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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兄弟情深

2026-04-14 作者:雍厝

溫暖愜意,華麗奢侈的臥房內,兩個五六歲大,長相幾乎一樣的孩子,正躺在寬敞的大床上聊著天。

“哥哥,等將來你成了國王后,我一定好好輔佐你,讓城裡的百姓都過上好日子。”

“我的傻弟弟啊,你要真有這個想法的話,你也可以當國王的呀。”

“甚麼?這怎麼可以!大臣們說,長子為王,這可是規矩啊。咱們兄弟倆可不能破壞這個規矩哦,不然的話,大人們會不喜歡的。”

聞言,其中一個孩子摸了摸另一個孩子的腦袋,笑著說道:“哎呀,有甚麼關係嘛!我也就比你早出生那麼一會兒,要不是父王母后告訴我們的話,誰能分清誰是哥哥誰是弟弟啊。”

“當然能分清啦,哥哥你那麼厲害,甚麼都比我強。又那麼照顧我,好的東西都讓給我,別人一眼就看出來啦。”

“那當然啦,你是我最好的弟弟,不照顧你照顧誰呀。好啦,睡覺啦睡覺啦,一會兒侍女姐姐們要來查房了。”說著,他就拉起被子先給弟弟蓋好。安頓好弟弟後,他才安安靜靜的躺在另一邊。

兩個可愛的孩子就這樣帶著笑容,安心的進入了夢鄉。

…………

五年後,兄弟倆九歲。

做為王室後裔,這個年紀的孩子已然開始接受各方面的培訓,戰鬥技巧更是重中之重。

這一天,二人正在練功房切磋,忽聽屋外有人急匆匆的大喊靠近。“王子殿下!王子殿下!”

只見,一名歲數不大的侍從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

“勒善?怎麼了?瞧你慌慌張張的。”

“金王子,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快隨我去看看。”說著,這名叫勒善的侍從拉著納爾金就要往外跑。

見狀,納爾金掙脫開,沒好氣的問道:“出甚麼大事了?先說清楚,沒頭沒腦的看甚麼看?”

勒善見他不肯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順了順氣息,這才開始說道:“漠……漠漢國派使節來咱們西番國拜訪。”

“漠漢國來人?這我們知道啊,這算甚麼大事?難不成這彈丸之地的小國還要打我們不成?”一旁,納爾康不屑的說道。

“這……這次跟著一起來的,還有他們的一個王子,今年也剛滿九歲,與兩位殿下一般大。這個小王子可不簡單,小小年紀已進入天賦境,他一來就說要找咱們這邊的強者切磋。”

“切磋?有意思,咱們鬥氣學院不是有幾個天賦境的天才學員嗎,有沒有派他們去?有沒有給這小子一點教訓?”納爾康玩味的說道。

面對這個問題,勒善的表情又變得激動了起來。“他們去了,結果全都敗了。這還不是最可氣的,最可氣的是,我從那邊離開的時候,這小子已經擊敗兩個大人了。咱西番國這次臉可丟大了。”

“甚麼!?你確定他只有九歲?真的打贏成年人了?”納爾金不可思議的問道。

“大王子,我向你發誓,他就是個孩子。他個子看起來還沒兩位殿下高呢。”

西番國向來民風彪悍,重武輕文。對於小國這樣的羞辱,誰還能忍。納爾康氣憤的拉著勒善就向外走。“還廢甚麼話!快帶我們去!讓這小子見識見識咱西番國雙子星的厲害。”納爾金見他們離開,二話沒說也跟了上去。

王宮前庭,近衛軍校場上。此刻早已圍滿了人。

進入人群,一眾士官武將見是兩位王子駕到,紛紛讓開通道。納爾金知道自己兄弟二人身份不一般,父王可不允許他們隨意出手。於是,他一把拉住勒善問道:“那……那個,父王母后不在吧?”

