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守活寡的豪門花瓶09 蕭隨衡今晚又回……
“你聽說了嗎, 成儲回來了。”酒會上,一西裝革履的男人說道,“當初他追求大學生未果,一氣之下出了國, 還是蕭家老二給他出的氣。”
另一男人笑:“你說的那種出氣方式, 就是把那女人娶回家?”
男人C也笑:“怎麼不算出氣呢, 娶回家當花瓶, 蕭家老二在外風流瀟灑,家裡頭的美人自然垂淚。”
“得了吧,”最開始那男人道, “有這麼報復人的?要我說,就是那蕭老二故意的, 早瞧上那女學生了,只是隨便找個藉口收到家裡面,叫外面的男人再也瞧不著。”
“誒, 周總, 我怎麼記得當時,你也去追那女學生了。”
“哪有。”姓周的左右看了看,無奈, “家裡老婆盯得緊, 哪敢啊。”
“我看過那女孩,”男人C道, “很可愛, 很天真, 只是一眼就覺得,和她在一起應當很快樂。可惜了。”
“得了,不就貪戀美色, 說甚麼可愛天真,老王,省省吧。”
“不說了,大家喝酒喝酒,今年招標計劃……”
休息廳裡。
成儲一拳打了過去,對面的蕭隨衡躲也沒躲,快要打到時,成儲自己停下了。
他憤怒道:“你,你——蕭隨衡,你一直看我笑話,枉我當初把你當朋友。”
蕭隨衡站在陽臺上,手中的酒他隨意喝了口,放下了。
他今天戴的手套質感輕薄,純黑色卻在燈光耀到時光色流轉,他隨意地側頭看了會兒成儲,見他臉上的憤怒一點一點冷卻,他忽然輕蔑地笑了。
“看你笑話,沒那心情。”
成儲結冰的憤怒又有復燃的傾向。但他仍然記得蕭隨衡從不與人有肢體上的接觸。
哪怕是他打他,那也是碰到他了。
蕭隨衡厭惡人的觸碰。
多年的好友情死灰復燃,成儲發現自己沒辦法一拳打死這雜種。
蕭隨衡雖然高傲,但讀書時候成儲有甚麼麻煩,他也隨意地幫著他忙。
“你,我真不知說你甚麼好,林瑟把我拒絕了,她看不上我,我認,但你以給我出氣的名頭把她娶回家,卻不對她好。”成儲道,“你外面那麼多女人,哪怕不碰,但你不也玩著調.教。用指令,用命令讓他人顯露出醜態,你很得意嗎,蕭隨衡,人心是經不起玩弄的,你玩下去,甚麼時候死了都不知道。”
蕭隨衡懶得搭理他。
成儲早習慣了他這死樣子。
成儲望向城市的夜景,輕輕嘆氣:“我知道林瑟喜歡錢,但誰不愛錢呢,錢是人生存的基本,當時我家那個情況,私生子一堆,林瑟不選我也是應該的。”
“她已經活得很辛苦了,那麼多男人招惹她,她小心翼翼地保護著自己,生怕被人一口白白吃了。你娶了她也好,起碼她生活無憂,再也不用擔驚受怕。”成儲說,“你多回去看看她,她其實是很孤單的。一把一把數著錢的時候很快樂,但也想要有人陪著她,愛著她,護著她。她家裡那個情況,爸媽都不頂事,全家就指望著她飛黃騰達,各有心思的男男女女也把她當一盤菜,誰吃上了誰佔利……你生得好有錢有勢,她會喜歡你的,很喜歡的那種。”
蕭隨衡道:“別惦記了。”
成儲惱道:“我惦記甚麼了。”
蕭隨衡笑:“我說,別惦記她了。”
一隻流浪的小貓,他已經家養了。
外面豺狼虎豹要把她吃掉,流浪著流浪著要被人抱走,手慢無啊,先抱回來養家裡。
只要放點糧,她自己會吃飯,把自己打理得乾乾淨淨,不亂拉亂尿,愛乾淨的小貓。
嗚嗚哇哇喵喵叫的小貓,想爬上他床的小貓,被關在門外會撓門的小貓,要逗貓棒要豐榮要營養均衡。
可惜他對貓過敏了。
療程沒結束之前,滿足不了這隻淘氣小貓。
總歸是他的小貓,別的人,眼饞也不該碰。
不該惦記。
怕賊偷。
蕭隨衡今晚又回來了,怎麼回事,記得家裡有個老婆啦。
林瑟縮在被窩裡,趕緊把內衣脫了,上次總結的經驗教訓她可沒忘。
她純穿著睡衣,嗯,短得稍微有點過分的那種,林瑟臉紅紅的,咬牙,還是把手裡的內褲塞到邊邊角角,隨即裝睡。
已婚夫妻有甚麼好害羞的,為了洲市的生育大業她做出貢獻是很大義的一件事,林瑟,想想你下半輩子花不完的紅票子,衝啊!
