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第 144 章:第三十五章 “你吃了不少苦啊，系統B14。”聽到另……
第三十五章
“你吃了不少苦啊，系統B14。”
聽到另一個自己如此說，記憶中的賽羅，也就是系統B14笑著搖了搖頭。
明明是同一個奧，明明賽羅和B14站在對面，宛如照鏡子一般，但神態上卻完全不同，賽羅仍舊是那個驕傲充滿了希望的奧特戰士，然而記憶中的賽羅也就是系統B14，卻滿是疲憊，他已經失去了自己的光。
“真正吃苦的，是暗影。”
B14長嘆一聲，他看著賽羅道：“你很幸運，另一個我，有的時候我都嫉妒你，不費吹灰之力，就能瞭解一切，你知道嗎……哪怕只是一個名字，我也是在她小時候，尋求了好久才知道的。”
說著，B14看著賽羅，緩緩的將自己在暗影消散後的經歷一一道來。
暗影消散之後，賽羅才意識到，他好像錯的離譜，所有人都認為他是英雄，但是隻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根本沒有那麼偉大。
他發現自己對於那位黑暗小姐根本就不瞭解，他不知道黑暗小姐的過去，也不知道她叫甚麼，除了一個外號，一朵花之外，他與她之間再無任何羈絆。
為了搞清楚黑暗小姐的一切，賽羅去了艾克斯的宇宙，尋找到格爾曼博士。
“格爾曼博士，我知道你一定了解那位黑暗小姐的來歷，對嗎？請你告訴我！”
格爾曼一開始含糊其辭，想要讓賽羅看開，反正虛空已經消失了，這是好事，何必一直揪著不放呢？
但是賽羅直接表示，如果格爾曼不告訴他真相，那麼他就不走了，吃飯睡覺都跟著他。
而且賽羅還不是威脅，他是說到做到，最後格爾曼沒轍，只能無奈的將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一道出。
“賽羅奧特曼，你……知道聖巢嗎？”
“聖巢？”
看著賽羅疑惑的樣子，格爾曼往自己的嘴裡塞了個蛋糕，回憶起曾經的往事。
“宇宙之中的蟲族星人十分龐大，但是大多數蟲族都是沒有智商只按照本能行事的野蠻存在，這件事你們這些奧特戰士都清楚吧？很久以前，蟲族可是宇宙中頭號公敵。”
“這件事我知道。”
藏在大空大地終端裡的艾克斯點頭：“但是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好多蟲族星人宛如開智了似的，變得文明起來，不再為了繁衍而繁衍，因此變得可控多了，現在蟲族中雖然還有一些暴躁的傢伙，但至少，他們學會了控制，這樣即便是做壞事也不再肆意妄為。”
“是啊。”
格爾曼博士點了點頭，他指了指自己道：“我也是個蟲族。”
“誒，確實誒，梵頓星人外表和蝸牛一樣。”
艾克斯恍然大悟，平日裡大家都預設格爾曼的種族梵頓星人是一個獨立的個體，畢竟梵頓星人有自己的星球和文化，雖然是蝸牛的樣子，但因為梵頓星人除了貪吃之外都是溫柔講道理的好人，所以誰都沒想將梵頓星人當成沒有智慧的蟲族對待。
“那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的故鄉，應該說是曾經梵頓人故鄉就是聖巢。你們說的沒錯，曾經的蟲族確實如你們所說的那樣，是一群只會被本能支配的低等生物，但是直到他的出現，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誰？”賽羅詢問道。
“白王沃姆，他可以說是改變了宇宙蟲族當時矇昧現狀的王者，因為有了他的啟迪，許多隻知道吞噬繁衍殺戮的蟲族，才終於從原始的慾望之中得到淨化。”
