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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056 該說不說,不愧是限制文。

2026-04-14 作者:總攻大人

第56章 056 該說不說,不愧是限制文。

“……做甚麼?”

棠梨語氣裡透著慌張, 手卻沒拿出來,還在他身上停留。

就好像她根本就不怕,甚至還在期待, 只是嘴上不肯承認自己的惡劣。

是的, 惡劣。

真是惡劣啊。

她居然不閃不躲,只打嘴仗,身體一點要拒絕的意思都沒有。

她呆住了, 唇瓣顫抖著, 手微微一動, 沒了腰封固定的錦緞便盡數拉開。

高大的身影俯下來,遮住了無邊的月色,她一時只能看見他近在咫尺的俊美眉眼。

師尊真的很好看。

她一開始確實對他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一直以為自己真的把他當親爹來著。

可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這是你爹這是你爹這是你爹。

她不斷在心目中告誡自己,試圖清醒一點。

可在他靠近的時候, 那種“這只是個夢, 這不是真的,只是她自己在幻想而已”的蠱惑聲又出現了。

反正又不是真的。

反正只是一個他不會知曉的夢境。

不用負任何責任。

很巧合的,兩個夢境共通的人都想到了“不用負責任”這一點。

相同觀念的碰撞, 他的鼻息靠近, 鼻尖與她碰撞摩挲的時候, 棠梨沒有再閃躲。

她不想再折磨自己了。

反正只是個夢, 他不會知道,她想幹甚麼難道還要委屈自己嗎?

她都放過真正的他了, 夢裡她要怎麼折騰就隨便她吧。

帶著破罐子破摔、也確實煩悶夠了的心情,棠梨主動環住他的脖頸,吻上了他的唇。

她只有過一次

還是好些日子之前。

她以為自己會生疏,會不知道怎麼辦, 但事實恰恰相反。

她不但知道,甚至還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

啃咬,舔坻,交換呼吸,一切她都做得很好,很徹底。

長空月幾乎在她的吻下不能呼吸。

他神色有些怔忡,始終睜眼望著她。

她主動在夢裡對他做這些事,代表甚麼,他實在清楚不過。

他氣息紊亂,喉結不斷滑動,衣服褪去,原本就不怎麼君子的想法即便還沒付諸於行動,也已經不清白了。

棠梨的主動像是給出某種推進的訊號,他手落下,撫過她顫抖的身體,感覺到她周身的冷意,不自覺將自己赤著的身軀送上。

隔著衣物,她能感覺到的溫暖十分有限。

棠梨緩緩放開他的唇齒,想著反正這都自己塑造出來的夢,於是理所應當地下達命令:“幫我脫了。”

“……”

長空月不受控制地為她的話而怔忡。

她的裙子都是他準備的,每一件他知道怎麼穿,當然也知道怎麼脫。

他從未想過,他精心挑選的那些衣裙,會在某一日裡由他親手解開。

沒有身份做這樣的事。

意外有過一次就夠了,不該有第二次。

但這是個夢。

這樣的話不斷在長空月腦海中飄過,才能稍微說服他繼續下去。

也只是稍微說服,他好像還是過不了自己那關。

在她衣裙散開的瞬間,他起身想要逃離。

身子剛剛撐起來,意外就發生了。

棠梨年紀小,又是姑娘,卻活得比他豁達的多。

她不委屈自己。

都這樣了,她已經無所謂了。

大不了明天睡醒了就把一切都忘掉。

她構建過甚麼只有自己知道,這道法給了她如此便利。

她用力抓破他的肩頸,在他身上留下血痕,而後惡趣味地笑了笑。

一直很溫柔的人突然露出惡劣的笑,那自暴自棄的無謂,讓長空月觸動不已。

她的手落在他下方,緊緊桎梏他,叫他走不開半步。

“……和我想象得一樣。”

一次是醉酒之後模糊的胸口畫符。

她那個時候感受過他的尺寸。

後來也是搭建的夢境,在溫泉裡面,她窺見過他分毫。

不過她知道這些不是“真實”的。

這都只是她希望他那裡該有的樣子。

很美好。

不管是形態還是狀態,都是她喜歡的需要的樣子。

棠梨手腕緩緩動了動,他便弓起脊背,如離弦之箭繃緊了。

很喜歡這種操控他的感覺,就好像出了一口惡氣。

現實裡他如何高高在上不容褻瀆,夢境裡便如何被她隨意擺弄徹底玩壞。

棠梨第一次發現自己居然這麼壞。

她還是很有做惡毒女配的潛質的吧。

穿越大神選中她,難不成是挖掘到了她這份潛質?

