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45章 第三十六章:【完結】

2026-04-14 作者:鬥魚

第145章 第三十六章:【完結】

第三十五章

看著屬於B14的記憶,賽羅不知作何感想。

他從另一個自己和暗影的身上看到了一件事,所有的遺憾,都源自於他們彼此無法闡明內心。

如果暗影能夠表達就好了,如果另一個自己有機會了解到聖巢就好了。

如果他們……

沒有如果!

賽羅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丟擲腦海,剛剛的那些訊息之中,最有用的訊息,就是暗影存在的意義並非是不詳,正是因為有她的存在,才能夠將深淵的虛空力量約束住,也是因為有了她和她的那些同胞的存在,虛空的黑暗力量才能成為那些沒有歸處的亡魂的安息之地。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意義。

如果一定要問賽羅,他對另一個自己和暗影的那些種種悲劇有甚麼看法?答案是沒甚麼看法,有的僅僅只是對另一個賽羅B14所做的挽回而感激。

賽羅必須得承認,他和現在暗影的關係能夠發展到現在,是託了許多人努力的福,他不知道另一個自己付出了甚麼代價,得到了甚麼人的幫助,才終於將局勢捋順成現在這樣的順風局。

曾經在知道系統的那個直播功能的時候,賽羅覺得天都要塌了,而且還有一種被人耍了的感覺,但是現在賽羅不這麼想了,他覺得挺慶幸,也真是因為這些直播,讓他的家人和朋友真正認識了暗影,同時也將聖巢再一次的展現在宇宙面前,讓宇宙中的其他勢力意識到,聖巢這個文明並未消亡。

當未知變成了瞭解,很多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雖然也因為更多的人在瞭解到聖巢和暗影之後,引出了一些麻煩,但更多的還是好事。

賽羅必須得承認現在的他是幸運的,但是他不會因為現在的一切順利,是另一個自己的犧牲才換來的,而感到抱歉和糾結,甚至覺得自己擁有的一切是虛妄的。

恰恰相反,正是因為賽羅知道,現在的自己和暗影之所以一切都那麼順利是因為B14的功勞,他才更應該珍惜和自豪。

B14不正是因為想要看到這樣的可能性,才願意為之努力,甚至是願意付出誰都無法想象的代價的嗎,他和暗影以後會非常幸福,而這份幸福同樣會飽含B14的那一份。

所以糾結甚麼呢,糾結賽羅對暗影仍舊不理解,那麼他們還會走向悲劇?或者是覺得先前的另一個賽羅B14之所以和暗影走向毀滅,是因為B14不信任暗影,做出的抉擇實在是太過草率,才導致那個悲傷的結局的?

在賽羅看來不是,完全不是這樣!

另一個賽羅,系統B14,是一個非常坦蕩的傢伙!他作為保護宇宙的奧特戰士,沒有對不起他的身份!

同時,他對於心中的那份情感,也沒有輕率的處理。

在那種緊急的情況下,在那種一切資訊都被都被掩蓋,而暗影也身不由己的情況下,賽羅奧特曼選擇守衛自己的職責,保護弱小,保護地球和宇宙,這才是【賽羅】這個存在本身應該做的事情。

在之後瞭解到真相,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和那些遺憾,又傾盡所有來彌補,哪怕,最終的受益者永遠都不會是他本人,他也仍然在所不惜。

作為得到了一切的受益者,賽羅也不認為自己和暗影之間的情感連結是虛假而空洞的。

他和暗影之間發生的一切經歷都是實打實的,賽羅會愛上暗影沒有受任何人的影響,哪怕在不清楚暗影的本質時,賽羅也會被暗影不自覺的吸引,這是命中註定的。

一切都是為了走向HE而努力,這是B14希望的,同時也是賽羅本身希望的。

他和暗影一定能夠成為這個世界上最恩愛的一對,就如同奧父奧母那樣,做幾十萬年的夫妻,度過一生,直至消亡。

所以……

賽羅深吸了口氣,將帕拉吉之盾橫在胸前,感應到了主人的決心,帕拉吉之盾開始閃爍出耀眼的光芒。

“我一定會找到她,我不會讓阿布索留特的那些傢伙利用她的力量控制虛空!”

……

暗影置身於一片黑暗之中,此時的她只覺得十分稀奇,這個空間中的黑暗力量雖然也十分醇厚,而且好似與她所掌控的虛空之力同源,但又有些不同。

雖然知道自己是被那個叫塔爾塔羅斯的小金人擺了一道才會來到這裡的,但是暗影一點都不著急,這漆黑的環境對於其他生物來說可能會非常難受,但對於暗影而言卻自在極了。

忽然,暗影感覺到了一個方向有甚麼東西在湧動著,她並沒有因此驚慌,反而順著她剛剛感覺到的波動迎了上去。

如果是其他生物在這一片黑暗之中可能會迷失方向,但對於暗影而言,黑暗中的一切對她來說都是再熟悉不過的。

此時的暗影已經褪去了蒼白的角冠,她的形體更趨於無形,融入在黑暗中就好像一團洋流融入大海,最終分不清她到底是黑暗,還是黑暗本身就是她。

不知遊動了多久,暗影終於來到了那個好像是在呼喚她的地方,到了這裡,暗影已經尋找不到目標了,但她確定,對方就在這裡。

雖然對方現在沒出來,但暗影也不著急,她在這地方繞了幾圈,悠閒的宛如在逛自家的後花園。

“你真是一點都不著急。”

這個忽然在腦海中出現的聲音並沒有讓暗影驚訝,她早就感受到了對方的存在,她知道對方故意將她引來相見。

雖然暗影不明白對方的目的,也不知道對方為甚麼在自己過來之後過了許久才和她交流,但是暗影不在意,她只是靜靜的等待著對方開口,說出他的渴求。

“真是不盡相同,我們明明擁有著同等的力量,但我卻從你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東西。”

那個聲音充滿了疑惑他道:“若不是你離我如此相近,我可能會完全忽略你,你實在不像是一個掌握了暗之力的君主……嗯,真有趣,之所以你會是這樣的存在,是因為你從未出生起就被拋棄的原因嗎?”

聲音的主人好似在誇獎,又好似在挖苦。

暗影並不在乎對方的語氣,事實上她早已習慣瞭如何面對宇宙中形形色色的生命,那些生命對她或敵意,或好奇,或仇恨,或畏懼,她早已習慣去面對。

所以這個聲音的主人對自己究竟是抱著甚麼樣的心情,暗影都不在意,她只是下意識的因為對方的呼喚而回應,所以才會來到這裡。

“虛空之主,我需要你的力量。”

那個聲音毫不客氣,他直白而冒犯的說出了自己的請求:“我必須庇護我的子民,你應該見過他們,我的子民和我不同,他們全部是最純粹的光之生命,而我卻與你一樣,同屬於黑暗,也因此,我必須一直沉睡在深淵,才能使得他們不會遭受黑暗的侵蝕。”

聽到這裡,暗影知道對方是誰了,他是阿布索留特之主。

嗚,真少見,現如今的宇宙中,竟然還存在黑暗屬性的生靈來庇護光明生命嗎?

暗影忽然對阿布索留特之主感到好奇了,他的身上力量與自己近乎同源,那為甚麼他沒有選擇庇佑宇宙中的其他黑暗生命,而是選擇了阿布索留特一族呢?

