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腦袋被按進馬桶
這間高階豪華套房,一入門就是開闊明亮豪華的挑高客廳,水晶吊燈在半空中閃閃爍爍。
主臥在客廳左側走廊的最裡頭,鹿籮枝大步走向。
黎婉眼看她油鹽不進,她急地上前拉住她。
“他生病了,暫時不能見人……”
她只是不想讓她看到應嶼川,更不想被她看到自己精心的佈局。
與鹿籮枝的拉扯之下,她身上那條堪堪掛在身上的吊帶裙子突然整個滑落。
鹿籮枝是眼睜睜她看著她那副曲線起伏的雪白胴體大咧咧地出現在自己的眼前的。
雖然還有內衣褲,但那套內衣褲,透明蕾絲,一見無遺。
在她的目光下,黎婉不羞不扭捏,姿勢撩人地將腳邊堆成一圈的連衣裙拉起來,吊帶掛回粉嫩的肩頭上。
鹿籮枝眯了眯眼。
“你們總裁病了,現在在睡覺,你為甚麼就非得吵醒他呢?”
黎婉再次擋在她面前,緩下了口氣,“我是受託來照顧他的,你有甚麼事告訴我,我會告訴他……”
不想聽她說這些廢話。
鹿籮枝不信,不信應嶼川會讓她黎婉來照顧他。
她冷臉繞過她,不顧黎婉的阻攔,一個個門口找過去,終於在主臥房那找到了應嶼川。
他躺在床上,身上的睡衣釦子敞開,而床邊的地毯上,有著女人的高跟鞋和絲襪。
她死死地盯著地上這些不該出現的物品。
心臟好像被一隻形的手攥得死緊。
黎婉風姿搖曳地走過來,“都說他在休息了你還不信?”
她哼了聲,就著床頭櫃上那條摺疊起來的毛巾,細心溫柔地替應嶼川擦著冒著細汗的額頭。
“看到了你就快走吧,別在這裡妨礙他休息。”
都到這了,黎婉也將計就計,往應嶼川的額頭親吻了下。
“不瞞你說吧,其實我們以前就是男女朋友關係,這次我們也有意要複合,他呀,”
她笑得嬌美動人,“這麼多年都沒有交女朋友,就是為了等我,唉,這麼痴情的男人,我怎麼會他失望呢。”
這些話,鹿籮枝聽了,心裡已經夠不是滋味了,但還沒到生氣的地步。
胡口說空話而已,誰不會。
她以前亂扯瞎扯的話還少嗎,但是,但是……
一直盯緊著應嶼川的眼眸倏地緊縮了下,因為,她看到,應嶼川動了動,伸手摟住了黎婉的腰。
黎婉跌坐在床沿,應嶼川側著身子,緊摟著她的纖腰,那寶貝的樣子,看了就讓人來火。
這就是他口裡所謂的不喜歡?
直接都摟著人家了。
黎婉也沒有料到應嶼川會這麼做,錯愕了兩秒後,她驕傲地朝鹿籮枝抬起下巴。
那意思彷彿在說,瞧,她的話可不瞎說的,應嶼川對她還有情的。
抿著唇,更讓鹿籮枝在意的是,應嶼川脖子上的那個紅印。
顯然是女人親吻過後留下來的。
那麼,如果她沒有在這時候出現,他和黎婉要做出甚麼事呢?
她不願多想。
其他她可以假裝不去在意,但她無法不在意他那麼順其自然地摟住的黎婉的腰。
那動作熟練得彷彿做過千百次那樣。
所以白月光始終是白月光是嗎?
無論他再怎麼否認,好像都無法磨滅黎婉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這種下意識的行為,還能有假?
別看鹿籮枝平時大大咧咧,沒心沒肺,那臉皮跟城牆一樣厚,可是她也有她自己的自卑感。
像應嶼川這樣的男人,如果不是源於那個不知怎麼來的婚約,他們大概這輩子也不會有甚麼交集。
一個擺地攤的人,一個高高在上的豪門大少爺,大總裁,怎麼可能會有交集呢。
眼前的這一幕幕,真的也好,假的也罷。
鹿籮枝的自尊心不允許自己再待下去。
就當她白來一趟了吧。
或許,她當初就不應該來的。
還想她?
放屁,他早已經有白月光相伴了不是嗎?
轉腳,她一言不發地快步離開。
走到客廳處的時候,她又驀地停住,鼓譟的心情還是有些不甘心。
這麼灰溜溜的走不是她的風格。
再說,黎婉是姓方的親侄女,這層層的關係和累積下來的仇怨,再看到自家黃毛仔的傷口……
怎麼也得幫黃毛仔把這口氣出一下。
她又轉腳回房裡。
黎婉看她去而復還,擰著不悅的眉頭。
“你又回來……”
話還沒說完,她的尖叫就憑空而響。
鹿籮枝一手抓上了她那頭長髮,不顧她的掙扎尖叫,蠻力地將她往衛生間的方向拖。
途中,黎婉痛得花容失色,尖叫一聲高過一聲,她想從她的手裡抽走她自己的頭髮也無補於事。
以前擺攤的那股勁頭終於派上了用處。
鹿籮枝扯著她的頭髮進入衛生間,將她的腦袋往馬桶裡一按。
水花兜頭而淋。
黎婉的慘叫好比殺豬一樣。
鹿籮枝足足按了三次水才放過她。
“這個仇是我替我弟報的,你不想受也得受著!”
將她溼淋淋的腦袋從馬桶裡提出來,然後像小雞仔一樣將她甩向一邊。
“讓你狂,狂個屁。”
一身的狼狽,黎婉整個腦袋和臉部都是馬桶水,她氣得直顫抖,指著她,“你,你這個沒教養沒素質的……”
“你有教養,你有素質,你他媽搶別人的男人,你了不起,你清高。”
鹿籮枝又將洗手檯上的瓶瓶罐罐朝她砸過去。
黎婉又是嚇得左躲右閃的。
“哼!賤貨。”
到這,鹿籮枝覺得差不多了,她蔑視一哼後,頭也不回地走出衛生間。
離開房間的時候,她了眼躺在床上,一直沒有醒過來的應嶼川。
睡得好舒服啊。
她冷臉將自己身側帆布包裡的那盒點心拿出來,然後,她揭開蓋子,往床上的應嶼川身上奮力一扔。
那盒點心像天女散花一樣散落應嶼川身上蓋著的被子上。
鹿籮枝頭也不回地離開。
氣得要命的黎婉稍微將自己整理了一下,這才追出來,卻發現那個女人已經不在房間裡了。
她氣得直跺腳。
不過她也有些狐疑。
女性的直覺告訴她,這個女的反應非常的不對勁。
她是秘書不是嗎,為甚麼好像吃了醋的老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