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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淪陷(修)

2026-04-14 作者:瓜子和茶

第39章 第 39 章 淪陷(修)

李璋此時方覺那裡痛得厲害, 像受著某種刀割的酷刑,火辣辣的生?疼。

在疼得魂魄不寧的當口,小腹突然傳來一陣涼意, 如泠泠清泉,緩緩淌過熱浪灼燒處。

動盪的魂兒飄忽回到了軀體裡。

與方才的甜美和舒暢相比,那處的疼似乎也不算疼了。

“連衣服都不會穿了?”她?的手來回輕輕摩挲, 替他整理好略嫌凌亂的衣角, 然後很快收回手, 絲毫不拖泥帶水。

他有些恨花繡不夠大, 不夠繁複了。

不然這柔膩的觸感,還能?停留得久一些。

已近子夜, 李璋知道?自己該避出去了,腳步卻意外的沉重,眼睛也不由?偷望她?即將轉身的身影。

看過這一眼, 便罷了。

就是這一眼, 讓南玫改變了主意。

只是一方主動出擊,總有種不確定的忐忑,特別是她?這般別有用意的靠近,難免畏首畏尾, 搖擺不定。

然而?一旦對方有了回應,哪怕一瞥回眸,也足以讓主動的那方信心大增,甚至博盡一切豁出去。

她?便說:“外面太冷,你……別出去了。”

李璋遲疑著, 飄搖不定。

燭影搖晃,南玫眼眸低垂,臉上那睫毛微顫的投影, 就像一隻瀕死的蝴蝶,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抖動翅膀。

她?說:“王爺甚麼?時候回來?”

“月底。”

還有十來天?,南玫愣了會兒,“這麼?快……”

李璋解釋道?:“邊關的將領也不是吃素的,王爺出發前,他們?已開始發動反擊,將入侵的胡人殺了個大半。王爺此行目的更多是巡查邊防軍務,歲末封賞,所以不會去太久。”

南玫唇角泛起一絲苦笑,她?不是問他原因!

“進?來和我說說話,等王爺回來,想這樣可?是不能?了。”

李璋又是一怔,心裡發脹,有點酸,莫名開始生?氣,卻不知為?甚麼?生?氣,該生?誰的氣。

他不由?自主跟著南玫走進?臥房,依舊席地坐在角落裡。

窗外,寒月出奇地冷靜著窺探室內。

帷幔沒有放下?,床上的人面朝外側臥,睡顏隱在床角的陰影中。

小腹又開始一陣陣發癢,似乎還能?感覺到她?輕輕拂過的手指。

李璋有點口乾,舌尖無意識地舔了下?嘴唇。

“李璋。”床上的人突然出聲,“你過來。”

李璋渾身一僵,好像當場被人捉住的賊,完全不敢抬頭。

他慢騰騰走到床邊。

南玫慢慢坐起來,看了他一會兒,本來打算說些多謝他救命的感激話,還有耽誤他前程的愧疚話。

但最終甚麼?也沒說,只是仰起頭,半閉著眼,羞怯又期待的將唇遞給他。

他倒退一步。

南玫的心陡然沉下?去,一種說不出來的難堪和絕望,霍地把她?全身緊緊纏住,眼前只有黑暗,無邊無際的黑暗。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對不起……”良久,南玫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沒有,不是想讓你放我逃走,我……只是突然想做點出格的事。”

淚水一點點落在她?的話音裡,漸漸成?了堆,把她?修長的脖頸壓了下?去。

李璋心亂如麻。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她?終於抬起頭,笑得慘然,認命了的釋然。

“你出去吧,以後我再也不會打擾你了。”

“……不。”

“甚麼??”

“不!”李璋猛然抬頭,雙目直直看著她?,忽地撲過去,抱住她?。

這是一霎那間生?出的念頭。

肆意地親,狂躁地吻,內心的紛亂一覽無餘。

南玫艱難在間隙中吸氣,“疼……”

兩人滾在床上,滿床混亂不堪,李璋抱著她?呼呼喘息。

“你簡直是在咬我,不是這樣的。”南玫捧著他的臉,“動作輕柔點,先用嘴唇輕輕碰觸,柔柔地吻,再用舌……”

她?含住李璋的唇,舌尖似碰非碰的輕柔,輕輕一滑,探入他口中。

李璋立時捉住,照貓畫虎地回吻。

南玫切切實實感受到他的溫柔,一種難以言喻的奇妙感從口中盪漾開來,她?不由?自主繃緊了腳尖。

她?的身體很快鬆軟了,柔軟得像沒有骨頭。

李璋用力吸吮著她?的雙唇,恨不能?把她?整個兒吞下?去,腦子裡甚麼?都沒有,只有她?的唇、她?的舌、她?的呼吸、她?溫煦綿軟的身體……

此時他才明白為甚麼主人那麼喜歡抱她?親她?了,那是作為?旁觀者無法感知到的快慰。

他如痴如醉體味著箇中滋味。

當月光終於有機會擠進?兩人中間時,南玫已經快要暈過去了。

她癱在李璋懷中不住喘氣,這傢伙比元湛還要生?猛,毫無節制,差一點點,她?就真的窒息了。

元湛……

她?在這張與元湛歡好過的大床上,抱著別的男人親吻。

報復的快感!

