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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新婚爭吵 “太子妃既然連夫君的心意都……

2026-04-14 作者:華齋

第70章 新婚爭吵 “太子妃既然連夫君的心意都……

“我可沒這麼有閒暇去關注他們, 但是耐不住他們自己要作死啊。”

蕭煜宣最近很是關注西北的事,只是究竟是關心西北戰事還是關心裴家這塊肉,只怕大家心裡都有桿秤。

他盯著西北戰事, 上的摺子言語間總是能感受出一股急切——急切地催促蕭煜宸趕快前往西北。

蕭煜宸想到此處, 眼睛忍不住眯了眯:蕭煜宣的背後只有已經日顯頹勢的張家作為後盾, 但是張家從前鎮守的是西南, 與西北不搭邊。

更何況, 這些年來,在父皇的授意下,張家在軍營裡已經被邊緣化了,就算是他們最熟悉的西南軍務,如今在重要事務上也插不上手。

按理來說, 蕭煜宣的手應該伸不到西北才是。

可蕭煜宣這樣急切地催促他前往西北,其中必定有詐!

只是, 他埋在西北軍營裡的釘子, 到底是誰呢?

“甚麼意思?”傅長澤不解地問:“陛下知道他們的小動作?”

“張貴妃在宮裡, 你覺得她的動作父皇能不知道?”

父皇無非是看在蕭煜宣是自己親兒子, 又已經開府了,顧全他的臉面一直在容忍罷了。

若是蕭煜宣和張貴妃不知甚麼叫適可而止,父皇不然也不會再容忍他們。

傅長澤瞭然地點點頭:“但是還是要提醒皇后姨母,萬事小心。”

跟傅長澤他們議完事, 蕭煜宸去棲梧院跟明姝商議前往西北的事宜。

走進熟悉的院子,不曾從開啟的窗子上見到熟悉的人兒, 蕭煜宸皺著眉踏入院中。

這個時辰明姝應該在家才對……

走進門,才看到明姝已經靠在貴妃榻上睡著了,手裡還拿著一本書。

他不由得放輕了步子,走近一看, 才發現她手裡的是賬本。

明姝倚靠在貴妃榻上的矮几上,原本是在查賬的,只是最近夜裡總是勞累,睡得不好,白日裡又事務繁多,沒時間好好休息一次,這才在白日裡打起了瞌睡。

又怪今日天氣太好,太陽出來了,早春的寒意漸退,窗子開啟,裡頭炭火烘出來的悶熱被清涼的春風一吹,舒適怡人。

這樣的午後,開著窗,實在太適合午睡了。

偏偏明姝看的又是繁瑣至極、叫人疲憊的賬本,會這般失態地睡過去實在太正常了。

蕭煜宸走近,輕輕將她身上蓋著的白水貂絨毯往上拉了拉,將她整個包住,防止她著涼,這樣輕的的動作卻驚醒了睡夢中的明姝。

她迷濛地抬手擦了擦自己的眼,聞著熟悉的沉水香的問道,輕聲問:“殿下怎麼來了?”

蕭煜宸答非所問:“怎麼不去榻上睡,在這兒睡要著涼了。”

明姝抬了抬手上的賬本:“原本在對賬,睏意來襲,便想歇會兒。”

蕭煜宸卻奪過她手裡的賬本,有些不悅地盯著管事嬤嬤:“我娶你回來可不是讓你來當管家婆的。若是為了這些瑣事傷了神,那可萬萬不值當。”

見管事嬤嬤被他盯得瑟瑟發抖,她忍不住奪過他手裡的賬本,語氣無奈:“哪就這麼容易累到了?”說罷輕輕撇了他一眼:“殿下若是心疼我,這幾日還是歇在前院吧。”

蕭煜宸一愣,隨即悶笑出聲:“那可真是為難我了,我已經很剋制了。”

沈明姝見他心情還不錯,輕輕揮手讓管事嬤嬤下去了。

“殿下不是在前院跟陸公子他們議事嗎?怎的突然過來了?”

西北漸漸地又不太平了。原本裴世安送完安國公和妻兒妹妹回來,就該擇日回西北的,一直耽擱了近半年,多半是因為裴懷真的事。

蕭煜宸順勢挨著她坐下,手裡拿過她的賬本漫不經心地看著,十分順嘴地就說了:“北戎最近又開始不安分了,我已經上奏了,半月後啟程前往西北。”

“原是想帶著你一起去的,但是西北荒涼,太子妃隨軍也不太合規矩,所以……只能留你在京城了。”

他放下賬本,轉而握緊她的手,眼裡帶著些擔憂和不捨。

“京城有姨母他們在,還有陸淵和陸悅曦,有他們在,你也安心些。母后那兒,她說甚麼你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便是,她若是讓你幫我納妾甚麼的,你就說你做不了我的主,讓她等我回來再說。”

“西北……”明姝聽說他要去西北,為了甚麼她能看明白,於是看著蕭煜宸,有些欲言又止。

蕭煜宸看著想笑:“做甚麼欲言又止的?想說甚麼說便是。”

“妾身不敢。”

“嘖,你真是不長記性!”蕭煜宸咬牙切齒地將她猛地拉到自己懷裡,抬起她的下顎就要吻下去!

明姝眼疾手快,急忙抬手捂住他的嘴,難得慌張地說:“我錯了!我說便是!大白天的你別亂來!”

