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95章 反水

2026-04-14 作者:雍厝

兵器交鋒,擦出妖豔的火花和刺耳的聲響。

王浮手中彎刀匯聚全身力氣,照著烏爾納新迎頭劈下,試圖一舉拿下對方。反觀烏爾納新,卻不緊不慢的抽出腰間長劍格擋。

從雙方氣息爆發程度,還有動作的張弛力度來判斷,這一擊,王浮有信心將其砍翻,就算不死也要重傷。可當兩件兵器碰撞的那一刻,他震驚了。面前這個看似陰柔的烏爾納新力道竟然如此強橫,不但沒有被震退半分,反震之力差點讓自己難受到吐血。

一擊不成,王浮迅速收刀向後退去。看著面前的男人,他心裡開始默默算計:自己天賦值190的巔峰實力,全力一擊竟然毫無效果,這傢伙天賦值難不成已經到達了頂峰?也不對啊!頂峰的天賦強者自己也遇到過,打起來也算是有來有回,不至於這樣吧!看來面前這個人有問題,十有八九是嗑藥了,對!肯定嗑藥了!

見王浮沒有動作,烏爾納新不禁嘲笑道:“怎麼?你就只有這一下子麼?不是來殺我的麼?還站在那裡幹甚麼呢?”

“哼!休要猖狂!看你王爺爺怎麼收了你這個種族叛徒。”說著,王浮提刀再次衝了上去。

實力不夠技巧來湊,王浮這次並不是一股腦的莽撞衝鋒,行進過程中,他向兩邊城牆牆垛上射出七八條細鎖鏈,鎖鏈頂端緊緊鑲入牆體之內。

這舉動被烏爾納新看在眼裡,可雖知對方有詐,但他內心卻沒有一絲波動,只是站在原地一笑而過。

來到近前,王浮突然高高躍起,雙手緊握彎刀,勢大力沉的一擊當頭劈下。

見狀,烏爾納新身體不動半分,只是單手舉劍試圖格擋,這其中的輕蔑之意不言而喻。

狂妄的傢伙,要的就是你這輕敵的態度。半空中的王浮嘴角上揚,冷冷一笑。隨後,他的身形開始不規則的發生變化,這種變化極為不合理,縱使凌空換氣的高手也做不到像他這樣不停的變化位置。

烏爾納新也第一次露出了驚訝的神色,沒想到那些鎖鏈的作用就是這樣的啊。就在他愣神的瞬間,王浮虛晃數刀,巧妙避過劍鋒,竟出其不意的來到烏爾納新身側。電光火石之間,彎刀攔腰斬去。

刺耳的聲音響起,彎刀擦著烏爾納新腰間鎧甲的縫隙處滑過,激起一陣火花。王浮怎麼都沒想到,這傢伙武裝到連內襯都是金屬鎖甲。

二人拉開距離,烏爾納新的嘲笑聲響起。“哈哈哈哈!就你手上這把鐵疙瘩,想傷到我有點難啊。”

以王浮那種就算打不過嘴上功夫也不能輸的性格,面對這樣的嘲諷他當然不會相讓。“哼!你就躲在那破鐵皮後面吧,沒這身裝備的話,你哪還有命活!”

對此言論,烏爾納新毫不介意,輕飄飄的回應道:“喂喂喂!這可是戰場唉,誰規定不能穿鎧甲的?你也可以穿嘛,技不如人就別找藉口,更別學別人玩甚麼刺殺,搞不好把自己小命丟了哦。”

“你………你!”王浮惱怒,想再次出擊,可苦於沒有破敵之策,踏出去的腳硬生生的給收了回來。

見狀,烏爾納新也玩夠了,提起劍就迎面衝了過去。他移動的速度看似很慢,可王浮此時卻陷入了震驚。烏爾納新明明沒有爆發氣息,可無形之中,一股莫名的威壓將王浮全身籠罩,只覺得所有退避的路線都被對方封死。

“敢孤身一人來刺殺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氣,你這樣的人應該得到尊重。那麼,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實力吧!荷魯斯之眼!無處藏身!”

