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劫侍 你要怎麼討好我?
青陽瑾問:“你?和王子真的沒發生甚麼?”
“沒有。”
羅雨風飛快地脫口而?出。
完蛋!最好的求助機會已經逝去?!
青陽瑾揶揄她:“看來你?們同行半年, 還是滿和睦的。”
羅雨風面不改色:“……嗯,蠻和睦的。”
如果梓夫生活不和睦算和睦的話。
如果“重兵在握”和“前朝餘孽”算和睦的話。
……
羅雨風最終還是沒有向青陽瑾求助。
明明她們經常共鑑春圖,沒甚麼不能談的。
她想, 如果自己要應對的不是紀懷皓, 而?是另一個?男子,那她一定會問出口——怎麼能讓一個?不喜歡被壓在底下的長久男子在被壓在底下的時候快樂得速戰速決。
她不是一無所知,她見識過的男子多了, 只是沒見過這種?型別。
萬一盛帛見過呢?
算了,她可能也沒見過。
而?且斯木說了, 遠離男色!
羅雨風找了各種?理由寬解自己。
但有些人, 就是不經唸叨。
比如楚斯木, 比如紀懷皓。
羅雨風跟青陽瑾商量好了給東宮送信的人選,偷溜回別院,剛躺下,便察覺窗邊有動靜。
她下了榻去?檢視, 正見熟悉的身影翻窗進來, 落腳的時候頓了頓,適才踩上靠窗的桌案。
是的, 這個?桌案, 她在紀懷皓翻走的第二天?就重新推回了窗邊。
她用指節碰了下鼻底,遮住了自己欲要上揚的唇角。
“你?怎麼來了?”
紀懷皓沒有言語,兩步就落了地,然後轉身,走到書案側邊,伸手抵住案沿。
這人半身微微前傾,手臂施力,雙腿一前一後, 輕輕鬆鬆地往前推了兩步,讓書案遠離窗下。
顯然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訓,不願再踏入同一個?陷阱。
而?羅雨風看得是他正正側對自己的,繃緊的翹麗曲線。
紀懷皓對視線十?分敏感,立即又轉回身來,沉默地對著羅雨風。
羅雨風半點?不心虛。
“問你?話呢。”
她理直氣壯,紀懷皓也沒有辦法。
紀懷皓不是來翻窗送大股的。
“上次說的那些信件,我都帶出來了。”
羅雨風:?
長運幫與朝廷官員密謀的信件?
怎麼突然帶出來了?
而?且甚麼叫“帶出來”,那不就是“偷出來”麼?
不怕被人發現?
不用她問,紀懷皓就繼續解釋道?:“我做了份假的替換。”
羅雨風:“……”
“假得逼真嗎?”
紀懷皓點?頭,然後反應過來,回答道?:“梓君放心。”
羅雨風:“……”
不知道?該不該放心。
他有時很靠譜,有時又很不靠譜,比如易容後也能叫人一眼認出來,比如夜裡幹壞事穿白衣服。
像是兩個?極端。
紀懷皓猜到她不放心,拿出一份假信和對應的真信給她對比。
羅雨風必定是不會比的,起碼不是現在。
烏漆麻黑的,她甚麼也看不見。
“你?這些天?就是去?忙這個?了?”
這話一問出口,兩人都是愣了愣。
這話好像是在質問伴侶怎麼沒來看自己似的。
羅雨風在將它說出口之前,也並沒有這個?意思。
她只是以為紀懷皓受夠了被自己揉捏,所以才沒來。
然而?,紀懷皓連聲音都溫潤了許多。
“嗯……想做得真,有些麻煩,畢竟是出不得岔子的事。”
這話倒是說進了羅雨風的心坎裡。
如此想來,他做的應當是極其仔細的。
“那你?也是蠻厲害的。”
會做假可不容易。
紀懷皓沒說話,但羅雨風直覺他是高興的,也許還抿了抿唇。
羅雨風問他:“長運幫那邊如何了?”
紀懷皓頓了頓。
“他們下定決心造反,希望我遊說梓君。”
羅雨風不置可否。
“若是遊說成功,就等我阿孃出兵造反。若是遊說不成功,就綁了我,威脅我阿孃造反。”
紀懷皓的聲音聽起來不太開心。
“梓君打?算如何?”
羅雨風卻是很開心。
“那你?要怎樣討好我?”
紀懷皓:?
羅雨風眨眼催促。
“不是叫你?用遊說我麼?你?打?算如何討好我?”
她還記得,當初廖經勸過紀懷皓多利用美色。
紀懷皓:……
他輕笑出聲。
羅雨風又不是真的打?算幫長運幫造反,怎麼就變成自己要討好她了?