蕭隨衡坐在床邊,林瑟裝作才聽到響動揉揉眼睛:“衡,你回來啦。”
可她紅撲撲的臉頰暴露了她根本沒睡。
下一瞬,林瑟被整個抱出被窩,坐在蕭隨衡腿上,林瑟被這利落的動作搞得有點懵。
很快,又因為睡裙太短了而與蕭隨衡的大腿親密接觸,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來了,好害怕。
蕭隨衡摸摸她的臉,燙燙的,小開水瓶要冒煙了。
林瑟咬唇,鼓起勇氣跨坐在蕭隨衡腿上,他已經...只要他願意,他們就能生。
林瑟回想起腦海裡看過的生理知識片,正規的不正規的,科普的澀情的,正常的ling虐的,只要蕭隨衡不要太過分,林瑟都能配合的。只要一頓飯的時間,就能換來下半輩子的鈔票。
可她還是有點害怕。
明明做好了心理準備的,明明期待很久了,明明她也有渴望,為甚麼臨到頭了,卻開始心生退縮。
她開始想他在外的女人,他會不會打她,會不會掐她,會不會傷害她的身體。
他的手套好冰,他如果下面也戴套怎麼辦。
林瑟腦海裡霹靂吧啦像油在炸,蕭隨衡卻只是掐住她臉頰。
林瑟抬眸怯生生地望他,眼裡滿是茫然,幾乎要哭了,眼淚墜在眼下。
蕭隨衡的呼吸急促,他幾乎要吻上她,但最後他只是挪開了臉。
林瑟被這舉動激得回了神。
原來一切都是她的錯覺,他根本沒打算碰她。
蕭隨衡不願意碰,林瑟的勇氣反倒回來了,她腦海裡開始搜刮謀略,想起自己吸取教訓的欲拒還迎,趕緊嘟囔:“不要不要。”
她說得小聲,她害怕蕭隨衡笑出聲來,又一次把她的策略打倒。
但蕭隨衡竟然真的放開她了。
他摸摸她的頭,很憐惜她似的。
林瑟有種虎口脫險的劫後餘生之感,但很快,不對啊,她要的是欲情故縱,不是真的不做。
“我要我要。”她說得好小聲,說完就後悔了。
甚麼啊,她在幹甚麼啊,太刻意了。
蕭隨衡低低地笑了起來,真把她重新抱到懷裡,哄小孩似的。
蕭隨衡身上只有口香糖,也剝了喂她。
林瑟一邊嚼嚼嚼,一邊狐疑地看他,蕭隨衡到底要幹嘛。
但他甚麼也沒做,只是抱著她,像要哄她睡覺。
口香糖沒味了,林瑟要吐,蕭隨衡竟然攤開手掌在她嘴邊。
手套不知甚麼材質,真漂亮。
再漂亮林瑟也不敢吐他手裡啊,萬一哪天他回想起來覺得她欺負了他怎麼辦。
但林瑟又不能吞進去。
“吐吧。”他說。
鬼使神差,林瑟真吐在他掌心,蕭隨衡順勢脫了手套,準頭很好地扔進了垃圾桶裡。
造孽啊,這麼貴的手套就不要了。
蕭隨衡用肌膚貼她的臉頰,他手真的很好看,哪怕現在這視角林瑟看t不到,可他冰冰的手碰著她熱乎乎的臉頰,好像鮮花上墜了顆藍寶。
蕭隨衡的手摸她的臉,比用手套摸,林瑟更好受。
戴著手套,好像林瑟是甚麼髒東西。
林瑟是大美人好不,不是髒兮兮的野貓。再說了,野貓哪有髒的,都是人類不用心。
“剛剛為甚麼害怕。”蕭隨衡問。