烏爾納新突然消失在王浮的視野內,取而代之的是一隻巨大的眼睛,這隻眼睛死死盯著王浮,使他身體無法動彈。這也不是定身術,只是讓人感覺無論向哪裡移動都充滿了危險。

眨眼間,烏爾納新欺身來到王浮面前,恐怖的一幕隨即出現,他手中長劍上下翻飛,在王浮身上來回劈砍。眼看著就要將其大卸八塊,可更奇怪的事情出現,長劍劃過之處,王浮身上竟然沒有出現一絲血痕,就好像他根本不存在一樣。

烏爾納新也看出端倪,於是,他不再浪費力氣,一個閃身向後撤去,長劍回鞘,目光開始四下打量。隱約中,只聞得一陣陣奇怪的香氣,這種味道無法形容,只給人一種欲罷不能、激起心中慾望的感覺。

果然,方才被控住的王浮只是一道虛影而已,虛影漸漸消失,王浮的真身出現在另一邊的城垛邊。

“是我小看你了,沒想到你還有這種邪魅的本事。”烏爾納新轉頭看著王浮說道。

被他這麼一說,原本就一臉懵的王浮臉上的表情更加疑惑了。他摸了摸腦袋說道:“你在說甚麼啊?都不知道你發甚麼神經,衝過去亂砍一通,是想把那邊的空氣砍死,好讓我過去的時候窒息而亡嗎?”

聞言,烏爾納新大驚。他瞬間穩住心態,開始感知周圍的氣息。

果然,一女子聲音響起。“早就聽說王城統制大人的實力非凡,唯一不足的就是感知能力極差。開始妾身還不相信,可今日一試,傳聞還真的不假啊。”

其實,烏爾納新的感知能力雖不算強,但也沒她說的那麼不堪,只是胡沉嫣提前利用秘法隱藏了氣息而已。

“你!你是?”烏爾納新回頭聞聲望去,胡沉嫣妖媚的身形赫然出現在眼前。“媚幫……?胡媚!你這是要幹甚麼?”

“正如大人所見,想與您切磋切磋罷了。”胡沉嫣淡淡一笑回應道。

“你叛變了?這是為何?”烏爾納新有些不可置信。

“為何?”胡沉嫣反問一句,隨後將目光看向一旁的王浮。在看向王浮的那一刻,她原本妖豔邪魅的神色瞬間變得溫柔了下來。“當然是為了妾身的男人咯。”

此話一出,毫無準備的王浮頓時愣在當場,張了張嘴巴想說甚麼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哼!你這妖妮子,誰背叛我都能理解,實在沒想到你也會背叛,竟然還是為了一個男人!”

“嘖嘖嘖!統制大人想不通就別想了吧,這世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在你的掌控之中,還是認清現實吧。”

“哼!”面對胡沉嫣的嘲諷,烏爾納新不屑的冷哼一聲,接著,他突然大笑出聲。“哈哈!哈哈哈哈!認清現實?你讓我認清現實?好好看一下眼前的局勢吧,為了一個男人而已,竟然不惜自尋死路,簡直愚昧至極。再說了,就算沒有外人插手,你真的以為就憑你們二人,是我的對手嗎?”

“大人壓制突破的實力,在西番國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今日,我二人雖拿不下你,可拖延一點時間還是可以的哦。要不,你改變一下計劃,直接突破怎麼樣?這樣的話,妾身我還真有些害怕呢。”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胡沉嫣眼神散發出邪魅的光芒,不等烏爾納新有所動作,她已經率先出手了。

精神力受到干擾,烏爾納新瞬間爆發氣息,一道肉眼可見的屏障出現在他周圍。“計劃?你還知道多少?可惡的妖妮子,今日定不能留你!”

“動手!”胡沉嫣大喝一聲,這明顯是說給王浮聽的。

“哦!”愣在原地老半天的王浮頓時回過神來,擋在胡沉嫣身前,猛然向烏爾納新殺去。

城門下,廖文君抱著廖文鴻不停的呼喊卻沒有得到一絲回應。“哥!你醒醒啊!”