這一點,阿布索留特之主自然不會和暗影多說,他只是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阿布索留特一族需要艾杜拉瓦塔釋釋放的光存活,但是那光塔近些年越發暴動,我認為假以時日,那光塔之中會進化出新的生靈,而這樣的生靈想必你也熟悉,祂或許會與輻光無異。”

原本暗影聽著那個聲音的訴說還沒甚麼反應,但是當她聽到輻光之後,注意力瞬間集中。

輻光啊……

“艾杜拉瓦塔曾是我為了我的子民,從宇宙中尋找到的能夠散發光明力量的物質製造出來的,我本身的亦屬於黑暗,但我的子民們不是,他們與我相反,我沒有辦法為他們充足的能量,只能依靠外力,沒想到發展到現在,竟然變成了這樣。”

“我不希望我的子民們被和輻光一樣不冷靜的神靈統御,但是我的力量正在削弱,而艾杜拉瓦塔卻越發增強,假以時日我不確定會不會誕生出高等生靈來,所以我需要你。”

“我瞭解你,蒼白之子,你擁有最純粹的靈魂,和沃姆與生命之樹結合而誕生軀殼,也正因此,你才不會被黑暗吞併思想,但也正因如此,你的生命是那樣的空洞,你的存在並沒有任何意義,聖巢已經不需要你,只因輻光早已消滅。

現在的你只是一個遊蕩於虛空中的容器,所以將你的力量給我吧,這是一種善舉,我將用你的力量幫助更多的生命,我的子民會因為你的慷慨,不必在忍受因艾杜拉瓦塔越發狂暴的力量而痛苦了。”

話音剛落,那隻能聽到聲音而不見形體的存在,終於在暗影面前顯露,他與暗影一樣,將身體融入了周遭的黑暗,黑暗他,他亦是黑暗本身,阿布索留特之主伸出黑暗的觸鬚,而那觸鬚之上,一朵潔白無瑕的花朵正散發著瑩瑩的光暈。

“我,以及阿布索留特一族,都會感謝你的犧牲。”

……

讓一個普通而弱小的人類去對戰將近五十米高的巨人,且對方與自己同樣擅長用劍,這聽上去是不是非常的不可思議?

是的,來葉也覺得不可思議,但她並不畏懼。

自從來葉去往聖巢學藝之後,她得到了許多從前想都無法想象的東西,她身上的雪白披風源自於大黃蜂女王的靈絲,手上的長劍來自於她的師父暗影,她的一身本領由空洞騎士所授,甚至為了她能變強,大黃蜂女王還找來了珍貴的生命血改善她的體質。

“我們已經為你傾盡全力補足,但,你必須承認有時候生物之間存在著難以逾越的差距,但若是你因此而認命,那麼你將永遠無法逃脫命運的束縛,那時,唯有一戰,方能走向新的天地。”

大黃蜂女王的語氣總是帶著幾分冷酷的教誨,但是她所做的一切卻又都是為了自己。

來葉一直都知道,師父,大黃蜂女王,空洞騎士,他們為了自己可以說是付出不求一絲回報,也因此,他們接納了來葉,給了她一雙翅膀,能夠飛向新的未來,同時也給了她一個歸處。

她是聖巢的劍士,也因此,她不允許任何人,侵犯這裡。

“來吧,泰坦!”

身為阿布索留特一族失禮超群的劍士,泰坦面對一個如芝麻大小的對手時,只覺得冒犯。如此弱小,如此渺小,不想臣服,卻敢反抗?

“哼!”

泰坦看著來葉,他輕蔑的詢問:“你是哪裡來的小東西?敢面對我,於你而言已是勇氣可嘉,但我勸你還是乖乖讓開吧,螻蟻就應該躲在縫隙裡,以免被誤傷,而不是出來,爬到強者的鞋面上撒野。”

“我是,聖巢的劍客,暗影與大黃蜂女王和空洞騎士的學生,我不允許你,以及你的軍隊,再踏入聖巢一步!”

“哼,真是不自量力。”

泰坦低頭,看著那個渺小的人類嚴重滿是輕蔑:“你剛剛提到了暗影,你說你是她的學生……呵!”

暗影的名字就彷彿是一個開關,稍微觸及,就會讓泰坦想到曾經的羞辱。

那是一個多麼高傲且目空一切的存在啊!泰坦的心中滿是怒火,他只要想到此前與暗影交戰的場景,心中就彷彿有千萬火焰在燒!

“呵呵呵呵。”

泰坦無法抑制的笑了起來:“你竟然是她的學生?那怎麼就沒學習到你老師半點本事?”

那是一個僅憑一劍,就只是一劍!就能將他的所有尊嚴和驕傲擊潰的存在……

“開甚麼玩笑,你這個螻蟻,竟然敢稱自己是暗影的學生!”

泰坦直接揮劍,向來葉所在的位置劈去,巨人的一劍對來葉而說是真正的泰山壓頂之勢,這一劍下去,莫說是來葉本身,就是她所站的地面都被劈出有水渠那麼深的痕跡。

好強。

來葉回頭望向自己剛剛所站的位置,此時已經完全成了一片廢棄,她只覺得頭皮發麻,這就是巨人和人類之間的差距嗎?

但……我不會認輸!

泰坦的的確佔據了體積優勢,但來葉並非沒有應對之策,這麼多年,來葉的對手全都是比她體型打了不知多少的傢伙,她並非沒有一戰之力,雖然對方攻擊範圍足夠大,但只要速度快到打不中,那再強的攻擊也是無效的。

“嗯?”

泰坦忽然發現,那個螻蟻還真是有點本事,她能夠在天上飛行,而且速度很快到肉眼難以捕捉,並且……

這螻蟻甚至擁有穿透物體的能力。

“哼,煩人的蒼蠅。”

比先前那個叫斯萊的老螞蟻更加煩人!

來葉的劍氣對比斯萊而言稍顯稚嫩,但是她的速度更快,高速衝刺之下落下的傷痕雖然不深,但如果數量增多,就是另一種性質了。

這螻蟻的劍氣竟然能夠在他的身上留下傷口?

泰坦十分的驚訝與憤怒,他摸著臉上細小的傷口,想到來葉的攻擊,就彷彿是被毫不起眼的蚊蟲叮咬了一般憤怒無比。

想到來葉是暗影的學生,泰坦殺心更重了。正好,他在暗影身上受到的屈辱,就讓她的學生來償還吧。

“我承認你有點本事。”

泰坦看著來葉,毫不吝嗇的說出了他對來葉的讚美:“作為一個弱小的種族,你能夠擁有這樣的伸手,很是不易了,但,你與我之間的差距,終究是雲泥之別。”

“哄孩子的時間結束了,下一擊,我就了結你!”

來葉睜大了雙眼,她看著泰坦揮出的那一劍瞪大了雙眼,她看著那迎面向自己斬來的劍氣,此時發覺已經逃無可逃。

她再一次認識到,自己和巨人之間的差距,猶如螻蟻和山巒,這或許是她一輩子都無法攀越的界限。

人類是無法戰勝比自己大數十數百倍的宇宙人的,除非,你變成奧特曼。

來葉並不是沒有機會接受奧特戰士的力量,在一次又一次的訓練中,她不是沒有動搖自己的想法,尤其是,在面對朝倉陸的時候。

事實上來葉不是沒嫉妒過,也不是沒有覺得不甘心過,如果說,在沒有遇見暗影老師之間,來葉只能依附於朝倉陸,將自己的一切夙願寄託在捷德身上。

而在遇見暗影之後,來葉就對朝倉陸的感情,便從曾經的依靠轉為了比較和競爭,每一次的訓練的失敗,她都會忍不住想到朝倉陸,比較自己和他的區別。

只要一想到,曾經的自己竟然將希望都放在一個男人的身上,來葉的自尊心就如同火燒一般難受,在擁有了變強的渠道之後,來葉每一次都會受挫都會忍不住去想,如何是小陸,如果是捷德,是不是會做的更好?

啊啊,變大的感覺一定很好吧?奧特戰士的力量一定非常好用吧?

不像自己,一個弱小的人類,身高不到兩米,連怪獸的腳丫子都到不了,很容易就會被踩死……

“來葉,不用這麼拼搏吧?放輕鬆些啊,我會保護你的。”

又一次,來葉差點死在訓練怪獸的手上,捷德憑空出現,保護了自己,高大的巨人將自己捧在手心中,語氣真誠的保證。

那一刻……來葉只覺得噁心,她在噁心自己的挫敗,自己的嫉妒,自己的弱小和不甘心。

為甚麼啊!為甚麼!