卻是難言的悲哀。

南玫摟住李璋的脖子,貓似的輕輕蹭著他的下?巴,“我好歡喜。”

李璋的神魂尚未歸位,聞言低低“嗯”了聲,更用力地抱她?。

“你現在練功練成?了麼??”

“算是成?了。”

“那還戴著那環做甚麼??”

李璋一陣沉默,他不知道?取掉的法子。

隱在皮肉之中,可?在一定範圍內放大收縮,一有衝動,就疼得厲害。

時間長了,他對那種事就毫無反應了。

“言攸她?,”南玫猶猶豫豫開了口,“她?知道?你師傅一點事情,你師傅盛年時殺人無數,訓練你們?這些少年時又冷酷異常,從不信鬼神之說,老了老了,卻天?天?求神拜佛,生?怕厲鬼索命。”

“有陣子你師傅老去找言攸算命,言攸就誑他說了好多秘密,包括去掉這環的方法。”

南玫緩緩坐起身,手輕輕落在他的小腹上,“其?實不難,只是你被這東西弄得疼怕了,不敢而?已。”

哧——,他的衣帶被解開。

李璋不明所以看著她?。

她?咬咬牙,褲帶拉下?,露出完整的花繡圖案,自然也看到那話的全貌。

李璋渾身猝然繃緊,驚愕地睜大雙目,連拳頭都攥得格格響。

南玫本來極其?難為?情的,瞧他這反應,不由?笑了,頓時起了促狹心,“怎麼?,還想打我呀?”

“你做甚麼??”這般暴露在她?眼裡,李璋又開始口乾了,心比任何時候跳得都快,腦袋開始發燙,熱烈地期盼著甚麼?,又有種對未知的恐慌。

“等等你就知道?了。”

撫摸小貓似的撫了幾下?,那裡便隱隱有抬頭之勢,雖未完全爆發,瞧著也怪唬人的。

溫水浸透棉巾子,她?慢慢擦拭著,聲音裡帶著不自在,“我頭回做這事。”

做甚麼??李璋不由?屏住呼吸,那處的疼痛全然拋在腦後,只一瞬不瞬盯著她?。

她?看著他,帶著幾分幽怨幾分委屈,還有點魅惑地說:“我第一次給男人做這事,蕭郎沒有,元湛沒有,你是第一個。”

素手如胰,如春日裡的微風,帶著羞怯的暖意,顫巍巍扶起。

軟蕩蕩伏低。

李璋的腦袋轟然炸響!

那一瞬,呼吸停止,心臟停止,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隨即開始咆哮、狂奔,渾身血脈都開始激盪了。

胸膛急速起伏著,紅暈逐漸爬上蜜色的肌膚,他臉上顯出一種痛苦又快樂的神情,微微張開嘴,眼中一片波光瀲灩。

南玫吃驚地看著手中逐漸暴怒的東西,凸眼圓睜,紫筋暗現,一隻手勉強握住,已是熱不可?耐。

她?沒看見?那環在哪裡。

已成?騎虎,忍著痠軟,只得繼續。

“啊……”李璋倒吸口氣,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吟。

疼,好疼,又是令他生?畏的刀割痛感。

然而?疼痛中隱藏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哪怕是看著她?這樣伏在自己身上,都足以讓他忽略這股痛。

如夢如煙,似真似幻,無法形容的歡愉流遍全身經脈,宛若無間地獄的無上快慰。

他抬起胳膊,捂住眼睛,不讓她?看見?自己的眼淚。

咔嚓,叮琤琤,甚麼?東西破碎的輕響。

南玫微微喘息著抬頭,急切地問:“是不是那環,解開沒有?”

李璋猛地抱住她?,死死抱住,幾乎要把她?勒進?身體。

南玫便知道?她?成?功了。

“太好了。”她?笑著說,聲音止不住發顫,似乎在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等元湛回來,你就說你恢復成?正常的男人了,讓他調你去別處,不用……不用守在我這裡,沒個結果。”

“不。”

“甚麼?不?不走也由?不得你,元湛疑心重,早晚會發現的,到時候你會沒命的。”

“我不會離開你。”

南玫輕輕笑道?:“走吧,你想去哪裡都行,我,只能?困在這座宅院。”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住在一個溫暖,溼潤的地方,抬頭可?以望見?連綿的青山,低頭可?以看到平靜的湖面,燦爛的陽光照下?來,到處都開滿了鮮花。”

“住的屋子不用多大,不是這些黑漆漆暗紅深棕色的傢俱,我要明亮的顏色,我也穿著淺綠色淡藍色粉紅鵝黃這樣明媚的衣衫,坐在許多鮮花中間,和鄰居們?熱情的打招呼。”

“微風柔柔的,吹在臉上癢癢的,我笑得很開心,或許還能?養只貓,還有一隻小狗……”

開始不過為?博他幾絲憐愛,說著說著,南玫動了真情,尾音顫得厲害,眼淚也止不住在眼圈裡打轉。

李璋拳頭攥了又攥,深吸口氣,“走!”

南玫一呆,心臟不可?遏制地狂跳不已,“你說甚麼??”

他口氣很堅決,“我們?走!去你想去的地方!”

南玫不敢立刻答應,“胡說,王爺非殺了你不可?。”

“我沒辦法看著你這樣抑鬱寡歡下?去,我不想看你哭,想看你笑,想讓你開心。我們?走,離開這裡。”

南玫眼淚刷地流下?來。

成?了,成?了!

她?終於,可?以逃離這個鬼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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