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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舊案線索初浮現,世子護妻掀波瀾

2026-04-14 作者:瑄芝御筆

舊案線索初浮現,世子護妻掀波瀾

錦繡閣“晚君繡品展”的盛況,以燎原之勢席捲了整個霖都。

沐雪晚現場繡制的《鳳鳴九天》,被錦繡閣奉為鎮店之寶,引得無數權貴爭相出價,甚至有人願以萬兩黃金、半座宅院求購,卻都被她婉拒。這幅繡品,是她在異世展露繡藝的里程碑,更是她宣告自身鋒芒的憑證,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售賣。

經此一事,沐雪晚的名字徹底響徹霖都,“醫仙”“繡聖”雙馬甲加身,再加上太后賞識、霖王世子傾力相護,靖安侯府嫡女的身份,成了整個王朝最讓人豔羨的存在。

往日裡對靖安侯府趨炎附勢的世家,如今更是踏破了侯府門檻,送禮、攀親、求合作的人絡繹不絕。沐擎徹底放下了往日的威嚴,對沐雪晚百般討好,恨不得將她捧在手心,全然忘了從前對原主的冷漠與苛待。

西跨院徹底擺脫了往日的冷清偏僻,院裡栽上了新鮮花草,添置了精緻傢俱,連伺候的下人都增派了好幾個,個個恭敬謹慎,再不敢有半分怠慢。

蘇軟整日忙前忙後,臉上的笑意就沒斷過,一邊整理著各府送來的拜帖與厚禮,一邊忍不住跟沐雪晚唸叨:“姐姐,現在全霖都的人都敬著你,連侯爺都對你客客氣氣,趙姨娘和林妙柔再也不敢來咱們院裡鬧事了,真是太解氣了!”

沐雪晚坐在窗邊,手裡捧著柳氏留下的舊醫書,指尖輕輕摩挲著書頁上泛黃的字跡,神色平靜無波:“不過是表面安穩,趙姨娘母女咽不下這口氣,太子蕭景煜也記恨著退婚之仇,他們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她比誰都清楚,眼下的風光都是靠自身實力與夜千潯的庇護換來的,一旦稍有鬆懈,那些藏在暗處的豺狼虎豹,便會立刻撲上來撕咬。比起這些浮名虛利,她更在意的,還是醫書裡藏著的柳氏舊案線索。

這幾日她反覆研讀柳氏遺留下的醫書,終於在書末頁的夾縫裡,發現了一行極小的字跡,是柳氏親筆所書,寫著“李太醫,溫養方,雪蓮花,慢性瘀毒”,字跡潦草慌亂,顯然是當時倉促寫下,生怕被人發現。

這短短十二個字,直指當年柳氏病逝的關鍵——太醫院李太醫、被動手腳的溫養藥方、還有雪蓮這味藥材,以及柳氏體內的慢性瘀毒,所有線索都串在了一起。

“姐姐,你在看甚麼呀?看得這麼入神。”蘇軟湊過來,好奇地看向醫書。

沐雪晚指著那行夾縫裡的字跡,沉聲道:“這是母親留下的線索,當年她的死,絕非偶然,太醫院的李太醫脫不了干係,趙姨娘定然是買通了他,在母親的藥方裡動了手腳,摻入了慢性瘀毒,才讓母親日漸病重,最後撒手人寰。”

蘇軟聞言,瞬間紅了眼眶,攥緊了拳頭:“太過分了!趙姨娘心腸也太歹毒了!還有那個李太醫,竟然助紂為虐,害了夫人!姐姐,我們一定要揭穿他們的真面目,為夫人報仇!”

“報仇是必然的,但現在還不是時候。”沐雪晚合上醫書,眼神銳利,“李太醫如今在太醫院任職,背後有太子和趙貴妃撐腰,我們沒有十足的證據,貿然發難,只會打草驚蛇。當務之急,是找到李太醫,拿到當年母親的原始藥方,還有他被買通的證據。”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侍衛恭敬的通報聲:“大小姐,霖王世子殿下到訪,還帶來了一位客人。”

沐雪晚眼底閃過一絲詫異,起身迎了出去。

剛走到院門口,便看到夜千潯身著一襲玄色暗紋錦袍,身姿挺拔如松,俊美無儔的臉上帶著淡淡暖意,身後跟著一位身著青色布衣、鬚髮皆白的老者,老者面容和善,眼神卻透著幾分沉穩,一看便是頗有閱歷之人。

“你怎麼來了?”沐雪晚開口,語氣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不再像往日那般疏離。

夜千潯看著她,漆黑的眼眸裡滿是溫柔,緩步走上前,聲音低沉磁性:“聽聞你近日在查柳夫人舊案,特意帶了個人來見你。”