我不需要保護,我想要變強,我想要用手中的劍去斬斷我前方的荊棘,我不想再將自己的一切寄託在其他人身上了,哪怕那個傢伙是小陸也不行。我不想再和小時候一樣,看著父母被怪獸踩踏成淤泥,只能在一旁瑟瑟發抖,甚麼都做不了了!

我想要變強!

既然人類的身軀無法超越那巨大的鴻溝,那麼我……是不是變成奧特戰士就可以了?

於是,來葉向大黃蜂提出了想要攀越O-50的想法,來葉想著,是不是登上戰士之巔,透過圓環的考驗,自己就能變得和朝倉陸一樣了?

“如果,這真的是你想要的,那麼孩子,你便去吧。”

大黃蜂的語氣永遠是那麼的冷靜,這位歷經無數歲月的女王陛下見過了太多的生物和事,或許她早就看穿了來葉的脆弱和虛偽,但她仍然沒有阻攔。

來葉只覺得羞愧,與大黃蜂對視的時候,有一種自己被完全看穿的感覺。

最後,來葉踏上了O-50行星的旅程,她帶著充足的物資,和大黃蜂與空洞騎士贈送的披風。

O-50行星的戰士之巔一直被寒風肆虐著,它是那麼的寒冷,寒冷的足以讓不清醒的腦子變得清醒。

來葉走得每一步都是那麼的艱難,她向那圓環靠近的每一步都在叩問自己的內心,你想要的是甚麼啊?

我想要變強,想要主宰自己的生命,想要自己身邊的人受傷時,不要和從前一樣那麼的軟弱無力。

“精益求精,千錘百煉。”大黃蜂的聲音如同鼓槌一般,震動著來葉的內心。

【尚可,精進】空洞騎士每一次在與來葉對戰之後,都會溫柔的用無聲的文字鼓勵。

以及……暗影老師。

來葉仍然記得,仍然羨慕著,那當初暗影老師以和她同等身量去挑戰怪獸時的場景。那黑色的,迅猛的,危險而美麗的身影,真是讓人見之難忘啊。

雖然暗影教她的時間很少,也不長,但是來葉心中一直期望自己能和暗影一樣,那樣的劍術,那樣的從容不迫。

當來葉的手,即將觸及到光之環時,猛然驚醒。

她要的從來不是奧特戰士的力量!她從沒想過變成另外一番模樣,她渴求的,一直都是劍,她希望以一位劍士的身份,光榮的,驕傲的立於世間!

“是啊,我怎麼忘了呢!”

來葉舉起劍,她嘶吼著,面對泰坦那摧枯拉朽的一擊,完全沒有退縮。

怎麼能退卻呢,怎麼能夠不戰呢!這不是最好的機會嗎,證明她從前的努力努力沒有白費!證明她自己,是一個合格的劍士擁有與同為劍士的敵人一戰!

“來吧!阿布索留特的泰坦,我會作為劍士的身份與你一戰!”

“哦?”

泰坦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在他眼中如此渺小的人類,看著手中的劍因主人的鬥志而散發出昂揚的鬥氣,此時他終於感覺到,這個渺小的人類,的確是一個能夠認識的對手。

“轟隆!”

黑色的劍氣與金色的劍氣相撞廝殺,最終抵消,然而這還沒完,在泰坦還未反應過來時,一道夾雜著最純粹最暴烈光芒的劍氣隨之而來。

泰坦不可置信,這道光的力量他認識,他太熟悉了,因為,這劍氣之中夾雜的光之力,屬於……

“諾亞!?”

泰坦抬頭,隨即他竟看到,來葉的身後,透明的光之翼緩緩展開,而那翅膀上的氣息,確定來自諾亞無疑。

……

當空洞騎士趕回聖巢之際,他便察覺到了一個最純粹,同時也最富有攻擊性的光之力量,他扭頭看了一眼身邊陌生的奧特戰士,這個看上去腦袋好像帶了個頭盔的奧特戰士露出驚訝的神色,隨即又尷尬無措的撓了撓腦袋。

嗯?這是怎麼回事啊?

不過無所謂,空洞騎士不在乎身邊這個跟著他一路來到聖巢的奧特戰士,他只擔心聖巢子民的安危,現如今在聖巢鎮守的是……唔~

當空洞騎士踏入聖巢的外圍,自然而然的便看到了來葉與敵方泰坦的戰鬥,看著那個一直被自己與姊妹們賦予期待的小傢伙,如今成長到這個模樣,素來沒甚麼感情波動的空洞騎士,心中竟然升起了驕傲。

啊,她終於突破了自己,也終於能夠將暗影留給她的東西激發,將其納為己用了。

來葉身後的光之翼空洞騎士熟悉啦,其實他們一家都擁有自己的翅膀,暗夜和空洞騎士的翅膀是源自於父親沃姆的帝王之翼,大黃蜂的翅膀是雪山之巔的神秘精靈,身為他們的學生,來葉自然也得擁有自己的翅膀,暗影早就給來葉準備好了。

那個翅膀可能是暗影從甚麼光屬性力量的怪獸身上獲得的,空洞騎士覺得這很好,畢竟來葉身上擁有暗影賦予的虛空,那光屬性的羽翼確實可以中和那黑暗的力量。

空洞其實覺得特別驕傲,他看著自己教授的孩子現如今成長成這幅樣子,忍不住學著賽羅的姿態叉腰,但沒一會兒,他轉眼間就看到了讓容器不悅的一幕。

這個傢伙到底要幹嘛啊!

空洞騎士看著那個胸口有個Y字計時器,頭部就好像戴頭盔一樣的奧特戰士,心中不悅。

這個奧特戰士為甚麼盯著他家的孩子?啊,好失禮啊,怎麼盯著他家孩子的翅膀看?

奈克瑟斯自然也察覺到了空洞騎士的虎視眈眈,他看著空洞騎士的手都已經搭在劍柄上了,意識到對方誤會了,於是連連擺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

你最好是!空洞騎士瞪了他一眼,轉而看向來葉和泰坦的戰局。

“哼,可惜啊,雖然你擁有了諾亞的力量,但顯然你還沒能完全控制,能和我糾纏到這個地方,我承認你的實力,但,和我比起來,你還差的遠呢!”

泰坦捂著胸口冷笑,剛剛來葉的那一擊確實了不得,竟然能將他傷成這樣,但也到此為止了,他能看得出來葉已經是強弩之末,沒能力再戰了,所以,下一擊,他將結束來葉的生命。

來葉停滯在半空中氣喘吁吁,她感受到了自己手已經顫抖不已,已經連抬胳膊的力量都沒了。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看著泰坦舉劍蓄力,來葉知道下一擊的她已經避無可避,要如何做,要如何……

嗯?

“嗆啷——”

“甚麼?”

泰坦看著忽然出現,將自己的劍技輕而易舉打斷的傢伙,只覺得倍感壓力。

“你,你是……空洞騎士。”

糟糕……泰坦看著空洞騎士,其實的他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這個傢伙,這個忽然出現的傢伙,看上去和暗影很像,但其實完全不一樣,暗影總是那樣的平淡縹緲,彷彿下一刻就會化作煙霧,消散於世間。

而空洞騎士則不同,在沒有展露出攻擊意圖時,他是安靜而溫和的存在,他不引人矚目,但那矜貴的氣質也不會讓其他生物輕視他,而一旦他開始戰鬥,那麼渾身氣勢就仿若千鈞之勢,壓向敵人。

泰坦絕不想承認,他此時呼吸都開始凝滯了,這是第二個,第二個給他如此壓力的存在,他不甘心,怎麼可以,這怎麼可以!世間怎麼能存在兩個讓他完全無法逾越的山巒。

這一刻,泰坦的心態與先前的來葉完全重合,但他更不甘心,從生下來就是王國最強劍士的他,從未有如此挫敗的時候。

“可惡,可惡,給我去……”死。

泰坦話還沒說完,空洞騎士的一劍就已經揮出,泰坦都沒來得及看清楚空洞騎士揮劍的軌跡,便聽到咔嚓一聲,他手中的劍,斷了。

劍斷,猶如身死。

泰坦緩緩跪下,他看著身邊兩節殘破的劍身,意識到自己完全輸了。

空洞騎士瞥了泰坦一眼,隨即伸手,將飛在空中的來葉輕輕抓住。

來葉一點都不抗拒,她放鬆的坐在空洞騎士的掌心中,但其實還是有些擔心,因為空洞騎士是獨臂,如果接住她,就不能拿劍了。

“其實我可以自己飛。”

空洞騎士歪了歪頭,對自家孩子那奇怪的要求不予理會。

都這麼累了,還是好好休息吧,接下來……

空洞騎士抬腳走到泰坦面前,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泰坦,沉默不言但頗具壓力。

來葉坐在空洞騎士的掌心之中,她瞬間理解了空洞騎士行為動機,而後開口:“說,你們把暗影和大黃蜂女王藏到哪去了!”