林瑟麻了,怎麼會被看出來啊。
林瑟哪知道,可那一瞬間她以為他真的要……不知道,或許是本能,她眼淚就掉出來了。
她沒跟男人親密接觸過。
事實上跟女人也沒有。
她與人類隔得遠遠的,大家看她像看甚麼呢,林瑟形容不出來,但大家不把她當自己人。
後桌的小夥伴會跟同桌說摳鼻屎的事,但她同桌從來很文雅,雅到甚麼都不說。
可同桌明明會跟別的小夥伴說媽媽打我啦,舅舅惹我不開心,糖吃多了蛀牙啦,大事小事放了個屁的事……大家也不會邀請她一起上廁所,好像邀請了她就上不出廁所了一樣。
林瑟難免有點沮喪的。
哎呀哎呀扯太遠了,現在的事從幼兒園小學中學大學扯起就沒完沒了啦。
為甚麼害怕這種事,憑甚麼因為他一句話林瑟就得好好想了回答啊,沒有回答的義務。
人對於沒有做過的事害怕不是很正常的嗎,一回生二回熟,三回生出小娃娃。
林瑟抬起頭,勇猛道:“做不?”
蕭隨衡捂住了她的嘴。
她的呼吸在他的手心。
很快溼乎乎的了。
“林瑟,你知道生孩子意味著甚麼嗎。”
蕭隨衡道:“意味著你離自由永遠地遠了。”
她現在也不自由啊,規矩地守在蕭家。自由都是相對的,沒錢的人連吃飯都不自由,住宿也不自由。或許蕭隨衡說的是精神上的不自由,但她其實不太被傳統的道德束縛,所謂一個好女兒一個好妻子一個好母親。
她很現實的,生下的孩子自有蕭家養,而她只做一個好的自己,給自己很多錢很多保證,其他的能為她所用就用。
孩子,也只是拴住錢財的一種方式。對於孩子本身來講,出生在這樣的家庭裡,擁有這樣的父親和大伯已經是一種幸運了,還強求母親的愛是一種奢侈。
而且她會給出自己的愛的,一點點也是愛,作為對孩子降生的回報。
她為孩子挑選的父親,基因好、有錢有勢、上流階層,一生下來就含著金湯匙。說實話,她覺得孩子感謝她還來不及。
人生從沒有十全十美,她的孩子會比她擁有更多自由。
慢慢地,林瑟好像不害怕了,她成了一個鬥士,一個優秀的傳承者,她把她母親傳給她的基因繼續疊代,走出更好的人生版本。
“我要生一個女孩,”她說,“我要她繼承家業。”
“衡。”她怯怯地詢問他,“可以麼。”
蕭隨衡把她放回了床上,摸索著找到了她的內褲。
他讓她抬腳。
她乖乖抬腳。
內褲穿上了,不再空蕩蕩的了。
他笑著:“不行。”
林瑟氣死了。是甚麼不行,是生女孩不行還是繼承家業不行。
蕭隨衡道:“女孩繼承家業很好,可我不行。”
林瑟氣得要暈倒,他明明挺拔。
“我會吐的。”他說,“現在碰你的話。”
“我暈人。”
甚麼暈人,林瑟看他是腦震盪了,應該再摔摔,把腦子摔好。
“做試管好了。”林瑟要哭出來了,她不想打針。
蕭隨衡不同意,摸摸她額頭,沒發燒,讓她快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