她沒有想太多有的沒的。

她只覺得春宵苦短。

棠梨鬆開手,張開雙臂緊緊抱住他。

“進來。”

只是她的夢。

再多的人也不過是她的意識構成的。

是虛假的,沒有痛感的,不需要顧忌的。

所以讓他進來,想要和他做些甚麼,都不需要羞恥和得到同意,只需要下達命令。

她現在就是要。

就是想幹這個。

就是要無法無天,不計後果。

她都做夢了難道還要打草稿嗎?

夢裡甚麼都有!

感謝天道賜予她這樣的絕世神功,她保證能活著離開雲夢的話,她一定好好修煉它!

“還在等甚麼?”

命令得不到回應,棠梨皺著眉,慢慢又有些難過。

夢裡的他也這樣對她嗎?

都這樣了,箭在弦上也能不發?

由她的意識去形成的一個假人,也這麼不容褻瀆忽冷忽熱嗎?

棠梨分腿環上他的腰,傾身狠狠咬在他的脖頸上。

耳邊響起他的悶哼,下一瞬也不需要他再做甚麼,便如人入門中那樣進去了。

門開著,進門多麼輕易。

人很絲滑地就進去了。

沒有痛感。

果然是個夢。

哪怕有過也不過才一次,再來不該毫無痛感。

既然沒有那就確實是夢。

這次沒搞錯夢境和現實就行。

畢竟其餘還好說,這樣的事情代價太大,她有點消受不起。

總之事情就這樣發生了。

不知怎麼就變成了這樣,行動間還能聞到熟悉的血腥味。

這讓棠梨想到了月魄草。

她想問甚麼,思及這不是真的他,也就不必再問出口。

但視線落在他身上,他腰腹脊背的傷口與現實裡絲毫不差,全都結痂了,癒合的程度也是按照正常時間推進的。

……正常得彷彿不是一個夢。

她的清醒到這裡徹底終結。

再後面發生的一切讓她根本沒辦法想別的。

凌霜寒深夜回到流雲水榭,解除了自己屋內設定的傀儡。

雲夢素來和天衍宗不對付,不過都是在暗中。

好不容易來這一趟,凌霜寒自然不打算白來。

他將雲夢裡裡外外繞了一圈,收集到不少訊息。

雲無極還不知道雲夙夜跟天衍宗求助,知道了怕是要不高興。

雲夙夜也是走投無路實在沒辦法,為了百姓和族老能活下來,他只能這麼做。

這次瘟疫來得突然,不是雲夢自己搞的鬼,是真的出了事。

凌霜寒一邊清理自己,一邊思索今夜的收穫,忽然,他轉頭望向了牆壁。

一牆之隔處是小師妹的房間,他進屋之前注意到了。

小師妹屋裡熄燈了,裡面有她的氣息在,他不會認錯。

她回來了,好好睡著,那就行了,他就不去打攪了。

不過現在事情有點變化。

小師妹原本平靜的呼吸忽然亂了,隱隱似乎聽見呼救聲。

雲夢在鬧瘟疫,小師妹還跟著雲夙夜單獨走了一趟,凌霜寒生怕她中了招,也不顧不上男女之防,立刻穿牆而過,眨眼間得到了她床榻邊。

果然,夜色裡面,她蒙著毯子仰起頭來,正費力地吞嚥著。

像是喉嚨被巨物卡住,上氣不接下氣,緊緊皺著眉頭。

凌霜寒見此哪裡還敢磨蹭,立刻將她從毯子裡解救出來,耳邊很快又聽見她的呼救。

她呼吸凌亂無比,雙手雙腿都繃緊,腳尖捲縮,面頰潮紅,整個人狀態都很差。

“救命……”

“放過我……”

“受不了了,不要……”

“不要……求你了。”

姑娘顫抖崩潰地呢喃和求救讓凌霜寒無端緊張起來。

他下意識把她抱緊,回應道:“師妹別怕,我在這裡。”