“殿下放心,國王王后還在正殿接待使者,一時半會兒不會來這邊的。”

聞言,納爾金這才放下心來。穿過人群,來到內圍。放眼望去,只見中央空地上站著兩人,其中有個小個子扛著一柄比自身還要大的木錘,看起來特別引人注意。

仔細打量一番,這小子一頭黑色披肩發,髮絲微卷,相貌俊朗,面色沉穩老練,絕非一般孩童可比。最具特色的還要屬他的穿著,他只穿一條黑色長褲,赤裸著上身,看起來消瘦,可肌肉線條卻又十分緊實,這必然是長期刻苦訓練的成果。

與之對戰的,是近衛軍的一位統領。自打勒善離開後,他就上了場。做為一個身經百戰的中年將領,面對一個九歲的孩子,戰到現在還未將其拿下,他臉上也出現了挫敗的表情。

“不打了,算我敗了。漠漢國的王子真可謂百年難遇的天才,小小年紀就擁有這樣的實力,待成年之後,必將成為我等仰望的存在。”說罷,近衛統領嘆了口氣,失落的走下了擂臺。

面對長者的恭維,這漠漢國的小王子臉上卻沒有一絲謙遜的神情,有的只有傲慢、不可一世與不屑。

他這表情被納爾康看在眼裡,哪還能忍,推開勒善就要衝上去。卻不想被身後的哥哥一把拉住。

“別衝動,你剛步入天賦境不久,很難取勝,讓我去試試吧。”

對於哥哥的勸阻,納爾康不敢違背,再一個,他也清楚自己的實力,能戰平近衛統領的傢伙,自己不可能是對手。衡量之下,納爾康只能乖乖退後,看著哥哥進入場內。“哥!加油!讓這小子知道咱們西番國的厲害。”

見上場的是自家王子,圍觀人群頓時傳來一陣歡呼雀躍之聲。不過,也有一些人臉上出現了擔憂之色,畢竟這個漠漢國的王子可不是一個簡單的對手啊。

“西番國王子,納爾金,領教漠漢國友人高招。”納爾金禮貌的打著招呼,言談舉止溫文爾雅卻也不失武者風範。

一開始,見下場的是一個與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漠漢國王子臉上仍舊是不屑之色。但在聽到納爾金的名字後,他的表情變了,變得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在仔細打量一番面前的納爾金後,他開口說道:“哦?你就是西番國的大王子?聽聞這裡有個7歲就成為天賦強者的天才,那個人說的就是你吧?”

聞言,納爾金沒有因對方的讚許而感到開心,只是淡然回應道:“僥倖而已,沒想到這種小事也能傳那麼遠,實在是慚愧。”

納爾金小小年紀卻穩如松柏的樣子,實在是讓對方忍不住高看了他兩眼。“唉!你說這不是巧了嗎,我也是7歲那年進入天賦境,今日能有幸相遇真是上天的安排啊。對了,忘記介紹了,我叫渡布琅,是漠漢國王的第九子。以這樣的身份挑戰西番國的大王子殿下,應該不算失禮吧。”

“九王子多慮了,切磋而已,何必在乎身份,更何況你也是王室血脈,那有甚麼失禮一說。我們可以開始了嗎?”說罷,納爾金將手中木劍橫在面前,拉開架勢,進入戰鬥狀態。

渡布琅搖了搖手中大到誇張的木錘,嘆了口氣說道:“唉!能遇到實力相當的對手確實讓人興奮,只不過這木頭玩意兒做武器,實在是掃了興致。也罷,畢竟大王子乃國之儲君,被我傷了也說不過去。就這樣吧!接招!”話音剛落,渡布琅腳下用力,身子瞬間彈射而起,那掄起的巨大木錘在空中發出一陣陣刺耳的音爆聲。

剛聽到他說會傷了自己,納爾金還有些惱怒對方的狂妄,正想著要不要出言反駁,卻不想這個渡布琅根本不給機會,趁著自己分神之際,就這麼徑直殺了過來。

看著半空中那猶如泰山壓頂般的巨大木錘,納爾金就算再相信自己的能力也不敢去硬接。

只聽“轟”的一聲,納爾金輕鬆避開,身子繼續向後倒退,試圖拉開距離。可不曾想這個渡布琅不愧是罕見的奇才,不但力量強大,身法也著實了得。他藉助巨錘的下沉之力調整身形,整個人猛地彈起,速度極快的再次向納爾金殺來。

納爾金退勢減緩,眼看就要被巨錘橫向掃中,這一擊,對方明顯沒有留手,被砸中的話非死即傷。

就在圍觀人群發出驚呼之時,納爾金背後展開一對耀眼的白色翅膀,隨後身體拔地而起,險之又險的避開了這駭人的一擊。

渡布琅手扶著錘柄,抬頭看向空中,不屑的說道:“怎麼?你就這點能耐?只會躲?仗著自己會飛,我碰不到你?那這一戰還要不要打了?”