說著，格爾曼嘆息一聲，他晃了晃手裡的蛋糕，對賽羅和艾克斯道：“要不是那位白王，你們現在可不會和我相處的這麼融洽，憑我們梵頓星人的食慾，不控制的話可是會吃光好幾個星系的。”
聽到格爾曼的話，艾克斯久久不語，畢竟他和格爾曼博士可是非常信任的隊友，他不敢想象格爾曼說的那個場景。
“好了，言歸正傳。白王為了統御宇宙中的蟲族，因此創造了聖巢，他向宇宙中所有的蟲子們發出了邀請，與他一同建設一個繁榮的文明，而白王也確實是個了不起的傢伙，他靠著並不粗暴殘酷的手段，慢慢感化了許多野蠻的傢伙，讓他們矇昧的心智得到了開化，我的祖先就是其中之一。”
“別看我這樣哦，我姥姥的二舅母的表姨的大姑姐，可是聖巢有名的法術專家，在白王的身邊擔任蝸牛薩滿，說起來我還真是皇親國戚呢，可惜我沒遺傳到法術天分，只能靠多學些知識混口飯吃。”
格爾曼非常遺憾的搖了搖頭，旁邊艾克斯這個老實奧貼心的安慰：“博士，你的學識已經不是混口飯吃的程度了，如果大家沒了你甚麼都做不到。”
“誒呀，是嗎，那……”
賽羅忍無可忍的打斷：“好了，別在吹噓了，能不能告訴我黑暗小姐的事情。”
“哦，抱歉抱歉，一不注意又跑題了。”
格爾曼沒甚麼歉意的擺了擺手，他磨蹭了半天，最後終於掏出一枚紫色的徽章。
“拿去吧。”
賽羅看著手中的徽章，詢問：“這是甚麼？”
“聖巢印章，拿著它你就能找到聖巢的道路，有些事情我沒法說，只能你親自去看。”
格爾曼博士看著賽羅道：“你口中的黑暗小姐……嘛，說真的既然都已經消散了，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再好奇了，就讓她和那些幽魂消失在宇宙的混沌之中不是挺好的嗎？但既然你執意要去，我又覺得如果這個世界有人能夠理解她身上發生的一切，也是一件好事。”
說完，格爾曼不再多言，該說的他已經說完了，現在是他的美食時間，不希望有人打擾。
“這之後的事情，就是你全部熟悉的事了，我去了聖巢，訪問了那個失落的王國，也找到了虛空，在大黃蜂的引薦下了解了一切。”
B14看著賽羅神態十分平靜，平靜的好像一個行將就木的老者，他用漫不經心的語調將他在聖巢的所見所聞一一道來。
“因為我的願望，暗影和她的那些同胞全部選擇了自我了結，由於我的願望是虛空的力量全部消失，所以那些傻瓜，每一個在臨死之前都會帶走一部分的虛空之力，這是好事，畢竟那麼危險的力量，放任它留在宇宙中一定會產生災厄。
我將這一切告訴了大黃蜂，我以為她會很痛苦，畢竟空洞騎士也一同死在了她的眼前，可她十分平靜的對我說，我選擇的一切是正確的。”
因為暗影的消散，深淵的虛空自然也不再凝聚全部消散，那麼同是虛空生物的空洞騎士自然也不會存在。
親眼看著最後的血親空洞騎士消散在面前的大黃蜂，B14本以為這個外表暴烈但內心十分溫柔的姐姐會很難過，可是這這位經歷了許多歲月的戰士將一切看得很開。
“這也是一種解脫，孩子。”
大黃蜂看著找過來的年輕戰士，語氣中帶著一種引導者的沉穩：“聖巢離虛空最近，如果虛空的力量爆發，那麼最先受到波及的便是聖巢，這一切都是因為沃姆想要控制虛空的力量，將聖巢建立在深淵之上，身為他的子嗣，我有義務看守虛空，不讓它發動暴亂。
雖然暗影是擁有感情的意識，但是難保某一天她會失控，成為聖巢的潛在危險。她本來應該成為英雄，但身為虛空的化身，昔日守護的一切都要對她保持警惕，包括我這個親姐妹。”
大黃蜂搖了搖頭，開導越來越難過的奧特戰士：“其實這對暗影來說也是一場解脫，她是一位感情豐富的生物，但是為了我，也為了所有心甘情願的將自己投身於黑暗。