後方戰場,因為王炎衝的及時出現,華青等人暫時脫離困境。見城門方向遲遲不見動靜,王炎衝下令讓所有人都去保護廖文君,自己則一個人留下來擋住全部賊兵。

“怎麼回事?是誰傷了文鴻哥?!”華青第一個撲到廖文君身邊,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不知生死的廖文鴻。

趙天劫目光看向緊閉的城門,冷哼道:“哼!實在難以想象,大是大非面前,他西番王竟然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重傷的聶村在隊友的攙扶下,面如死灰,慘笑一聲說道:“不用想了,後面這些賊兵能光明正大的殺到此處,指使他們的人是誰還不夠明顯嗎。看來,這裡就是我等的葬身之地了。”

戰鬥到此時此刻,還在為使節團拼命的,除了廖家倆兄妹外,也只剩下八人而已。趙天劫、聶村、華青、提麗,還有另外四位各路江湖的義士。

掃了一眼精疲力竭的眾人一眼,趙天劫突然大聲問道:“諸位怕死嗎?”

聞得此言,小提麗剛想開口,趙天劫卻根本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如此絕境,我等只有拼死殺出一條血路,將使節團團長護送出去。只要保住她的命,也不枉費之前使節團做的所有努力。”

等他說完,除了提麗外,其他人都做好了覺悟。見後方已經有賊兵突破王炎衝的封鎖向這邊殺來,小提麗無奈的搖了搖頭低聲說道:“唉!想不到第一次出遠門就要交代了,我真是個苦命的孩子啊!老爹老媽,女兒對不住你們了。”說完,她也義無反顧的提起快炸膛的火槍,與一眾勇士並肩而立。

就在這邊準備慷慨赴死的時候,城樓上三人的交戰也是打的如火如荼。面對二人的合力,烏爾納新雖實力強大,卻佔不到絲毫便宜。情急之下,他一劍逼退王浮,閃身來到內牆邊,對著下方就大聲吼道:“開城門,出兵!剿滅霖水國敵軍!”

話音剛落,不過片刻,城門緩緩開啟,一隊隊武裝到牙齒的精銳士兵陸續走出城外。

見狀,胡沉嫣邪魅一笑,從腰兜掏出一顆粉紫色水晶,接著將其捏出一道裂痕,猛地拋向空中。砰!一聲悶響,水晶在空中炸開,出現一團團五彩斑斕的煙霧。

烏爾納新見狀,誤以為對方又要使甚麼陰招,嚇得連連向後退卻。

“喲喲喲~!大人這是怎麼了?人家只是放了個煙花而已,看把你嚇得。”

聽著胡沉嫣的嘲諷,烏爾納新沉穩的臉上漸漸露出殺意。“妖婦!受死!”

“討厭!妾身還未出嫁,喊甚麼妖婦?要喊也喊妖妹妹才對嘛。哎呀!浮哥哥,快攔住他!”

“好咧!”

胡沉嫣、王浮二人,一個近身一個遠攻,配合有度,烏爾納新一時拿他們真沒辦法。

城下,趙天劫本想著帶人突圍出去,見身後湧出大量精銳士兵,無奈之下,眾人只好改變策略,將廖文君二人護在中間。

前後都是敵人,華青臉上的絕望之色更勝之前。“唉!師妹啊,看樣子咱們今天都逃不掉了。”

就在所有人都無言以對之時,胡沉嫣的煙花在空中爆開。本沒人在意這些,可意想不到的是,城門內湧出計程車兵竟然突發異常,慘叫聲接二連三的響起,他們內部竟然開始自相殘殺了起來。

“甚麼情況?”華青驚撥出聲。

“哈哈!先別管了,咱們有機會了。”趙天劫大笑說道。

不光是這邊,就連身後的戰場也出現了變故,開始互相殺戮。仔細一看,那些突然反水的大部分都是女子,在出其不意的偷襲下,賊兵被殺的人仰馬翻。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最厲害的是這些人身法敏捷,出手殺人之後迅速隱藏身形,搞得那些賊兵一時找不到北,根本弄不清楚發生了甚麼狀況。

更遠一點的位置,七幫四會一眾頭目還在山坡上觀戰,混亂開始後,聯合會的黃老頭透過觀察反水者的招式,只片刻功夫便看出其中端倪。他當即怒聲喝道:“熱娜婭!”

