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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為夫君張羅納妾,開枝散……

2026-04-14 作者:誨人倦

第12章 第 12 章 為夫君張羅納妾,開枝散……

次日一早,馬車備好,裴安帶著兩名精幹的護衛,連同蘭芝和春水一起,一同隨行。裴硯舟在她出門前趕回了府上,親自送她到門外。

臨上車前,他又喚住她:“不如還是我陪夫人一起去吧,我跟陛下今日告個假便是。”

顧清聆握住他的手,以示安撫:“夫君忙去吧,我自己能搞定的,別擔心。”她覺著裴硯舟有些過於擔心了,左右又能出甚麼事呢?

離顧府越近,顧清聆反而生出些緊張,馬車緩緩停在一座宅邸前。

顧清聆掀開車簾一角望去,只見門楣上,顧府二字匾額已有些年頭。

門外已有管事侯著。

“大小姐回來了。”管事躬身行禮,餘光卻不住地往她身後看,似乎在找些甚麼。

顧清聆由蘭芝扶著下車,微微頷首,並未多言。

穿過前院,還未至正廳,便見著裡面走出一個衣著華貴的婦人已帶著幾個婢女婆子迎了出來,臉上堆滿了熱切的笑容:“清聆回來了!快,快進來,爹和我都很想你呢。”

說著便熱情的拉住顧清聆的手,牽著她往主廳去。

按蘭芝的描述來看,這應當是她的母親,柳氏,柳央。

“母親。”

這反應倒是和她想的有些不同,她回過頭看了一眼蘭芝的神色,蘭芝臉色不算太好。

柳央順著她的視線回過頭去吩咐著蘭芝春水:“你們就先下去休息吧。”

蘭芝幾人並未動作,讓柳央臉上有些掛不住,顧清聆頷首示意,幾人這才退了下去。

正廳內佈置得頗為雅緻,比裴府倒是差遠了,顧清聆掃視一週,感覺很是熟悉,只是記憶始終隔著一層紗。

柳央牽著顧清聆在主位旁坐下,仔細端詳著她:“瞧著氣色是好了許多,娘這心啊,總算能放下些了。前些日子你病著,娘真是夜不能寐啊,想去瞧瞧你,又怕擾了你靜養,反添了病氣。”她說著,還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如今見到你了,這才放心下來。”

顧清聆聽著柳央的關心,有些許動容,或許與他們說的不同,自己的娘還是很關心她的。

未寒暄許久,外間傳來腳步聲,一個身著暗色錦袍,面容嚴肅的中年男子踱步進來,是她的父親,顧正弘。

他身後還跟著一個約莫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衣著光鮮,眉眼與顧清聆有三分相似,只是眼神飄忽,看著不大正經的樣子,這應該是她的兄長,顧清澤。

“回來了?”顧正弘在主位坐下,端出一副主人家的姿態,語氣聽不出甚麼情緒,目光只在顧清聆身上一掃而過:“身子可大好了?”

“勞父親掛念,已無大礙。”

“沒事了便好。”顧正弘端起茶盞,撥了撥浮沫:“裴大人今日未能同來?”

這話問得直接,柳氏立刻介面笑道:“你父親也是關心你,首輔大人官至高位,自然是忙碌的,清聆難得能回來看看,我們就高興了。”

敘話不過片刻,便到了用膳時辰。飯桌上,柳央殷勤佈菜,扯著那些家常話來回說。

顧正弘倒是話裡話外卻總繞著裴硯舟打轉。

“裴大人近日公務可繁忙?”

又或是問些朝廷上的事。

顧清聆答不上來,也不想去回答,這些與她何干?她怎會知道這些?

她看顧正弘壓根就不想讓她回來,只是想見裴硯舟罷了。

要不說有權有勢還是好呢,大家都惦記著。

顧清聆垂著眼,碗中的飯菜沒動幾口,只敷衍地應著:“夫君公務,我不大清楚。”

許是意識到氣氛不對,柳央連忙開口打著圓場:“嗐,清聆怎會知道這些,我們內宅婦人,不過問朝廷上的事。”

“多吃些清聆,自你成婚後,多久沒吃過家裡的飯菜了。”柳央忙往顧清聆碗裡夾菜,還瞪了顧正弘一眼。

顧正弘也意識到問題,臉上有些掛不住,索性不再過問,只聽著柳央說些府上的事。

從開始都不曾開口的顧清澤瞧著顧清聆有一句回一句的冷淡樣子,終於有些按捺不住:“妹妹這是嫁了高門,看不上我們了,也不常回來,好不容易請回來一趟,對我們都如此生分。”

聽聞她這兄長,已是成家的年齡,卻還無一官半職,成日只知道問家裡要錢,顧清聆臉色有些不虞,不願再做過多交流。

不立刻回嘴過去,已算她念著親情了,誰料顧清澤看著她這番樣子,以為她是被說中了,接著說:“如今...”