說罷,他側身讓出身後的老者,介紹道:“這位是張老,當年是太醫院的藥童,一直在李太醫身邊當差,柳夫人當年診治時,他就在一旁伺候,知曉不少當年的舊事。”

沐雪晚心頭猛地一震,看向老者的眼神瞬間充滿了感激。

她正愁找不到突破口,夜千潯竟直接把當年的知情人帶到了她面前,這份心思,這份行動力,讓她心頭暖意翻湧。她從未跟他提過查舊案的細節,他卻早已暗中安排妥當,把一切都替她想到了。

張老對著沐雪晚躬身行禮,態度恭敬:“老奴見過沐小姐,世子殿下尋到老奴,老奴不敢隱瞞,當年柳夫人的事,老奴確實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沐雪晚連忙側身回禮,連忙請二人進屋落座,蘇軟乖巧地奉上熱茶,便識趣地守在院門口,不讓旁人靠近。

屋內,張老捧著熱茶,沉吟片刻,緩緩開口道出當年的真相:“沐小姐,實不相瞞,當年柳夫人確實只是偶感風寒,病症極輕,李太醫開的本是溫和的養氣藥方,絕無致命之理。可後來,趙姨娘私下找過李太醫,塞了一大箱金銀珠寶,還拿他的家人相要挾,李太醫被逼無奈,才在後續的藥方裡,加了一味極寒的枯骨草,又摻入了雪蓮殘渣,兩種藥材相剋,長期服用,便會形成慢性瘀毒,慢慢損傷臟腑,外表卻看不出絲毫中毒跡象。”

“枯骨草……”沐雪晚指尖微微收緊,眼底寒光乍現。

這味藥材藥性極寒,本身無毒,可與雪蓮同用,便會產生慢性毒素,正是醫書裡記載的慢性瘀毒之因,趙姨娘為了害柳氏,竟費盡心思找了這般隱蔽的毒藥,當真歹毒至極。

“那原始藥方呢?李太醫有沒有留存?”沐雪晚急切地問道,這是指證他們的關鍵證據。

“有!”張老點頭,“李太醫膽小,怕日後東窗事發,留了後手,把原始藥方和趙姨娘收買他的字據,藏在了太醫院藥庫的第三間暗格,用一塊青石板壓著,老奴當年親眼所見,只是一直不敢聲張。”

夜千潯看著沐雪晚緊繃的神色,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掌心的溫度傳來,帶著安撫的力量:“別擔心,藥方和字據,我已經讓陸影去取了,半個時辰內,定會送到你手上。李太醫那邊,也已經被我的人控制住,關押在霖王府暗牢,隨時可以審問。”

沐雪晚轉頭看向他,眼底滿是動容,聲音微微發啞:“你……為何要為我做這麼多?”

從相識至今,他一次次為她撐腰,替她掃清障礙,如今又費盡心思幫她查母親舊案,不求分毫回報,這份深情,讓她早已冰封的心,徹底開始融化。

夜千潯凝視著她,目光熾熱而真誠,伸手輕輕拂去她鬢邊的碎髮,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我說過,你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為你做任何事,我都心甘情願。雪晚,我想護你一生,幫你查清所有舊案,讓你再也不受半分委屈,你……可願給我這個機會?”

直白的告白,毫無保留的心意,讓沐雪晚臉頰瞬間泛紅,心跳驟然加速,她垂眸避開他的目光,耳根發燙,心底卻滿是甜蜜與安定。穿越異世,她從未想過會遇到這樣一個人,把她的事放在心上,拼盡全力護她周全。

她輕輕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卻無比清晰:“我願意。”

短短三個字,讓夜千潯眼底瞬間綻放出璀璨的光芒,冰冷的眉眼間滿是笑意,他伸手,輕輕將她攬入懷中,動作溫柔而珍視,彷彿抱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太好了,雪晚,有你這句話,足矣。”

一旁的張老看著這一幕,欣慰地笑了笑,識趣地低下頭,不敢打擾二人。

溫情的氛圍尚未散去,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吵鬧聲,伴隨著趙姨娘尖利的哭喊,還有沐擎震怒的呵斥聲,打破了西跨院的寧靜。

“沐雪晚,你這個不孝女!你給我出來!”趙姨娘的聲音尖銳刺耳,帶著滿滿的怨毒。

沐雪晚從夜千潯懷中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眼底的溫柔瞬間褪去,換上一抹冷冽:“看來,趙姨娘是坐不住了,自己送上門來了。”

夜千潯臉色一沉,周身瞬間散發出冷冽的威壓,語氣冰冷:“不必你出面,我來處理。”

說著,他牽著沐雪晚的手,一同走出屋內。

院門外,趙姨娘披頭散髮,哭天搶地,身邊跟著面色慘白的林妙柔,沐擎站在一旁,臉色鐵青,身後還跟著幾個府裡的管事,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

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下人,個個竊竊私語,卻不敢大聲言語。

趙姨娘看到沐雪晚和夜千潯手牽著手,眼底妒火與恨意更盛,指著沐雪晚哭喊:“侯爺,你看看這個逆女!她不僅妖言惑眾,汙衊我害了柳氏,還勾結霖王世子,私自調查太醫院,這是要置我們母女於死地啊!求侯爺為我們做主!”