聽著他的嘲諷,納爾金不以為意,他收回氣化翅膀,穩穩落地,微笑著回應道:“讓九王子見笑了,九王子勢頭太猛,是我一時沒準備過來。咱們再來過,這次我要再上天的話,那就算我輸。”

此言一出,下面人群頓時炸開了鍋,特別是弟弟納爾康。這飛行術本就是他們貢布家族的特有天賦,聽到哥哥要放棄最強的招式,這樣打起來豈不是要吃大虧。

不過話已出口,反悔的話,必然會失了西番國的面子。相比下面人群的擔憂,納爾金卻是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九王子準備好咯,我可要來了哦。”

說罷,納爾金身後翅膀再次展開,揮動之後,身體便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向渡布琅殺去。

這一次,輪到渡布琅措手不及了。納爾金身法速度施展開來,一般人還真招架不住。只不過瞬息功夫,渡布琅身上多處已被木劍擦傷,這若是換作真傢伙的話,想必此刻他的身上早就鮮血淋漓了吧。

“好!”納爾康在下面興奮的喊著,哥哥雖然在與他切磋的時候施展過這樣的戰術,但沒想到遇到真正的對手,效果會這麼好。

轉眼間,二人戰了有五六十個回合。渡布琅雖一直處於下風,但這小個子皮糙肉厚,木劍的那點傷害對他絲毫不起作用。反倒是幾次爆發的回擊之下,差點讓納爾金吃了苦頭,好在最後都有驚無險的避了開來。

再一次碰撞之後,二人拉開身位。渡布琅毫無所謂的拍了拍自己紅腫的右肩,說道:“你我實力相差不大,一直用這破木頭打下去的話,還不知道要打到甚麼時候。不如各自使出看家本領,一擊定勝負,也免得浪費大家時間。”

聞言,納爾金點了點頭回應道:“既然你這麼說了,我也沒有反對的理由。只不過雖是木劍,但全力一擊之下也難免會受傷,為了兩國的和氣,即便使出絕招,也要做到點到為止如何?”

“哈哈!你說怎樣就怎樣!接招吧!”渡布琅這邊是說動手就動手,根本不給對方充分準備的機會。好在納爾金早有提防,手中木劍快速上下揮動,形成一道防禦氣場,看似這次他是想硬接對方的招式。

見納爾金不閃不避,渡布琅臉上露出一絲邪惡的笑意,手中揮舞的大錘爆發出恐怖的氣息徑直砸了上去。

“轟!”只一擊,納爾金面前的防禦氣場就被砸到瀕臨崩塌。渡布琅動作不減,繼續第二錘砸下。就在這個過程中,納爾金手中木劍甩出,直奔渡布琅面門。見狀,渡布琅微微一扭頭輕鬆避過。

雖說是木製武器,但很多招式,在沒有武器的情況下根本使不出來。沒想到納爾金竟然會做出丟棄武器的舉動,渡布琅頓時信心大增。第二錘下去,防禦氣場直接被砸的稀碎。

看著暴露在面前,且失去武器的納爾金,渡布琅臉上的笑容越發變得猙獰起來,似乎一開始他就是奔著要人命的心態去的。

就在第三錘即將落下的時候,身後的一股殺氣卻讓渡布琅微微一怔。沒想到丟擲去的那柄木劍,此刻竟然長出了翅膀,繞了一圈後直取渡布琅後頸要害。

納爾金顯然是對自己的招式有著絕對的信心,只要他渡布琅閃避不開的話,肯定是人頭不保,而襲來的大錘雖看起來恐怖,但絕對夠不上致命傷害。衡量之下,他不信對方不收招保命。

礙於大國的的身份,加上納爾金善良的本性,他必不會因為一場小小的切磋而傷了渡布琅。就在飛劍即將觸碰到他後頸的剎那,納爾金運功改變了方向,飛劍擦著渡布琅後頸而過,帶出一小片血花。

也許是年紀太小,也許是沒見過人間險惡,納爾金錯誤的預判渡布琅肯定會收招,可現實卻給他沉重的一擊,這一擊就像此時此刻那柄巨大的木錘轟在他身上一樣,無比深刻。納爾金做夢也沒想到,對方竟然不顧惜自己的生命,仍舊是轟出了這一擊。