可紀懷皓沒有出言反駁。
羅雨風自己不知道?,她的杏眼亮晶晶的,好像一隻漂亮又可愛的貍貓,在邀請人做遊戲……
她總是喜歡這樣輕賤人的遊戲。
別人要心服口服地服侍她,她才有遊戲的興致。
心服口服……
偏偏紀懷皓又是真的心服口服。
便是百般不服,只要一見到她,就是千服萬服了。
他輕輕嘆了口氣。
羅雨風感到自己的手被人牽起,放在了紀懷皓腰間,掌心下凸起的是衣帶的結,溫暖的是衣料下的肌膚。
低低沉沉的聲音從耳畔傳來。
“那便……求梓君,許我江山萬里。”
羅雨風只覺得一股氣“騰”地竄出了顱頂,飛往九霄雲外。
那簡直就是條長著龍鬚龍尾的氣。
好像她才是大齊真正的皇帝,是那個?揮一揮衣袖就能決定社稷的人。
仰仗阿孃給出的底氣,她確實能決定一二。
突然,這變得不再像一場遊戲,而?是身臨其境。
羅雨風的性質更盛了,甚至將“遠離男色”這四個?字忘得一乾二淨。
她興致勃勃地啟唇。
“看你?表現。”
然後眼睛也不眨地看著紀懷皓,等待他再表演點?甚麼。
紀懷皓:……
牽著她的指尖動了動,卻沒有在她期待的目光下拉扯腰帶。
他現在可是站著的。
若是扯下,便沒有甚麼保護了。
那還得了?
最近,羅雨風對那裡可是異常感興趣……
紀懷皓的瞳孔倏地放大。
“梓君!”
羅雨風容不得他猶豫。
靈活的指尖偷偷出襲,勾開了腰帶。
“等等……”
羅雨風已經傾身抱上了他。
紀懷皓也顧不了下滑的下裳,總歸衣服還長。
他雙手回防,一左一右,手背靠裡,掌心朝外,纏住羅雨風的手指。
“表現得不好!”
羅雨風厲聲批評!
紀懷皓:……
他輕笑,胸膛也跟著起伏了兩下。
“梓君,我有別的主意。”
羅雨風癟了癟嘴,心道?:他已經上當多次,又適應地極其不好,我一連幾?次逼他,可能適得其反……
於是,她手上卸了卸勁兒。
紀懷皓耐心地等她徹底放下手,這才低下身影。
羅雨風直覺到甚麼,下意識向後退去?。
一隻手輕輕攬住她的側腰,溫柔地挽留。
“梓君不是問我要如何討好麼?”
紀懷皓半跪在地上,仰頭看她。
“……”
羅雨風沒言語。
她還記得上次,紀懷皓說要這樣服侍她,她費了好大勁才成功推諉。
這樣的服侍她著實消受不起。
現下,連揉捏紀懷皓都要靠哄騙,更別提興致起來,想做些別的了。
“上次,梓君說,若是想要我服侍,便不止如此……”
“梓君,還想要甚麼?”
羅雨風緩緩抬手,推了推他的手腕。
“今夜無事,梓君有時間享樂了……”
這是羅雨風上次給出的藉口——她說她沒時間。
她指尖掰著紀懷皓的手指一時頓住,想不出更好的理由拒絕。
紀懷皓一句接著一句,像是惑人的妖怪,又有著良師般的循循善誘。
“若是拿天?下來換,梓君想在我身上取甚麼報酬不可以呢?”
話音未落,羅雨風便一把?攬過了他的脖頸。
如果說以前的隱忍只是不禮貌,現在再忍下去?就是犯天?條了。
夫郎很會做遊戲,她很喜歡。
熱浪隔著天?絲吻上,柔軟而?殷勤,比任何一次討好都要直接,一霎那便能將人拉入全新的樂園。
彷彿置身於雨林,燥熱、溼潤,精神?的每一根觸端都化身成蛇,按耐不住地扭動爬行。
羅雨風死死捏住他張開的下頜,按壓著抬起,叫丹田的激盪如影隨形。
“你?的衣裳……”
羅雨風命令道?,語調沒有情?緒。
紀懷皓沒有任何言語的機會,顯然,在這時忤逆她,也不是明智之舉。
他在她面前展現過多次。
他也心知,她是看不見的。
這些理由給了他在這個?姿態下順從的勇氣。
很快,羅雨風聽到了衣料的窸窣聲。
她腳尖抬起,踩了踩紀懷皓的腿,像是在確認,又像是單純地欺辱。
紀懷皓被她踩得又低下了半截,只當她是覺得這樣舒適。
“兩隻手,背過去?。”
她下達了第二道?命令。
“唔……”
紀懷皓含糊地回應著。
突然,他感到微涼的肌膚起了粟粒,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從腳下鑽來。
他微微一抖,有甚麼冰冷的東西攀上了他的腳踝,一路向上,順著凸起的胯骨與凹陷的紋路繞到身後,纏上他的手腕。
與此同時,羅雨風扯著他的鬢髮,將人向後壓去?。
“哈……”
紀懷皓顰起眉頭,身體在不知不覺間被她調整出了曲度。
足以讓任何人感到難以啟齒。
他能艱難地看到,那雙漆黑的眼睛正在俯視著自己,極其專注地凝視,彷彿對方能看到自己身上的每一處細節,自己的任何動靜都是無所遁形。
只這一眼,他所有的安心驟然遠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屈辱襲來,將他淹沒。
“懷皓好乖……”
柔和的手滑向他的臉頰,輕輕稱讚。
作者有話說:沒稿子遲到了遲到了。周天,準時?我也不知道會是啥內容,應該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