林妙柔也跟著抹眼淚,委屈巴巴地說道:“父親,姐姐一直針對我們母女,如今還找人造謠母親害了柳夫人,我們實在是冤枉啊!”

沐擎本就被趙姨娘纏得頭疼,又忌憚夜千潯的權勢,此刻見夜千潯冷著臉站在一旁,更是心裡發慌,只能硬著頭皮對沐雪晚道:“雪晚,你姨娘說的可是真的?你怎能憑空汙衊姨娘,還私自插手太醫院的事?”

“憑空汙衊?”沐雪晚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地掃過趙姨娘母女,“趙姨娘,你敢說當年你沒有買通李太醫,在我母親的藥方里加枯骨草,害我母親病逝?你敢說你沒有霸佔我母親的陪嫁,鳩佔鵲巢,在侯府作威作福?”

趙姨娘眼神慌亂,卻依舊嘴硬:“你胡說!我沒有!都是你編造的!”

“是不是編造的,一看便知。”沐雪晚話音剛落,陸影的身影便快步走來,手裡捧著一個錦盒,躬身對夜千潯和沐雪晚行禮:“世子,沐小姐,東西取到了。”

夜千潯微微頷首,陸影開啟錦盒,裡面放著一張泛黃的原始藥方,還有一張寫著趙姨娘署名的字據,字跡清晰,證據確鑿。

“這是當年李太醫開的原始藥方,還有趙姨娘收買他的字據,上面有你的親筆署名,你還要狡辯嗎?”沐雪晚拿著字據,走到趙姨娘面前,語氣冰冷。

趙姨娘看到字據和藥方,瞬間面如死灰,雙腿一軟,癱倒在地,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

林妙柔也嚇得渾身發抖,不敢置信地看著母親,她一直以為母親是無辜的,沒想到竟然真的害了柳氏。

沐擎看著眼前的證據,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趙姨娘,厲聲喝道:“毒婦!你竟然真的做出這等傷天害理之事!我真是瞎了眼,才寵信你這麼多年!”

周圍的下人見狀,紛紛譁然,看向趙姨娘母女的眼神充滿了鄙夷與唾棄。

趙姨娘見事情敗露,再也顧不上偽裝,歇斯底里地哭喊:“是我做的又如何?柳氏佔著嫡夫人之位,她的陪嫁數不勝數,我就是要她死,讓妙柔當上侯府嫡女,日後嫁入高門,這一切都沒錯!”

事到如今,她依舊不知悔改,反倒理直氣壯,讓眾人更是厭惡。

夜千潯臉色冰冷,周身威壓讓在場眾人都喘不過氣,他冷冷開口,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趙姨娘殘害主母,謀害侯府夫人,罪大惡極;林妙柔縱容生母,為虎作倀,一併處置。從今日起,趙姨娘廢去姨娘身份,打入侯府家廟,終生禮佛,不得踏出一步;林妙柔剝奪小姐身份,貶為庶人,禁足東跨院,永世不得出門。”

他的話,如同聖旨一般,無人敢反駁。

沐擎看著夜千潯冷冽的神情,連忙躬身道:“全聽世子殿下吩咐。”

趙姨娘哭喊著想要求饒,卻被侍衛直接拖了下去,林妙柔癱倒在地,面如死灰,再也沒了往日的嬌縱得意。

一場醞釀多年的宅鬥陰謀,就此徹底落幕。

沐雪晚看著趙姨娘被拖走的背影,心裡沒有絲毫快意,只有一絲釋然。母親的冤屈,終於得以昭雪,原主的遺憾,也終於得以彌補。

夜千潯走到她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溫柔地問道:“都過去了,別難過。”

沐雪晚轉頭看向他,眼底滿是感激與溫柔,輕輕靠在他肩頭:“有你在,真好。”

陽光灑在二人身上,溫暖而耀眼,西跨院的喧囂徹底散去,只剩下滿院的寧靜與溫情。

柳氏舊案了結,沐雪晚心中的大石終於落地,而她與夜千潯的感情,也徹底明朗。往後的日子,她無需再隱忍算計,有身邊之人相伴,她的逆襲之路,只會愈發坦蕩,那些未展露的馬甲,也終將在未來,綻放出更耀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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