柳央見她臉色不好,趕忙在桌子下踢了顧清澤一腳,打斷他接下來的話:“你兄長就是這般口無遮攔,別往心裡去。他也是關心你,你自嫁入裴府,與家裡這邊都不常聯絡,如今回來,也確實顯得生分了。”

柳央討好似的陪著笑:“我們啊,如今一年到頭見不了幾面,都是關心你。”

一頓飯吃得食不知味。撤了席,柳央拉著顧清聆要去後院看看從前住的閨房,說一直留著原樣,日日打掃。

顧清聆本準備不欲在此處過夜,奈何柳央極力挽留,畢竟是她的生母,暫且也未看出甚麼,想著柳央目前為止還算關心她,最終還是鬆了口。

思及此,她讓裴安去知會一聲,今晚便不回去了,在顧府住上一晚。

柳央仍是笑容滿面,拉著她的手,一副母女情深的樣子:“清聆啊,聽說你前些日子大病,過去的事都有些記不清了?”

裴硯舟並未傳信告知失憶一事,果然如蘭芝所說,他們已經打聽到了她失憶一事。

顧清聆輕飄飄的看了一眼,便道:“好多事記不太真切了,還得請母親告訴我些呢。”

柳央聽聞眼睛一亮,她領著顧清聆往後院去,一路絮絮叨叨:“放心吧,娘都講給你聽。”

“府上除卻我和你爹,你兄長只是性子急了些,以前可最是疼你了。”

“後院還有幾個姨娘,其中只有尹氏有一子,今年剛及冠。”

顧清聆只是靜靜地聽著,並未開口。

到了所謂的閨房,整潔得像間待客用的客房,並無過多的裝飾,連舊物也少的可憐。

柳央指著屋內陳設,一一介紹哪件是她用過的,哪件是特意為她留的。

顧清聆的目光卻落在屋內陳設上,一部分東西都新的異常,不像是多年用下來的,與房間整體格格不入。

絮絮叨叨一路也未聽見顧清聆的反應,看著顧清聆望著屋內若有所思的樣子,柳央不禁有些著急:“怎麼了?可是覺著哪裡不好?”

“沒甚麼。”顧清聆收回視線:“只是覺得有些陌生。”

“住兩日便熟悉了。”柳央笑著,又親熱地挽住她;“你小時候啊,就愛在這窗邊看書,繡花,一待就是大半天。”

“清聆,你告訴娘,這些日子在那邊住的可還開心?現在與裴大人關係如何?”許是問的過於直接,柳央連忙補充道:“娘是怕你在那邊過得不好。”

顧清聆只道:“大人待我極好,我與大人的關係自然也是好的。”

柳央這問題倒是問的奇怪,照她這樣,恐怕是從她嫁過去開始就一直關注著,她與裴硯舟關係好不好還不知道嗎?

柳央似是深思熟慮後,聲音壓低,像是母女間的私密話:“你與裴大人成婚三年,待過完年便四年了,膝下一直未有所出。”

顧清聆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她想說甚麼。

她又道:“多少高門府邸裡,正妻若是一直無所出,早早便要打算,為夫君張羅納妾,開枝散葉。”語氣懇切,似是真為她著想。

她觀察著顧清聆的神色,繼續道:“這才是賢惠持家的道理,也能固寵,免得日子久了,反被旁人趁虛而入。”

柳央這話說的並不是空xue來風,高門府邸裡,若正妻一直無所出,早早就備著納妾了。

裴硯舟至今只顧清聆一人,後院中也無侍妾也無通房,而顧清聆又一直未有子嗣。

而她即便生了一兒一女,顧正弘的後院還是不知納了多少姨娘。

顧清聆似是將話聽了進去,她回想起,裴硯舟府上確實無旁的女子,但他若是想納妾,那和離再娶便是,她是萬萬不會同旁人共侍一夫的。

不論他們之間,關係如何,縱使是他們感情不好,納妾她也是萬般不允許的。

夜幕降臨,顧府點了燈。晚膳比午膳更顯隆重,尹氏那一子也上了桌,一口一個姐姐的關心著她。顧正弘也不再提朝堂之事,餐桌上還真有些其樂融融一家人的樣子。

飯後,顧清澤似乎還想說些甚麼,被柳央一個眼神止住。顧清聆不願再應付這些,藉口睏倦,早早回了房。

房門關上,總算是遠離了這一家子的熱情。蘭芝和春水手腳麻利地檢查了床鋪用具,又用帶來的銀針試了茶水點心,才放心讓顧清聆住下。

讓春水在門口候著,屋內只剩顧清聆與蘭芝二人。

顧清聆在屋內轉了幾圈,試圖找找自己未出閣前的舊物。

蘭芝見著她這樣:“小姐房內之前可不這樣,估計是看著小姐回來了”

“小姐,這匣子...”蘭芝指了指妝匣邊緣一處磨損:“像是常有人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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