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物是人非 只見他笑著朝她伸出手:“姝……
明姝震盪不已:“你在胡說些甚麼?!快起來!”
說罷, 她掙扎著要掙脫他的桎梏,卻被他鎖得更緊,而後不顧她的阻攔, 緊張又期待地低頭……
“蕭煜宸!不行!別……我求你了!”明姝幾乎要哭出來了!
十幾年的人生裡看都沒看過這樣讓人羞恥的事, 更遑論要自己體驗?
那裡怎麼能這樣子!?
“別怕, 別怕, 我不會傷害你的……”
他越是在這種時候說話, 她就更能感受到他溫熱的氣息,一時之間掙扎地更厲害了。
可是她一個弱女子,哪裡是他一個大男人的對手?
在這件事上,蕭煜宸格外地霸道和強硬。
在他看來,這是從心理上拉近跟明姝的距離最快速有效的方式。她這點跟他很像, 對待身邊的人親疏遠近陣營清晰。
他現在要讓她知道他也是她的至親,這樣親密的事是有他這個丈夫可以與她做。
半晌過後, 他才抬起頭, 見她氣喘吁吁, 面帶紅暈地軟在榻上, 眼裡帶滿足:
“怎麼樣?是不是舒服些?姝兒喜歡嗎?”
他忍得渾身緊繃,卻還有心情詢問她的感受。
“不喜歡,你走開!”明姝心裡湧起難以言狀的羞恥,緊閉雙眼顫抖著推他, 可經過剛才這一番歡愉,她連說話都有氣無力, 怎麼推得開□□焚身的男人?
“撒謊,姝兒明明很喜歡,你的身子都溼……”他卻不願意放過她,傾身逼近她, 曖昧的吻落在她的頸間。
“你閉嘴!”明姝氣呼呼地呵斥他,只是嗓音帶著一絲啞,聽不出甚麼威懾力,倒像是在撒嬌。
她覺得難堪至極:“你……你非要這樣羞辱我嗎?”
蕭煜宸失笑,急忙將她抱緊懷裡哄到:“不是羞辱!姝兒,我喜歡和你在一起,夫妻敦倫天經地義,我很快活,我希望你也快活!”
“我看書上說,這樣女子更能體會到歡好的樂趣,所以我願意這麼做。”
“如果你不喜歡,那我以後不這樣了,好不好?”
不怪明姝覺得羞恥難忍,她本就是內斂含蓄的人,蕭煜宸一上來就給……簡直讓她大為震撼且難以接受!
而且她發現,蕭煜宸自從成婚後,簡直變了個人。從前或許會有情難自抑的時候,但大多是時候是個君子;但成婚後的他簡直是個混賬流氓t!成婚短短兩天,時時刻刻膩著她也就罷了,於情事上跟上癮一般甚麼花招都使她身上了。
想到他這些招數是從別的女人身上學的練的,一時之間沈明姝覺得有些噁心。這會兒她正惱他,不願看他,甚至想要起身離開。
蕭煜宸當然不肯,直接把人所在懷裡,安撫的吻落下,只叫她再無反抗的可能。
趁著她失神的這個間隙,他開始了新的徵佔……
……
翌日一早,是三朝回門日,已經是出門的時候了,可明姝和蕭煜宸卻還窩在被窩裡——其實只有明姝窩在被窩裡,蕭煜宸已經醒了,正滿目含情地看著明姝疲憊的睡顏。
昨夜他失了分寸,情事直到天際吐白才意猶未盡地結束。
明姝才剛睡下不久,現在正是睡得想的時候。
但是沒辦法,今天三朝回門,如果他們不回去,外頭該編排他們夫妻不和了。前日大婚,今日就出這樣的傳聞,日後明姝怎麼在人前立威?
他不得已,輕輕拍她的背:“明姝,醒一醒,咱們先回趟孃家,回來再睡,好不好?”
明姝本來睡不好就會生氣,昨晚他又太過放肆,被他叫醒後涼涼地撇他一眼,翻了個身繼續睡。
蕭煜宸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又湊上前:“我錯了,要罵我都受,姝兒先起好不好?”
明姝不理,蕭煜宸無法,只能抱著她起身,喊人進來伺候。
一行人緊趕慢趕,總算沒有錯過午膳前回沈家。
在門口寒暄過後,蕭煜宸跟著沈從雲去了書房,沈明姝跟著沈夫人回了後院。
沈夫人見明姝雖然看起來眼下有些烏青,瞧著有些疲憊,但是面色看著還算紅潤,心下安心不少。
“這兩日大婚,禮節繁瑣,事務繁多,想必累了吧?”
經過沈明嫻的事之後,沈夫人對明姝的關心真心了不少。
不說別的,當初流匪那事,但凡沈明姝堅持要報官公事公辦,沈明嫻現在只怕沒法在京城呆了,哪裡還能像現在這樣,能在莊子上安然地住著,吃穿不缺。
沈夫人先跟著明姝陪沈老夫人回去說了會兒話,出來後笑道:
“若是覺著累,就先回您的院子去休息吧。那兒我叫人每日都打掃著,與從前沒有差別,直接去休息便好,午膳好了再著人來請您。”
現明姝是太子妃,比一般的朝廷命婦是高不少級的,就算是名義上的父母親,她回家省親他們也要朝她行禮,因此現在她待明姝都帶著些恭敬,一時之間讓明姝有些彆扭。
“倒是不累,我陪母親說說話吧。”
沈夫人知道她要說甚麼事,就笑著跟她進了院子。
“母親近日可有去看過明嫻?”