“呵。”

敗軍之將無可反抗,泰坦看了空洞騎士一眼,最終選擇了坦言:“你們,已經找不到暗影了。”

“你說甚麼?!”

……

賽羅靠著光輝形態極速的向著王國的方向趕去,他必須得去找到暗影的蹤跡,因為她是統治虛空力量的意志,如果她消失,那麼宇宙中的虛空又會再一次爆發。

“賽羅奧特曼?”

“竟然敢闖入我們王國星,還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都別礙事!”

賽羅暴呵一聲,他現在已經完全沒有顧及了,盛怒狀態下,他的力量承幾十幾百倍的暴增,因此他根本不擔心力量的枯竭,不間斷的使用艾梅利姆切割將敢阻攔他的王國士兵掀翻。

“別在攔著我!”

別攔著我去尋找暗影,否則我絕不留情!

“賽羅。”

“啊,聽到了,有甚麼事情的話,就不要磨蹭的快點說吧,佐菲大隊長。”

賽羅一邊應付佐菲的通訊,一邊伸手炸開那些敢攔著他的蝦兵蟹將,一邊抽空對著通訊器怒喝:

“如果你要因為我違反了甚麼警備隊的隊規來斥責我,那就儘管來吧,我能承受!”

佐菲有些無奈,他搖了搖頭,心想著現在的年輕人都不聽人說話嗎?這可真是……

“我是想要告訴你,我已經派其他奧特戰士去支援你了,一會兒我給你傳送座標,你按照這個路線去尋找王國,會更加順利。”

“大伯!我就知道你是疼愛我的!”賽羅眼前一亮,他毫不吝嗇的將自己的讚美之詞統統送給

佐菲:呵呵,好現實的臭小子。

“聽著,賽羅。”

“甚麼?”

“我必須得告訴你,這次的行動十分危險,就希卡利剛剛給我傳送過來一份特殊的資料,王國星出現了一種令奧特之王都覺得毛骨悚然的力量。”

佐菲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凝重,他道:“那是一種強大的黑暗力量,我不明白,阿布索留特一族與我們奧特一族明明同是光之生命,且他們擁有和我們的等離子火花塔一樣的艾杜拉瓦塔,那強大的黑暗之力究竟是從哪來的?”

聽著佐菲的話,賽羅沉默好久,才道:‘是暗影。’

“……甚麼?”

“那力量,源自於暗影,讓奧特之王,甚至是其他神秘四奧忌憚的力量,源自於深淵,而藏匿於深淵之中的虛空之力,全部都由暗影和她親族的意識牽制著。”

“而現在,暗影被塔爾塔羅斯抓走了,沒了暗影,那麼那些在深淵之中還能平靜的力量就會爆發,我不能讓這件事發生,所以我必須去找她。”

賽羅聲音堅決,但其實他的內心卻十分焦急無措。

不可以,絕對,絕對不能讓那個悲傷的未來再一次發生在暗影的身上,這一次他會堅定的站在暗影的身邊,這一次他會用盡一切辦法維護她,將她從深淵中拉出來,讓她生活在陽光之下,不會再讓她那樣悲傷的消亡了!

“我不會再讓那樣的命運降臨了!”

說著,賽羅化成一道流光,向著目標堅定不移的衝去。

……

大黃蜂看著塔爾塔羅斯,語氣冷然:“你到底都做了甚麼?你把暗影藏到哪去了!”

面對大黃蜂的質問,塔爾塔羅斯態度輕慢的回道:“她?自然是回到她該去的地方。”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大麻煩了。”

大黃蜂拿出自己的細劍,她身上的紅衣如烈火般翻飛,渾身的殺氣已經完全壓抑不住了。

“聖巢的女王,我認為你最該擔心的是你自己才對。”

塔爾塔羅斯嗤笑一聲,大黃蜂感覺到了不對勁,擁有超強戰鬥意識的她瞬間跳開了原地,下一秒,就在剛剛她所在的原位,一大段透明的符文閃爍起來。

這是……

“絲織牢籠?”

大黃蜂看著塔爾塔羅斯冷笑:“對付我們還真是煞費苦心啊,連這種有些念頭的破爛都被你挖出來了。”

塔爾塔羅斯裝模作樣的行了個禮:“請恕我招待不周,女王,說真的你這樣負隅頑抗對你我都不是甚麼好事。”

“對比起你的兩個血親,你是最弱的那個,明明你才是身負高貴血脈的那個不是嗎?”

塔爾塔羅斯的聲音帶著一種輕慢的挑釁,他看著用一種無法理解的語氣詢問:“當初,你明明擁有吸收古神力量的機會,那會讓你的實力更上一層,但你卻選擇了拒絕,在我看來這可真是一種不理智的行為,如果你當初吸收了崇高聖母靈絲的力量,這些陷阱對你而言將永遠不再是束縛,但偏偏,你選擇了保留自己的原身?這可笑而弱小的軀殼。”

“呵,我無意和你爭論其他,小子。”

大黃蜂用劍砍斷了一個又一個向她束縛而來的牢籠,她意志堅定,從不會被外人的語言所蠱惑。

“我還以為你們阿布索留特一族能有多麼厲害,原來也不過是一群輕易就能被力量所蠱惑的傢伙,聽你的語氣,可是在嫉妒?嫉妒自己不能擁有超脫界限的力量嗎?”

大黃蜂冷冷一笑,而後嘲諷道:“畢竟,王國星有自己真正的君主,而你,永遠都只是一個拿著雞毛當令箭的代行者!”

聽到這話,塔爾塔羅斯直接冷了臉:“我絕對效忠於我的族人,可不會被你的花言巧語左右。”

“哼!”大黃蜂還想說甚麼,卻感覺到地面一陣顫動。

怎麼回事?

“喂,大黃蜂!”

是卡爾蜜拉,她一邊對付著塔爾塔羅斯帶來的大手,一邊衝著大黃蜂叫喊:“怎麼回事?為甚麼我會忽然感受到這麼濃厚的黑暗力量?”

按理說卡爾蜜拉是黑暗巨人,在黑暗力量濃厚的環境中會更加有利才對,但是這個忽然出現的力量給卡爾蜜拉的感覺完全不對勁。

“奇怪,我怎麼會……覺得後背發涼?”

“甚麼?”

一旁共同作戰的賽文等奧也覺得奇怪,他們看著卡爾蜜拉詢問:“到底怎麼了?”

“別跟我說話,你們這群噁心的傢伙。”

卡爾蜜拉呵斥一聲,和光之戰士並肩而戰,對她而言簡直是恥辱,噁心,反胃!超級受不了的事情。

啊啊啊,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暗影,那個該死的女人,哪裡去了!

“小心一點!”

卡爾蜜拉不會和奧特戰士交流,但是她願意和大黃蜂說話:“這給我的感覺完全不同尋常,同是黑暗,但我覺得那股力量能把我吞噬進去。”

話音剛落,卡爾蜜拉便感覺到側身傳來一陣危險的氣息,她用卡爾蜜拉光鞭反擊過去。

“轟!”

卡爾蜜拉呵斥一聲:“誰?”

