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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糟蹋。

2026-04-14 作者:挑燈看文章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糟蹋。

第三十七章

徐昭夏醒來時, 腰痠得沒法起身,伸手扶住床頭圍欄,撐住了慢慢坐起來, 腦子陣陣發懵。

夢裡發生過的一幕幕都太過清晰。

她甚至覺得那個孩子……不, 應該說那個男人,才離開不久,委屈的聲音還留在耳畔, 身後背上仍感受到他的溫熱。

可她又知道不可能, 他不會做這事, 這等把握她還是有。

但這些日子的異常,又橫亙眼前,忽視不了。

徐昭夏靠坐在床頭, 細細地想,從甚麼時候開始有的。

……發現是從那夜之後。

心漏了拍, 懷疑起下的藥來, 難道那藥並非一次就好?可中藥之人又非她,而是那個孩子。

忽然又想起那夜的狂亂來。

留在她記憶裡的,便有整整半宿, 那個孩子許是吃了藥不知疲倦, 才消下去又很快挺立……她甚至算不清攏共有過幾回。

自然而然地, 給的東西亦是多, 盛不住,滿得溢位。

徐昭夏窒住了, 緊緊攏住雙膝,攥著衣角,眼睫緩緩垂下,有了個難堪的猜測。

會不會是那等藥, 透過他,給了她?

她隱隱排斥這個猜測。

覺得許還是她年紀大了,身子出了毛病,所以才做這些驚世駭俗的夢。

不能再拖下去了。

徐昭夏喚進越安,道過兩日要去西苑一趟,得找個大夫幫她看看病。

安排好後,安心不少,又問起那些良家子的事。

越安將面盆往床邊方桌一放,擰了熱巾子遞過去,沒問她為何起不來,答道:“太后娘娘留了十來個,有三個送到儲秀宮了。其餘的到了錦雲姑姑手下,正教著規矩,該是預備之後送來咱們宮裡,貼身侍奉。”

徐昭夏問那三個去儲秀宮的分別叫甚麼。

越安說了個名字,徐昭夏想起來是昨日明麗端莊的,又說了個,是杭州府仁和縣人,江南娘子,看著便有股書香氣韻。

見是這兩個出挑的,徐昭夏鬆了口氣,用拿在手上的熱巾捂了捂臉,笑問還有個呢。

越安猶豫了下,說叫姚硯君。

徐昭夏一頓,臉才擦過熱巾子,本該是熱的,卻覺得有股寒意撲面而來。

越安見過這位姚娘子,光是站在那裡,無端就讓人覺得是姑姑,問了句,“可要奴婢想些法子,讓這位娘子出宮去?”

只要姑姑說了,她就去做,法子多的是。

徐昭夏一時沒答,呼吸停了半晌,但知道不是將人送走這麼簡單。

她瞭解長公主殿下,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性子。

緩了緩道:“……我出趟宮。等會若那位祖宗下朝,問起我,你只說我回西苑去了,幫他取留在那裡的衣袍。”

徐昭夏去了東城明照坊的公主府。

府門前等了會兒,匆匆走出來個侍女,將她領了進去。

邊走邊道:“殿下還在書房那裡見客呢,徐姑姑先隨奴婢到小花廳坐會兒。”

徐昭夏應了聲,跟在她一旁,入了王府建制的公主府,走過數道連廊,跨了幾次門檻,從花園繞過,往小花廳走去。

剛離了花園不遠,卻看見有幾個襴衫儒巾打扮的人,由侍女領著,迎面走來。

其中有個面白蓄鬚的年輕讀書人,看了她兩眼,見她是個女官模樣,本來已經錯身而過了,一轉身,提衫小跑兩步到了她跟前,攔了攔道:“小生冒昧,不知娘子可是……殿前侍奉的徐昭夏姑姑?”

徐昭夏一愣,點點頭,倒沒瞞的意思,總歸那位祖宗也不可能找了這個士子問,在沒在公主府見過她。

那讀書人悄悄又看了看她的臉,娟秀清雅的面容,宛如芙蓉,讓他看得心尖發癢,臉上悄然紅了片,忙作揖道:“失禮了。我姓謝名溫,日後若有機會,還要向姑姑多多討教。”

徐昭夏微微錯愕,見他忽然而來,行完禮就走,莫名其妙丟下句討教,叫人捉摸不透。

進了小花廳不久,長公主緩步而來,見她站著看柱子上兩幅對聯,笑道:“今兒怎麼有空來本宮府上?”

徐昭夏忙行禮,“見過殿下。”

朱意真落座,讓人重新奉茶,彷彿兩人間沒這些日子的嫌隙,寒暄許久。

要說沒猜到她的來意,不是。

但要說就這樣輕易讓她開口,不想。

這般將是非對錯看得比天大的人,為了那個賤種,情願來公主府求她,雖料到是早晚的事,仍覺得那個賤種竟也配?

徐昭夏陪著她周旋了會兒,也猜到她的用意了,便沒再順著話說,明明白白求了句,望她允准,讓那個姚硯君落選出宮。

“立後選妃之事,是母后在定奪,本宮倒做不了這個主。”朱意真慢慢飲了口茶,惋惜道。

徐昭夏抿了抿唇,“殿下的本事,誰都知道,奴婢這才來求殿下。”

朱意真喜歡這句話,從剛認識的時候起,就聽她說過,後來沒怎麼聽了,但幾次她要插手政事,被母后呵斥時,去找她埋怨,她還是說了。

說公主殿下有這樣的本事。

想著,朱意真不由看了眼她,挑了挑眉道:“你倒還信本宮會幫你。”

“太后娘娘與殿下所要的,是陛下成婚生子,奴婢所求,也是一樣。太后娘娘定下的那兩位娘子,看了便讓人喜歡,陛下不會例外。再留那位姚娘子,卻是多餘。”

徐昭夏沒說長得像她的事,也說不出口。

朱意真見她臉上閃過難堪,默看了半晌,忽而扭開了視線,硬著聲道:“要她離宮,可以,但得等到花朝宴上,皇帝見了這些人後。”

她就不信喜好這般容色的那個賤種,見到更年輕些的,會不動心。

到時只怕求著要離宮的,另有其人。

徐昭夏還在想著再怎麼說服她,見她就鬆了口風,忙不疊應道:“多謝殿下。”

又問起花朝宴在哪裡辦,她幫著協理。

朱意真笑道:“放心,本宮不在花朝宴上動手腳。你就睜大了眼,好好看,便行。”

親眼看看她養大的孩子,到底是怎樣一個畜生,竟對她生出不軌之心。

凡是有些人性的,便是再喜歡她這樣長相的,悄悄尋了差不多的私養起來就是。

要說對從小養大自己的人動了欲,藉著藥性要她身子,當真沒人倫!

徐昭夏被她拒絕了,反倒露出個笑來,雖然淡極,“奴婢看就是。若有要我的,殿下只管吩咐,立後納妃,是宮裡的喜事,我該盡些力。”

朱意真看了她眼,被她唇上笑意看得彷彿沐了春風,微微一頓後,喝口茶,不冷不熱地應了聲。

這樣的,配個讀書人不是正好?

哪裡該留在宮裡,被那個賤種糟蹋?

作者有話說:花朝宴,嗯……(暗示完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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