待兩人坐下,明姝喝了口茶,微微倚靠在軟枕上,直白地問。
沈夫人一問,以為沈明嫻又揹著她闖禍了,急忙皺眉問道:“倒是隻有書信往來,不曾去看過。可是她又闖了甚麼禍事?若真如此,還請太子妃降罪,這丫頭若是在莊子上都不安分,我定要好好收拾一番送她回老家!”
沈夫人有些惶恐,這已經是第幾次了?要是沈明嫻再這麼拎不清,她是真的保不住她了!
明姝忙說:“沒有,就是她一個人在莊子上,若是我們誰都不管不顧的,要是出了甚麼事,只怕大家都要後悔的。總要有人知道些她的近況的,若是她已經懂事了,接回來也無妨。當初的事我既然已經做了決定,就不會心裡記恨,母親放心就是。”
沈明嫻寄了那封信來之後,就安靜了許久,不曾有別的訊息。她派人偷偷去查探了沈明嫻的近況,都不曾探到有甚麼異常。沈明嫻在莊子上不曾見過甚麼人,就每日讀書寫字學規矩,倒是平常得很。
太平常了,讓人覺得那封信有些詭異了。
沈夫人心下感動不已,急忙起身跪拜謝恩:“是!太子妃大恩,臣婦先替小女謝太子妃不計前嫌!臣婦一定好好管教她,必不叫太子妃再煩憂。”
明姝嘆氣,起身扶起沈夫人:“一家子人在自己家裡,何須如此?母親這般,倒是教我不敢回家了。”
沈夫人眼眶含淚,她是真覺得自己上輩子積了德了,這輩子才能遇到這樣好的女兒。
聽她這樣說,急忙握住她的手出聲勸道:“別這樣說,我不這樣了就是。”
“東宮離這兒不遠,若是你方便,想回來隨時回來,若是受了委屈,我給你撐腰!雖說那是太子,但是我也算是能說上幾句話,拼盡全力也要給你討個公道的!”
明姝笑著應好,並不想探究這話究竟有幾分真幾分假。
聊完沈明嫻,明姝說起正事:“那邊如何了,可有發現甚麼異常?”
她挽著沈夫人的手臂,狀似親暱,卻只是靠近沈夫人輕聲詢問道。
“還不曾發現異常之處,不過我不敢掉以輕心,所以一直派人盯著了。”
明姝輕輕點頭,又湊到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沈夫人一開始有些疑惑地看著她,見明姝篤定地點頭,這才遲疑地回她:“好,我明白了,聽太子妃的!”
兩人從沈家出來,明姝覺得有些累,靠在馬車上閉目養神。她以為他們該回東宮了,結果馬車停下後,她出來一看,就在慈悲寺門前。
一瞬間,她就想到了蕭煜宸想幹甚麼。
只見他笑著朝她伸出手:“姝兒成婚,自然要帶我來見見岳母大人。”
自從在慈悲寺供奉了孃親的牌位,她沒帶任何人過來看過。
如果不是他自己提起,她也不會想要帶他來。
原因很簡單,供奉牌位只是為了給孃親積福積德,投生時能選一個好人家,將來一切順遂;也讓人能長久地記得她,不至於人死如燈滅,日後除了她這個女兒,甚麼也沒留下。她一出生孃親就去世了,她對於孃親的印象少之又少,所以並不願意因為自己的緣故讓孃親一直牽掛著,這些大事,她沒想過要帶到這兒來說。
可蕭煜宸是甚麼人?從前與她沒有任何實質關係時想來都沒有立場,如今兩人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他這個丈夫來看看岳母不是天經地義?
他可不會放棄任何一個證明自己身份的機會。
更何況這是明姝的生母,於情於理,他都應該跟著明姝來看看並且儘儘孝的。
明姝無言,靜靜看了他半晌,眼底有些掙扎,只是在他滿是期冀的回視中認命般地將手送到他掌心,一同往裡走。
慈悲寺裡依舊人來人往,香客不絕。
進入供奉趙氏牌位的小禪房前,蕭煜宸眼角瞥見一個熟悉的人影,微微挑了挑眉,卻暫時沒有理會。
兩人一同給趙氏上了香,蕭煜宸對明姝說:“你跟岳母說會兒話吧,我去外頭逛逛,不著急,你慢慢說,我們晚膳前能回家即可。”
明姝點點頭,蕭煜宸朝她笑笑,給她攏了攏身上的披風,隨即轉身出去了。
從小禪房出來,經過長廊,就到了慈悲寺的主殿,正對的就是那棵參天的祈福仙樹。
此時此刻,樹下站著的人也瞧見了他,這樣安靜平和的地方,兩人見面卻有些劍拔弩張。
“殿下如今可是得償所願了。只是不知道這用盡手段搶來的東西,能留住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