“呵呵,真是可笑啊,一個黑暗巨人,竟然也會自甘墮落的和奧特戰士混在一起。”

卡爾蜜拉看向來人,她抱著肩膀冷笑:“啊,甚麼啊,這不是落魄的古阿軍團二小姐嗎?怎麼回事,我可是記得你早就被打成碎片了,沒個幾十萬年恢復不了了?現在出現……啊,我知道了,阿布索留特給你甚麼好處了?讓你當他的走狗?”

來者正是吉娜,她是塔爾塔羅斯從另一個平行世界救出來的,為了復活自己的兄弟們,吉娜不得不聽從塔爾塔羅斯的安排。

“哼!”吉娜看著卡爾蜜拉冷笑:“我也知道你,妄圖得到永恆之心的黑暗女王,聽說你三千萬年前被男人拋棄了,啊啊,對方現在已經棄暗投明成為一個光之生命體,怎麼回事?你這女人怎麼會這麼大方?現在還和這幫奧特戰士混在一起?”

吉娜說著,不由嗤笑:“不會吧?不會是舊情難忘吧?”

“哇……”

其他的幾個新生代奧特曼背脊一涼,他們彼此對視一眼,而後默默遠離了兩個黑暗女性,總感覺現在摻和過去會被那兩個黑暗女巨人同時圍攻。

當然,也有例外。

“當然不是!”

說話的是格麗喬,她不知何時站到卡爾蜜拉身邊,氣勢洶洶的說:“卡爾蜜拉是為了友情,為了暗影小姐,為了朋友才挺身而出的。”

“喂,小丫頭,你是甚麼人,到一邊去。”

卡爾蜜拉看著將格麗喬推到一邊,覺得她非常礙事。

“我是格麗喬奧特曼,也是暗影小姐的朋友啊,所以我們也是朋友不是嗎?”

格麗喬絲毫不在意卡爾蜜拉的冷臉,反而笑著一副我們是一夥的樣子道,但殊不知,這對卡爾蜜拉而言是大雷。

“暗影的朋友?”

卡爾蜜拉冷笑一聲,她看著格麗喬語氣蘊含著危險:“她的朋友,只有我一個就夠了!”

高傲且嫉妒心佔有慾爆棚的黑暗女王對友情也要獨佔,她看著格麗喬,心想著乾脆將她和吉娜一塊解決掉算了,先前怎麼沒注意到這個小丫頭這麼礙眼呢。

“啊……”格麗喬不知道說甚麼好,但下一刻,她就被卡爾蜜拉的光鞭掃到一邊。

“滾開,礙手礙腳的!”

卡爾蜜拉厲呵一聲,面對吉娜的發難,她的反應很迅速,這位黑暗女王只要不提及特利迦,腦子可是相當好使的。

“朝陽,你還好嗎?”

羅布兄弟過來將格麗喬扶起來,他們看著自己的妹妹有些無奈:“你啊,不要去靠近安心危險的傢伙啊。”

“可是哥哥,剛剛卡爾蜜拉保護我了誒。”

格麗喬回想如果剛剛不是卡爾蜜拉將自己掃開,那吉娜的攻擊一定會落在她身上。

羅布兄弟:呃……

“喂,卡爾蜜拉,加油啊!”格麗喬對著卡爾蜜拉大喊。

正在和吉娜火拼的卡爾蜜拉聽到後差點腳滑栽倒:“閉嘴,蠢丫頭!”

“現在不是玩鬧的時候了。”

泰迦看著走神的夥伴們忍不住提醒:“我感覺到了,那股黑暗的氣息越發濃重了!”

“轟隆!”

只聽到一聲巨響,一股股黑色的濃霧不知何時蔓延到此處,那些黑霧給奧特戰士帶來了非常大的壓力,甚至是似卡爾蜜拉這樣的黑暗種族也是如此。

它黏膩的,危險的,冰冷的舔舐著周遭的一切。

大黃蜂此時終於意識到了塔爾塔羅斯干了甚麼,她看向對面按個金燦燦的傢伙發出了聲嘶力竭的怒喝。

“你對我的妹妹幹了甚麼!!”

隨著這聲怒喝,大黃蜂開始不再留手,無數的靈魂絲線自女王的四周蔓延,這些絲線柔韌堪比鋼鐵,它們就好像有意識般的衝向那些阿布索留特計程車兵。

“絲咒?”

塔爾塔羅斯不敢置信,這明明應該是崇高聖母靈絲的技能才對?為甚麼大黃蜂竟然會用?

只要是被靈絲觸碰的生命,頃刻間就會被奪取靈魂,從此受靈絲主人的擺佈,這一招大黃蜂一直都覺得太過殘酷,她從沒想過動用這招,但是現在顧不得那麼多了。

現在必須將眼前的所有敵人通通解決,不惜一切代價!

大黃蜂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她要去尋找暗影,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她救回來!

所有的奧特戰士都驚愕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入目的皆是絲線和蛛網,數量之多甚至能將一個星球包圍住,那些原本打得很吃力的敵人此時都陷入了絲網中,被絲纏住的敵人不僅被奪取了行動能力,甚至連意識都不再具備。

多麼可怕的能力……

此時在場的所有生靈都意識到,聖巢不僅有空洞騎士和虛空之主坐鎮,連看似最弱的女王都擁有如此恐怖詭譎的手段。

應該說,幸好,真是幸好,這兄妹三個完全沒有統治全宇宙的思想,不用和這樣的傢伙為敵真是太好了。

“我再問一次,你們把暗影帶到哪去了!”

大黃蜂將劍架在塔爾塔羅斯的脖子上,而面對她的質問,塔爾塔羅斯卻根本不慌,甚至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

這不對!大黃蜂瞬間意識到了不對勁,她看著即便被困住也絲毫不慌的塔爾塔羅斯,意識到他肯定還有甚麼自己不知道的依仗。

“你妹妹?真是可笑啊,這世上最忌憚她的便是你啊,大黃蜂。”

塔爾塔羅斯嘲弄道:“你之所以擔心暗影,不過是因為沒有了她,鎮壓在聖巢王國下的深淵徹底暴走,危害你的王國而已,裝甚麼姐妹情深啊,噁心。”

大黃蜂沒有說話,而是將手中的劍更貼緊塔爾塔羅斯的脖子。

“安心好了,從此以後,你的憂慮再也不會發生了,因為……”

大黃蜂眼神一凝,她在察覺到不對的瞬間,逃離了原地,躍在半空中的她,驚愕的看到,自己的靈絲,正在被黑色的潮水侵染。

這一幕她太熟悉了,當年,與崇高聖母靈絲決戰時,大黃蜂設計將她打入深淵時,那些虛空的力量便是順著崇高聖母靈絲的絲線,從深淵中爬上來的。

這一刻大黃蜂終於意識到,她中計了。

塔爾塔羅斯一直在等著她使用絲咒,就是為了讓那些虛空的力量順著她的靈絲爬上來!

……

“怎麼回事?究竟怎麼回事?”

終於來到王國星系,賽羅用奧特視力眺望遠方,隨即被幾十萬光年外發生的一切驚呆了。

他全力加速衝刺,向著那黑濛濛的一片衝去,明明王國星在宇宙中眺望時,會看到它閃爍著翠綠色的光芒,而現在,只有無盡的黑暗。

越是向王國星靠近,其中的黑暗氣息便越濃重,如果是普通的奧特戰士,那麼在這樣的環境下,他會支援不住的昏過去的,但幸好,賽羅身上的披風能夠讓他在這種環境下自如行動。

這是虛空的力量?為甚麼會蔓延到這裡?為甚麼阿布索留特一族的傢伙,會放任這種東西侵蝕他們的母星?

而且,這些絲線是怎麼回事?數量好龐大,遠遠的看去它就好像是巨大的蜘蛛巢xue一般,盤踞在宇宙之間。

“大黃蜂?其他人呢?”