周圍頭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硬是沒有找到媚幫熱娜婭的身影。

“這妮子剛剛還在的,怎麼轉眼功夫就消失了?”鬼馬幫主巴林不解的問道。

鄂連因託著下巴,不可思議的說道:“咱們之中誰反水我都能想到,可這媚幫臨時倒戈,我還真是沒想到啊!”

“這妖妮子是不想混了,他們媚幫跟咱們所有幫會都算是關係密切,沒有咱們的支援,這群娘們兒啥都不是。真搞不明白!這不純粹斷自己的後路找死嗎!”巴林咬牙切齒的說道。

“各位,還是別藏著掖著了,那妖妮子幫會在前方偷襲咱們的人,是時候出手給她一點教訓了。”黃老頭面色陰沉,冷冷說道。

“本來看他們就那麼點人,給咱們塞牙縫都不夠。現在可不一樣咯,有媚幫這群小娘們參與進來可就熱鬧了,諸位,我鬼馬幫就不客氣了,這些娘們兒誰抓到算誰的。駕!!!”說著,也不等別人回應,巴林策馬而出,身後所有鬼馬幫成員紛紛跟上。

見狀,鹽城幫、神馬幫、山甲幫的頭領,還有肥水商會的鄂連因,全都率眾殺了出去。現場只留下了三人,除了黃老頭外,福新會的胖子周長福和另一位看上去年紀更大一點的老者沒有行動。

黃老頭看了一眼老者,問道:“桑迪老哥,他們都去了,你怎麼不去抓兩個妮子玩玩?要知道這媚幫妮子的床榻功夫可是咱西島一絕呢。”

這名叫桑迪的老者是克塔斯馬幫的總舵,在西島,克塔斯馬幫絕對是所有馬幫中實力最強的。七幫四會中,桑迪的地位也非同一般。聯合會也是花了大量的精力與金錢才將其拉攏過來,所以,黃老頭對他說話時的態度都十分有禮。

一直惜字如金的桑迪見黃老頭直接開口問自己,出於禮貌,他也不好不做回應。於是淡淡一笑說道:“黃威會長說笑了,老朽一把年紀了,哪還有這些心思。要爭就讓下面的孩子去爭吧。”說完,他扭頭給身邊侍衛使了個眼色,後者當即策馬,帶著幫眾就向戰場奔去。

另一邊,福新會的周長福不等黃威詢問,自顧自與身旁侍衛低聲竊語道:“我有種不祥的預感,總覺得今天這事還會出現變故。這樣吧,咱不攪這趟渾水了,不求有功,但求無過。一會兒帶人過去多在外圍遊走,儘量避免自家兄弟傷亡。”

見所有人都殺了出去,黃威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二位留下來坐鎮了,黃某也要上了。待凱旋之時,咱們定要進城大肆慶祝一番。哈哈!聯合會、大番幫聽令!誰我衝鋒殺敵!”說完,便帶著幾百賊騎殺了出去。

塵煙瀰漫,現場只留下桑迪與周長福,還有一眾親衛隊,總共不過二十來人。一下少了這麼多人,周長福總感覺背後有些涼颼颼的。於是半開玩笑的說道:“桑迪老爺子,您說…著霖水使節團會不會還有援軍?萬一要是從咱們身後殺來,這……”

聞言,桑迪的回應絕對與他那沉穩老練的臉大相徑庭。“誰說不是呢?來人咱就跑唄,在這片廣袤的黃土平原上,有沒有本事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跑的夠快,這才是生存的基本法則。”

聞得此言,周長福咧開大嘴笑著說道:“哈哈哈哈!果然關鍵時刻還是跟您老爺子在一起穩當啊,晚輩受教了。”