這對她並不公平，她得到的太少了，因此會拼命的守護那些贈與她一絲絲溫暖的存在。
現在，她終於不用在黑暗裡守望了，不是嗎。”
“她叫暗影嗎？”賽羅詢問。
大黃蜂沒想到賽羅的關注點是在這裡，但還是點頭表示肯定：“嗯，她來自深淵，是黑暗的化身，這就是她的名字。”
啊，原來，這就是她的名字啊。
“所以我才說你這小子令人羨慕，明明你也是我，但我卻對你嫉妒的發狂。”
B14看著眼前意氣風發的自己，渾身上下滿是遺憾和不平：“你從一開始就在抱怨，抱怨她不搭理你，抱怨她不聽你說話，但那是因為你走的太順了。而我真正和暗影認識的時候，她已經死了。”
賽羅看著對面這個與自己經歷完全不同的傢伙，難得沒有囂張的反駁，因為他知道，對方說的是對的。
“謝謝，如果不是你的話，我會將事情弄得更糟。”
“你的確應該感謝我。”
B14嗤笑一聲，他伸手拍了拍賽羅的肩膀，但賽羅卻完全沒有感覺到被觸碰，這讓他驚訝，隨即卻發現B14的身影正在慢慢透明？
“你，你怎麼了？你沒事吧？”
“放輕鬆，慌甚麼？”
B14聳了聳肩，而後抱住自己的肩膀：“這只是應有的代價而已，既然歷史終於得到了改變，那麼我這個老傢伙自然而然就要被取代了。”
“畢竟，你才是真正的未來啊。”
賽羅腦子有些發矇：“喂，這玩笑可不好笑啊。”
“誰跟你開玩笑了。”B14切了一聲，他好像很嫌棄賽羅這個沒出息的樣子，故意用惡狠狠的語氣道：“你知道我為了這個改變付出了多少代價嗎？就為了打出一個HE的結局。”
“說真的，哪怕咱們算是同一個奧，但我也沒想到你竟然會這麼蠢，看著你一開始那沒出息的模樣，本少爺都以為這次又要完了！也是我貪心，我本是想著，逆轉了時空的話，或許和黑暗小姐不再相遇對我們都好，但我最終還是忍不住，引著你與她相識……結果……”
B14說到最後長吸一口氣，硬壓下怒火：“結果你小子一點用都沒有！你就慶幸除了你之外，暗影沒有其他追求者吧，否則你一點機會都沒有！”
“喂！”
賽羅瞬間炸了：“你說甚麼呢，別以為你是我，而且幫我做了這麼多事情，我就不會打你啊！甚麼叫我一點用都沒有，我承認多虧了你我才沒走太多彎路，但這也是因為本少爺我自身魅力，且一直堅持不懈，才換來暗影對我的青睞的不是嗎！”
“呵呵，你覺得是就是吧。”
“你這是甚麼語氣。”
“好了別鬧了，我的使命已經完成了。”
B14輕笑一聲，率先結束了這場對話：“希望這次，能夠擁有一個好結局。”
賽羅看著逐漸透明消散的另一個自己，沉默了許久，而後嘆息道：“我會的，連同你的那份。”
“啊，當然，畢竟你可是賽羅奧特曼啊。”
B14的身影化作點點星光而後融入了賽羅體內，他們本來就是同一個奧，力量自然殊途同歸。
隨即，賽羅腦袋忽然變得一陣鈍痛，他多了一段記憶，那是屬於另一個自己的。
他看到另一個自己在離開聖巢之後，宇宙忽然出現了一陣危機，無數曾經死亡的怪獸又再一次暴動，而那些再次“復活”的怪獸就好像是一群半融化的蠟像，又如同格利扎一般沒有實體。
這些奇異的怪獸十分難殺，除了擁有與格利扎對戰過的艾克斯，能夠用彩虹刀艱難的抵擋以外，其他奧特曼的光線對其根本不能撼動分毫。
如果只是怪獸的話，那麼大家還能認為這是一場陰謀，但是隨著這些暴動的怪獸，還出現了一幫奇異的，完全沒有攻擊力的傢伙。
那是一幫宇宙人，準確的說，是一幫早就死去的幽魂，但是沒有意識，也看不出形體，只剩下幽幽的一團光芒，他們並不害人，只是痛苦的遊蕩哭泣，最終痛苦的消失在光芒的灼燒之下。