賽羅發現了大黃蜂紅色的衣角,他連忙將大黃蜂攙扶起來,並詢問發生了甚麼。

“咳咳,他們,應該是被塔爾塔羅斯傳送走了。”

大黃蜂此時看上去虛弱極了,賽羅愕然的髮型,無數黑色的力量自她蒼白的面具下升騰,這一刻賽羅意識到,大黃蜂真的和暗影是血親,她的體內也存在虛空的力量,只是往日裡能夠將這種力量完美的壓制在體內看不出來。

“阿布索留特之主。”

“甚麼?”

大黃蜂看著賽羅道:“我沒想到,庇護阿布索留特一族的高等生靈,竟是黑暗屬性的。”

“啊,甚麼是高等生靈?”

賽羅的問題讓大黃蜂瞪了他一眼。

怎麼先前沒發現,這個奧特戰士的腦子不太好啊。

“所謂的高等生靈,你可以帶入成庇護你們奧特一族的傳說級戰士。”

這簡單的解釋讓賽羅瞬間明白,但他還有疑問:“可是,你說阿布索留特之主和暗影一個屬性,但我記得,阿布索留特一族……應該和我們一樣吧?”

“有甚麼奇怪的。”大黃蜂覺得沒甚麼:“我的父親,白王沃姆想必你也應該很熟悉吧,他不就是光屬性的生命了嗎?不照樣統治了許多黑暗屬性的蟲族,我估計王國的主人也是太古時期的生靈,對於那個時候的高等生靈而言,必須得擁有自己的族群。”

“現在不要想其他的。”大黃蜂看著賽羅道:“你只要知道,暗影應該是被阿布索留特之主給抓住了。”

“!”

賽羅瞬間炸了:“他們抓暗影做甚麼?”

“顯而易見。”大黃蜂抬頭,看著周圍被黑暗籠罩的宇宙聲音幽幽:“顯然,那傢伙是想要吞噬暗影的力量,達到某種目的。”

“請不要說的這麼難聽,沃姆的子嗣。”

這聲音!

大黃蜂和賽羅對視一眼,紛紛警惕起來,明明四周沒有任何人,但是這聲音卻從四面八方而來。

那個聲音根本不在乎大黃蜂和賽羅的警惕,而是繼續慢悠悠的說:“雖然我的確需要虛空之主的力量,但我從不曾強迫她,而是她自願給予的。”

“出來!藏頭露尾的傢伙!”

賽羅擲出頭鏢,但很可惜,他根本找不到攻擊的目標,他的頭鏢與自己心念相同,因此可以感覺到,那頭鏢擲出後,完全沒有傷到任何東西。

而那個聲音根本不理會賽羅的叫囂,繼續道。

“為了拯救我的族群,也就是阿布索留特一族,我懇請虛空之主將她的力量給我,而她也答應了,這是一場你情我願的交易,並不存在任何強迫。”

“你這傢伙,還真敢說啊!”賽羅冷笑一聲,對這種巧言令色的傢伙所說的話,從來不信。

“當然不存在強迫,但存在欺騙。”

大黃蜂語氣肯定:“畢竟這世上誰都無法強迫暗影,除非她自願,而偏偏她又是個好說話的傢伙,所以總是會被一些別有用心的傢伙佔便宜,你一定是用語言欺瞞她,所以才得到這種力量的。”

大黃蜂一邊說著,一邊悄悄的推了賽羅一把,示意他離開。

“呵呵呵。我並沒有欺騙虛空之主,需要她的力量是真的,用她的這份力量去拯救王國星的危機也是真的。”

大黃蜂冷笑著接話:“等拯救了自己的族群之後,再用這份力量入侵其他星系也是真的。”

“哦,蒼白的子嗣,你的語言如此刻薄,令我痛徹心扉。”

“不要再說些沒用的東西了,你這個早就已經衰弱的神明,依靠著搶奪他人的力量再次獲得向外活動的能力,對你這種居心不良的傢伙,我沒甚麼好說的。”

“的確,的確,在你看來我的行為不夠光彩,我獲得了暗影的力量,被你用刻薄的語言相譏這無可厚非,但是,光有這份力量還是不夠,不夠我從幽域中掙脫出來,因此,我還還需要你的幫助,沃姆的子嗣。”

大黃蜂冷笑一聲,她對於阿布索留特之主的不懷好意早有防備,當那些虛空之力襲來的時候,她依靠著遍佈於四周的蛛絲利索的躲避。

“賽羅,不要管我!”

大黃蜂對想要一起戰鬥的賽羅大聲呵道:“去找暗影,現在只有你能找到她!”

“可是……”

賽羅有些不知所措,因為他不知道要如何去尋找暗影的下落。

“啾~”

兔比從賽羅的計時器中鑽出來,它對著賽羅急切的叫了一聲,隨即向黑暗最深的地方衝去。

“等我!”············································

賽羅毫不猶豫的跟著兔比向著黑暗最濃郁的地方衝去,他早有經驗了,以為回和從前一樣,來到那個熟悉的幽暗的空間,但卻沒想到並不是,而是一個由寶石締造的仙境。

“啊,多麼的可悲啊,多麼的痛苦啊,你的心早就支離破碎,你的軀體已經慢慢崩潰。”

那個渾身翠綠色,完全由寶石構造成的無機生命體正在一片又一片的拼湊著面前的碎片,祂試著將那一片片白色的碎屑粘合,卻完全沒有頭緒,祂的面前是一個渾身漆黑的影子,那個影子已模糊的看不清原本的形態,但依稀可見四肢。

那黑色的影子雙臂被高高的吊起,她的心口漏了一個大洞。

“你的心被挖走了。”那個寶石人語氣中滿是感同身受的憐憫,祂開始砸碎自己身上的寶石,將那些薄荷綠的碎片與白色的碎屑粘合在一起。

“我將我的心給你吧。”

此時賽羅終於認出了那個無機生命究竟是誰,是他第一次讀取暗影記憶時見過的寶石人,叫做法斯,那麼另個漆黑的身影,就是……

“不要再補了,破了就破了吧。”

“為甚麼,不要放棄自己啊,不要放棄。”

“我……只是一個容器,裡面空無一物。”暗影的聲音帶著無盡的疲憊,她想要動一動,卻發現一點力氣都沒有。

“我的內心空無一物,我本應空洞的過完一生,一直到我的姐姐將無盡的愛填滿了我的軀殼,從那一刻起,我才算終於有了自己的意識行走在世間,可是我忘記了,容器終究是容器,就算被人灌輸的愛意再滿,也終究有消耗殆盡的一天。”

“那些溫柔的情感早已被耗盡,現如今只剩下殘破的軀殼。”

“不要再補了,不要再補了,就讓我破碎吧,就讓我消失吧,就讓我安歇吧。”

“我一直在等著一個契機,一個讓我能夠順理成章消失的契機,就是現在,就是此時此刻。”

“你越來越像一個生命了。”

“不是這樣的。”

法斯和賽羅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法斯看著暗影道:“你擁有了自己的喜怒哀樂,當你擁有源自於本身的驅動力,那麼你就不再是一個空無一物的容器。”

翠綠色的空間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不知過了多久,暗影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你是誰?你不是我記憶中的寶石人。”

暗影的聲音沒有任何波瀾,她只是在陳述一件事實,而不是為了詢問。

“那個寶石人,祂將祂的內心贈與了我,但是卻被我弄丟了,和水晶之心一起,被那對姐妹分別從的我胸口挖走。”

“我確定我無法說話……算了,不重要,你不用回答我。”

暗影那維持不住形體的身影終於癱倒,她不再詢問,不再回答,也不再聆聽,過了許久,那個像法斯的寶石人再次開口,祂注視著面前癱成一灘爛泥的黑色生命,語氣冰冷的開口。

“來自深淵的靈魂,告訴我,你想活著嗎?”

而暗影並不回答,於是,那個寶石人扭頭,看向賽羅:“告訴我,你想讓她活著嗎?”

“你到底是誰?!”

