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沾了屎一樣噁心
聽到這話,蕭夫人詫異的瞪圓了眼睛,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句話,“你一個小庶女,還敢提和離?”
謝晚凝抬眸看她,眼神是蕭夫人從未見過的冷漠,薄唇親啟,一字一句的道,“蕭呈禮貪財好色,下流無恥,誰沾上這樣的人誰都像是沾了屎一樣的噁心,恨不能一腳踹開,我怎麼就不能提和離?”
“我又不是甚麼很下賤的人,非得和他糾纏一輩子。”
“謝晚凝,你竟然敢如此折辱我兒?”
蕭夫人猛地站了起來,疾步朝著謝晚凝走來,揚手就要打。
謝晚凝沒躲,紅葉兩步走過去,直接擋在了謝晚凝面前。
啪的一聲,那一耳光打在了紅葉的臉上。
蕭夫人看清了她,眼裡的恨意更濃,“哪來的小賤婢?也敢擋我的巴掌?”
蕭夫人揚手又要打,謝晚凝一把推開了紅葉,她那一巴掌便落在了謝晚凝的胳膊上。
紅葉轉眸看去,看向蕭夫人的眼神裡閃過一抹殺氣。
但這時,謝晚凝撇了她一眼,示意她後退,不許她插手。
“謝晚凝,你敢跟我作對?”
蕭夫人愣了一下,轉而朝著謝晚凝看去,凌亂的妝容,枯瘦的面頰,猶如惡鬼一般。
“婆母,我沒有和您作對,我只是說出實話而已。是非對錯,您心裡有數,別人心裡也有數,何必自欺欺人?”
謝晚凝眸光冷漠,而且滿是嘲諷,她抬腳朝著蕭夫人走近了兩步。
她身量比較高,往蕭夫人面前一靠近,一股壓迫感頓時就朝著蕭夫人壓去。
蕭夫人下意識地後退兩步,兇狠的神色裡夾雜了一抹震驚。
或許,眼前這個謝晚凝才是真正的她,而自己從來沒有看清過她真實的樣子。
“謝晚凝,你若真想離開侯府,我成全你。原本就是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小庶女,你以為我真的看得上你嗎?”
謝晚凝唇邊的譏諷更甚,“我知道婆母不曾看上我,還不是因為您的兒子實在太不爭氣,文不成武不就,為人做事猶如狗屎沾身,令人作嘔…”
“你……”
蕭夫人被氣得大喘氣,揚手就要打,謝晚凝並沒有躲,反而還故意湊上前,捱了這一巴掌。隨後整個身子隨著這一巴掌的力道,踉蹌著,朝著桌子上撞了過去。
砰的一聲,桌子上的東西被掀翻,謝晚凝整個人也摔在了地上。
“少夫人……”
紅葉連忙走過去,將她扶起來。
謝晚凝臉上落下了清晰的五指印,整個面部十分痛苦。
紅葉急忙問道,“少夫人,你怎麼了?”
“紅葉,我肚子好疼…好疼啊。”
謝晚凝的聲音十分痛苦,蕭夫人也懵了,她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掌,目光下意識地挪向了謝晚凝的身上。
她的力氣,有這麼大嗎?
蕭夫人心中質疑,當即說道,“謝晚凝,你不必在我面前裝,我甚麼樣的手段沒見識過,豈會被你騙到?”
話音剛落,紅葉尖叫了一聲,“血……少夫人流血了…”
蕭夫人一怔,下意識地看向謝晚凝的下半身,只見單薄的裙衫迅速地被一股血染透。
春環聽到了動靜,急忙跑進來,看到這一幕立刻跪在了謝晚凝的身邊,哭喊著叫道,“請大夫……快請大夫!”
李嬤嬤也彷彿才回過神似的,連忙叫人去請。
隨後,她見蕭夫人臉色煞白,便問道,“夫人,您沒事吧?”
蕭夫人愣了一下,扭頭看向李嬤嬤,聲音發顫,“她…她總不能是有了吧?”
李嬤嬤看了一眼謝晚凝的樣子,臉色也不大好看,她朝著蕭夫人微微點頭,“夫人,多半是了,只是這情況,只怕是又沒了…”
聞言,蕭夫人眼前陣陣發黑。
李嬤嬤見蕭夫人這樣子大概是主持不了府中的事,便讓紅葉抱著謝晚凝回院子,然後將蕭夫人拉到銅鏡前重新梳妝去見客。
……
大夫很快就請來了,診了脈後,遺憾地搖頭。
春環看得著急,連忙問道,“大夫,我家小姐怎麼樣了?”
“小產了,月份太淺,保不住。”
大夫嘆了一口氣,然後起身去寫方子,“記得,一定要吃夠一個月,不然落下毛病,以後便難以有孕。”
春環看了一下自家小姐,眼眶一下就紅了。
謝晚凝昏了過去,臉色蒼白,毫無顏色,整個人躺在床上都是薄薄的一層,實在太瘦弱了。
春環在大夫那拿了藥方,交給紅葉叫她去拿藥。
隨後她正要送大夫出去,卻見李嬤嬤在院子裡守著。
春環連忙走過去,低聲問道,“嬤嬤怎麼來了?”
李嬤嬤道,“夫人要見大夫,這會兒她在前面見客,所以大夫現在不能走。”
春環氣的掉眼淚,“怎麼?夫人把小姐打得小產了,還想把大夫找去改口供?”
李嬤嬤瞥了一眼大夫,又看見門口急速趕來的人影,冷笑了一聲,“這事,只怕夫人改不了口。”
話落,鄭姨娘帶著人來了。
她看了一眼李嬤嬤,隨後目光落在了春環的身上,“春環,你家主子怎麼了?我聽下人說怎麼還是從繪春院抱回來的?”
“鄭姨娘,我家主子小產了…”
春環一張嘴就哭了,鄭姨娘聽到這話一愣,臉色也變了。
她走到春環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道,“你彆著急,慢慢的說清楚楚,到底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輪得到你一個妾室來管嗎?”
蕭夫人也來了,她在前面坐立不安,乾脆匆忙應付了盧家的人,直奔謝晚凝的院子裡。
沒想到,她剛來就聽到鄭姨娘的話。
從前一個在她面前大氣都不敢喘的妾室,現在竟然敢來管她院子裡的事,真是反了天了。
蕭夫人一步步地逼近鄭姨娘,兇狠的眼神恨不能把她一口吞了。
鄭姨娘從前從未這麼直視蕭夫人,驟然面對,心裡猛地湧上一股懼意,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
蕭夫人看到她的舉措,眼裡閃過一抹譏諷的表情。
妾就是妾,身份低賤,永遠都不可能越過正室。
“回你的院子去,今天發生的事你若敢告知侯爺一分一毫,我一定要了你的命!”
鄭姨娘步步後退,蕭夫人步步逼近,眼裡迸射出濃烈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