭吩咐雷天河:“你帶上波日特和其他幾個好手,把水泡子和湖邊附近可能藏人的地方都仔細搜查一遍,看看付凱旋他們的人有沒有藏在附近,意圖對我不利。”

雷天河得令,沒有二話,帶了五個好手離開,剩下的人,則原地待命,保護任國豪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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