賽羅看著眼前的無機生命,語氣警惕,他做出防禦的架勢,面對這個詭異的傢伙。

“我嗎?你應該很熟悉。”

寶石人身體的外殼逐漸碎裂,那些翠綠色的晶屑自他的身體隨風消散,最終露出真容。

“你,你是……”

賽羅看著眼前蒼白的身影,實在是沒想到,對方,竟然是白王沃姆。

沃姆的身體對比賽羅要矮小許多,但氣勢卻帶著獨屬於國王的壓迫感。

“怎麼回事?怎麼傻了吧唧的?虧我還特地現身在這裡,要知道這是最後的力量了,難道你不詢問些甚麼嗎?”

“你,你為甚麼會出現在這兒?”賽羅下意識的詢問。

沃姆搖頭:“我以為你會問一些更加有建設性的問題,比如如何救那個容器的命。”

“這些我當然都想知道,但是說真的,我對你從你口中說出的一切都忍不住秉承著懷疑的態度啊!”

賽羅指著沃姆道:“認真說來,暗影,不,不光是暗影,那些深淵中的其他同胞之所以會有這樣悲痛的命運,不都應該歸咎在你身上嗎!你根本不配身為一個父親,哪有父親會將自己的孩子往絕路上逼!”

“因為我先是一位國王,所以我將不惜一切代價維護我的子民和王國,哪怕代價是付出我自己的,也在所不惜。”

面對賽羅的指責,沃姆完全沒有惱怒,他沒有辯解,也沒有推諉,而是平靜的接受一切對他的指責。

“虛空生物不應該長留於世間,到現在為止我依舊如此認為,因此我剝奪了他們的一切,就是為了讓他們離開時沒有任何掛念,但,計劃總是會出現一些例外,而她,就是這個例外。”

沃姆轉而看向暗影,因為她自願被阿布索留特之主剝奪,因此已經無法維持形態,正慢慢消散。

“在我看來,她是一個愚蠢的傢伙。”沃姆的聲音冷酷而平靜:“竟然如此輕易的將自己的力量捨棄……”

說到這裡,沃姆竟然停頓了話語,而是疲憊的嘆了口氣:“或許,她早就撐不下去了,想要解脫。”

賽羅心中一動,他想起了那個結局中,暗影是那麼幹脆的答應消失,是不是真的是因為,她早就累了?

“所以,你出現的目的是為了甚麼?”

賽羅壓下心中的酸楚,看著沃姆詢問:“只是為了嘲諷她,看她的笑話嗎?這個行為不論是身為一個父親,還是一個國王,都實在是太刻薄了吧。”

“我希望她活著。”

“嗯?”

這個回答讓賽羅覺得不可思議,他探究沃姆的神情,妄圖讀出點甚麼含義,但沃姆卻根本沒有表露出任何破綻。

“你不必思考我的想法,我對這個容器並沒有任何感情上的維繫,出現在這裡的動機,只是因為深淵中的虛空不能沒有暗影聯合,只有她存在,虛空的力量才能太平。”

賽羅不知道說甚麼好了,怪不多許多聖巢的居民一提到沃姆都是一副討厭的樣子。

他果然很討厭!

沃姆伸出手,淡淡的光暈在手心凝聚,他看著賽羅道:“既然你想要救她,想要改寫結局,那麼我會幫你,就當是……”

對於的話沃姆沒說,在他光暈的指引下,賽羅感覺到甚麼東西,從他的胸口剝離出來。

那是白色夫人的枝杈。

啊,真奇怪,我先前竟然完全忘記了這個東西的存在,我以為它丟了,沒想到,竟然一直在我的身上嗎?

沃姆的力量與白色夫人的枝杈結合,形成了一個雪白的卵,那成型的面具漂浮在賽羅的手上。

“這是……”

沃姆沒有回答,只是告訴賽羅道:“去吧,告訴她這個世界是接納她的。”

賽羅看了沃姆一眼,隨即道一聲謝,便向著暗影的方向跑去。”

望著賽羅的背影,沃姆緩緩的嘆息。

“我如你所願了,夫人。”

說著,沃姆閉上了雙眼,他的身影慢慢散去,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遠在聖巢的白色夫人忽然睜眼,她的眼神透過了很遠很遠,彷彿在與千萬光年外的愛人對視一般。

“啊,親愛的沃姆,或許我們都應該為此反思,這遲到的補償是否能夠緩和我們的罪孽?我不知道,身為一個母親,我是如此的失敗,但,我認為自己總應該在消散之前,為那些孩子做點甚麼。”

白色夫人閉上了雙眼,她身上雪白的枝杈散發著瑩瑩的光暈,漸漸的,那些光禿禿的枝丫上開始長出無數的花苞,那些花朵慢慢綻放,形態與嬌嫩的花朵別無二致。

“空洞騎士,你怎麼了?”

來葉看著忽然留下眼淚的空洞騎士,嚇了一跳,虛空生物是不能哭的,因為他們沒有眼淚,留下的是破碎的靈魂。

空洞騎士一直都知道這些,因此他素來內斂,不敢隨意的將情緒外放。

就在剛剛,他感受到了兩位至親永遠的離開了他。

“純粹,做你該做的!”

父親的聲音在耳邊轉瞬即逝,這最後的教誨讓空洞騎士收斂了心神,他將來葉交放在了深淵入口,而後自己毫不猶豫的往下一躍。

在暗影回來之前,他必須努力鎮壓那些暴躁的虛空之力。

暗影的意識處於混沌中,她恍惚覺得自己應該死了,但是總感覺好像有人在呼喚她。

【My sisters】

【My sisters】

啊,是她的血親。

對不起,在意識消散前,我必須道歉,我並沒有完成和你們之間的約定,讓你們重新看看這個世界。

對不起,你們可能要和我一起消失了。

對不起,我真的撐不住了,我的軀殼已經枯竭,就算是如宇宙般寬廣的愛意,也有消耗殆盡的那一天。

“那就由我來!”

賽羅的聲音宛如一道霹靂,在無盡的黑暗中劈出一條白晝。

他手中白王贈與的卵,散發著幽幽的光暈,將此處的黑暗完全照亮。

圍繞在暗影四周的同胞左右看看,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光暈,這些幽魂並不覺得難受,反而隱隱覺得親近。

“讓我將你的軀殼填滿,讓我將你留在這世間,不要消失,不要離開!你知不知道,這世上有許許多多在乎你的人!”

深淵中的虛空之力十分暴虐,曾經因為暗影意志的堅定,虛空能夠平靜如水,而現在,他們沒了虛空之主的牽制變得十分暴躁。

對賽羅手中的白卵,同胞們會覺得親切,但對於虛空的其他力量而言,那就是極致的痛苦。

無數的虛空之力凝聚成鞭子襲向賽羅,賽羅躲得十分辛苦,他必須得儘快在黑暗中找到暗影的下落,因為,隨著暗影的消散,她贈與的披風正在消失。

如果賽羅披風上的虛空消散掉,那麼最終的結局,就是賽羅被這裡的黑暗吞噬掉。

“可惡!不要隨便答應別人的願望啊!你這傢伙!”

賽羅一邊躲避,一邊嘶吼著:“既然你連素不相識傢伙的願望都能實現,那你現在來實現我的願望啊!”

“我要你活著,和我一起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你的那些同胞,都活著,肆意的在這個世界上暢遊!”

“聽到了嗎,這是我的願望!!”

下一瞬,賽羅手中的白卵散發出刺眼的光芒,這光芒之盛,驅散了向他襲來的虛空卷鬚。而在此刻,賽羅也到達了極限,於黑暗之中行走,對奧特展示而言是十分不利的。

啊,完了,我是不是又搞砸了啊……

可惡,沃姆那老混蛋,都怪他,一切的苦難,都是因他而起的!

白光逐漸散去,賽羅知道,沒有了光芒的庇護,下一刻自己就會被撕成碎片,他已經做好了準備,但還是不甘心,我還是沒能留下她嗎?

“嗯?”

不斷下墜的賽羅忽然感覺到了一陣脫離,他恍惚間睜開了雙眼,愕然發現,那些小小的,和暗影同源的血親們,樣子變了。

原本渾身漆黑的那些小幽魂們,在白光熄滅後,臉上都多出了一個面具,那蒼白的面具形態各異,這是……

源自於父母給予的軀殼!