他想給她注入劍意驅散夢魘,但又想到“蝶泣”這種夢魘是無法被劍意驅散的。

如果可以的話,雲夙夜早就能做到。

他可是化神巔峰期的劍修,和凌霜寒在明面上的修為相差不多。

未免弄巧成拙,凌霜寒沒有再注入劍意。

他想把棠梨放下,去找雲夙夜先拿一份解藥。

他可以確定小師妹絕對被感染了夢魘,可他根本走不掉。

姑娘的嗚咽和哭泣帶著難以言喻的感覺,他突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凌霜寒僵硬地坐在她床前,懷裡的人始終在顫抖。她在“夢魘”之中掙扎窒息,繃緊的身體不斷散發著懼怕和求助。他分不清這到底是甚麼狀態,半晌,為了讓她好受一些,他一直避嫌般抬起的雙臂重新落下。

她身上太熱了,也許他的冷能讓她舒服一點?

可剛碰到她的身體就好像適得其反,棠梨不但沒有好些,還更難受了。

她繃緊了身體,呼吸屏住,眉頭緊皺,大汗淋漓。

衣裙汗溼地貼在她身上,這畫面實在不適合男子觀看。

可他難道要丟下“中毒”的師妹就這麼離開嗎?

孰重孰輕他還是清楚的,修界又不是凡間,關鍵時刻沒那麼多男女大防。

凌霜寒把人抱緊了,用乾淨整潔的衣袖給她擦汗。他眉毛生得濃,是很周正的中式美男子面相,眉峰銳利得像劍刃,斜斜飛向鬢角。

那雙冰冷的眼睛平日裡看人冷酷,劍意也幽冷結霜,可現在他也手足無措,唯有煎熬等待。

等天亮雲夙夜肯定還要見他們。

那個時候說不定解藥已經制好了,試藥之後直接拿給師妹服下就好。

是的,只要熬到天亮就行。

可這一夜實在難熬。

凌霜寒的衣服都被她的汗水打溼了。

她好痛苦。

不知夢到了甚麼,唇瓣都咬破了,身體軟得一塌糊塗,呼吸都有些薄弱了。

就像是被狠狠折磨了一樣。

凌霜寒想了想,在天際邊泛起絲絲白色的時候,他終於還是想要給她一點點靈力。

至少讓她看起來有力氣一些。

她身上好軟,軟得好像一灘水,水蔓延到他身上,將他弄得黏黏糊糊,不太對勁。

凌霜寒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但天亮的時候,他的身體也會有一些正常的生理反應。

他是正常的男性,每日晨起自然有一些反應。

這些反應沒甚麼值得大驚小怪,若沒有才要去看醫修。

但今日不太方便。

他面對的是躺在他懷裡的師妹。

凌霜寒一開始還不覺得有甚麼,當他為她認真注入絲絲靈力,帶著涼意的靈力進入她的身體,給她帶來力量的同時,也摧毀了她的夢境。

棠梨猛地睜開眼,喘息著望向靈力的來源。

身後被甚麼抵著,她看到三師兄俊秀端莊的眉眼。

他一夜未眠,面帶憂色,眼底有些難言的情緒。

四目相對,凌霜寒略顯意外。

她不是中了瘟疫的毒陷入夢魘了嗎?

怎麼自己能醒過來?

……難不成只是個噩夢,不是瘟疫?

凌霜寒舉棋不定,無法言語。

目光交匯之間,兩人一時誰都沒有言語。

直到棠梨微微弓起後腰,閃躲他抵著的位置。

凌霜寒猛地意識到甚麼,蒼白的臉迅速漲紅,一把將她放開,迅速拉開距離。

“師妹,你昨夜做噩夢呼救,我怕你是感染了瘟疫,所以來看著你。”

凌霜寒解釋得還是很有條理,語速正常,用詞準確。

棠梨跌坐在榻上,用心理解他的話,而後羞恥地用毯子矇住了自己。

她剛醒過來,沒那麼快忘記自己做了一個甚麼樣的夢。

夢裡她做了甚麼,她記得清清楚楚。

三師兄說她求救了。

沒錯,她是求救了,只是夢裡沒能得救。

她的夢似乎覺得她是欲拒還迎,所以根本沒放過她。

而現實裡面,三師兄以為她感染了蝶泣,被夢魘籠罩,擔心地守了她一晚上。

天呢。

那他豈不是把她的“夢話”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那個地方大早起的那個樣子——

棠梨要死了。

該說不說,不愧是限制文。

她這是入鄉隨俗了。

別活了吧。

讓雲夙夜整點藥,他們仨一塊走了得了。

累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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