只聽“砰!”的一聲,血花四濺,納爾金倒飛而出,砸倒一片圍觀人群后,才被幾個頗有實力的兵將奮力攔了下來。

“哥!”納爾康大叫一聲衝出人群,勒善和一些士官臉色大變,也跟著衝過去檢視情況。

好在,納爾金只是口鼻溢血,暫時昏死過去。經過一名略懂醫術計程車官檢查,確認了並無大礙後,納爾康這才放下心來。

回過神,納爾康表情變得無比憤怒,他回頭走出人群,來到武場上,目光惡狠狠的盯著渡布琅。發現這傢伙一臉毫無所謂的樣子,似乎剛才發生的事與他無關一樣。

“你這該死的賊小子!我哥明明已經收招了,你卻肆無忌憚的出手傷人。”

聞言,渡布琅兩手一攤,回應道:“不好意思啊,我感應能力很弱的,對於你說的甚麼收不收招我是一點也不知道啊。倒是他,我也沒想到他會站在那裡不躲開啊。”這話說的看似沒毛病,可真正懂行的都知道,實力達到他這個地步,怎麼可能會對致命的威脅毫無反應。再者,納爾金的飛劍沒有隱藏一點氣息,別說天賦強者了,就是普通人也沒理由感應不到啊。

聽著他不陰不陽的解釋,納爾康的怒意更盛,大聲怒喝道:“強詞奪理,本王子不想與你這種人廢話,來戰吧!我要與你分個生死。”

見這二人又要開打,一旁的將官們立刻衝上去將納爾康攔住。大王子已經被傷成這樣了,他可不想實力更弱的二王子再出甚麼差錯了,不然,回到國王那裡可沒辦法交代了。

納爾康被一眾人拉著,目光死死瞪著渡布琅,而渡布琅臉上那陰邪的笑容著實讓人火冒三丈。只見他悠閒的走向被人拉住的納爾康,在還有一步遠的地方停下後,他彎腰將腦袋向前靠了靠,然後賤兮兮的說道:“二王子,真想與我一戰的話,今晚去東門外的河邊,我等你。”說著,渡布琅大笑一聲,就這樣在幾名隨從的陪伴下洋洋灑灑的離開了校場。

………

精美奢華的臥室內,納爾金猛然驚醒,滿頭是汗的他剛剛做了一個特別可怕的夢,夢中的自己與孿生弟弟納爾康生死相搏。

他不敢相信!為甚麼會出現這樣的場景?就算是要了自己的命,那也絕不可能會對納爾康下死手啊!

剛剛醒來的動靜被門外的侍從聽見,就在納爾金一陣恍惚之中,侍從開啟門進來擔心的問道:“殿下你還好吧?你總算醒了。”

“我……我昏迷多久了?”納爾金晃了晃腦袋問道。

“回殿下的話,已經兩天兩夜了。”

“甚麼!這麼久?”納爾金有些不敢相信,他最後還記得自己被渡布琅大錘擊飛的情景,知道會受傷無疑,但沒想到竟會傷的這麼重。

沉默片刻後,侍從支支吾吾的似乎是有甚麼話要說但又說不出口的樣子。

納爾金見狀忙問道:“你這是怎麼了?這兩天發生甚麼事了嗎?”

“二……二王子不見了。”

“甚麼?!甚麼時候的事?”

“就在殿下昏迷的當晚,他從您房間出來後,就再也沒見到人了,這都已經過去兩天了。”

說到這裡,納爾金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可虛弱的身體讓他一個踉蹌差點栽倒,好在侍從眼疾手快一把將其扶住。

“殿下不要衝動,國王已經派人去尋了,您還是注意自己的身體,重傷初愈必須好好休養才行。”

納爾金雖緊張弟弟的安危,可腿腳卻不爭氣,無奈之下只能重新躺下。躺好後,平復了一下思緒,看著懸掛在半空中的燭燈,先前的夢境中的場面再次浮現。

“康,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之後的幾天,納爾金甚麼事也沒做,帶著人四處尋找納爾康的下落,可無論發動多少人力,都始終沒人任何一絲音訊。

十天後,雷雨交加的深夜,大殿宮門外,一個狼狽的身影一步一步走向王宮。

是納爾康,他獨自一個人回來了呢。失蹤這麼多天,回到家後,他的臉上看不出一絲喜悅之情,那原本陽光燦爛的男孩幾乎是變了個人一樣。

從他的表情中,竟能感受到無盡的冷漠和些許陰邪。這種表情夾雜在一陣陣電閃雷鳴之中,看起來是那麼的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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