“你,你們!”

賽羅看著那些幽魂,他知道聖巢的傳統,有了面具就相當於有了實體,也就是說,他們可以不必懼怕,生活在陽光之下了。

這就是那白卵的作用嗎?沃姆,你終於幹了一件好事啊!

既然這些同胞都有了實體,那麼暗影呢?

就在賽羅尋找暗影的身影時,他一個輕柔的力量拖住了他的身體,賽羅扭頭,他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暗影衝著賽羅眨了眨眼,下一刻,藍色的光之巨人伸手牢牢的抓住了她。

帶著賽羅不停逃離深淵的暗影疑惑的歪了歪頭,隨即她就聽到賽羅壓抑不住的哭腔。

“你,能碰到我了。”

暗影點頭,她看上去很開心,但是賽羅卻完全不滿意。

“那麼聲音呢?那個老吝嗇鬼,既然身體都給了,為甚麼不將聲音還給你!”

暗影捧著賽羅的臉,她將額頭輕輕的貼在賽羅的額頭上,過了一會兒後,暗影放開了賽羅,她拉著賽羅的胳膊,將其用力往上一扔。

“喂!你呢?你要去哪裡!”

從深淵中脫身的賽羅並不高興,他扭頭衝著並沒有從深淵中出來的暗影大喊。

但是暗影根本沒來得及理會賽羅,她還有總要的事情去做,那就是去解決當下的一切災厄。

之後發生了甚麼,賽羅並沒有來得及參與,他只來得及聽到大黃蜂告訴自己,阿布索留特之主,被無數的黑暗卷鬚拖入了深淵之中,再也沒出來。

失去了阿布索留特之主的王國星瞬間氣勢低迷,他們看著越發暴躁的光塔,和星球上逐漸失衡的力量,早已無法忍耐,既然阿布索留特之主已經隕落,失去庇護的他們決定一不做二不休,打算和奧特一族開戰,將光之國搶過來!

但就在這時候,很多王國星上的居民們發現,他們的星球竟然開出了一朵朵純白色的花朵,那些花朵的花瓣是那麼的脆弱,可是就是這樣脆弱的東西,竟然擁有調和力量的本事。

“只要這花長此以往的開下去,王國星上的力量失衡危機就可以解除。”

在檢測完能量之後,託雷基亞驚訝的髮型了這個事實,這個發現讓他瞬間不想在王國待了,因為這花朵的來源他可是十分清楚的是聖巢。

哦,真是慈悲的傢伙啊,那個虛空之主,被那樣對待,還願意幫敵人解決問題嗎?

要是能去聖巢做研究也不錯呢,誒,可惜那個殘暴的紅色女王可能會拒絕自己。

因為出現了傳記,王國現如今分成了兩派,有仍舊想要侵略其他星球的塔爾塔羅斯一派,畢竟這些花朵的來歷不穩定,還是換個星球比較保險,也有熱愛和平,更想要維護自己母星,反對和其他星球開戰的一派。

因為王國之中出現了分歧,王國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和外族打仗了。

這些瑣事有佐菲隊長他們操心,現如今,賽羅只關心一件事。

“暗影呢?為甚麼她沒有出現?”

賽羅看著大黃蜂,語氣焦急:“連空洞騎士都從深淵中出來了,為甚麼暗影還沒現身?”

“……或許,回不來了?”

“開甚麼玩笑!”

大黃蜂看著賽羅長嘆一聲:“畢竟暗影曾經將力量剝離給對方,而且對方又是一個太古時期的高等生靈,自相殘殺的機率很大。”

“可是!”

賽羅還是不敢相信,那可是能夠迎戰神秘四奧也不落下風,在小時候就能打倒輻光這個級別神明的傢伙,怎麼可能會死呢?

賽羅頹然的倒地,他怎麼也不相信暗影死了。

“噠噠噠。”

一陣可愛的腳步聲傳來,而後一個小小的身影在賽羅面前停留。

賽羅抬頭看去,那是一個和暗影小時候十分相似的小容器。

啊,真好啊,虛空中曾經被拋棄的子嗣,現如今終於能夠站在陽光下了。

“啊,是新誕生的無聲者。”在大黃蜂王宮中執勤的哨兵看到這個小傢伙後驚訝的說道。

這些獲得了新生命的虛空生命被現在的聖巢居民稱呼為無聲者,因為他們從不說話,小小的一個完全無法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所以大家都叫這些小東西為無聲者。

那個小小的無聲者仰頭,看著跪在地上的賽羅緩緩的舉起手中的花朵。

“是嬌嫩之花啊,謝謝。”

賽羅接過之後,無聲者就好似完成了任務一般,邁著小步子匆匆的跑掉了。

每一個誕生的無聲者在見到賽羅時都會送一朵花,算是感謝由他帶來的新生。

這算是唯一的好事吧。

“光之國好多奧,都想領養這些小傢伙呢。”

賽羅看著手中的花朵,心情稍有安慰,他扭頭看著大黃蜂和空洞騎士詢問:“你們打算怎麼安排?”

“啊,我已經在深淵入口貼上警告了。”

大黃蜂對此十分苦惱,因為自從無聲者出現後,很多在聖巢留學的藍族,就好像瘋了一樣,竟然敢跑到深淵入口蹲點,想要將新爬上來的無聲者帶走。

這點大黃蜂當然不允許,於是只能派捷德和來葉在那裡盯著。

“你去告訴他們,深淵十分危險,尤其是對你們奧特一族而言。”

“哈哈,我知道了,但我也沒辦法,那群傢伙太熱情了。”

面對大黃蜂的苦惱,賽羅一點都同情,他和大黃蜂再寒暄幾句,便離開了宮殿,離開了淚水之城。

白色夫人去世了,總感覺,聖巢那些隨處可見的蒼白色的草也變得暗淡了許多,賽羅知道,那些白色的,名為蒼白蕨的植物,是白色夫人力量的延伸,而現在……

“都是為了自己的孩子啊。”

離開了王后花園,賽羅的腳步不自覺的向著深淵走去,雖然說大黃蜂一再強調,他現在已經沒有了暗影披風的保護,深淵的黑暗會給他帶來極大的負擔,但是賽羅還是忍不住想去看看。

一路上,他看到了許多可疑的藍色同族的身影,這些都是被大黃蜂視為偷獵者的混蛋。

賽羅想了想沒去管他們,因為他要做的事情,也算是被禁止的行列。

進入虛空之後,看著那些皚皚白骨,賽羅將手中的嬌嫩之花放在其中。

他幽幽的長嘆一聲:“你去哪了?怎麼,還不出現啊?”

在深淵待得越久,賽羅就感覺越冷,他知道這是力量極速消散的訊號,但是他還是想多待會,等到計時器亮起紅燈,他就離開。

這麼想著,賽羅還是在原地靜默的帶著,直到,他忽然感覺身體一暖,他的身上好像被甚麼東西覆蓋了,就好像曾經被暗影披風保護時的感覺一樣!

暗影披風?

賽羅驚愕的抬頭,他終於看到了心心念唸的存在,此時就站在他的面前。

“暗影!”

End

————————!!————————

此時螢幕前的奧:啊啊啊啊,HE,我們追的故事終於HE了!

感謝賽羅奧特曼的友情出演!

之後還有兩張番外,關於那些小容器的,和……賽羅跟暗影的容器,反正都是輕鬆的日常了!

誒呀,真不可思議啊,我竟然寫了一篇奧特曼的文,我當時怎麼想的啊?就激情開坑了。

啊,這裡順便推薦一下我的另外兩個坑,鬼滅的。

[鬼滅]我救了一位蝴蝶小姐,是男主視角言情文,蝴蝶香奈惠BG

另一個是

我帶著灶門一家奔小康》BG

另類鬼滅種田文,經商文,奮鬥問,男主灶門炭治郎,灶門一家全部存活,吐刀子,有興趣收藏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