蕭煜宸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彷彿要將她吞吃入腹的模樣,卻也沒有為難她,只是輕哼一聲放開她:“再有下回,必不輕饒!好了,你欲言又止的,是想說甚麼?”

明姝輕嘆一聲,狀似不解地問道:“算算日子,裴世子早該回西北了吧?如今,他是要和殿……咳,要和夫君一起去西北了?”

蕭煜宸挑眉:“嗯,差不多吧。”

她又有些擔憂地問:“如今因著裴姑娘的婚事,裴世子只怕心裡不大安穩。殿下這時候一起去西北,安全嗎?”

蕭煜宸被她明顯的擔憂取悅到了,也不再糾結她稱他為殿下的話了。

“本來去那兒也沒指望靠他保護我。”他去西北本就是防止裴家繼續勢大的,哪裡還需要他的保護?

“你也把你夫君想得太弱了,這麼不相信我?”他坐在這個位置上十幾年了,甚麼明槍暗箭沒見過?雖然因為建安帝的庇護他少面對了許多暗算,但是這個位置如果自己立不住,光靠父皇的保護是坐不長久的。

這也是為甚麼他說了要去西北,建安帝沒有多加阻攔的原因:父皇相信他能夠做好這件事,就像當初同意他去北境處理互市之事一般!

他心裡有些熨帖又有些無奈:他的太子妃好像已經和他越來越親近了,都會擔心他的安危了;無奈的是,他好像沒能讓她相信他,讓她放心他。

明姝看著他,微微皺著眉。她已經把話提示地這麼明白了,他怎麼還不明白?

她咬了咬呀,繼續說道:“殿下身為儲君多年,想必比妾身更明白甚麼是權衡利弊。裴家有意與東宮結親,殿下又正好需要收攏西北的軍權,這不正好不謀而合?”

“功高震主的危害裴家想必比我們更清楚,如今堅持要與東宮結親,一是裴姑娘對太子芳心暗許,二是裴世安也想用手上的權勢換妹妹一個安穩的未來,順勢歸服於殿下,功成身退,保住裴家上下。”

“依著裴家在西北的重量,朝中不少人想必都對裴姑娘的婚事虎視眈眈,殿下又何必非要繞這一圈,將自己置於險境之中呢?”

她不再看蕭煜宸,低頭繼續分析著局面,做著最有利的打算。

蕭煜宸聽著她的話,臉上的笑意慢慢地淡下來。

聽到最後,已經滿臉失望。

“太子妃真是足智多謀,朝中局勢、各方心思都看得明明白白。只是太子妃這樣聰慧,當真看不出我是為了甚麼才兜這麼大一圈子非要自己去西北嗎?”

他的聲音難得地冷了下來。她這樣冷靜,彷彿談論的是與她完全不相干的人和事。

明姝聞言垂下眼眸,起身跪拜:“妾身愚昧,不敢揣度殿下的心思,更不敢幹涉殿下的決定。殿下是這東宮的天,想要甚麼不想要甚麼自然全憑殿下做主,妾身有且只有遵命的份。”

蕭煜宸看著她跪伏在地上,第一次,沒有上前扶起她,也沒有叫起。

他覺得心累不已。為甚麼這麼久了,她還是這樣對他不管不顧不甚在意?!

虧他剛剛還覺得兩人之間更親近了些,她會關心他了。原來根本就不是擔心他,是壓根不在乎他,甚至還覺得他繞開裴家親自前往西北這個做法不明智不理智。

“沈明姝,你有沒有心?我這麼做到底是為了甚麼?到底是為了誰?你真的一點都不清楚嗎?”

他站起身,冷然地看著跪在地上不肯起身的明姝,第一次用滿是威嚴與不悅的語氣跟明姝說話。

這一刻,他們彷彿不是正處於新婚、正是濃情蜜意t之時的夫妻,而是相隔千里的“君臣”。

“是了,就是這樣。他們之間,原本就該是這樣。”明姝心裡忍不住想。

她慢慢直起身,冷靜地抬頭回視蕭煜宸:“殿下是想說,為了我,才拒了裴家的親事,親自前往西北的嗎?妾身惶恐,實在不敢當。若是因著妾身壞了殿下的大事,那妾身甘願自請下堂,給殿下和裴姑娘……”

“沈明姝!”

蕭煜宸怒喝一聲,將她嚇了一跳,打斷她的話!

他看向明姝的眼裡有難以置信,又有被羞辱的難堪,最後的最後,他只深深吐息,咬牙切齒地下了對她的判決:

“太子妃既然連夫君的心意都想不明白,那就在這院裡好好反省吧!”

說罷,頭也不回地踏步離去,背影滿是憤慨,卻又讓明姝看著有些慌張。

玉竹跪在門口,裡邊的動靜她聽得一清二楚,在蕭煜宸出聲呵斥明姝時就心急不已,眼下聽到蕭煜宸要“禁足”沈明姝,心都涼了半截。

等到蕭煜宸的身影消失在棲梧院,她急忙起身進去,見明姝還跪著,有急忙跪下膝行到明姝身邊,焦急又不解地問:“娘娘這又是何必呢?太子殿下的心意咱們這些做奴才的都看得一清二楚,娘娘聰慧過人,怎會看不明白?娘娘何必要這樣故意觸怒殿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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