正面戰場上,開始的時候因為出其不意,賊兵沒反應過來,被媚幫殺了個措手不及。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各路賊兵逐漸穩定下來,看明白是誰家在搞事情後,他們便開啟了瘋狂的反擊。媚幫幫眾寡不敵眾,開始節節敗退、死傷慘重。

副幫主熱娜婭帶人殺到使節團眾人這裡,趙天劫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老熟人的面孔,驚訝的說道:“真沒想到!沒想到這西番國地界最後能與我三河會共進退的竟然是你們媚幫。”

“趙會長說笑了,別說你沒想到,就是我這個媚幫的二當家也沒想到啊。”

聽得熱那亞此言,趙天劫明顯愣了一下。“什…甚麼?!難不成你們是臨時起義的?”

“唉!趙會長別想這些了,還是先看看眼下如何破局吧,我媚幫人數有限,撐不了多久的。”

確實,放眼看去無論是正面戰場還是城門下,媚幫弟子雖全力奮戰,可人數差距明顯,落敗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城樓上,烏爾納新藉著戰鬥的空隙,來到牆垛邊向下望去。“胡媚啊胡媚,真不知你是怎麼想的,為了一個男人而已,自己陪葬也就罷了,還非要拉著你媚幫千餘幫眾一起送死,真是可悲至極,可悲至極啊!”

戰鬥到現在,王浮也早看明白怎麼回事了,他沒想到短短一個月的相處,胡沉嫣竟能為他做到這種地步。原本靠嘴皮子吃飯的他心生愧疚,目光看向胡沉嫣,胡沉嫣也含情脈脈的看過來,二人對視,王浮老半天嘴裡才蹦出三個字。“謝謝你!”

對於這句謝謝,胡沉嫣瀟灑一笑,回應道:“大男人這麼扭捏幹嘛,這都是我自願的,為了你,我願意。說起來,咱們分開後,我算是做了十幾年的惡人。今日,也讓我感受一下做好人的滋味,哪怕這個代價是付出生命。能和王浮哥哥一同赴死,我這輩子也是值了。”

這麼赤裸裸的表白,感動的王浮差點要哭出來。可一旁的烏爾納新哪裡受得了他們這樣在自己面前你儂我儂的,當即大喝道:“無知宵小,這麼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們。”說著,揮劍便要衝上去。可突然,更遠處一道驚雷般的爆炸聲止住了他的腳步。

三人同時轉頭望去,只見遙遠的空中爆開大量煙霧,這些煙霧與胡沉嫣之前放的大同小異,不用想也知道是一種訊號。

“怎麼?嫣兒,你還有援軍嗎?”王浮問道。

胡沉嫣也在納悶,剛準備搖頭否認的她突然是想到了甚麼,隨即開懷大笑道:“哈哈!那是當然,知道你們使節團要來,又知道這西番國的陰謀。所以,我早就在王城外圍佈置了大量援軍,就是為了等待這一刻的。”

聞言,烏爾納新心下一涼,可仔細一想後他冷哼一聲說道:“危言聳聽!我早就調查過了,你們整個媚幫,加上城外所有的幫眾也不過區區兩千人,就算他們全部趕來又有何用?還不是多添幾百具屍體罷了。”

就在同一時刻,城樓下的人也注意到了遠處傳來的訊號。使節團中一位倖存下來的義士看到這個訊號後激動得難以自抑,聲音都因興奮而變得有些顫抖:“是!!是!!!是我醒馬幫的訊號!我們醒馬幫的人來了!”

他的呼喊聲如同驚雷一般,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陣騷動。敵我雙方紛紛向北邊望去,只見醒馬幫的訊號還未散去,空中又接連不斷地綻放出十數道絢麗的煙花訊號。

這些煙花訊號代表著不同的勢力,它們的出現意味著各方正義之士正在匯聚而來。這一刻,所有站在正義一方的勇士們心中都湧起了一股強烈的喜悅和振奮。他們原本緊繃的神經逐漸活躍起來,眼中閃爍著對勝利的渴望和信心。

A−
A+
護眼
目錄