這些幽魂是那麼的孱弱，只要稍稍用光線一掃，就能解決一大片，可是這樣的做法卻讓雷傑多親自出現直至了。
“我沒想到，我真沒想到最後會是這樣的結果。”
諾亞與奧特之王相繼出現，他們看著宇宙中慘淡場面根本束手無策。
最後，是奧王將一切都告訴了賽羅，這些全部都是被原本的深淵收留的幽魂。
“曾經，那位……虛空之主，與我們四位發生過激烈的戰鬥。”
雷傑多看著賽羅道：“身為宇宙秩序的我率先發現了她的力量，而她顯然也在尋找我，為了與我搶奪書寫宇宙規則的權利。”
“我自然不能同意，宇宙的規則怎麼可能說改就改，更何況她的力量與光明相沖，如果讓黑暗的力量得逞，我不敢想象，會發生甚麼樣的災難，因此，我率先與她發動了戰鬥。”
“可不得不承認，她的力量單憑我一個無法抵禦，於是我叫來了另外三位傳說中的戰士。”
諾亞接過話頭繼續道：“四對一，不是一場光彩的戰鬥，我，賽迦，雷傑多，我們三個加起來的力量，都才能勉強抵擋虛空的侵蝕，我們因此心中更加凝重，我們不知道她是誰，她的來歷，她到底要幹甚麼，而她也沒有與我們交流的慾望。”
“那場戰鬥非常激烈，而我沒想到，最後雷傑多突然退出了戰鬥，最後全靠皮特的牽制，我和賽迦才能將其制服，雖然我們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說著，諾亞看向雷傑多：“你當時是不是意識到了甚麼？”
雷傑多點頭：“是隱約感覺到了虛空之主的目的，可我無法確定，因此……我無法動手，也不敢阻止你們的戰鬥了。”
雷傑多歉意十足，不光是對自己的老朋友，還有對暗影的：
“隨著虛空之主的消散，深淵也逐漸乾涸，我們這才知道，因為虛空之主的仁慈，那些橫死的靈魂才擁有了安眠之地，她其實是想要讓我讓出的規則權益，就是希望宇宙之中有一塊黑暗的寧靜之地，只有這樣，當她消散時，那些靈魂也擁有安眠的棲身之所，但……”
“事到臨頭說這些還有甚麼用！”
賽羅指著那幾個傳說中的戰士怒喝：“她都死了，說這些有甚麼用！為甚麼呢？為甚麼她受到了如此不公平的待遇？”
賽羅只覺得他心中升起了無限的恨意，但更多的是無能為力。
他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嗎？不！他做出了最失敗的選擇！
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誰？
是白王沃姆嗎？是他的無情導致了暗影從誕生起就揹負的命運，可是沃姆的初衷只是為了保護他的王國，許多臣民，甚至是宇宙中的星球都因他的決策而獲得了恩惠。
怨傳四位傳說級別的戰士嗎？可是他們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職責，如果他們幾個優柔寡斷，那麼黑暗勢力便會再次讓宇宙陷入戰亂。
恨那些貪婪的地底人？可是最後，許下讓暗影消失的願望的傢伙，正是他自己啊……
“我最恨的，正是我自己啊……”
也因此，不惜一切代價，我都要挽回這場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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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此……
【阿哈我啊，直接跑過來幫著出謀劃策了呢~！】
還有幾張就完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